下午5点过,她没喊他。
下午6点过,她还是没忍心喊他。
当时针走向7点半时,肖涵不得不伸手摇醒大腿根部的男人:“醒醒,李先生,醒醒!”
好梦被打断,李恒迷迷糊糊问:“几点了?”
“还差一分钟7点半,您该走了,不然没公交车了。”肖涵提醒说。
听闻,李恒一骨碌坐起身,伸手摸向刚才睡过的地方,“睡了这么久,你腿麻不麻?”
就一下,肖涵脸蛋红得都快滴出水来了,偏头不敢看他。
见状,李恒速度收回手,站起身打着哈哈说,“确实已经不早,那我先走了,不陪你吃晚饭了,下次陪你。”
肖涵跟着站起身,一直送他到校门外。
李恒制止她,“这个点不要出校门,就到这吧,不安全。”
见他眼里流露出担忧,肖涵嗯一声,果真站在了原地,目送他背影消失了好久才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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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贤惠,什么才是真爱?
离开沪市医科大学,李恒心情是快乐的,是澎湃的。
今天虽然肖涵再次婉拒了当自己女朋友。可亲吻和搂抱一个都没落下啊,还枕她大腿根部睡了一觉,每次过来都有进展,每次过来都能撬开一点她的心房,这就是最大的收获。
相比前世几年的磨磨蹭蹭,今生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一跃千里,进展极快,相信再这样突袭几次,她肯定招架不住。
这回主动邀请她来复旦大学,也算是一个小阳谋吧,让她产生紧迫感,从而早点答应自己。
相处了一辈子,李恒对这腹黑姑娘可谓是知根知底,她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知心暖心,对他比对她自己还要好,忍耐力和韧性非常强。
换句俗话说就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旦选择了,再苦再累她都会咬牙认。
其实宋妤也是这种类型的人,但她比较清傲矜持,短时间内再怎么发力都不会看到显著成效。上次生日能陪自己出来过夜,已经是破天荒的成就了,后面遇到子衿的时候,不是又缩回去了么。
总结就是:明明打出了10米,结果遇事就缩回去了9.5米,最后的进展只有0.5米。
而且肖涵性子要比宋妤烈。如果先拿下宋妤,那多变的肖涵难搞程度要呈几何级上升,后期要比宋妤还难的多。
所以这也是他在宋妤和肖涵之间,更倾向于先拿下肖涵的缘故。
因为宋妤性子温和一些,面对这种类型的,只要熬得住时间,核心要义就是“磨”。好事多磨嘛。
当然,磨的前提是对方心里有你,要是没有你,那就等到天荒地老也没用。瞎搞。
乘公交车赶到杨浦的时候,李恒没有先回学校,而是马不停蹄去了蛋糕店。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提前在这里定了一个蛋糕。
一踏进门,他就直接哟喝:“老板,取生日蛋糕。”
老板从里间小屋出来,抬头瞧眼墙上挂钟说:“都快9点了,你才来,要不是为了等你,我都关门下班了。”
李恒不好意思笑笑,歉意道:“今天出门有点事,临时耽搁了会。”
老板做蛋糕好些年,什么样的顾客都见过,倒也没太大怨气,从架子上取下一个蛋糕摆他跟前,“你看看。”
李恒掀开盖子检查检查,十分满意,道声谢,很是爽利地提着走人。
确实有点晚了,也不知道麦穗同志这个点还在不在小楼?带着这样的思绪,他快速赶回了庐山村。
哟,这不是假道士么?
旁边的女人怎么看着不像陈思雅啊。
刚赶到庐山村巷子入口,就迎面遇到了假道士和一个年轻女人,两人有说有笑估计在散步。
李恒主动玩笑打招呼:“付桑,阳光明媚,春光灿烂!”
老付听得直咧嘴,滋个牙花说:“你小子!好歹也是一号人物,就知道胡咧咧,这么晚怎么还提个生日蛋糕?”
李恒晃了晃手里的蛋糕:“今天麦穗生日,给她的。”
“那姑娘生日?给我留一块,等会过来吃。”老付说道。
“诶,行,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临走前,李恒快速打量一番年轻女人,外在条件还OK,不比陈思雅差多少。
等到他走远,年轻女人好奇问:“你怎么对一学生这么客气?”
老付扶扶金丝眼镜,斯斯文文说:“呵,这小子可不是普通学生,水深着,26号楼的主人。”
“是他?”年轻女人也是复旦的老师,显然听过租房传闻,此时特别惊讶。
“不就是他。”
“他是干什么的?家里有背景?”
“余老师说他大有来头。”
年轻女老师知晓付岩杰最是嘴严的特性,倒是没再为难深问。
26号小楼。
此时电灯是开着的,麦穗正在沙发上拆阅读者信,面前茶几上还摆放有好几堆信件。
几十麻布袋读者信不仅是对《文化苦旅》的肯定,也是对作家本人的最高褒奖。她兴致勃然地挑一些读者信看,体悟着广大读者对李恒推崇、喜爱和赞扬的同时,也切身感受一番他的巨大影响力。
这是一封追捧信。
这是一封催稿信。
这是一封文学交流信。
咦,这、这是求爱信
读者们形形色色,白纸黑字上面的要求也是五花八门,尤其是这封求爱信把她给惊呆了!
