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堡的女儿 第28节

  “我恐怕这得看时令、洋流、季风还有很多东西,女士,您知道,运营一条船并不简单。”

  “那就多来白港吧。”我简略地说道,“介意我去您船上看看吗?”

  “当然!黎明之风号很美,小女士,这边请。”

  黎明之风?恐怕这位亚瑟河文比他自己想的更憧憬亚瑟戴恩爵士。

  我看着这艘海船,抚过其桅杆和栏杆,看过上上下下,渐渐的,剥皮人的卫兵们站的太后面了,我身边只有亚瑟河文。

  “给我买一瓶‘里斯之泪’,别问任何问题,所花的钱算我的。”

  “我听说过那个,”亚瑟河文看我的眼神复杂,“好的,您别把那玩意儿给我喝就行。”

  里斯之泪,在原著里害死琼恩艾林的毒药。

  北方的动物皮毛应该卖去南边的地方,珠宝最好卖到富裕的海岛上,反正亚瑟是这么说的。我希望他不会把舞蹈家达蒙杀掉,那个卫兵被我强令上船,算是监视,达蒙脑子挺灵的。我也希望亚瑟河文也不会被石阶列岛的海盗给抢了,不过自从九铜板王之战以后,那边儿这几年很安静。

  亚瑟河文船长启航出海,他将去君临,还有自由贸易城邦的城市,布拉佛斯和潘托斯。他们会卖掉毛皮和珠宝,一路顺风的话,这不会太久,所以我直接在白港等,吃的白食,靠恐怖堡的信誉撑着。

  老实说,我确实是有些怕回家,我更留恋恐怖堡之外的世界。不,那不是我的家。

第18章 白港(三)

  白港风景如画,海风让鱼腥味和银匠铺的炭火不会在这里逗留太久,晨间午后七神的雪圣堂漾出钟声,响彻旧神的北国,这里是七神在北方的边疆。我和每一个人谈心,包括威里斯曼德勒和威曼曼德勒大人,我在人鱼厅见到了他们,大概是我呆的太久了,让他们不得不见我一面。

  两边的曼德勒战士手持三叉戟,统统镀银,我在薇尔菲德的身边,我们手牵着手,聊着两旁炫耀胜利的旗帜、盾牌和长剑,我看到了好几个河湾地的纹章,薇尔菲德着重介绍了培克家族,那是曼德勒家族过去的世仇。他们把船首的雕像也搬来了,从海神到淹神,从少女到人鱼,他们打沉过多少艘船呀。

  人鱼厅前是两尊大理石雕像,自然正是人鱼,咚!一位身穿礼袍的司仪将长柄权杖重重一敲,“恐怖堡的波顿家族,私生女莱雅拉雪诺到!”声音真是洪亮,正式极了,就是这位伙计帽子突然歪了一下,大概是因为敲权杖时太用力?我走进人鱼厅堂。

  木地板上是彩绘,整个人鱼厅全是,我看到了溺死的水手无神仰望,鱼和虾蟹点缀其间,战舰和商船,章鱼和海怪,绘画之恢弘正如大海本身。木板拼接成的墙壁和屋顶间还有破旧的渔网掺杂,这又让整座厅堂像是海上飘荡的游船。

  有不少人,女人居多,男人偏少,修士修女也在,我意识到我只是一个插曲,恐怕等候觐见的不止我一个。我看到大厅中央的威曼大人,他好胖,手边是他的儿子威里斯曼德勒,这一家的体型都可以当垫船底压舱的石头。

  “我先过去啦。”薇尔菲德曼德勒朝我眨了眨眼,一蹦一跳地跑到一个粉嘟嘟的贵妇身边,贵妇怀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女孩。

  这家人真是喜欢五颜六色,我发现,他们的衣服耀眼,有的胖胖曼德勒头发也同样耀眼,一看就是染过。

  现在,威曼曼德勒大人正在处置一桩渔场纠纷,大抵是说两个渔场主都觉得对方的木标被海风吹进了自己的渔场里。然后是船难损失,处理走私贩子,解决一个浪子的两桩婚事,公布新开银矿的利润分配。

  整个人鱼厅布满了窃窃私语,不过胖胖的“鳗鱼大人”威曼曼德勒伯爵威势极足,大家伙儿哪怕再恼火也不敢大喊大叫,更别说直接开片。

  终于轮到我了,“恐怖堡的波顿家族,私生女莱雅拉雪诺,呈情。”

