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依说:“听说现在的房子开始涨价了,很贵很贵,一个房子,都要接近一万了。”
杨文东问:“你听谁说的?”
苏依依回答:“之前摆摊的时候,和其他一些小摊贩聊天的时候闲聊的。
那些摊贩之中,有一个人生意不错的,做了很长时间,都买了房子了,不过好像有贷款,就是欠了银行一大笔钱。”
“多大面积?”杨文东随口问道。
苏依依说:“好像六七百尺吧,不过他还没住进去,好像是只给了钱,但要等到明年才能交房住进去。”
“啊,没给房就给钱了?”赵立明不解问道。
苏依依说:“对,好像现在买房都这样,叫卖楼花。”
杨文东笑说:“其实就是先给定金,再交货,跟我们做生意一样,特殊的就是要先给完所有的钱,而不是一部分。
甚至如果不是全款,在房子还没交之前,也得还贷款。”
看来这个时代,期房这个商业模式已经出来了。
杨文东在前世买房的事,对这种模式也是很痛恨,毕竟房子还没看到就要交几百万出去,搁谁心里都担心且不自在。
但后来随著年龄的增大,对社会阅历提高后,加上因特网上的资料丰富,也让他明白了,期房模式的存在,本身就是为了带动房地产的发展。
这是经济发展的必然,如同贷款买车一样,而任何商业模式,就如同菜刀一样,是好是坏,不看其本身。
……
下午,杨文东几人又分别前往了另外三个仓库,将送过去的捕鼠筒全部组装完毕,并放置到了杨文东要求的位置。
同时,杨文东还想著与这三个货仓的负责人商讨一下合作的事情,但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显然,他能够与布莱恩聊了一会,已经是他的运气了,还是因为搭上了艾琳娜的关系。
不然,今天的香港社会,一个底层华人,想见有点权位的英国鬼佬,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不过,做生意就是这样,万千种成功的可能,只要抓住一次机会就行了,利用好这次机会,将事情做好。
从这个过程中学得经验,认识更有权力、能力的人,展现自己,再尝试搭上关系,然后再积累自己的能力,等待或者主动寻找下一次的机会。
……
直到天快黑了,杨文东几人,才将所有的事情做完,不过天空下起了小雨,他们四人又被迫淋著雨,赶回了寮房。
还好雨不是很大,寮房的破屋子,也没怎么漏雨,众人赶回后,也只能以布料,将身上擦干。
至于洗个热水澡,那是做梦,想自己烧热水洗澡都很难,太费时间精力了。
甚至就是到了夏天想洗一个干净的冷水澡,只会更难,因为到了夏天,正常状态都会缺水,香港的地质环境,就是雨虽然多,但留不住水。
50年代的香港,就是现代与古代的结合体,有钱人,可以住在优雅的豪宅中,享受著与几十年后差不多的生活,贫困的人,与活在古代差不了多少。
第二天,苏依依似乎也生病了,也是因为昨天的淋雨,杨文东则是去了尖沙咀的一家屈臣氏药店,买了一点中成药,花了3块钱。
如果不是最近赚了点钱,以之前的收入,还真是舍不得买药,大部分穷人也就是靠硬抗了。
随后,杨文东又带著赵立明二人,前往佐敦货仓,从今天开始,他们要负责整个货仓的除鼠工作,自然也需要每天过去,将捕捉到的老鼠处理掉。
同时,也需要观察研究哪些地方容易抓住老鼠,哪些地方则是长期没有效果,从而总结经验。
即使有著后世因特网的一些阅历,也是比不过实际的经验的。
任何时代,不停的学习才是最重要的。
第18章 事业初起步(周二求追读)
一个货仓,虽然面积不小,但只是在墙边回收曾经放好的捕鼠筒,也花不了很长时间。
来回路上的时间,才更长,早上出发,再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
不过好处就是布莱恩居然包了杨文东等人的午饭,这让几人省不了不少钱。
获得新业务的第三天,杨文东返回寮房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看望还在生病的苏依依:“依依,感觉怎么样了?”
