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子的护卫何在?吃闲饭去啦?”
“砰!”天水阁那个雅间传来惊天动地的震响。
整个天水阁都在震动。
三道人影冲出窗户,飘向空中,在空中轻飘飘的对掌。
黄诚一人对付两个中年男子。
“轰隆一一!
狂风呼啸,席卷四方。
地上的摊子纷纷被掀飞,人们衣衫猎猎飘荡,甚至站不稳身形。
“卑鄙!”黄诚怒吼一声,便要朝远方追去,又被另一个中年男子挡住。
“轰隆!”
两人再次对掌。
地面再次遭殃。
人们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但风沙走石,狂风呼啸,看不清楚。
只能隐隐看到三个大宗师在空中对了数掌之后,黄诚竟然受了重伤,只能遁逃而去,被两个大宗师追著远去。
待三人远去,狂风平息。
在一片狼藉的瓦砾之间,在残破不堪的摊子之旁,人们议论开来。
“这是三个大宗师一起对付四世子!”
“四世子身边有一个大宗师庇护,原本是万无一失的。”
要说四世子身边没有大宗师,这是不可能的事。
但真正杀戮邪宗妖人的是四世子,大宗师只是暗中护持。
太多人见过他刀光闪动,一刀枭首的英姿。
“哪想到邪宗妖人竟然出动了更多的大宗师,当真是卑鄙!”
“四世子怕是凶多吉少!”
“老天无眼啊!”
“老天如果有眼,邪宗妖人怎会如此猖狂!”
“唉.”
望海城中,尚有一些邪宗的余孽,看到这般情形,顿时兴奋莫名。
还有一些邪宗的眼线,也看在眼里。
甚至还有无忧教的弟子,将这消息迅速传递出去。
一刻钟后,几乎整个望海城的人都知道了这消息。
人们有的担忧,有的欢庆,有的惋惜,有的兴奋。
一轮明月正当空。
月光如水,洒落于望海城一百多里外的一座山林中。
半山腰的树林里,楚致渊盘膝坐在一块青石上,
明月刀横置于膝上,周身气息流转,继续在运转两柄小剑罡。
黄诚坐在他身边。
他笑道:“世子爷,估计他们不会轻易上当。’
陶浩然负手站在不远处,笑呵呵的道:“我们演的戏还好吧,没什么破绽才对。”
四个大宗师配合默契,造成了足够的影响。
几乎没什么破绽,不可能引起怀疑,甚至根本不会怀疑大宗师会演这么一场戏。
楚致渊一边运功,一边道:“成与不成,尽人事听天命吧。”
他仍旧穿著碧罗真袍,面如白玉,被月华照在他脸上,越发的俊朗逼人。
黄诚笑道:“这帮家伙龟缩起来,也真够胆小的。”
陶浩然呵呵笑道:“被杀得彻底胆寒了。”
他也觉得解气。
虽然自己是大宗师,但杀起邪宗妖人来还真不如世子。
这一次当真是痛快淋漓。
楚致渊道:“总有一些不怕死的。”
如无畏宗这些。
可这一次,竟然没有无畏宗的高手前来凑热闹。
黄诚摇头:“我们又没办法再演一演,增加点儿声势。”
演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不宜再继续演,反而会惹人怀疑。
大宗师出手一次即可,不宜再接著出手了,太假。
陶浩然道:“世子爷,这是快要圆满了吧?”
楚致渊点头:“便在近几天了。”
“厉害。”陶浩然感慨。
楚致渊笑道:“陶先生可有教我的?”
陶浩然道:“世子这刀法,不该扔下,独出机,极为厉害。”
楚致渊点头。
“,有人来!”黄诚忽然道。
他们四人一闪消失。
十几次呼吸后,对面徐步而来一个青年男子。
楚致渊静静坐于青石上,看著缓缓走近的这名青年男子。
那青年男子相貌寻常,身形中等,却是一身宗师圆满修为。
神情平静从容,宛如手握智珠。
这般年纪,这般修为,甚至更胜楚致渊一筹。
也难怪如此气度。
楚致渊见过的诸多邪宗宗师之中,属此人最为年轻。
楚致渊盘膝而坐,淡淡道:“怀素宗?”
“交出尊者像。”青年男子停在十步之外,平静的说道:“可以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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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致渊从袖中掏出那尊雕像,正是多腿人身像。
“便是它吧?”
“尊者像你留著无益,只有祸患。”
“封灵匣装著,它也没什么可为祸的吧?”
“看来世子不准备交了。”
“不妨你亲自来取。”楚致渊微笑看著他:“你是怀素宗的真传?”
“怀素宗谢无锋。”
“谢无锋”楚致渊道:“你练到此境界,杀了多少人?”
“三个。”谢无锋淡淡道。
楚致渊讶然:“只有三个?”
“三个师父。”谢无锋淡淡道:“每位师父助我进一大境。”
第438章 飞剑
楚致渊半信半疑:“吞噬一人便能直接圆满此境?”
“这便是真正的怀素诀。”
“其他人练的不是真正的怀素诀?”
“皆皮毛而已。”
“是他们资质不成?悟性不够?”
“不错,便是悟性不够,悟不得怀素之意境,委实暴天物,糟蹋精血。’
楚致渊道:“杀了这么多的邪宗高手,至今只碰上你一位真传,那些真传为何不来杀我?”
“不屑于围攻罢了。”
“还有这般傲骨,倒是难得,我还有天心宗的尊者像,他们为何不讨?”
“谁说不讨?”
一道人影飘飘落下,落到了谢无锋的身边。
却是一个青年男子,相貌俊美,笑眯眯的看著楚致渊:“天心宗真传卢玉华,见过四世子。”
楚致渊打量著他,也是宗师圆满,笑道:“你又杀了多少人方到如今的境界?
“数不过来了。”卢玉华不屑的笑道:“谁记这个。”
楚致渊叹一口气:“天心宗,果然杀人最多。”
“世子还真够酸腐的,这世道,便是人吃人,你不吃人,别人吃你。”卢玉华俊美的脸庞满是讥消。
楚致渊不语。
卢玉华哼道:“就像世子你,不也是靠著杀人来立功,来换得修行资源,与我们直接杀人又有何异?”
楚致渊道:“同样也是杀人,但我跟你们不一样的是,我杀人,杀的是该杀之人。”
“说得好听,谁来判断哪个该杀哪个不该杀?”卢玉华冷笑:“这权力掌握在你们手里,说谁该杀,就谁该杀,虚伪之至。”
楚致渊道:“滥杀无辜,不该死?”
“无辜,你怎知他无辜不无辜?”
“未犯奸作科,自然便是无辜。”
“他不犯奸作科,但可能暴虐残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