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胜者不可骄、败者不可颓,三试过后,方有定数。
另诸君皆国士,国士有国礼,新元不中、亦可入公试,诸君当勉励前行、不骄不躁。”
“我等谨遵王命,心中志气不坠。”
大魏储君鼓励了一番士气后,新元灵试便正式开始了。
早已待命的禁军将士,将一位位参试者引入不同的房间,然后依次发放散气饮、灵葫液、聚灵尺。
其中散气饮实如其名,是一种散气的灵物,服用后体内的灵气会被逐渐清空。
灵葫液是一种补气灵物,在周元的属性面板上,标注为快速恢复少量灵气的蓝药。
聚灵尺是一种制式工具,上有刻度显示,持续灌注灵气能引动不同的刻度。
监考的禁军手中还各自携带一份灵葫液,用于参试者失灵昏迷时紧急救助。
来自九卿太常寺的官吏拿着笔墨,与禁军将领准备随时记录参试者的成绩。
老实说,在禁军将士与太常寺官吏的注视下服气感灵,是一种不小的考验。
但为了公正,所有参试者必须过这一关。
铛,随着悠扬的钟声响起,周元拿起散气饮一饮而尽。
这东西是一种持续清蓝的药物,足足过了一刻钟,才清空他的蓝条。
但他有回蓝技能,坐着不动也能自发回蓝。
等第二声钟声响起时,他的蓝条都快恢复十分之一了。
“请将军服气感灵。”
在太常寺官吏开口后,周元服用了面前的灵葫液。
这东西直接服用,果然效果会降低很多,仅仅给他恢复了30%的蓝量。
保险起见,他又通过属性面板使用了一份玉真散,将自己的蓝条拉到了90%的程度。
他记得吕参军说过,去年新元灵试感气最佳者凝灵八刻,为此他准备让聚灵尺亮起八刻一度左右。
“请将军聚灵亮尺,切莫气竭损身。”
第87章 两甲已成
太常寺官吏虽提醒不要气竭伤身,但不会有参试者接受这种建议。
面对成就武者的机会,他们都会竭尽全力的凝灵亮尺。
第三道钟声响起后,周元依言将灵气导入聚灵尺之中。
引导灵气是最基础的门槛,唯一的区别便是有人导的快、有人导的慢。
周元有满级的‘金蟾养气法’,周天行脉、气贯周身,属于那种导气速度极快的选手。
他先将饮用灵葫液产生30%蓝量导入其中,聚灵尺瞬间亮起七刻两度。
事实证明,他本身的服用气天赋算不上优秀,但也还算可以。
紧接着他又消耗了6%的蓝量,将聚灵尺刻度顶到了八刻两度偏下的位置。
太常寺官吏和禁军将领实诚的很,看刻度不再变动后,提笔记下了,八刻一上、感灵中甲。
由于参试者有权知道自己的成绩,并与记录者相互监督。
因此,太常寺官吏和禁军将领完成记录后,还将文书展开,供周元观看了一眼。
“中甲?”
“周司马可看仔细了,八刻为中甲、九刻乃上甲,吾等记录无误。”
“录事郎误会了,我就是在好奇真的有人能得上甲吗?”
“自然有的,新元灵试上甲少见、朝廷公试每次皆有上甲出现。
周司马莫认为中甲不足,去岁新元灵试便是中甲夺冠。”
太常寺官吏的话,使周元对自己的天赋有了新的认知,不作弊七刻二度的成绩,肯定是合格了。
但距离那些灌口药,就能顶到九刻以上的猛人,还是有不小的差距。
“多谢参事郎解惑,能入甲我就很满意了,岂敢奢求上甲全功。”
周元的话代表了很多参试者的心声,只要不坠乙等,哪怕是下甲之末,也是可以接受的结果。
但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一场灵试下来下甲最多、上乙次之、中下乙少有、中甲罕见。
朝廷虽不记一分一毫得失,但甲等与乙等的大分类还是有的。
如此一来,不入甲等的参试者便尴尬了。
如果后续灵试不拿个甲等拉升评价的话,新元灵试便与他们无缘了。
当然拉升评价是上乙的选择,下乙不过亮起四刻几度,几乎没有翻身的可能了。
好在,七刻几度的下甲才是参试主流,所以感灵参试结束后,参试者的整体状态还算不错。
周元这边会合怀朔两州的将官后才知道,大家的成绩几乎都是甲等,唯有怀州大营的陆都尉得了一个乙上。
想来也是,这些将官若没点天赋,不可能在一次次血战中攒下功勋晋身。
大魏储君、九卿卫尉、两镇将军,四位朝廷高层审查完成绩后,第一场参试便结束了。
