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第30节

  聂磐无言以对,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此刻只觉得唯有让酒精麻木自己才能将烦恼抛却。

  “表哥,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悲伤?你说来让觉晓听听嘛……来,我陪表哥喝酒,省的你一杯子只用一口就喝下,这样会伤身体的……”

  孟觉晓从小龙女的手里接过白酒给自己倒满了一杯,轻轻的抿了一小口,不禁辣的直向外吐舌头,咋舌道:“这酒又甜又辣……滋味怎么这么奇怪?”,说着又为聂磐斟满了酒杯……

  “这酒就像人生,里面有苦有甜,有酸有辣,各种滋味都在里面,所以这酒就成了男人的最爱,每当一个男人遇到悲伤的事情之时就会借酒浇愁……”

  聂磐说着又摸起一个酒杯,让孟觉晓倒满之后将杯子递到小龙女面前:“龙儿,你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你来到我家之后,我还没对你提过什么要求,今天我只提一个请求,就是想让你陪我喝一杯酒,我心里面苦啊……”

  聂磐说着话的时候不禁潸然泪下,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小龙女看着聂磐这副伤心的样子,心中生出恻隐之心,只好依照聂磐所说,举起酒杯浅饮了几口,算是陪着聂磐消愁,聂磐心中的悲楚方才好受一些,继续与龙美眉对饮……

  在孟觉晓的追问下,聂磐与两位美眉一边饮酒,一边把整个事情向龙、孟二人娓娓道来。

  从聂磐的父亲在宁夏从事考古二十年,直到今年夏天在家中蹊跷身亡,然后他踏上宁夏前往古墓探险,在孟家坳遇见孟觉晓之事说了一遍,当然聂磐是绝对不会提到小龙女穿越来的这件事情,最后又说到自己的母亲嫁给卓知远的事情,把自己发生的事情大概的对孟觉晓说了一遍……

  孟觉晓听完之后不可思议的道:“原来如此啊,怪不得我上午看到你家供奉的遗像上面的老伯伯这么面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现在听你这么一说,这才想起原来是今天春天的时候来我们村子里考察的那位伯伯啊……想不到竟然是聂伯父,呵呵……看来我与你们聂家真是有缘哪……”

  聂磐喝了一口酒道:“我的父亲不明不白的死去,作为儿子我却无能为力,你们说我是不是一个废物?而且看着自己母亲嫁人,我也做不了什么,你们说我是不是对不起父亲?”

  小龙女淡然一笑,眼神虽然有些迷离,不过却怜爱万分的注视着聂磐道:“老公啊,其实你想的多了,世间一切皆随缘分好了。令尊与令堂同床共枕度过二十年,是他们的缘分;而令尊不幸驾鹤西去,也是天意;令堂与卓先生现在结为夫妻也是他们的缘分;作为子女你就不要计较那么多,世间一切,分分合合,生生死死,皆是天意;看淡了一切,自然不会再有烦恼了……”

  听了小龙女的这一番话,聂磐还没说什么,孟觉晓已经先发问道:“龙姐姐真是奇怪,怎么说话一副文绉绉的古人模样?又是令尊又是令堂的,讲的这套道理跟一个做和尚说的差不多……”

  聂磐虽然有了七分醉意,听了孟觉晓这样问,还是急忙给小龙女掩饰道:“你龙姐姐在大学的时候是研究古文的,所以习惯成自然,说话的语气一时改变不过来……”

  聂磐低头的时候才发现一瓶白酒居然被三人喝干了,不禁苦笑一声。

  小龙女也许是初次饮酒的缘故,此刻脸颊粉红,眼神微微有些朦胧,聂磐怕小龙女喝多了伤身,扶起小龙女道:“龙儿,时候已经不早了,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

  小龙女活了二十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喝白酒,一杯半白酒下了肚子之后就感到头脑有些眩晕,急忙使用内力抵御这股眩晕的感觉,谁知道体内的酒精被内力一逼,循环的速度更快,眩晕的感觉更甚。而且这好酒通常都是有后劲的,此刻小龙女更是感觉有些浑身乏力的感觉,虽然表面上看着清醒,但是她的头脑已经有些迷糊了,聂磐说要扶她回房间睡觉,急忙站起来跟着聂磐进了卧室。

