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父是小龙女 第143节

  又走了三五十招,丘处机越来越轻松自如,略施小计卖了一个关子,马光佐果然中计,丘处机喝一声“脱手”,单剑挽一个剑花,欺身急进,马光佐招架不住,为了避免被斩掉手臂,急忙丢掉了手里的熟铜棍。

  伴随着“呛啷”一声金属撞地的声音,马光佐停下了脚步,摇摇头道:“俺……俺打输了,全真派的丘真人果然厉害,俺马光佐服气了!”

  马光佐说完就大步的退回阵中,不顾金轮法王等四人脸上难看的表情,脸上丝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好像事不关已一般,倒也落落大方。

  “第一局全真教丘真人胜,第二局由全真教先手,不知那位真人出列?”聂磐以裁判的语气高呼一声,假意询问全真六子道。

  马钰跨前一步,手中拂尘一晃道:“第二阵就由全真教马钰出战,我要挑战尹克西阁下!”

第三百六十四章 两败俱伤的决斗

  听到全真教的掌教马钰要挑战自己,身为商贾出身的尹克西有点闷闷不乐,心想我怎么这么倒霉哪,这个人既然是全真派的掌教,武功一定在丘处机之上。虽然江湖传言丘处机的武功在全真教里面最高,可是根据我观察他们的相貌,这个马钰的内力犹在丘处机之上!

  不过既然马钰要挑战自己,尹克西也不能推辞,当下悻悻的站了出来,手中那条珠光宝气的长鞭一抖道:“哼哼……既然承蒙马掌教抬爱,就让我尹克西领教下掌教的武功!请亮兵器吧!”

  马钰气沉丹田,手中的拂尘一甩道:“贫道就用这把拂尘向阁下讨教!”

  尹克西不再废话,手中的长鞭一抖,施展开“黄沙万里鞭法”就向着马玉展开一阵猛攻,马钰手中拂尘摆开,沉着迎战,二人顿时纠缠在一起。

  只见几千人围成的火把中央,一身波斯服装的尹克西和一身赤色道袍的马钰兔起雀落,杀得难解难分,尹克西的长鞭变化多端,如一条长蛇一般变幻莫测,马钰手中的拂尘沉着应对,如渊渟岳峙,不多时二人已经走了接近百招。

  马钰的内力虽然在丘处机之上,不过在天赋上略有不及,随着修炼的年限增加,在综合修为上也就略逊于丘处机。

  尹克西的武功还要略胜丘处机一点,再加上尹克西的鞭法奇特,为人狡诈,两人随着搏斗的时间长了,马钰就逐渐落到了下风。

  再走五十招,马钰已经露出败相,想着自己如果输了,全真教就可能落败,马钰当下抖擞精神全力和尹克西决战,趁着尹克西疏忽的时候,使出了两败俱伤的办法。

  在这一瞬间尹克西手中的长鞭向着马钰卷来,马钰却毫无畏惧之意,也不躲闪,拼着挨一鞭的危险,将手中的拂尘扫向尹克西,尹克西大惊失色,没想到马钰居然会使用这种办法和自己决斗,想要抽回鞭子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到鞭子和拂尘同时发出击中肉体的闷响,在这一刻,马钰和尹克西同时被对方手中的武器击中,一起向后跌跌撞撞的连续退出了六七步,同时口吐鲜血……

  “你、你……你这个牛鼻子真是疯了,只是比试而已,至于拿命来拼吗!”尹克西捂着胸口,擦拭着嘴角的人鲜血抱怨道,心中一个劲的埋怨自己倒霉,怎么会遇上这个不要命的道士,一边骂骂咧咧的盘膝而坐,调养气息。

  马钰其实伤的更重,踉跄后退了六七步,嘴里的鲜血狂吐不止,双脚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多亏着丘处机在他的背后扶住并使用内力为马钰平稳气息,马钰才没有倒下,不过却是已经不能开口说话,面色蜡黄如纸,经脉紊乱,不过为了让全真教不输掉这一局,马钰只能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

  看到尹克西盘膝坐下疗伤,马钰方才缓缓坐下,尽量不露出败相,否则若是支撑不住倒下了,这局还是尹克西获胜,只要自己不倒,就可以算作两人平手。

  有这股信念在心中支撑着马钰,所以他才能忍着重伤坚持在现场,只是他却知道自己伤的极重,有可能会危及自己的生命。不过为了全真教今日不受胡人的侮辱,马钰宁可拿自己的性命来换!

