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这么说？”莉莉转向他，气愤地说，“任何有感知的生物都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这位同学说得很对，为我们补充了充分的事实。”马尔福插话道，赞赏地看向小天狼星，“你叫什么名字？”
小天狼星不屑地看了马尔福一眼，没有回答他。
“他叫小天狼星布莱克。”虫尾巴小声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小天狼星不满地扫了彼得一眼，却也没有说什么。
“啊，布莱克家族，”马尔福没有在意小天狼星的高傲，“古老而高贵的血脉。”他转向多比，“看来有些不是纯血统的巫师，对此仍有一些错误的认识。那么，多比，你愿意作为大家的实践对象吗？你有什么意见吗？”
小精灵颤抖着，大眼睛里盈满泪水：“多比……多比愿意，主人！多比没有意见。”
他背过身去，一颗泪珠从尖鼻子上滚落，迅速用枕套擦干后才转回来。
“马尔福教授，如果我们的目标是要和麻瓜进行斗争。”斯内普突然开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求知欲，“在家养小精灵身上施咒，能看到真实的效果吗？”
这一刻，他明白了为何多比对哈利的崇拜是那样的真切。在黑魔王尚未倒台的日子里，小精灵的境况是如此地悲惨。
“而且，”他停顿一下，“在以您为首的董事会准许下，我们现在有一个决斗俱乐部，今晚就会进行新学期的教学实践，或许那里更适合进行展示？”
“啊，是的！”马尔福的眼睛亮了起来，“我已经向邓布利多提出，由我担任决斗俱乐部的指导老师。”他看向斯内普，“你叫什么名字？”
“西弗勒斯斯内普。”
“斯内普……”马尔福皱眉思索，“你母亲的姓氏是？”
“普林斯。”
马尔福脸上闪过一丝恍然，随即露出笑容：“普林斯家族，一个历史悠久的纯血统家族。”
“虽然……”他的目光在斯内普身上扫过，未尽之言不言而喻。
马尔福没有再让同学们在多比身上释放魔法，但仍继续着他的“教学”，在多比身上演示着各种小恶咒。
小精灵压抑的尖叫声不时响起。
下课铃响起时，很多人都如释重负。终于，在马尔福的命令下，小精灵带着累累伤痕，再一次幻影移形消失了。
斯内普盯着马尔福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夜幕降临，长桌消失不见，礼堂又一次被改造成了决斗俱乐部的活动场地。
一年级新生挤在最前面，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高年级学生们则三三两两地站在周围，窃窃私语着白天的课程。
当马尔福穿着镶银边的华丽长袍步入礼堂时，人群的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脚步。
他走上中央舞台，魔杖一挥，一串银色火花在空中炸开。
“安静！”他说，“作为决斗俱乐部的新任指导老师，我很荣幸大家能够到得这么齐。”
“按照传统，”马尔福环视人群，“我将首先为大家进行示范。我需要一位对手，上一届的决斗冠军是谁？”
新生外的其他同学的目光都转向斯内普。周围的学生不自觉地为他让出空间，让他展现在马尔福的眼前。
“啊，是你。”马尔福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再次证明了巫师血统的重要性。西弗勒斯同学的母系来自历史悠久的普林斯家族，出过几个魔药大师。”
“我是混血普林斯，先生。”斯内普平静地说，声音刚好让所有人听见。
马尔福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平静：“是的，混血，拥有一半高贵的血统。”
“当然，不用为你们的冠军担心，”他转向人群，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轻视，“我有分寸，会把他完好无损地还给你们。西弗勒斯，你可以随意使用魔咒。”
斯内普走上舞台，嘴角勾起，露出了牙齿：“我很期待您的指导，先生。”
两人转身，背对背走了五步，然后同时回身鞠躬。
“一二三”马尔福倒数。
“巴特波基！”斯内普的咒语快如闪电。
蝙蝠精咒的银光击中马尔福的脸，一群蝙蝠从他的鼻孔中飞出，覆盖在他惊恐的脸上。
斯内普惊讶于咒语的效果他在《魔法书：咒语之书》上读到过这个蝙蝠精咒，但第一次使用就有如此威力，仿佛魔杖成了他手臂的延伸。
马尔福慌乱地挥舞魔杖，试图驱散蝙蝠。
但斯内普没有给他机会：“除你武器！”
一道红光闪过，马尔福被轰飞出去，魔杖打着旋儿脱手而出。
他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整个礼堂鸦雀无声。
斯内普走下舞台，看着还在挣扎的马尔福先生，故意等到他的脸色憋得通红，才轻声念道：“咒立停。”
蝙蝠们争先恐后地钻回马尔福的鼻孔。
“马尔福教授，”斯内普的声音在寂静的礼堂中格外清晰，“以蝙蝠的数量而论，你可能需要清理一下自己高贵的鼻孔。”
“我是教授！你竟敢”马尔福爬起来，脸色铁青，“我要开除你！我要去找校长！”
“是你让我随便用什么魔咒的，教授。”斯内普无辜地摊手，“我以为作为前辈，又是高贵的纯血统，您至少能撑过两个咒语。”
“看来我轻信了某些人的话，”他转向目瞪口呆的人群，“并高估了某些人的能力。”
马尔福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只是拂袖而去。
看着他狼狈离开的身影，斯内普想，既然魔杖如此顺手，或许不用隔夜，他就应该去拜访一下老马尔福先生，向他充分表达表达“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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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一心社
斯内普回到决斗舞台，看向台下的学生们，魔杖在指间灵活地转了一圈。
目前摆在他眼前的首要之事，是继续今晚的决斗俱乐部活动，他可不能让这么多翘首以盼的小巫师们失望。