“没事了,你买的药,感觉很有效果,我现在都不头晕了,就是有点没劲。”苏依依带著一点笑意说道。
杨文东说:“我给你带了吃的,你多吃点,这样才能更快恢复。”
“好啊!”苏依依很是开心,但看到杨文东打开的食物后,惊讶问道:“这么多肉?买个盒饭啊?”
杨文东摇头,说:“不是,布莱恩容许我们就在货仓的食堂吃饭,4个名额,你不在的话,我就带回来了。”
“真好,还有肉吃。”苏依依满是羡慕。
他们以前一年也吃不了几次肉,就算有一般也舍不得买多少,顶多过年的时候,可以稍微多花一点钱,买点好吃的,因此,儿时也特别盼望过年。
杨文东将带回来的食物,放入家里的碗中,笑说:“正常,人家可是大洋行下面的货仓公司,这香港,现在最赚钱的大生意,就是码头与货仓了。”
纵观香港的发展史,从1840年英国佬过来,就是以转口贸易为主,是国内与国际之间的桥梁,也是亚洲货物的大型中转站之一。
现如今,无论是未来的工业,还是地产,都也才刚开始发展,远比不过国际贸易。
香港现在的大公司,大部分都与码头、货仓有著很大的关系。
“嗯,这红烧肉汤泡饭真好吃,你要不要再吃一点?”苏依依问。
杨文东笑说:“我已经吃过了,立明他们也是一样,你先吃,下午我们还有事要做。”
苏依依问:“什么事?去摆摊?还是做捕鼠筒?”
杨文东摇摇头说:“都不是,我要开始系统性的教你们一些东西,特别是最基本的认字、数数与写字。”
“噢,好,不过东哥,你是怎么会认字的?”苏依依奇怪问道。
杨文东说:“以前,我没出去工作的时候,也花了一些时间自学的。”
这个理由其实漏洞百出,不过也只能这么解释了,也还好他以前一直都是做的苦力活兼职,没有稳定上班的地方,这个理由,也不能说完全站不住脚。
“嗯,我现在还写不好自己的名字呢。”苏依依惭愧说道。
杨文东笑说:“没事,我也写的好不了多少,大家一起练习就行了。
再说,我们要先学会认字,然后数字会写就行了,其他的先不强求。”
以后世内地的经验,学习最基础的认字,在人学习能力最强的少年时候,都需要几年时间,香港这边还是繁体字,更难。
杨文东目前需要的,也就是身边之人,能认识几百个字与正常数字的加减乘除计算就够了,再复杂的,就只能等以后再说了。
另外,通过最基本的学习文字能力,可以判断出每个人的聪慧潜力,这是更重要的,甚至很多国家全民教育中,教很多未来对于普通人无用的知识,也是这个目的。
“那不去摆摊了,一天也能赚好几块钱呢?”苏依依语气之中带著可惜。
杨文东摇头说:“那边赚不了多少,而且马上竞争者越来越多了,我们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没必要花在这种事上。”
捕鼠笼还可能做大,甚至以后可以开工厂,但捕鼠筒是不可能的,它不易运输的特性,就注定了,它只能卖给周围附近一两公里内的小贩与小店。
虽然靠著它,杨文东摆脱了最极端的贫困,可人也是要向前看的,自己需要抓住的是灭鼠这个方向,不是一件固定的商品。
苏依依点头,说:“好。”
……
后续的一周,杨文东几人上午都是去佐敦货仓收拾被抓住的老鼠,清洗捕鼠筒,再继续布置开关。
而每天下午,杨文东则是在寮房不远处的一处小沙滩上,教著几人一些最基本的知识。
至于晚上,就没办法了,寮房没有电,他们买得起灯也没用。
而煤油灯伤眼,杨文东直接让所有人趁早休息就行了。
也就是他们如今不是很缺钱了,且有了未来的计划,才可以早睡,其他寮房的人,可都是得半夜开著灯,干活的干活,织布的织布,只为了能够赚到一点可以让自己饿不死的薪水。
一周后,佐敦货仓:
杨文东找来了布莱恩,向他展示著这一周的成果。
“天啦,你们抓了这么多的老鼠!”布莱恩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老鼠尸体,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杨文东笑说:“准确的说,这里只是我们抓住的一半数量,在最初几天抓住的老鼠,因为担心会腐烂,所以早就处理掉了。”
一件事能不能做好,是一定要留直接证据的,老鼠的尸体,就是物证。
布莱恩点点头,说:“厉害,我们以前用的老鼠笼,可没有这么强的效果,你的捕鼠筒,可真是厉害。”
杨文东自夸说道:“准确的说,是我们知晓老鼠的出行规律,其实我们也不仅仅用了捕鼠笼,还用了一些水桶机关,来抓老鼠,效果比捕鼠筒或者捕鼠笼还要强。”
他所有的捕鼠技巧,都是来自于前世的网络,因为他的家中曾经出现过老鼠,所以有一段时间,以抖音搜了不少相关视频。
就这一段时间的观摩以及后续捕杀家中老鼠的实践,就足以让他在这方面的知识,比这个时代很多专业人士还要强,特别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捕鼠措施。
“很好。”布莱恩又看向了自己身边的一名华人,问:“你感觉怎么样?”