  没想到马钰居然会使用两败俱伤的方法和尹克西斗狠,聂磐的眼眶不禁湿润了,急忙大喊一声:“本局马真人和尹克西同时负伤,两人战平,本局算是和局!”

  不过马钰舍身打平尹克西倒是挽回了第一局丘处机被挑走的负面影响,只要下一局聂磐和宋夕颜能联手击败潇湘子或者尼摩星之间的任意一人,就算金轮法王获胜,总局面将会变成平局,这样一来这场比试就没有胜者也没有败者。

  要是蒙古五杰依然不依不饶,全真教可以暂时实行缓兵之计,借口说改日再决胜负,派人到襄阳去请救兵,让大侠郭靖前来终南山解围。

  聂磐相信只要射雕大侠出马,再配上全真六子和自己,一定可以轻松的让蒙古五大高手狼狈而逃!

  聂磐向着蒙古五大高手大喊了一声之后后悄悄的走到了马钰的身边蹲下,附在他的耳边悄悄的道:“马真人请放心,晚辈一定不会让你的血白流,我一定会替全真教打赢下一局,你看着好了!”

  马钰面色枯黄,仿佛病入膏盲的重症病人一样,听了聂磐的话只是无力的点点头。看到马钰这个样子,聂磐的内心有些愧疚,觉得马钰的受伤是自己没有策划好的缘故……

  看到马钰和尹克西同时负伤,虽然马钰的伤看上去比较重一些,不过两人此刻同时盘膝疗伤,也分不出谁高谁低,听到聂磐大喊一声本场算是平局,蒙古几大高手也只能默认了。

  蒙古五杰开局不利,两场比试下来一负一平,让奔着九阴真经而来的其余三人郁闷不已,尼摩星不满的吐出了两个字:“丢人!”

  “你说谁丢人?你不丢人你怎么不先打?我们输了,你却在这里说风凉话!”马光佐不满的向着尼摩星挥了挥手中的熟铜棍进行抗议。

  “你打第一局就可以输吗?输了难道就不丢人吗?要是不服我们可以打一局!”

  尼摩星本来是针对尹克西说的“丢人”这两个字,没想到马光佐居然抢着反驳自己。这让尼摩星有些恼羞成怒,不顾自己和马光佐之间是同盟的关系,毫不客气的挑衅马光佐!

  “打就打,你以为俺马光佐怕你啊,顶多十八年又是一条好汉!”马光佐气呼呼的回击尼摩星,手中的熟铜棍一横,摆出了就要和尼摩星决战的架势。

  看到自己这方面居然起了内讧,这让金轮法王恼怒不已,大吼一声:“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要打回去打,打死一个算一个,王爷身边也不需要缺少脑子的家伙!”

  马光佐对于金轮法王还是比较忌惮的,看到金轮法王勃然动怒,当下不再说什么,尼摩星对于金轮法王有些不满的瞥了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心中却对金轮法王更加记恨,发誓一定找个机会给他好看!

  比起尼摩星和马光佐来,潇湘子的脑子算是比较好使的,知道这一局轮到自己这方面先手叫阵了,如果自己在这一局不出场,下一局就很可能被全真六子里面比较强的高手点到。

  虽然潇湘子不认为自己会输,不过也不希望遇到比较强的对手,于是不等着尼摩星和金轮法王说话,就跳了出来,手中的纯钢哭丧棒一抖道:“这第三局就由我潇湘子向你们全真教讨教,我要挑战郝大通!”