“看来我们的马尔福教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斯内普感受着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不如由我来继续教大家决斗技巧吧。有人反对吗？”
台下传来一阵嗡嗡声，同学们似乎对今晚事情的发展有些困惑。
“外面不太平。”斯内普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窃窃私语，“食死徒在各地肆虐，而霍格沃茨的围墙不会永远保护我们。”
“当你们需要自卫时，会使用什么咒语？漂浮咒？变色咒？还是”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魔杖突然指向角落里的一个训练假人，“像这样？”
一道红光闪过，假人瞬间炸裂成几块木片，散落在地板上。
“啊”几个一年级学生惊叫出声。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挥动魔杖：“恢复如初。”
碎片重新组合，假人完好如初地站在那里。
“假人可以修好，”斯内普轻声说，“但如果你们被恶咒击中，却未必能够治好。在意外面前，能够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里度过余生，对很多人来说都是一种奢望。如果你们还不了解圣芒戈具体是什么，可以向周围的同学们请教下。”
在同学们的议论声平息后，斯内普继续说道：“大家应该重视实践，以防你们有一天需要自卫时能够有效地保护好自己。比如，一个有效的防御咒，铁甲咒，其咒语是盔甲护身，大家就很有必要掌握它”
“玛丽麦克唐纳小姐，”斯内普突然点名，玛丽惊讶地抬起头，“能麻烦你上来为大家演示铁甲咒的使用么？”
玛丽有些犹豫地走上台。
“手腕再抬高一点，”斯内普简短地指导，用魔杖轻轻调整她的姿势，“像这样。记住，咒语的力量来自坚定的意志。”
“来，我们试试。不要用无声咒。”他退后一步，“小心咧嘴呼啦啦！”
“盔甲护身！”玛丽喊道。
一道热气从她魔杖尖端迸发，在面前形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
斯内普的咒语击中屏障，像雨滴落入湖面般消散无踪。
台下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非常好，”斯内普跟着拍了拍手，“大家也看到了，玛丽非常有效地抵御了我的胳肢咒。”
“接下来，我给你们演示一下缴械咒，”他用魔杖指着假人，“木偶飞来！”
木偶飞到了舞台上。
“为免新生不知道，缴械咒的咒语是除你武器。”斯内普说着，对假人施展了缴械咒。
假人手中的木棍飞到了空中，被他轻轻接住。
“好了，”他说，“大家可以自由组队练习缴械咒，其他的咒语也行，但不要对同学造成永久伤害。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接下来的一小时里，礼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练习场。
斯内普穿梭在人群中，在马尔福教授刚才摔落的地方晃悠了几次。他时而纠正着同学们的握杖姿势，时而耐心地向他们演示咒语发音。在他的帮助下，奇洛甚至紧张地完成了人生第一个成功的缴械咒。
“不要对同学施恶咒，”在路过两个互相练习的格兰芬多时，他警告道，“除非你们想在庞弗雷女士那里度过周末。”
练习接近尾声时，斯内普注意到礼堂的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就连最胆小内向的学生也在大声念出咒语。
“感觉如何？”斯内普重新站上决斗舞台，魔杖轻敲喉咙，声音被扩音咒放大。
“太棒了！”来自赫奇帕奇的伯特伦奥布里高喊。
“比马尔福教得好多了！”奇洛附和道，然后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缩了缩脖子。
斯内普嘴角微微上扬，但立即恢复了表情。
“我相信马尔福教授今天还教了你们别的关于纯血统的优越性。”他停顿一下，黑眼睛扫过全场，“刚才为你们演示了一个漂亮的铁甲咒的玛丽同学，她就是出身于麻瓜家庭。
“而且，相信大家也看到了，大名鼎鼎的马尔福家族的族长、高贵的纯血统，在我手下甚至撑不过两招。准确地说，是一招。甚至甚至他还得去找校长告状。”
礼堂里响起一阵笑声。
“可见他说的几乎没有什么值得相信的。但是，他的观点里，还是有一点值得考虑”斯内普抬手示意安静，“我们需要团结。
“不是团结在某个纯血统巫师周围，而是所有四个学院的人团结在一起。不论血统、学院或能力，作为霍格沃茨的学生，我们都面临同样的威胁，大家要像创校之初那样和睦相处，团结一心。”
“因此，我提议成立一个社团。”斯内普继续说道，“如果赞同这个理念，欢迎加入。我们叫它一心社（the Order of the One）。社团内将会进行一些互助，并绝对禁止歧视和欺凌，无论是对内还是对外。”
“那凭什么要团结在你周围？”一个挑衅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凭什么要我们和斯莱特林‘团结一心’？你们学院出了多少黑巫师？”
礼堂里的气氛骤然安静。
斯内普没有发怒，他听出了那是小天狼星的声音，但他并不在乎。
“这正是问题所在，”他冷静地说，“我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我不在乎你来自哪个学院，出身如何，不在乎你的强弱，大家都是平等的。”
小天狼星张嘴想反驳，但卢平拉住了他的袖子。
这时，令所有人惊讶的是，莉莉伊万斯举起了手。
“伊万斯小姐？”斯内普说。
“我想加入，”莉莉清晰地说，“莉莉伊万斯，格兰芬多。”
“很好。”斯内普说着，从袍子里取出一卷羊皮纸和一只羽毛笔，记下了她的信息。
接着，更多的手举了起来“潘多拉芙拉霍斯，拉文克劳……”
羽毛笔自动记下了每一位报名者的名字。
礼堂边上，小天狼星有些不满地对卢平和彼得说：“我们走！这简直是”
“其实，我觉得斯内普说的有些道理。”卢平低头小声地说道，“四个学院间的对立确实造成了太多不必要的冲突，以前从没有人做过他这样的事……”
小天狼星难以置信地瞪着他：“你站在鼻涕精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