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堡的女儿 第347节

第92章 比武大会(四)

  入场的选手逐渐星布在整个赛场,他们正在各自选定自己的位置,里头好像有三个小孩,还是四个?

  还有几个蒙住整个脑袋的神秘客,不知底细,按照七国的传统,本来只会在骑枪比试上出现的神秘人,大概听信了什么娶我的耀眼,现在折尊曲贵地参加了马上大乱斗。

  依照他们的颜色,我命名他们为白骑士、棕骑士和黑骑士。

  看起来,还有些悬念?

  这让我有些期待了,他们会带来什么样的表演呢?

  “您刚提到史塔克。”提利昂,“恕我多问一句,他们在哪?”

  “应该在台上,哎,等等?”我放眼望去,一个都没瞧见,这是怎么回事?

  艾莉亚?

  布兰?

  “席恩,去找找他们俩,”我立刻命令,“就你和他们认识。”

  “好的。”

  “找找贝里唐德利恩,他应该清楚。”

  我估摸着他们大概闹不出什么名堂,继续观看。

  跟随玛格丽提利尔来的河湾人真不少,那天夜宴里,玛格丽一一向我介绍过:

  安德鲁岑佛德,一个紫红色脸的矮胖墩,岑佛德家族的次子,号衣上的纹章是橙底白日倒三角。

  我记得岑佛德家族的封地在岑树滩,当年“夺者战争”时,风暴地军队在劳勃拜拉席恩的率领下,于此地和蓝道塔利率领的河湾地军队大战了一场。

  欧文玛瑞魏斯爵士,他是长桌厅伯爵奥顿的弟弟,其纹章是一个金色号角中满溢而出的瓜果。

  梅德切斯塔,罩袍上的图样是绿手金盾,据说绿盾岛如今被攸伦葛雷乔伊带领的铁民偷袭,切斯塔家族彻底沦亡。

  在昨天的徒步比试中,这个梅德爵士,伙同其他盾牌列岛的人一起对阿莎穷追猛打,以报仇雪恨,最终阿莎惜败,无缘冠军。

  其他欺负阿莎的盾牌列岛骑士包括格林家族的刚特,来自河湾地的灰盾岛;

  橡盾岛的葛兰赫威特,据说他家的赫威特伯爵身死,其女儿、孙女和私生女全被铁民糟蹋了,昨天的比武里,数这位葛兰爵士追打得最狠;

  南盾岛的阿伯特爵士,来自白玫瑰家族西瑞,他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让我怀疑下来比武到底是不是他本人的主意。

  西瑞家族的伯爵奥斯伯特就在当场,站在了距离小玫瑰不远的地方。铁民入侵这座岛屿时,他的继承人战死,自己弃岛而跑。

  理查德克连恩爵士,红湖的克连恩家族以金鹤为纹章,是河湾地的重要贵族之一,这位理查德迎娶过蕾拉妮佛罗伦,不知为何也跑来厄斯索斯碰运气。

  然后是果酒厅的红苹果,艾德威佛索威爵士,以及新桶城的绿苹果,莱昂诺佛索威爵士。

  两个人一个是红苹果家主的兄弟,一个是绿苹果家主的幼子,都声称自己该继承我死去的忠臣,伦赛佛索威爵士的权位。

  这些河湾人铠甲鲜亮,头盔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在太阳光下耀眼极了。

  贾科卡奥身穿鲜艳的彩绘背心,大概有二十名咆哮武士跟在他的后头,趾高气昂,古铜色的肩膀和手臂肌肉发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其他的多斯拉克人,或许就来自贾科本人的卡拉萨,不过却不和他一伙儿。

  瓦兰提斯人当年曾经轻蔑地说过一句话:

  “多斯拉克人宁愿像是蠢狼一样自相残杀而非共同生活,有一千个多斯拉克人就会有一千个卡拉萨。”

  所以,这毫不奇怪。

  亚里安也不输其阵,其人身着长至膝盖的锁甲衫,上身的铁甲链接以甲片,比全身板甲要灵活,防护显然比彩绘背心要好得多,他手持一柄骑矛,银发收拢在一顶遮住上半边脸的头盔里。

  他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看着我,亲吻自己的手指,我报以微笑,尽管他大概看不清楚。

  “小姐,需要我为您介绍一下列位参赛的汉子吗?”