  “这个家伙真是奸猾,估计因为他是中原之人,所以知道郝大通是全真六子里面除了孙不二最弱的人,因此一出来就挑战郝大通,只怕郝大通在潇湘子的手下坚持不到二十招吧!”聂磐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不过这一局对于最终的结果影响不大,无论全真六子之中谁出面都不是潇湘子的对手,聂磐只盼望着郝大通不会受伤就好了。

  郝大通听到潇湘子点自己的名字,也不能拒绝,于是从丘处机的手里接过剑来到场中央准备和潇湘子决斗,二人当下也不客气,各自执武器斗在一起。

  只是二人的实力实在差的太多,郝大通是全真七子里面除了清净散人孙不二之外最弱的一个,而潇湘子的实力却堪称一流,二人仅仅斗了七八招,潇湘子就秒杀郝大通,要不是怕伤了郝大通会激起全真弟子的愤怒从而手下留情的话,只怕郝大通会被潇湘子的哭丧棒击毙!

  “哼,全真武功不过如此!”,潇湘子得意的收了纯钢哭丧棒,悠然自得的走回了自己方的阵中,能够轻松获胜,让潇湘子颇有一些扬眉吐气的感觉。

  看到潇湘子的武功这么出色,全真六子不禁在心中暗暗吃惊,虽然郝大通的实力在他们师兄弟里面比较弱,但是就算最强的丘处机要想胜他,也需要百十招左右,而潇湘子的武功居然可以在十招之内秒杀郝大通,看来中原武林能够胜出这个家伙的没有几个。

  看到潇湘子赢了一局,尼摩星的心有些痒痒,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问道:“下面轮到你们全真教了,不知道何人出阵?快点点名,或者是我,或者是金轮法王!”

  “第三局就由我聂磐来打了,我要挑战金轮法王!”聂磐大喊一声,跳了出来。

第三百六十五章 擒贼先擒王

  听了聂磐的话金轮法王仰天大笑,好像这是世间最好笑的一件事情一样。

  不仅仅是金轮法王仰天大笑,而且除了马钰之外的全真五子和蒙古其余的四大高手听了聂磐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个本来在重阳宫捣乱的年轻人居然要为全真教助拳,而且要挑战蒙古五大高手里面实力最强的金轮法王,这不能不让他们大呼“意外”。

  就连一直正在闭目养伤的马钰也不禁睁开了眼睛,只是伤势太重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的望着走到场地中央的聂磐,在心里默默的为他祈祷!

  金轮法王笑了许久,方才作罢。然后双目在聂磐脸上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皱眉问道:“本国师倒是忘了问你,你究竟是和尚还是道士?如果是道士为什么留着这么短的头发?如果是和尚又为什么穿着道袍,而且深更半夜的出现在重阳宫做什么?”

  聂磐毫无惧意,用目光和金轮法王对视,同样的报以笑声道:“你的头发不是也不长吗,请问你是和尚吗?”

  “哼,小娃儿不知好歹,我清楚你的身份乃是不想让你受苦,如果你不是全真教的人,最好不要来趟这浑水!看在你刚才想出这么好的决战方法来,本国师不想为难你,如果你不是全真教的人就不要自讨苦吃,竟然敢挑战本国师,你能接得住我一只轮子么?”金轮法王一边说着话,一边晃了晃手里的五色飞轮,恐吓聂磐道。

  “我就是全真教的弟子,自然要为全真教而战!”聂磐坚定的回答道。

  虽然聂磐不太喜欢全真教,但是为了报答继承王重阳内力的恩德,聂磐还是坚定不移的准备为全真而战。

  既然金轮法王不了解自己的身份,聂磐干脆冒充起全真弟子来,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继续对金轮法王说道:“当然,国师威名赫赫,威震蒙古,我只是一个全真教的五代小道士,我自然不配做你的对手,真正要做你的对手的是我们的王真人……”