离宫前,大魏储君还专门勉励了一番乙等参试者。
“成绩不佳者,当有惶恐之因,此乃先天性格,实难克服。
但武者扬威,要的便是克己守志,你等当多加锤炼、磨合心性。”
“另朝廷取国士,不为分毫,七刻九度与八刻之功,并无本质差别。
为此,中甲者当谨守常心、不生骄横。
武功非文,终要入阵酣战,我等与诸君共勉,祝诸君武运隆昌。”
大魏储君说的很好,但没有布宴的意思,反而嘱咐参试者尽快回去休息,明日进行控灵参试。
如此高压力的连续测试,对心态是一种很大的考验。
好在,京营武官提供助眠药物,拯救了压力爆棚、辗转难眠的各州将官。
因此第二天参试时,各州将官的精神状态十分饱满,但好的状态也就到此为止了。
因为第二场控灵参试,会连续进行四天,参试者们需要在演武宫住上三晚。
等周元再次踏入宫房后,禁军将领便发给了他一份手抄武技【气剑指】。
这是一种凝气于指、灵气外显的武技,其难点不是释放,而是凝聚的程度。
为此,【气剑指】是一种易学难精的武技,施术范围与攻击力强弱,全靠那口灵气的凝练程度。
这对周元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他最怕遇到那种难以入门、考验急智的武技。
“请将军安心习练武技,我等皆入室外等待。”
为了给参试者提供更好的演练空间,太常寺官吏与禁军将领离开了周元的房间。
到了此时,一些家族助力便能放心使用了。
谁手中若是有增幅专注的宝药,也可安心使用,朝廷不会追究外物辅助。
这明显是勋贵子弟的加分通道,他们手中若是没两件好东西,如何与现役将官竞争。
各州将官的劣势也在此刻显现,他们人数众多,军营不可能给他们每人发放一些宝贵灵物。
因此,豪族世家后裔与勋贵子弟,要开始发力了。
这也是他们唯一能压制现役将官的机会。
否则等到第三场实战时,悍勇善战、敢于拼命的现役将官,将会成为优势群体。
毕竟他们皆是血战拼杀、累计功勋,一级一级追上来的,实战才是他们的强项。
周元这边与各州将官一样,没有太过珍贵的增幅灵药,他也不需要那些东西。
在耗费两天时间把【气剑指】技能化后,他便用积攒的经验将其点到了两级。
他估计只要不遇到持有特殊宝器的勋贵子弟,正常的灵药增幅,应该比不上他的二级技能。
第四天一早,用过早饭后,试武的钟声准时敲响。
太常寺官吏与禁军将领一同进入室内,以手中的制式短杖量好距离后,又用朱笔画了两条红线。
随后禁军士卒入内,将一块一人高的铜镜抬到了红线处。
周元看的清楚,那面铜镜有名称显示,【多闻铜鉴】。
“请将军立于红线一端,以镜显武。”
周元闻言走到红线处,静心平气片刻,十分郑重的对着铜镜使用了技能【气剑指】。
铛,清脆的声音过后,铜镜中荡起层层波纹,起初杂乱无章、后逐渐波动有序。
一道道波纹荡起,缓缓呈现三纹图案,又过了片刻波纹消散,铜镜恢复如初。
“一纹曰丙、二纹曰乙、三纹曰甲,再复甲上。
靖安周元纹成有三,是为甲等控灵,将军可有异议。”
“无有,准确无误。”
“恭喜将军了,不借外物纹成有三,将军的控灵天赋实属罕见。”
此时周元还不知道,他小看勋贵子弟的豪横了。
有几位勋贵子弟凭着宝器灵药的双向加持,打出了三纹以上的成绩。
但那位大魏储君,却盯上了他的记录。
“两甲已成,可得三甲乎?”
第88章 游尸墓穴
太过清白的出身,使周元不能展现出太夸张的成绩。
但清白的身份,在某些时候也会成为加分项。
比如,在大魏储君眼中,两甲已成、年少有为、军营出身的周元,便是值得培养的优秀将士。
“且看吧,若他能功成三甲,我便引他入军机行走,笼络其心、加以培养。”
九卿之一的卫尉与储君有不同的看法。
在他看来,出身清白、天资不凡的周元,天生就适合进入禁军发展,上能守护国君、下能出征边镇。
但储君的面子还是要卖的,为此九卿卫尉暂时收起了招抚周元的心思。
“大王,该赐酒了。”
来自太常寺的太祝丞,主要负责祭祀礼仪之事,此番被调来为参试者布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