被问的华人说:“我问了上夜班的人,他们的确感觉到了,老鼠少了不少,不过还是有一些。”
布莱恩点点头,看向杨文东,说:“杨生,我想我们可以谈一下长期的费用问题了。”
推一本老作者朋友的书。
震惊!居然拍这种电影?!
林沐河穿越到了2015年的东京,打开了他的制片人和导演生涯。
他的理念是,做最好的电影,让观众们感受温暖治愈。
多年以后,当林沐河成为国际知名的制片人,导演,大富豪……
无数观众们都破防了。
“你拍电影就拍电影,怎么把我的女神们上岸了?”
这是一个在东京拍电影,然后把老师们给送上岸的故事
第19章 新合作方案
杨文东心中大喜,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问:“布莱恩先生认为我们该怎么合作?”
布莱恩想了想,说:“我们就还是与之前一样,按照每一周来付费,20港元,而你这边需要保证,我们货仓之内的老鼠,在三个月之内彻底消失。”
杨文东立刻摇头否决,说:“布莱恩先生,想让老鼠灭绝,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真这么容易,老鼠也不会成为人类文明最大的祸害了。
即使是欧美国家的大型食物货仓,也很难保证完全没有老鼠,前几年,北极熊还进行了全国范围内的灭鼠行动,就是因为他们的粮仓,遭到了严重的鼠患。”
别说现在,就是几十年后,21世纪国内的大型粮仓,都不敢保证没有老鼠了,那还是在有著红外摄像头以及传感器异常发达的科技时代。
当然,数量已经非常少了,本质原因是混凝土基建的物理隔绝功劳,而现在香港的货仓,虽然也有混凝土,但做不到绝对防御。
布莱恩想了想,又问:“可是,我又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放松,导致一些老鼠不被抓住,从而想著延续我们的合作?
嗯.这里的你,并不是说,而是任何可能的人,在商言商,我只考虑可能性,就算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会提出这样的疑问。”
杨文东笑了笑,说:“布莱恩先生考虑的很全面,我们汉语之中有个词叫养寇自重,也是这个意思,这样的情况,不光是我们这次合作,很多情况下,都可能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不过,我的目标,绝对不仅仅是佐敦货仓,而是附近乃至其他城镇的货仓生意,如果卡著这里不放,对我来说,只会亏本,因为一周只赚20港元,其实不算很多,我去摆摊也能赚到。”
布莱恩认真的看了一眼杨文东,随后点点头,说:“也是,倒是我想的太多了,这样,如果半个月以内,我的货仓之中,因为老鼠造成的货物损害有明显的减少,那我会推荐你给其他货仓。”
“好的,多谢布莱恩先生,我必然竭尽全力。”杨文东笑说道。
来到50年代的香港,出身贫困的他,似乎也只能如同大量白手起家的富豪们一样,从最基本的生意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