炙热!疯狂!露骨!还附带有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明明比较清秀,为什么能写出那种让人看了想入非非的话?
信件读到一半,耳根发烫的麦穗没敢再读下去了,折叠起准备收入信封中.
恰在这时候,李恒推门而入。
他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麦穗同志,你脸色红成怎么这样?是哪里不舒服?”
不提还好,一提她面色更加红晕,火火辣辣地不自在。
她不好解释,而是把手里的信递给他。
李恒接过信件,打开一瞧,顿时笑开了,暗道眼前这姑娘思想还是太过保守啊,这才哪到哪嘛,跟后世网络上的麻生希、小泽玛利亚等小姐姐差远了。
见他笑,麦穗更别扭了,不敢看他。
察觉到她的异样,李恒赶忙收敛神情,一本正经地批判道:“这种信就应该丢垃圾桶里,把咱们麦穗同志眼睛都污染了。”
说着,他还真把信丢垃圾篓,然后手中提着的蛋糕放茶几上,“昨天看你没蛋糕,今天给你补一个,生日快乐。”
“谢谢。”麦穗有些欣喜,然后关心问:“你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李恒道:“睡过头了。”
麦穗抬头,错愕:“睡?”
李恒面皮抽搐,盯着她眼睛问:“你在想什么?”
情绪还没从那封情爱信中完全退出来,麦穗不动声色挪开视线,打趣道:“你做什么都是合法的,肖涵本来就是你女朋友。”
李恒无语,一屁股坐她对面沙发上:“合着你还真往那方面想喽?”
麦穗浅笑不语。
知道这姑娘面皮子薄,李恒适可而止,没在这话题追着不放,转而说:
“都9点了,路上我还担心你回了宿舍,要不今晚就到这住一晚吧,我还没吃晚餐的,难得有空,陪我喝点酒。”
听到他还没吃晚餐,麦穗起身径直去了厨房,看看家里还有什么菜?
一通找,有莴笋,有排骨,还有鸡蛋和河虾。
李恒跟进来,“我来掌勺,你帮我打下手,弄两三菜就成。”
“嗯。”麦穗习惯性摘下墙壁上的围裙,准备帮他系。
只是到一半时,她顿住了,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上次两人的摩擦画面,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洞察到这一幕,李恒走过来,伸手要过围裙自己系好,然后拿起排骨清洗起来,一边洗,一边问:“你想吃哪种?红烧?还是煲汤?”
麦穗回过神,视线落在他背上,过两秒说:“红烧下酒。”
“好嘞,那就红烧,多放点辣椒蒜瓣到里边,吃起来过瘾。”李恒今天心情比较不错,连带说话都充满快乐因子。
麦穗感受到了,柔笑说:“每次你从肖涵那边回来,都感觉你像变了个人似的,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那是,麦穗同志,等将来遇到真爱了,就会明白里边到处都是妙不可言。”李恒说道。
麦穗看着手中的蒜瓣,沉默许久问:“什么是真爱?”
李恒愣了下,开口回答:“这个不好说,也没有界限,个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判断。”
麦穗眼光灼灼,“那说说你的感受。”
李恒想了想道:“爱情这个东西嘛,有时候很美好,有时候也很残酷,我怕你听了不一定接受。”
麦穗竖耳倾听:“没事,你说。”
李恒回头瞄她眼,幽幽地道:“那我说了,你自行判断。
比如,有人只需要花言巧语,就能体验到别人的爱;有人用了半生积蓄,却难以得到她的未来;有人用胡诌的三言两语,就换来了她的转身;而有人用满腔的肺腑之言,只换来了她的伤害。
有人玩弄真情却成了她的例外,而有人付出真心却成不了她的偏爱;有人逢场作戏得到了她的真心以待,而有人深情专一换来的是虚情假意。
有人从校服爱到婚纱,有人却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无爱一身轻,有人却恋爱成神经;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有人碰都没碰却已经爱疯了。
所以,什么是真爱?每个陷入里面的人都认为自己遇到的是真爱,这得看她追求的事什么?”
麦穗听得目瞪口呆,好久好久才叹息说:“这就是白纸和文人的区别吗?”
李恒头晕:“我有理由怀疑你在指桑骂槐。”
麦穗柔媚一笑,“不是么?我感觉里面有好几条符合你。”
“哦,哪几条?”李恒问。
麦穗低头剥蒜,道:“有人从这一家换到另一家,有人爱都没爱就已经睡够了。”
“我!”
李恒气结:“什么叫爱都没爱?我承认野心是大了点,但我对她们三个是真心的。”
“是!”麦穗不跟他争辩。
见她口是心非,李恒更心塞了,极其郁闷:“我这是在为你增加储备知识,免得你将来碰到渣男受骗上当。结果你却用它们来对付我,你自己摸摸你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麦穗轻笑出声,“其实我蛮佩服你的,你知道你在我们管院女生宿舍的知名度吗?”
李恒扬眉:“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