  在卧室里聂磐将微微有些醉意的龙美眉扶到床上,给她脱去鞋子盖上被子,抱歉的道:“龙儿,真是对不起啊,本来想让你陪我解忧,没想到居然让你喝多了,你今天晚上就在我的床上睡一夜吧,我到我父母卧室里面去睡……”

  小龙女闭着眼睛点了点头,任由聂磐摆布自己,此刻在这迷迷糊糊的感觉之中,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大半夜的时间聂磐一直在向她与孟觉晓诉说伤心事,却让小龙女也勾起了对过儿的思念,与其说是一开始龙美眉是陪着聂磐解忧,不如说最后龙美眉也到了借酒消愁的地步……

  安顿好了小龙女后聂磐又回到了客厅,孟觉晓居然趁这时间又跑到厨房做了两个凉菜,切了一盘烤肠摆放到了餐厅里,此刻手里又提着一瓶红酒道:“来,表哥,我陪你继续喝……陪你把一切伤心事通通都用酒解决掉……”

  聂磐此刻也是微微有些醉意,既然美人有约当然不会拒绝,于是开启红酒,二人在深夜继续一边聊一边对饮。

  “表哥啊,我怎么觉着你爸爸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孟觉晓喝着红酒,醉意阑珊的推测道。

  “谋杀?我也想过,可是根本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我爸的遗体内外没有任何外力致死的地方,一点都没有……而且我爸死的时候我就在隔壁,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动静……”聂磐摇头否定了孟觉晓的推测。

  “会不会是被人下了毒呀?”

  聂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不会,就算我爸被下了毒,他死后尸体总该会有变化吧?还是那一句话,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一丁点都没有……解剖尸体的是我们东港的几位著名法医联合进行的,这几位法医都是有名望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在这方面作假,更何况我爸为人和善,活了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得罪人,无冤无仇谁会害他……”

  “不会是被你妈妈害死的吧?要不然她怎么这么急着……”

  “嫁人”两个字还没出口,孟觉晓的脸颊已经被聂磐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你胡说八道,你可以指责我妈嫁人太急了,可是绝不能怀疑她和我爸的死亡有关!他们可是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相濡以沫了半辈子的夫妻,自从我记事之后还没有见过他们拌过一次嘴,二十多年来可以说他们之间相敬如宾,邻里街坊还没有一个人不羡慕我爸妈的关系的,我爸死去的这件案子经过区里、市里、甚至省里不少刑侦专家接手,还没有一个人说我妈妈有嫌疑,就凭你一个山沟里来的小丫头也敢胡说八道……”聂磐怒不可遏的瞪着孟觉晓训斥道,仿佛红了眼的恶狼。

  孟觉晓捂着火辣辣的腮帮子,嘴唇上已经溢出了一丝血迹,哀怨的望着聂磐道:“聂哥哥……对不起,我……我只是看你这么伤心的样子,为你着急……我不想看你这么伤心,一时情急之下所以胡乱猜测……我……我说错的地方,你不要生我的气好吗?”

  看着孟觉晓幽怨的眼神,听着她的诉说,聂磐有些后悔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对待一个女孩子怎么他妈的下手这么重啊,况且人家还是好意……

  伸出手来轻轻的为孟觉晓擦拭着嘴唇上的血痕,聂磐抱歉的道:“对不起觉晓,是我太冲动了……”

  在这一刻,孟觉晓忽然做了个匪夷所思的动作,猛地站起身来搂住了坐在自己一侧的聂磐,迅速的凑上脸颊,送上薄薄的香唇,含住了聂磐的双唇,剧烈的亲吻着……

  聂磐先是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的垂直下去,被孟觉晓一阵狂风暴雨的急吻之后招架不住,缓缓的伸出双手搂住了孟觉晓的腰肢……

  她的腰肢如此柔软,只穿着一件羊毛衫与内衣,手感更是一流,聂磐心中生出一股掀开衣服到里面探寻险峰的冲动……

  “聂磐,我喜欢你……看你这么难过,我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自从在我们老家见到你第一眼的那一刻起,我就喜欢上你了,我很想做你的女人,可是你不喜欢我……”

