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了!”
恶爷捂着胸口咳嗽,自从何成消失后,他身体每日都在变差。
“给恶爷看看怎么回事儿!”
“是!是!是!”
大夫使劲点着头,刚想动身却被恶爷抬手制止了。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怎么回事!”
常年跟在僵尸身边,即便是身上带着辟邪符,免不了被影响,现在的恶爷身子极差,若剖开他的胸口,能看见他内脏许多已滋黑发臭。
“阿雄,这才半年多,你就真以为自己能翻了天,不将我放在眼里?”
“没有啊恶爷”苏雄忙弯腰低头,诚惶诚恐的说道:“我一直派小弟们去查,只是一直没有他老人家的消息”
“哼,没消息?”
恶爷一巴掌拍在椅子把手上,脸色涨红:“我可是听说,你请了整个香港灵幻界的大师,前去海边捉尸妖!”
“我这也是为您好啊”
苏雄猛的抬起头来,抬手轻轻打理着自己的头发:“您被尸妖迷惑,看看您现在这副模样,就是因为尸妖搞的鬼,小弟我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嘛。”
“你是没想到我耳朵竟然这么好吧,哈哈,真以为老子已经老了,现在老子就能砍了你!”
“恶爷要砍小弟,小弟当然要乖乖的伸出脖子来”苏雄一招手喊道:“来人啊,给恶爷拿刀来!”
看着脸色通红的恶爷,苏雄解下脖子上的围巾,露出了脖子反问道“恶爷,您还能拿得动刀吗?”
“你!”
恶爷见苏雄被揭穿后,干脆撕破了脸皮,一时气血上涌,没站稳倒在了椅子上。
恶爷一手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指着苏雄:“这世上除了天神,没人能杀的了他,他再出来时就是你的死期!”
“他老人家如果侥幸出关,到时候可以相信的,也只有我苏雄啊!哈哈哈”
苏雄转身,大声命令道:“恶爷身体老迈,给我伺候好恶爷,别让他出门免得伤寒感冒”
声音随着那扇木门被关死,也彻底关死了恶爷的以后人生。
头顶两个,一被道士镇住,另一个只能乖乖在宅子里等死,他苏雄就是今后唯一的掌权者!
漫步走到西苑戏团。
扫地阿婆,卖甘蔗的老媳妇,无论谁见了他都要喊声雄爷。
“雄爷~”
一抹着花旦红妆,着长裙的女人远远看到了苏雄背着手走来,娇滴滴的扑到他怀中。
“夫人,怎么了?唱戏不高兴啊?”苏雄搂着女人柳腰问。
“里面来了个女的,又刷剑,又喷火的,人家被吓死了~”
苏雄哈哈一笑:“哦,那个啊,是我请来的女法师,给你的戏团开坛,求个好彩头嘛”
“为什么不请个男道长来?女的能有什么本事,难道你怕我偷吃啊”
苏雄耳朵贴到女人耳边,轻声道:“偷吃?你对我身边的小律师有兴趣,别以为我没看出来”
“我也没厚此薄彼哦,那个跟我唱戏的青衣,你感觉怎么样?喜欢我送你啊”
“不愧是我的夫人啊,哈哈!”
苏雄大笑着,抱着女人到桌子上,其他人见状,全都老老实实离去,这场景他们见识的多了。
“哎哟,慢点,慢点~”
门外传来的声音酥头入骨,听的人膝盖痒麻,一股痒劲儿像小手直往脖子挠。
阿四听的面红耳赤。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如律令……”
“姑娘,不用做法了”
一梳着背头,裹着长袍的男人走了进来,拿出十块大洋放在桌上:“走后门吧,谢谢你今天来帮忙”
“可是,这……还没结束”
“没事,赶紧拿着钱走吧”
男人轻轻摇头。
“谢谢”阿四点头,拿着大洋转头离去,只是出来她才发现,收费一块钱,对方给了十块。
……
时间一晃五年过去。
这五年,阿四自身实力没有半分长进,偏爱医道的阿英都成功赶上了她的脚步。
这一天,阿四仍就在院子里苦学勤练画符,请鬼神的道术。
可无论她符咒画的再熟练,境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怎么也提升不动。
蔗姑轻轻擦掉眼角泪珠从里屋走出来,对着苦练的阿四说道:“阿四,你师父叫你进去”
“好,师娘”
阿四走进了里屋,屋里漆黑,只点着一盏莲花红灯。
椅子上,林九面色苍白,却一脸微笑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