  西佛垂着眼帘,她倒是有心。

  “你在里头找夫婿?”

  “哪有,”西佛一眼将投来目光的父亲提利昂瞪了回去,“您要遴选您的卫士和先锋,如若不知姓名,那可就麻烦了,可是您又没时间,所以”

  “好啦,”我宽慰道,“我的侍女至少得是公爵才配得上,说说看。”

  “那个,”她指点道,“是河滨村的希诺,上一场徒步里被阿莎小姐击倒了,他很能拼。”

  这一声叫唤引起了阿莎葛雷乔伊的注意,海盗抱臂回头,吓了西佛一跳。

  “哦?看上去是科霍尔人,或者琴恩河的农民,”我前倾了身子,“他们也会武技?”

  “人说,好铁用来铸剑,而非伐木,有些人注定要打仗,无论生在哪里。”

  “这倒是,学了不少,丫头,这个希诺至少可以当个军士,继续。”

  “那个是卡达哈佐洛洛尼尔,”她指着一个面容俊美的男人,有吉斯人红黑相间的长发,“躲在他背后,连马都控制不住的是魁尔斯人亚萨扎巴达毅,身边的是亚德佐希麦,他们是慕女团的前成员,如今是赎罪团的士兵。”

  看起来有点不情不愿?

  “阿莎,”我叫道,“你又逼自己手下去参赛啦?”

  阿莎骄傲地挺着胸脯:“他们是我的战士,当然要听令于我。”

  “还有那个光头乌瑟、冷眸莱登,食尸鬼道克,他们都是阿莎的佣兵。”

  西佛话音未落,“并且将为我夺得冠军,”阿莎自信地说道,“既然我不在,他们就必须争得第一。”

  “好了,”我笑道,“西佛,给我介绍一下我的骑士们。”

  早些时候跑来开垦的私生子、雇佣骑士和次子及幼子们,现在大都已经扎根,并响应我的征召令前来助战。

  他们自然不会错过比武大会这种露脸的场合。

  “戴斯蒙爵士,”西佛指着一个来自满脸流汗的男人,他身上的白色号衣画了他家的垂柳纹章,“柳木城的莱格家族,他大概是被封在了匕首湖的北岸,好像建了一座柳枝庄园。”

  “那个呢?”我指向场边的另外一个全副武装的中年男人,频频朝着我的位置看,双颊异常红润。

  “梅里戴瑞爵士,其家族历史古老悠久,纹章是一个在犁地的黑色农夫,如今封地在洛恩河边,女王堡的对岸,戴瑞村。”西佛答得很流利。

  “纹章有龙那个?”

  “凯司爵士,出自亚拉城的凡斯家族,是诺勃特伯爵的第四个儿子,他受封于河垒边上,承包了河垒的税务。”

  “纹章是个破车轮的?”

  “罗杰寇瓦特爵士,来自冷水城。”

  大概是昨夜参加了为米歇尔雷德佛爵士举办的酒会,看模样这位罗杰爵士还醉醺醺的。

  “那几个小孩?”

  “凯勒罗伊斯,米歇尔爵士的侍从,威利斯韦伍德,来自谷地铁橡城,同样是一个侍”

  “等等!”我突然喝止,“凯勒和威利斯身边的是谁!?席恩,席恩!!”

  卧槽!布兰和艾莉亚什么时候跑进去了!?

  “我的国王,可以开始了吗?”传令官询问。

  “不行!把那两个孩子给我捉过来!”

  两只蠢狼啊!你们和一般意义上的侍从是一回事儿吗?!

  参什么赛,会死人的!

第93章 比武大会(五)-骑战

  “安心!”提利昂提醒,“您这么大的阵仗,会让别人对他们的身份起疑!”