  孟觉晓一边贪婪的亲吻着聂磐的嘴唇,一边充满深情的表白……

  “我擦,老子是二世祖,老子是纨绔子弟,老子怕什么?难道送上门的女人还不敢玩么?……”

  酒精的作用加上欲望的刺激让聂磐失去了理智,一只手搂住孟觉晓的颈部,剧烈的回吻着,一只手掀起孟觉晓的毛衣,再掀开内衣,径直伸向里面,当手指触摸到细腻的肌肤的时候,一颗心不禁剧烈的跳动,血液加快,有股再也按捺不住的冲动……

  “觉晓你别这样,是的,我不喜欢你,我喜欢龙儿,除了她,我不能喜欢别的女人……”

  小龙女的模样忽然在聂磐的眼前晃动,让他进退两难,想要拒绝,可是实在舍不得怀里的这个红颜尤物……

  “我不要让你负责,我只想做你的女人,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孟觉晓继续贪婪的吻着聂磐棱角分明的嘴唇,一只手掀开聂磐的上衣,在他健壮的胸肌上抚摸……

  “你真的不要我负责?”聂磐大口的喘着粗气,红着眼睛问道,此刻她的情绪已经开始失控,思绪犹如脱缰的野马,此刻只想任意驰骋,去发泄……

  看到孟觉晓点了点头的时候,聂磐那一只隔着蕾丝胸罩抚摸秀峰的手,终于突破了山峰之前最后的一道防线,五指贪婪的在充满弹性,充满青春的秀峰上肆意的抚摸着……

  酒精通常都容易让人情绪失控,尤其在干柴遇到烈火的时候,再加上些酒精想要不燃烧是不可能的……

  一阵肆意的抚摸之后,聂磐像一头红了眼的饿狼,此刻再也去不想龙妹妹,再也不去想老娘改嫁,此刻只想让自己正式进入男人的行列,人生得意须尽欢,管他春夏与秋冬……

  聂磐一下子扛起孟觉晓柔软的身体,缓缓的走出餐厅进了她暂住的卧室,孟觉晓头朝前脚朝后趴在聂磐的肩膀上,一边走着一边送上高难度的热吻……

  进了卧室之后,聂磐将孟觉晓丢在床上,迅速的锁门,脱衣服……

  孟觉晓摆出诱人的姿势平躺在床上,一双秀目紧蹙,双颊通红,胸口剧烈的跳动着,呼吸异常的沉重……

  聂磐迅速的脱去衣衫,只穿着内裤站在床前,然后弯腰有些毛躁的一件件的向下扒着孟觉晓的衣服……

  先是毛衣,然后裤子,接着是内衣,最后孟觉晓白皙苗条的身子就只剩下了三点,细腻的肌肤如婴儿般滑腻,凹凸的身材让男人喷火……

  玫红色的胸罩被聂磐在餐厅的时候就扒到了秀峰上面,此刻半掩着一对精致的玉峰,只如犹抱琵琶半遮面;峰顶娇艳欲滴的蓓蕾似乎正在向聂磐傲然示威……

  聂磐急促的呼吸着,一只手放在孟觉晓黑色的内内上,在将要拉下去的这一刻又问了一句:“你……你真的不后悔?”

  孟觉晓紧闭着水灵的眼睛,咬着薄薄的嘴唇,轻轻的点了点秀气的下颌。

  于是聂磐不再犹豫,手向下一拉,将孟觉晓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拉了下来……

  今夜过后他将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男人!

第六十八章 有仇必报

  十一月的海滨城市东港,天寒地冻,北风呼啸,寒风中夹杂着一股温润的海腥味扑面而来。

  “给你你的身份证、手机等物品,你的所有东西全部在这里,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进来啦,好好做人吧……”

  “呵呵,我是永远不想再回来……只是未来的事谁又会知道哪!”