  王处一本来想这一局由自己出面挑战尼摩星,以求全力争胜,没想到聂磐居然抢着出面叫战蒙古五杰之中实力最强的金轮法王,这实在是出乎王处一的预料。

  要不是马钰提前吩咐了让他们师兄弟几个要听从聂磐的吩咐行事,而且刚才聂磐展露出的内力也明显的高出他一筹,王处一真想叱喝聂磐退下,让他不要胡闹。

  不过聂磐冒充全真弟子为他们助拳,王处一还是从心里对聂磐很是感激。只是觉得聂磐的内力虽然雄厚,但是比起金轮法王来只怕还差的很远,况且聂磐除了内力比较强劲一些外,在筋骨、根基、轻功、变化方面都比较弱,王处一觉着他要是挑战尼摩星的话,或许还有一些获胜的机会,但是挑战金轮法王却万万没有机会,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没想到聂磐居然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说是让自己和金轮法王决斗……

  王处一不禁一阵纠结,倒不是他贪生怕死,也不是怕输在金轮法王的手下丢人,而是王处一作为六子里面除了丘处机和马钰之外武功最高之人,觉着自己理应像马钰一样为全真教的胜利而拼命,于是才准备着下一轮和尼摩星决战,没想到聂磐居然把自己推出来,让自己和金轮法王决斗,这让王处一有些措手不及,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点头……

  听了聂磐的话金轮法王又是一阵大笑:“哈哈……我就说嘛,天下哪有这么不要命的傻瓜!原来你是替你的师尊们叫阵啊,只是你代替他们叫战本国师,不知道你们的师尊是否愿意?”

  不等王处一说话,聂磐向金轮法王抱腕道:“当然,国师大名鼎鼎,或许我们的王真人也不是你的对手,因此我想为王真人助拳。我们以二敌一,我想加上一个全真教的五代小道士,国师一定不会因为害怕而拒绝吧?”

  绕来绕去,这个小道士还是要和自己决斗,金轮法王不禁恼羞成怒,冷哼一声道:“哼,真是不知道好歹,既然你要自寻死路,休要怪我轮下无情!不要说是添上你一个小道士,就是三五十个,又有什么作用?”

  “好,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那么我就和王真人联手一起向国师讨教,我想国师一定不会出尔反尔吧?”见金轮法王答应了自己的条件,聂磐欣喜的继续激将,唯恐金轮法王转眼就变卦了!

  “本国师会变卦?哼,真是笑话!本国师自然不会在乎,只是你们的王真人未必答应,添上你这么一个多余的小道士,只怕会给他帮倒忙吧!”金轮法王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手中的五色金轮一抖,从蒙古五杰的阵列中缓缓走了出来。

  听了聂磐和金轮法王的对话,王处一才知道聂磐的目的是要和自己联手对付金轮法王,心中不禁一喜。

  聂磐的武功王处一是亲眼所见,心中对他很是佩服,要是聂磐和自己联手对付金轮法王,比起自己单挑尼摩星来胜算更大一些,当下急忙提剑在手出列对金轮法王道:“嗯……能让我们全真教的年轻弟子领教下国师的高招也好,如果国师不吝赐教废话,贫道自然不会拒绝有人帮忙!”

  金轮法王冷哼一声道:“好,既然如此,废话少说,别说一个小道士,就是你再添上十个八个的小道士,本国师也让你们输的心服口服,快点出招吧!”

  看到聂磐要准备挑战超一流高手金轮法王,宋夕颜不禁为聂磐捏了一把汗,急忙从一个全真教的道士手里接过了一把剑递给聂磐,悄声问道:“金轮王法可是武功快要赶上四绝的超一流高手,你干嘛要挑战他?为什么不挑战尼摩星?”

  聂磐接过剑来一笑,附在宋夕颜耳边轻声道:“擒贼先擒王!只要赢了金轮法王,就可以大大的挫败蒙古五大高手的锐气。况且你觉得挑战尼摩星,我和王处一联手的话,他会答应吗?你放心好了,我的玉女剑法已经练到了七成熟练,而且我今天在王重阳的坟墓里居然意外的继承了他的内力,如果我使用玉女剑法,而王处一使用全真剑法和我配合的话,或许可以击败金轮法王!”