  我臀部已经离开了座位,这话又将我摁在了宝座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故人相见?我有一瞬间成了北境那会儿的莱雅拉,而非洛恩王国的红王。

  好吧,君主风度。

  “得把那两个孩子拽回来。”。

  提利昂兰尼斯特看着我,那双蓝眼睛异常坚决:“史塔克家的孩子是贵族,其他的贵族也是,您不能因为他们是史塔克家族的孩子就另眼对待,否则您的封臣和其他贵人可能会联想起过去您在北境时的封君。”

  我低声声明:“他日前往七国时,他们会是重要的人物,可以消弭对我们的抵触!”

  “这不是什么理由,我的国王,北境位置偏僻,人口凋敝,毫无价值,叫我看,别去管那里才是最好的主意,”

  提利昂很镇定,

  “这是你的王国,所有到来的维斯特洛人都必须忘记在故国的关系,

  河湾人要忘了提利尔,河间人要忘了徒利,领主和骑士必须忘了你是个私生女。

  不要对史塔克太好,这会提醒你的臣僚,让他们试图用对待恐怖堡私生女的态度,来对待您,难道您想要佛雷的叛乱再次重演?”

  “不,”我勉强说,“只是推迟一会儿”

  “昨天是因为身份尊贵的王者,任性胡为,”他重重地强调,“举国欢庆的比武大会不是您在御林里打猎杀猪,岂能因为那两个,那两个本来就可以参加比赛的贵族小孩,就推迟?

  您在赛前命令不拒绝女性参赛,所以那个女孩,叫艾莉亚对吧?我看那身形不像是珊莎,性子似乎也不像,那个女孩可以参加。

  还有那个男孩,他的年岁是担当侍从的时候,正应该见血。

  这两个孩子就是两头狼,把狼拴住对狼不好,对主人也百害无益。”

  “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去当侍酒。”我揉着眉心,就像是个不放心自己儿女的母亲,或者弟弟妹妹的姐姐。

  “长得够高,他吃的肯定不少。”提利昂毫不因为我的担忧而动容,“提利尔家族的维拉斯断腿时也就比他大几岁而已,他已经是能被打吐血的年纪了。”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聪明,有时候我很讨厌你这种聪明。”

  “这就是首相天杀的职责,”提利昂瞥了我一眼,“还好是你,莱雅,一个念旧情,又讲道理的国王姑娘,如果换一个君主我现在指不定已经掉脑袋了。”

  换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在这,她肯定不听你的,那个女王在不乐意听见谏言的时候总是很固执。

  我紧紧盯着布兰那个愣头愣脑的样子。

  莫非半身瘫痪是他命中注定?

  “开始吧,愿诸位豪杰今日的事迹,能够传唱百年。”

  传令官领命而去,号角和喇叭吹响,民众挥舞手中的方巾和大旗,欢呼如潮。

  几方豪杰立刻分成几群,坐下的马驹小跑,谨慎地没有相互接触。

  河湾地的骑士们自成阵线,谷地和河间地先期到来的封臣组成一团,布兰和艾莉亚这两个马都掌不稳的小孩也在其中,赎罪团的佣兵和科霍尔人暂时集结到一处,他们朝那帮高傲的洛恩河封臣喊话,可是维斯特洛人没有理会。

  啧,这可不好,我的骑士隐然是瞧不起自由城邦人和外国人的。

  大部分的多斯拉克人高声吆喝,围拢在贾科的四周,少部分独狼藏到了边缘,就像是伺机待发的秃鹫,咆哮武士成排逼近了赎罪团,声势浩然,可是赎罪团的士兵大部分出自莫索的卡拉萨,这场景司空见惯,巍然不惧地展开了与贾科卡拉萨的对冲。

  魁尔斯人亚萨发出了胖贵妇似的尖叫,两拨人撞到了一起,马嘶人吼,伤亡恐怕不小。

  “在‘征服者’伊耿君临七国之前,”提利昂评论,“过去的比武大会都是这副德行,两群没有头脑的山羊,生怕撞不断自己的角。”

  亚里安与贾科拼了一记,旋即分开,两队人马穿过了对方,留下了倒地的马匹和人,一看就知道,断腿的,断手的,没了指头和脚趾的,今天会增添好几个伤员,还有马肉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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