  看守所的铁门缓缓敞开,走出了一个孑然一身的年轻人,然后大门又迅速的关上。

  走出来的是一个中等身材,留着寸头,脸庞方正,肤色有些黝黑,目光坚定的年轻男孩;在他脸上的几颗青春痘虽然显出些许青春的气息,但是却难以掩盖那双眼睛之中的沧桑……

  “我操他妈,这天真冷啊,还是先找个酒馆喝上半斤白酒暖和下身子,然后再去找马伯光这狗日的算账……”

  肖飞一边叨念着一边哈着热气暖和着双手,快步的离开了看守所门前这条冷清的小道。

  走到大街上肖飞搜遍全身也没有找到一毛钱,这让他很是沮丧,喝点小酒暖和下身子的愿望泡汤了,他明明记得进来的时候钱包里有一千多块钱的……

  “妈的,还说我的东西都在这,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呀……”

  回头朝着看守所的大门吐了一口吐沫,肖飞随即自嘲的一笑:老子怎么这么傻哪,别说一千块钱,就是一千万进了这无底洞还能回来?肉包子去打狗一去还有回?

  知道今天自己的拘留到期,一大早肖飞就打定了主意,等出去后先找个酒馆饱餐一顿,然后再去找马伯光找个狗日的算账,现在看来自己的这个愿望落空了,想要做个饱死鬼的愿望都实现不了,这个世界真操蛋……

  想一想自己不知道为这狗日的赚了多少黑心钱,这一次更是为他顶罪入狱,打电话让他拿十万来赎自己,这狗日的话没说完居然就把电话挂了,要不是聂磐凑了八万块钱交上,只怕自己就要在里面过上三五年的生活……

  想起这些事肖飞的眼里在冒火:“人活着图个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磐子的恩我是还不上了,先他妈的把这仇报了再说吧……”

  走到一个避风的寂静角落,肖飞拨通了聂磐的手机号:“喂,磐子啊,我是阿飞……你忙什么哪?”

  “呃……阿飞?你出来啦?我接你去,今天周末,正在家里看电视哪……”聂磐接通电话之后发现竟然是肖飞打来的,难以掩饰心头的兴奋抱着手机追问道。

  自从那夜结束了自己的处男生涯后,聂磐竟然欣喜的发现床单上有几滴落红,在这处女需要到幼儿园寻找的年代,聂磐无疑是走了狗屎运……

  孟觉晓果然说话算话,那夜酒醉之后与聂磐偷食了禁果,第二天却绝口不提此事,也不吵不闹,在家中仍然与聂磐保持着距离,哪怕小龙女与聂磐之间再亲昵,她只是当自己是个看客,绝对不会争风吃醋,或者向聂磐抱怨什么……

  无人的时候,孟觉晓有时候也会主动拥抱亲吻聂磐,但是绝对不会再让他上自己的床,用她的话说:“那天晚上我们喝多了,我还受了三级片的刺激,这只是个意外而已……我不会让你为这次行为负责的,但我不是你的女人,你如果不能娶我,就让这一次变成回忆好了……”

  听了孟觉晓的话聂磐很是纠结,不错,自己虽然对她有那么一点点好感,但是远没有达到想要娶她为妻的地步,自己也从来没有产生过要娶她的念头;如果说那夜是个美丽的错误,怎么可以错上加错,虽然这个女孩子有些爱慕虚荣,但是自己怎么可以将她当做自己的xx工具?自己应该感谢她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也应该感谢她让自己的第一次给了一个女孩,而不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小姐,自己怎么可以再继续得寸进尺?除非会对她负责,但是有龙儿存在,聂磐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人活着离不开钱,然后聂磐带着自己的孟秘书在天星公司混了接近半个月的时间,反正两个人都是无聊的职位,也没人会管他们做什么。

  中间聂磐实在闲的无聊了,很是迫切的想要去一趟宁夏,想顺便看看能否找到有关父亲死亡的蛛丝马迹;打电话问杨国栋什么时候让自己去西部帮他做事,让聂磐想不到的是竟然被杨国栋婉言谢绝,在电话里只是说“影视城”的事情已经好转,已经不需要聂磐帮忙了,并异常客气的说只要他在公司里过的舒服就好……

  聂磐实在很纳闷这里面究竟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更弄不明白杨国栋究竟摆的什么龙门阵?无奈之下,只好每日在天星公司里混着,等着过段时间攒一笔钱之后,再去宁夏追寻父亲死亡的真相……

  今天正好周末,聂磐闲来无事与两位美女在家里的沙发上搞起暧昧来,没想到会接到肖飞打来的电话,此刻不由得心中很是激动,“重色轻友绝不是本公子干的!”