  我迈步向前,腰间的小短剑晃晃悠悠,脚上的小皮靴踢踏着,有些怯怯地看着宝座上的威曼胖大人。

  “在你面前的是白港伯爵、”这是个确实的头衔,“白刃河守护、”换言之替史塔克看好白刃河,别让海盗进来了,“教会之盾、”北境就白港一个地方信七神,教会没得选,“被放逐者的保护人、”他自己就是被放逐者,“曼德河大统领和绿手骑士团”绿手骑士团名谓来自青手加尔斯,一个到处播种的浪荡英雄,我猜这位豪杰留在河湾地的那些后代肯定很羡慕他,“的成员威曼曼德勒大人。”

  这就是南方领主的风格,和北境的大小爷们儿相比就像是咕咕叫的鹌鹑。我突然理解剧集里北境之王琼恩史塔克第一次面觐丹妮莉丝时的感觉了,更能理解北境为何如此不服铁王座:我们是熊,不听鸽子叫唤。

  我心里在嘀咕嘀咕,但我的胆怯绝对不是假的,人鱼厅本身就是波涛与风暴的长诗,更何况,鳗鱼大人看起来真是庞大,都从座位上溢出来了,像是一团肥大的面团。

  “按惯例,前来人鱼之厅的臣民部属及情愿之人均当礼跪示敬。”

  我挺起我小小胸膛,故意彰显剥皮人的纹章,这是一件让人凄苦的事儿,因为我现在的依仗来自我痛恨的“水蛭大人”卢斯波顿。

  “恐怖堡向您致意,威曼伯爵,此诚为来自卢斯波顿大人的问候。”我尽量大声地说,声音里的颤音滑稽极了,我听到有人在窃窃发笑,让我脸蛋发红。

  “你只是个私生女,小姑娘,”一个突兀的声音,来自一个女人,“让成年的男女来谈事吧,你应该去为里雅夫人当使唤丫头。”里雅渥尔菲夫人,是威里斯曼德勒的妻子,威曼伯爵的儿媳。

  “所以你是他的使者,可你只是一个私生女,剥皮者何时有了用私生女的习惯,是觉得白港的风太和煦?”威曼伯爵淡蓝色的双眸低了下来,透过他的两层下巴和圆滚滚的肚皮看着我。

  “白港之风温和拂面,我的大人,众人皆知学城用渡鸦寄信,而私生女血脉虽脏,却比鸦类依然更胜一筹,乌鸦无法口吐人言,私生女可以。我是信使,只说我该说的话,比黑色的翅膀更显尊敬,更能通络。”我答道。

  “所以你无法确定任何事,也无法替你父亲认可任何涉及波顿和曼德勒的约定,你只是传递言语,你只是一个小女孩,你不能替水蛭大人下决定。我知道你和我孙女处的不错,我很喜欢她交上一个好朋友,但是家族之间的沟通,不该由你经手,莱雅拉,你年纪尚幼。”

  “我无意经手,大人,可是卢斯波顿大人血脉寡淡,仅有一子,远在谷地,”我心中一痛,我宁愿这不是我,“而我是他仅有的,仅有的私生女,伺候身侧,是最近的血脉。所以,这实在再情真意切不过,大人,重要的不是我的年纪,而是其中的意义,比封臣为使更显尊重,比银舌说客更显诚心。”

  毕竟如果多米利克没有了,卢斯波顿恐怕得把恐怖堡交给我,哪怕他再不愿意。虽然,我绝对不会伤害多米利克。

  “你就是一条小银舌,小家伙。你可以说了,”他收回吃力前倾的身子,抬高声音,“莱雅拉,波顿的私生女,你的生父要你至此声明何物?”

