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淑恒问:“你等会还回管院?”
李恒望了望屋外的大雨,有心不想去,可麦穗第一次当主持人,怎么也得去捧个场,“回,马上走。”
听闻,余淑恒把外面屋檐下的一把黑伞收拢递过来:“这是你们导员的,替我还给她。”
“诶。”李恒接过伞,骑上自行车出发了,直奔管院。
一来一去,再加上3通电话,一个多小时候就这样过去了,等他再次回到迎新晚会现场时,节目表演已经进入尾声阶段。
看到他出现,李光一把拉过去,津津乐道:“恒哥,你去哪了?没看到周诗禾弹钢琴真是可惜哈!”
李恒问:“弹得怎么样?好听不?”
“好听不好听不重要,人超好看,巨漂亮。”李光唾沫横飞,眼里冒着绿油油的光。
旁边的张兵赞同:“老恒,错过了确实可惜。”
李光的话,他信一半;但张兵的话,他全信。
李恒眨巴眼,对张兵说:“老张,描述一下。”
张兵想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风华绝代。我觉得其它词汇无法此形容那种感觉,钢琴很好听。”
“是吗?有多风华绝代?”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柳月走了过来。
当着一个漂亮女人去夸另一个漂亮女人,李光和张兵没那么傻,齐齐闭嘴。
柳月伸手到李恒跟前:“李恒,借你伞一用。”
李恒把手里的蓝色雨伞递给她。
柳月歪头盯着伞瞧了半天,不解地问:“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用蓝色的伞?”
李恒道:“管他蓝色黑色的,能用就成,对了,记得还我。”
柳月眼睛一闪,试探问:“要是弄丢了怎么办?”
李恒面无表情说:“你要是不爱惜,那我不借了,给我。”
听闻,柳月把伞放到背后,瞄眼前面舞台上正在主持的麦穗,忽地附耳过来,“这伞是不是哪个女人送你的?”
感受到耳畔的热气,李恒挪了挪屁股,目视前方,没理睬。
人生中头一遭被人嫌弃,柳月气结,瘪瘪嘴,“一个男的这么小气干什么,我就去寝室拿个东西,马上回来。”
李恒瞥她眼,继续听麦穗和节目选手互动。
顺着他的视线,柳月第一次认认真真打量台上的麦穗,直到麦穗互动完退到幕后,她才收回目光,再次瞄眼李恒侧脸,也是转身离开了晚会现场。
等她一走,左边的胡平忍不住开口询问:“恒哥,他们都在传,你明晚会在校迎新晚会上表演节目,是不是真的?”
这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李恒点头。
胡平问:“二胡么?”
李恒回答:“不是,陶笛。”
唐代凌懵逼:“陶笛是什么鬼东西?第一次听。”
李恒笑说:“没见过的话,三言两语讲不清,明天我拿陶笛给你们看看,就知道了。”
周章明眼里全是羡慕:“多才多艺就是牛皮,明晚化妆时可以到后台近距离看到周诗禾了,老李,替我们寝室争口气,争取跟人家说几句话。”
郦国义在旁边跳脱地补充一句:“重要的事说三遍,不要结巴!不要结巴!不要结巴!前两次李光和老胡把脸都光了,恒哥,就靠你帮我们把脸面捡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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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几个小时好一些了,不过码完这一章又抖得厉害,下一章可能要晚点。
(还有)
第205章 ,媚
离开迎新晚会现场,柳月在宿舍意外见到了一个人,黄昭仪。
柳月把蓝色雨伞放门口走廊上,快速进门招呼:“小姨,你怎么来了?”
黄昭仪说:“今天星期五。”
每周星期五,没事的话,她几乎都会去姐姐家吃个饭,联络联络姐妹感情。
说着,黄昭仪指指桌面的饭盒,“你没回去吃晚饭,你妈让我给你带一些菜过来。”
柳月掀开饭盒瞅瞅,用筷子夹一块鸭肉放嘴里,问:“你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等很久了?”
黄昭仪看着她吃菜:“来了有一会,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打算走了。”
接着她讲:“今天你舅舅和外公外婆来了,你怎么不回家?”
柳月说:“今天管院迎新晚会。”
黄昭仪困惑:“不是明晚么?你妈说你明晚主持晚会。”
柳月一边吃一边解释:“今天是管院的迎新晚会,明天是学校的迎新晚会,不一样。”
黄昭仪听得点了点头。
连着贪嘴了3块鸭肉,柳月才放下筷子,随后打开抽屉锁,从里面找出一打相机胶卷:“今晚我负责拍照,胶卷用完了,回来拿。”
拿好胶卷,又寻一把新伞,柳月走出寝室时对着蓝色雨伞吐槽了一句:“小气鬼。”
黄昭仪听得莫名,这有点不像外甥女的高傲性子,“借的伞?”
“可不。”
柳月继续吐槽:“小姨,你见过有男生用蓝色女伞么?”
闻言,黄昭仪打量一番蓝色雨伞,笑说:“直觉告诉我,这是女生买的。”
柳月赞同:“我也觉得,难怪借伞时明确要求我归还。”
黄昭仪好奇:“你向男生借伞?”