  听了聂磐的奇遇宋夕颜心里大感惊讶,看着聂磐踌躇满志的样子,才悄悄的后退,准备看看聂磐是如何的与金轮法王进行大战。

  聂磐手中的长剑一抖,与王处一并肩站立,轻声道:“请王真人使用全真剑法和我配合,我使用古墓派的剑法,你我二人必然能击败金轮法王!”

  王处一看到聂磐自信的眼神,知道他这样安排自有深意,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贫道一切听从小道友的吩咐,你施展古墓派的剑法,贫道配合你就是了!”

第三百六十六章 扬眉吐气败金轮

  “哈哈……我行走江湖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充满自信的年轻人,也不知道你是自负还是自大,既然如此,就让我来试一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金轮法王说完手中金轮一抖,五色法轮就要出手。

  “我究竟是自信还是自大,国师一试便知!”聂磐话音一落,长啸一声,手中单剑直奔金轮法王的咽喉。

  看到聂磐出招攻击金轮法王,王处一也是长剑抖动,配合着聂磐直奔金轮法王的丹田穴道。

  两人一个直奔上路,一个直取中路,倒是配合的相得益彰,让金轮法王不禁神色骤变,两套剑法虽然截然不同,但是却配合得天衣无缝,大有一加一大于二的作用。

  “好,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居然能够使得一手如此出色的剑法!”金轮法王长啸一声,手中的金轮一晃,左右两手各执一个轮子,分别迎接王处一和聂磐手里的单剑。

  只听“呛啷”一声响,四件兵刃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王处一的内力远不及金轮法王,被震得后退三步,手中长剑险些脱手。

  而聂磐虽然没有全部继承了王重阳的内力,但是百分之七十的内力已经让他的内力足够雄厚。如果是抛开其他方面,单论内力,现在的聂磐已经可以跻身当世十大高手的行列了。

  金轮法王没有料到聂磐竟然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心存小觑,两件兵刃相交,金轮法王手中的轮子差点被震得脱手,心中不禁大吃一惊!

  “吆喝,这小子居然有这么深厚的内力,真是人不可貌相,虽然这小子年纪轻轻,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但是仅凭这一手内力功夫只怕已经足以成为当世的顶尖高手了,看来本国师中了这小子的奸计了,别看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竟然有这么多狡猾的主意!”金轮法王一边在心中暗自嘀咕,一边集中力气,全神贯注的应战王处一和聂磐的联手。

  但见明晃晃的火把中央,三个人如穿花蝴蝶一般上蹿下跳,金轮法王手中的五色金轮兜抖开在漫天之中飞舞,聂磐和王处一密切配合,一攻一守,与金轮法王僵持着进行战斗,转眼间已经恶斗了百十招!

  论起实力来,身为蒙古国师的金轮法王的实力远在聂磐和王处一之上,不过由林朝英苦心孤诣了十几年而研究出来的玉女素心剑却是威力无穷,聂磐和王处一密切配合,面对着武功高强的金轮法王,丝毫不落下风。

  一个多时辰过去,三个人酣战了接近三百招,胜负已然难分,但是金轮法王的内心却是焦躁不堪,自忖道:“我乃是堂堂的蒙古国师,如果今天连一个乳臭味干的小道士都赢不了,岂不让天下人耻笑,我须尽百分之百的力气击败这二人,否则日后在王爷面前说起此事面上无光,更让潇湘子和尼摩星轻看了我!”

  金轮法王越是焦急真正的实力越是不容易发挥出来,着急之下方寸渐乱,只好丢弃了手中的五色金轮,施展开自己的绝招——龙象龙象般若功!

  这十余年来,金轮法王一边帮助蒙古王爷做事,一边苦练“龙象般若功”,那是密宗中至高无上的护法神功。那“龙象般若功”共分十三层,第一层功夫十分浅易,纵是下愚之人,只要得到传授,一二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加深一倍,需时三四年。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需时七八年。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以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

  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

  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而现在的金轮法王仅仅以不足五十岁的年纪,就把龙象般若功练习到了第七层的境界,已经算是天纵奇才了!