  “首要之事,恐怖堡坐火山之侧,宝矿潜藏,然而有金银也需要能发现金银的人,我们需要携手您一起开采,曼德勒的勘探之术名声不浅,白港的银石遍布七国;

  另外,是购置剥皮人的产业,我们希望能借白港之地,行销山林产出,北地猎手众多,可剥皮之艺首推波顿,我们可以与曼德勒合作依照投入分配,也可以缴纳税款不用贵族之权;”我要把剥皮人的名声拿来换钱,剥猎物的皮也是剥皮。至于合作还是缴税?曼德勒没那么放心波顿,肯定会选择参与管理。

  “最后,北境素无商事之俗,我们打仗,我们种地,我们少贸易,自古如此。北境于其中的学问并不通晓,而河湾地来客素有名声,互惠之道掌握手中,人称软剑金盾,在战争之外强大自身。所以,波顿家族希望能与曼德勒家族合作携手,组织行会,促进发展。”这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绑定利益。

  卢斯波顿自然没提过这些,但是他同意的事情更加宽泛,贸易与达成合作,他脑子可比我好使,只会追认,不会否定我提出的请求。

  “我们也是北境的臣民,不再是河湾地人了,莱雅拉。”他提醒道。

  “对,大人,你们是我们的同胞,因此,河湾后人的头脑,也该是北境的头脑,每个家族都该学习。”我答复道。

  “这点她说得比安柏好,父亲,还记得当年,我们想向安柏买木材,用来造船时,我”威曼朝插话的威里斯摆了摆胖胖的手掌,示意他别开口。

  “曼德勒、霍伍德和波顿在边境有冲突,我没记错的话,去年,两个村子斗殴,为了一座风车磨坊,死了五个人,你能替你生父回答这个问题吗?”

  土地这码事太关键了,我不可能提卢斯波顿给一个确定的回答,我就虚避实,并且得说得漂亮。

  “长夏太过温暖,大人,让一些汉子忘了该团结一致,这是件顶遗憾的事儿。但是如我所言,微笑远胜长剑,毛衫比穿锁甲舒适,我们的人需要屋顶和粮食,如果通过贸易能解决,那何必要为木房决斗?

  如果邻居友善,是朋友而非对手,那么自然争执会少上很多,我们需要互相信任,需要相互帮助来建立信任,猎人不会相信狐狸,但是猎人之间可以互相相信,我们都是猎人。”

  “我们都是猎人,但是我们是猎杀海怪的,你们是猎杀雄鹿的,这是我们的区别。”他回复道。

  “你我共处北境,我们有区别,但是我们不该需要区别,北境团结一心。”

  他没有太刻意的刁难,所以后面的事儿顺理成章,不过最多就这个地步了,我不会尽我所能主动为波顿着想,毕竟我不乐意卢斯波顿太过强大。

  【第六节 】

  我脸皮可真厚,稍后就跪下给我自己情愿了,把威曼大人弄得有些脸红。最终,他们答应让我长住白港的新堡,像薇尔菲德一样享受服务。威曼大人真是个老好人,不过在这年节,也不会有北境的领主会很冷漠就是了,除了咱们剥皮人。

  至于回去复命?我之前和卢斯波顿商议过时间问题,我要完成预期目标,需要呆上很久,他有数。我知道在威曼曼德勒大人去信之后卢斯波顿会如何回复,我对他的智慧很放心,也恨得牙痒痒。

  日子进入了海疆城式时段。

  我知道,笼络下属需要的不止是尊卑,也不止是权利和义务,权力与职责。更要有私下的感情和互惠帮扶,不但施与恩惠,更当接受帮助,这样才能缔造友谊。

  或许有的下属适合远远相隔,向你屈膝,没错,但是不够。我肯定还需要另外一种手下,忠心耿耿,互帮互助,同僚之外更是挚友。

  我把纸张放在斧刃面前,亲自教他七国的通用语,“拼一下,‘土地’。”

  “土地。”他磕磕绊绊,我无比耐心,这画面一定有趣极了,一个大汉和一个小女孩,大汉笨笨的,小女孩很聪明!

  “好,我们后面来看语法,你词汇得自己背。”我翻着书架,曼德勒的藏书远比波顿要丰富,我想想,找本经典的教材

  “斧刃,教,瓦雷利亚。”

  我猜他是说他能教我瓦雷利亚语,这让我不禁弯眉唇勾,我渴望远方,瓦雷利亚语绝对是必备知识,“好啊,等我找一本字典,我去找席奥默学士!”

  斧刃技巧熟练,身子壮实,他在狭海对面的东方似乎有不堪回首的经历,他不知道语言,换言之来之前全无准备,除非逼不得已,否则我完全想象不了这样一个保守实诚的汉子为什么来维斯特洛,伪装?在陌生的土地上,如果一个人需要伪装,善于伪装,或者正在伪装的话,学习语言和灵动的掩饰是必要的,而这二者他都没有,可以放心地进行感情沟通。

  “你当初被征召的时候是什么情况,说说看,艾德威。”

  “我们先伐木,女士。”

  “伐木?”