她之所以这么问,搁过去,外甥女对男生基本上是不假颜色的,没想到大学竟然有改变?
柳月彷佛猜到了小姨的心思,“我故意的。小姨,如果我说班上有个农村小子能无视我的长相,你信不信?”
这是她对李恒区别对待的缘由,以往那些男生哪个见到她不都暗搓搓行注目礼?在背后偷看?但李恒是个例外。
农村小子?黄昭仪心思一动,不着痕迹问:“哦?还能有男生免疫你的美貌?叫什么?”
“和唐朝皇帝一个名字,叫李恒。”柳月说:“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取个这样的名字,难道想学古代皇帝,广纳后宫,佳丽三千?”
黄昭仪顿了顿,暗暗观察外甥女,“他长得怎么样?”
柳月下楼梯:“长得倒还行,多才多艺,挺吸引小女生。”
黄昭仪感兴趣问:“多才多艺?会些什么?”
柳月压根不知道小姨在套取李恒的兴趣爱好:“二胡、笛子。据他自己讲最擅长钢琴,对了,还会陶笛,明晚要上台表演陶笛。
叶学姐似乎对他的演奏十分有信心,力排众议,把他的表演提到了第二个位置。”
二胡和笛子,黄昭仪早就知晓,也曾托导员刘佳送过这两样乐器。
至于钢琴,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了?
走出寝室楼,黄昭仪不动声色问:“你们在哪里举行晚会?几点?”
柳月扭头:“相辉堂,晚上6:30开始,你有没有时间过来给我捧场?”
黄昭仪有些心动,但面上没有任何表情,摇摇头说:“可能没时间,明晚和朋友约好了一起聚餐。”
在一十字路口,两女分开了。
临分开之际,柳月忽然问:“小姨,你来我们学校为什么戴副墨镜?”
无怪她这么问,以前高中的时候,小姨也没少来找她,但从没戴过墨镜。什么时候喜欢戴墨镜的?好像是这个学期才开始的。
好几次想问,一直忘了。
黄昭仪说:“看了一本西方杂志,觉得时尚,就佩戴试试,你觉得怎么样?”
柳月左瞧眼,右瞧眼,直言不讳指出:“不怎么样,很一般,把你最好看的鼻子给挡住了,减分不少。”
黄昭仪笑笑,没当回事,右拐往校门口走去。
开门,上车,一气呵成,她径直把车子开到了闺蜜家,见面就说:“明晚把你的车子借我开。”
闺蜜回答:“明晚?明晚我有事要用车。”
黄昭仪把奔驰车钥匙丢茶几上,“用我的。”
闺蜜无语:“放着这么好的奔驰不开,开我的伏尔加?你是不是要干什么坏事?”
黄昭仪丢一句:“你别管。”
另一边。
回到迎新晚会会场,柳月把蓝色雨伞还给他:“伞还给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听闻,李恒还真细细检查一边,把这妞憋出内伤。
柳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李恒,你这样会没女朋友的。”
李恒阳光笑笑,露出整齐干净的洁白牙齿,好整以暇说:“柳月同志,不要这么大气性哪,女朋友么?我从没缺过,排队都排到京城了。”
“切!都是些歪瓜裂枣,来一个连都不够本小姐打的。”柳月斜眼他,甩着马尾,飒爽地离开了。
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针锋相对,旁边的郦国义酸的不行:“恒哥,还得是你,柳月这个傲种你都敢怼,不像某人连着三封情书被丢垃圾桶。”
胡平郁闷地搂过郦国义脖子,咬着腮帮子狠狠地威胁:“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每天给乐瑶写一封情书。”
“我呸!跟兄弟内讧算个屁哇!有本事给那风华绝代写一封,只要你写一封当面交给她,老子请两个寝室去蓝天饭店搓一顿。”郦国义一脸鄙视。
周章明眼馋:“蓝天饭店的大名我听过好多次了,一回没去过,老胡,我能不能去就靠你了。”
唐代凌说:“我也想去。”
李光欢快地怂恿道:“老胡,写就写,情书而已,又不是没失败过,我支持你。”
就在325寝室众人的打打闹闹中,迎新晚会结束了,李恒拒绝这群小伙子的夜宵邀请,跑去后台门口等麦穗。
麦穗似乎知道他过来了一样,放下话筒,第一时间走了出来。
李恒脱下自己外套递给她,“麦穗同志,外面有点冷,穿上。”
“谢谢。”麦穗娇柔笑笑,很是干脆地穿上了他的外套。
李恒问:“你们今晚聚不聚餐?要是聚餐我就不等你了,先走了。”
“我跟你一块走。”麦穗几乎没犹豫,就跟着他离开了管院教学楼。
走到一半,她关心问:“晚会还没开始,你就离开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恒讶异:“你看到我离开?”
麦穗笑着解释:“学生会有一女生向我打听你,一直关注着你。”
“哦,我还以为你一直关注我。”李恒打趣。
麦穗仰头问:“家里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