  伴随着龙啸象鸣之声不绝于耳,金轮法王的龙象般若功展现出了极为恐怖的实力,顿时把聂磐和王处一两个人逼得步步后退,局面登时占据了上风!

  聂磐和王处一的剑法合璧,其威力本来在金轮法王之上,只是由于之前两人之间从来没有配合,因此不能发挥出全玉女素心剑的全部威力,这才让金轮法王有了转败为胜的机会!

  三个人继续恶斗,聂磐与王处一的剑法施展完毕,重新又一次施展,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配合却越来越默契,本来处在下风的他们又重新逆转了局势,让金轮法王落在了下风!

  一个半时辰的时间过去,三个人之间已经拆了五百多招,伴随着双剑此起彼伏,金轮法王渐渐不能支持,聂磐发力猛攻,王处一在一侧进行配合,一起用雷霆之势袭击金轮法王,金轮法王再也招架不住,飘然后退,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摇摇晃晃站立不稳!

  “哎呀,想不到国师居然输了,真是稀奇啊,真是古怪啊,真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哪,我尼摩星实在不明白,我们蒙古的堂堂国师怎么会输哪!”尼摩星手中的钢鞭一抖,一边嘲笑金轮法王道。

  金轮法王本来想再鼓起力气和聂磐、王处一二人继续决斗,没想到尼摩星居然在身后揶揄自己,恼羞成怒的道:“谁说我输了,我只是后退了几步而已,是输是赢,岂是你可以随便评论的!”

  “难道被打的像尹克西这样爬不起来才算是输吗?”尼摩星毫不客气的继续和金轮法王争辩,难得找到嘲笑他的机会,尼摩星可不想放过!

  不等金轮法王说话,一边的潇湘子悠然自得的说道:“输了就是输了,法王也不必在意,他们是以二敌一,法王输了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要是明明是输了却不认输,只怕就要被天下人耻笑了!”,难得找到取笑金轮法王的机会,潇湘子也毫不客气的落井下石!

  “呵呵。承蒙国师承认了,我们真是胜之有愧,不过胜了就是胜了,我相信国师肯定也不是这样没有气量的人吧?”聂磐笑呵呵的急忙收剑后退,表示比试就此结束了。

  “唉,真是晦气,居然中了这个小子的诡计了!”金轮法王仰天叹息一声,深感自己被这个相貌怪异,留着短发的小道士作弄了,不过当着潇湘子和尼摩星的面,金轮法王也不想表现的太没有风度了,只得摇头认输!道:“算了,愿赌服输,本国师就承认技不如人吧!”

  金轮法王说着扭头对尼摩星看了一眼,心道:“哼,倒是便宜你这个家伙了,这局只怕你不战而胜了!”

  尼摩星也没有回答金轮法王,手中的蛇形钢鞭一抖站了出来道:“第五局就由我尼摩星来打了,你们全真教的任何人出面都可以!”

  聂磐笑着摇头道:“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决定不和阁下打了,这第五局就算你赢了吧,我们弃权!”

  “呃……弃权?”尼摩星先是一阵愕然,随即仰天大笑道:“哈哈……看来我尼摩星在中原地区还是颇有名声的,既然知道我的厉害,还不快快把九阴真经交出来!”

  “哈哈……我看阁下是贵人多忘事吧?我们是进行的五局决战,又不是谁赢了谁就有资格获得九阴真经,现在的结局是双方各自胜了两局,马真人和尹克西之间战成平手,谁也没有获胜,所以今天你们没有资格获得九阴真经!”聂磐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尼摩星的美梦!

  “你们耍诈,以二敌一胜了法王算什么英雄好汉?这一局不算,最终的结果是我们胜了两局,而你们全真教只有丘处机打赢了第一局,所以九阴真经还是必须得交给我们!”尹克西这时候伤势好了许多,功败垂成让他心有不甘,急忙站起来强词夺理的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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