  “对,老爷要我们先服劳役,伐木。”

  “一般服役期是四十天吧?按照传统的河湾律法,劳役和兵役是可以相互抵扣的,对吗?”

  “他有吃的,女士,我们家人很多,地不够,而且哥哥都结婚了,所以我得打工。”次子,还有其他的兄弟,平民其实和贵族很像,有地的不愿意自己的子嗣瓜分土地,越分越小,没地的听天由命,努力挣扎,不动产和继承两桩事,对全天下人来说都很头疼。

  那就不止是服役了,“有钱拿吗?”

  “有,女士,但是我选择吃的,因为钱不多,钱还要买吃的。一年的话,我一般只会要1到2个银鹿,那就足够了。”这样的话,或许河湾的乡间贸易比北境更繁荣,一个北境农夫一年花不了一个银鹿,他们互相帮忙,自给自足,大多数情况下没有金银的立身之地。

  “好吧,回到伐木上,伐木?”

  “对,做长矛,我们没有长矛,到处都在说要打仗,老爷就让我们连天带夜地做。”

  “你最后上战场时带了些什么?”

  “一根包铁的棍子,还有一支木长矛(“没有铁矛头?”我问道,),对,只是木长矛。”

  “其他的东西呢,长剑,锤头,斧头?”

  “长矛,这就是所有了,女士,您说的那些都是卫士老爷用的,或者打过仗的军士老爷,和老兵头子用的。”

  我突然了解为什么北方军队战斗力强了。众所周知,北方人的锻造技术不如南方人,人口不比河湾和河间的多,铁矿确实丰富,虽然比不了铁群岛。人们总说北方人的胜仗是靠英勇和荣誉而来。但是其实我更觉得,北方人整体的装束和武器要比河湾的军队好上不少,河湾的人太多,

  也不是出了名的矿产地,好的技术只有有地的骑士和领主才有资格花销,或者雇佣兵。他们的征召农兵不如北方军队的装备精良。

  再加上河湾地征召的农民通常没有训练的制度,也没有彪悍的民风,比不上北境的征召兵。要知道,北境可是出了名的不安定,地广但是人稀,所以野兽、野人、盗匪随时可能找麻烦,虽无民兵之名,各地村庄城镇却都有民兵之实。相应的,北地的领主和职业卫士少,而且披挂和刀剑不如南方,河湾地的骑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终于,黎明之风回归,这一趟收获还不错,让我不禁感慨,自己似乎时来运转啦。

  “我有雷德温家族的舰队为后盾,女士,相信我。”他给了我一个闪亮的笑容,“我不会逃走,否则我的婚生子兄弟会不远万里的追杀我,或者送我来白港任您剥皮。没信誉,就没交易,相信我,小女士。”

  我不相信他,我宁愿相信契约、他的凭证还有雷德温,反正要是他跑了就找雷德温家族,官司能打到铁王座去呢。如果他是骗子,那雷德温肯定不能容忍他在这败坏自己的名声,也不会愿意恐怖堡把案子递给史塔克,由封君去出面,这事情就会成北境和河湾地的争端,那可闹大发了。

  总之,比起外国人和来历不明的贫民破船,他是最好的选择,而事实也证明了这点。

  除却船队的份额和税金,剩下的钱足有好几百金龙,看来在1000金龙之内的交易是可以相信他的。不过,也有人喜欢坑熟客,契约和见证人可一样不能少,交易环节不能松。

  我们之前的约定是售出后付账,所以我闹得好几个晚上都睡不着,心惊胆战,我决定,要么养一艘自己的船,要么以后在港口就直接交易。

  舞蹈家达蒙学会了不少航海的知识,他给我讲一路上的风吹雨打,壮丽风光。三姐妹群岛的灯塔望着黎明之风乘风破浪,达蒙见到了建在水上的城市布拉佛斯,那里有一尊巨大的泰坦巨像,可惜的是,在布拉佛斯,毛皮和宝石的价格正处于低谷。他还说了谷地海鸥镇的奢华富商和龙石岛的黑色海崖,史坦尼斯为人刚正,不会赊账,他们给龙石岛运了一批补给,小赚了一笔。