  电话那头肖飞的声音有些沉重:“磐子别激动,不用你来接我,我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去哪里?东港可是你的老家啊!”

  “别问了,反正以后我不会再回来了,我怕你牵挂,所以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好兄弟,我肖飞这辈子没有任何值得骄傲的地方,唯一让我欣慰的是有你这个兄弟……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我们继续做兄弟!”

  聂磐听了猛地站起来,歇斯底里对着手机呼唤道:“阿飞,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告诉我……”只是电话早已挂断,只有嘟嘟的声音。

  “阿飞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想要胡来吧?”

  聂磐呆呆的自言自语,他对肖飞的脾气比对自己都了解,有仇必报,欠债还钱是他说一不二的性格,此刻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由得浮上了心头……

  在小龙女与孟觉晓的诧异的目光下,聂磐也顾不得回答他们的问话,挂掉手机,然后摸起客厅的电话迅速的拨通了卓青琳的电话号码:“喂,卓警官,能不能用GPRS定位系统帮我查一下这个手机号码在哪个区域?”

  在这一刻聂磐实在想不通还有什么人能帮助自己,为了朋友只能委屈自己……

  “咦,我当是谁来着,原来是你啊?不能!我凭什么帮一个没有良心,没有爱心,没有孝心的男人?”电话那头的卓青琳语气坚决的拒绝了聂磐的请求。

  我靠……

  聂磐一句话差点脱口而出,最终为了兄弟还是忍住了,鼻子抽搐了几下轻声道:“卓警官,这是我一个刚刚出狱的兄弟的手机号码,他与毒枭马伯光之间有很多瓜葛,我怀疑他有危险,请你帮我一次……”

  最后聂磐缓缓的吐出一句让他不会轻易出口的话,以哀求的语气道:“青琳姐姐,帮我这一次,我会答应你的条件……”

  “我没什么条件!只想让你以后见了苏阿姨之后对她好一点,不要这么没心没肺,无论如何她是你亲妈呀,是你亲生的娘……把手机号码发来,我联系下监控中心。”

  在这一刻聂磐的内心倍感欣慰,露出一丝苦笑道:“青琳姐姐,谢谢你了……”

  电话那头卓青琳抑扬顿挫的轻轻“哼”了一声:“哼……之前费那么大工夫你都没有一个谢字,现在帮你这么一个小忙居然就喊我姐姐,真是不明白你哪……既然答应我了,要记得抽空给苏阿姨打个电话安慰她一下……好了,这个号码探测到了,在西江区建设路大桥附近,挨着西江看守所那片区域……”

  “好的,谢谢你!”聂磐连电话来不及挂迅速的起身向门外冲去。

  电话里传来卓青琳一阵的追问声:“喂,喂,喂……还没说明白什么事情那?需不需要出警帮你的忙啊?”

  小龙女与孟觉晓一时之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一起追到了门口问聂磐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聂磐一边走向电梯,一边示意二人进屋:“没事,没事的,你们在家里等着我就好,我去接一个朋友来家里吃饭,觉晓你要做一桌丰盛的菜肴招待我的朋友呦……”

  然后聂磐在两个美女一脸疑惑的目光中乘坐电梯下了楼,迅速钻进了他的白色轿车,发动车子,风驰电掣的驶出小区直奔西江区建设路大桥而去。

  建设路立交桥下是一些城市小贩经常活动的场所,每天都有一些挑着大包小包,骑着三轮自行车的人在此摆摊,卖一些挤压的衣服,次品的水果,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日用百货,当然管制刀具就是小摊上最常见的一种货物。

  此刻,在一个摊位前肖飞正蹲着身子挑选着刀具。

  刀长三十公分,精钢所铸,刀刃锋利,外面用塑料制作的刀鞘装着,而且是两面开刃的利器,若是携带这玩意被“警察叔叔”们发现,估计会被照料生活,但是这些小贩们却为了钱不顾死活……

  “行了,我就要这种刀子,这一堆我全部要了,一把、两把、三把……”

  肖飞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摊子上的六七把相同的匕首,一把把的竖起来装进自己上衣里面的口袋,分开装在左右胸前,每一边三四把。

  摆摊的大叔有些乐呵,呲牙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道:“小伙子你不是想倒卖吧?要这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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