  我喜欢听远方的事情,考虑到家乡如同炼狱,我或许总有一天会踏上远洋之路。

  交易完成就该分账分钱了,我给几个卫兵分别分了10枚金龙,这钱足以在北境置产,扣除给卢斯波顿大人的部分,我自己也就剩下10枚金龙了,他要得非常多,这笔钱与其说是分成,不如说是劳务费。

  洛克按照领主的货单,把大部分给卢斯波顿大人的钱换成了来自南方的货品,典型的北方佬思想,我回去以后又得提建议。

  回到恐怖堡以后,我诚实地交出了钱,卢斯波顿大人回头就把之前负责贸易的封臣和管事给吊死了,不知道那个家伙是中饱私囊还是能力不足,反正往年的贸易比我这一趟少了一半还多。

  至于流浪汉?北境缺的是人,不是地,何况真探到矿了,会要很多矿工。

  这是我的第一笔金,还有我的第一批人,我拿捏住了卢斯波顿的需求,我会举着恐怖堡的旗号,在为他做事的时候谋取自己的利益,我要慢慢扩展自己的势力,十足小心,悄悄潜藏。

  我不怕卢斯波顿会想要压制我,他当然会限制我,但是为了让我能够充分地帮上忙,肯定会给我不能威胁恐怖堡和他自身的好处。

  妈妈在看着我,我突然发现她的眼神已经越来越坚定。

  作者的话:原著人物:舞蹈家达蒙、酸埃林、路顿:原著中拉姆斯波顿的卫士薇尔菲德曼德勒:曼德勒家族的长孙女,曼德勒家这一辈没有提到男嗣,她是继承人(将来未必没有)。威曼曼德勒:“鳗鱼大人”,白港伯爵,北境重要封臣。威里斯曼德勒:威曼曼德勒的长子,在血色婚礼后被绑为人质。里雅渥尔菲夫人:威里斯曼德勒的妻子,在《魔龙的狂舞》中出现。自拟人物:斧刃(来自诺佛斯的奴隶兵)艾德威石磨坊,一个老实巴交的流浪汉。亚瑟河文,雷德温家在河间地出生的私生子,“黎明之风”号船长。仪地在屈畅的官译中翻译成了夷地,但是我觉得不是很恰当。仪地是类远东地区,颇有西方人眼中的东亚特色。“千神百王之地,其统治者为唯一的天子。”经常北方和鸠格斯奈平原的游牧民族打仗。在仪地还有一条“五垒”,类似长城,防御夜狮的恶魔,“夜狮的恶魔”和异鬼可能是一回事。当前仪地处于军阀混战时期。下一章直接把种田阶段跳过W

第19章 长湖之滨

  “他们有多少人?”我耳语道,声音异常地轻,我的身边是趴伏在地的汉子们,每一个都寂静无声,他们非常老练。

  “18个,4个野人,1个黑衣逃兵,其他的都是本地人,土匪、偷马贼、偷猎者和游荡者。”洛克说道,我听到他话语中的喘息,看到他已然披坚执锐,准备妥当。

  我们在长湖附近的林地里,在恐怖堡的西北方向,这里其实是安柏家的地盘,离恐怖堡并不近。

  空气有些干,我觉得我皮肤有些紧绷绷的,也许是战斗前的错觉?寒风呼啸,虽然链甲杉下穿着棉袍和羊毛衫,我也早已习惯了把头发束进头盔,但是依然觉得有些凉。这就是北境的夏天,我的夏天,杀机四伏。

  “土匪?那是钢刃的闪光,钢铁可不该是土匪手里的家伙,”我低沉地说道,同时给我的弩机上油脂,“他们肯定袭击过士兵,让达蒙上树,数数他们的弓和剑。”达蒙眼神不赖,可以信任。

  夜在长湖畔,如此轻悄,只有微不可闻的喘息相伴,我盯着远处的火光,等候消息。

  不一会儿,消息将至,我看了眼蹑手蹑脚来到我身边的洛克,“女士,4张弓,粗糙极了,3把剑,其他都是斧头或者棒子,4面盾牌。”

  而我们有10面盾牌,4把剑,6张弓,其中有3张是长弓,剩下的多是用的长矛或者斧头锤子,一共20号人。夜晚突袭,流寇那儿被火光照亮,没有穿甲胄的,全是活靶子,这一次战斗不会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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