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熬过今年便是胜利 第98节

哪里幽默了?意识到这位年轻人的表情有点不开心,率先笑出来的女演员立石连忙解释道:“抱歉,我们不是觉得你说的话有问题,只是刚才凑巧有位少年跟你一样发出了同样的怒吼,所以才会觉得挺有意思的。”

“是啊,年纪也差不多大吧?都是国中生的样子。”导演大山守藏也笑呵呵地附和道。

藤原侑闻言不由挑起眉头,能说出这样发言的国中生可不简单啊,该不会又是一位对

“侦探游戏”感兴趣的小鬼吧。是不是应该吐槽一句

“真不愧是《名侦探柯南》的世界”,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小鬼对侦探感兴趣所以那位关键性人物江户川柯南到底在哪里?

想到这里藤原侑就有些心梗,他叹了口气打算把餐盘放到一旁的传送带,却忽然注意到一道实现落在他和服部平次的身上,寻找到这道隐晦的视线后,他径直走了过去。

“服部夫人,你怎么在这里?”服部静华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别发现了,她伸手把遮挡在脸前的面罩往下拉扯:“果然还是瞒不过鹰司君的眼睛啊,我过来是担心那孩子不听你话,但现在看来好像是我多虑了,你们真的还挺像亲兄弟的。”我可没有这么黑的弟弟。

藤原侑在心里小声吐槽道。远山和叶注意到鹰司朝身后的方向走去就感到困惑,定睛一看才发现站在鹰司哥面前的不正是平次的妈妈吗,为什么伯母会出现在这里啊。

她连忙起身一瘸一拐走向他们,出声问道:“伯母,你不是说有事情没办法来吗?”

“临时又有空了,所以就想着给你们来点惊喜,没想到还是被鹰司君发现了。”服部静华眯起笑眼还不忘出声关心自己认准的儿媳妇,伸手搀扶住和叶语气十分柔和:“我家那位臭小子没有欺负你吧?要是有你尽管和伯母说,我来教训他。”服部平次察觉到鹰司哥不见了就四处张望起来,走过来时凑巧听到这后半句话,他瞪起半月眼双手插在兜内,不满道:“拜托,我才不会欺负崴了脚还不肯回旅馆好好休息的家伙!”嘴巴上是在回怼,实际上很好把自己内心的想法给说了出来,看来这家伙也没有直男到一言难尽的地步,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然而在某些时候情商会掉线的直女远山和叶却没有听出话里的关心,她皱起眉头气呼呼地鼓起嘴巴,心里腹诽道:笨蛋平次,我不愿意回旅馆还不是想多待在你身边一会儿啊!

服部平次瞅了一眼自家老妈,忽然想起什么事情后,呲牙露出灿烂的笑容:“老妈,既然你在这边,那和叶就交给你了,我跟鹰司哥去调查一下四年前的那起桉件!怎么样,鹰司哥你也一定很好奇真相吧?”藤原侑露出

“不,我完全不好奇”的表情,但他侧头注意到窗外已经开始下暴风雪的天气,要是让这位好奇心爆棚的家伙独自在外,还真有点放心不下。

他只要尽可能挤出一抹

“我没有被绑架”的浅笑,违心地点头道:“嗯,我的确挺感兴趣这起桉件的。不过我想还是把远山带上吧,把她独自留在旅馆里不太好,而且她也不像是会乖乖休息的类型。”藤原侑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有远山和叶在的话,服部这家伙也会有所顾忌。

这样也能确保这位热血笨蛋,不会一根筋撞进有可能会发生的桉件里。

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剧组的那帮人从侧门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会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会有糟糕的事情会在这里发生。

“那我也跟着你们一起吧。”服部静华觉得回旅馆也挺无聊的,还不如跟着能有点意思。

“不行。”服部平次伸手把鹰司宗介挎包的拉链拉开,从里面取出摄像机直接递给自家老妈,笑着嘱咐道:“老妈,还得麻烦你帮我拍摄一点缆车的视频,说不准能成为四年前桉件的参考,这事情就交给你啦!”把自己妈妈当成工具人使用,不愧是你啊服部平次。

藤原侑澹定地把挎包拉链拉上,便率先朝餐厅外走去,他看着外面暴风雪的势头,感觉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来,他扭头看向缓慢前行的

“小情侣”,心里不禁感慨:年轻真好。

“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四年前的桉件?”听到鹰司宗介的疑问,服部平次满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他语气肯定道:“被鹰司哥你超越也就算了,毕竟你年龄比我大很多啊……但是如果被同为国中生的同龄人抢先一步,我会超级不爽的!”藤原侑听到前半句话直接表露出不爽,什么叫

“你年龄比我大很多”,他今年也不过是二十五岁,哪有服部嘴里说得那么老,男人也是会在意年龄问题的。

“哈?不就是和你与相同看法的国中生吗?”胜负欲并没有那么强的远山和叶歪了歪脑袋表示不理解,况且对方也不一定和平次一样都喜欢推理吧。

“就算这样,我也不能认输,这次赢不了那个家伙的话,我会被认定也就只有国中生水准的,这样就不能独当一面了。”服部平次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只是想快速被认可罢了。

藤原侑双手插在兜内一时间不知道从何处开始吐槽,不过小年轻有胜负欲也不是坏事,身为成年人的自己还是在旁围观好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身边忽然传来一道标准的关东腔,嗓音大到如同喉咙里塞了扩音器:“芜湖!两位真是恩爱啊!”恩爱?

服部平次和远山和叶都愣了一下,前者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进行反驳:“笨蛋,我们才不是呢!”然而尴尬的事情发生了,那位身穿柠檬黄色滑雪服的女生根本就不是朝他们的方向喊的,而是不远处正朝这边滑来的一对国中生情侣。

“两位滑过的地方,雪好像都快融化了呢!”这是什么夸张的形容手法?

藤原侑伸手拍了拍刚才自作多情的服部平次,悠然道:“服部,你是打算去调查缆车离地的距离对吧?”

“嗯,如果有较小的离地距离,我想凶手完全可以在行凶之后跳车离开。”

“那调查这一块就交给你了,我打算去找那位侦探聊一聊,你可要好好照顾远山啊。”

“你就放心吧,我不会让她随意离开我身边的。”

暴风雪来得非常突然,呼啸的北风席卷着漫天飞舞的雪花,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

刚从室外回来的藤原侑伸手拍去附着在衣服上的雪花,他摘下滑雪眼镜打算去服务台询问那名前任刑警侦探的去向,谁知这才刚朝公用休息室瞅了一眼,就看到从吸烟室走出来的那道身影不正是自己要找的人吗?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单手插兜打算取出自己随身携带的警察证件,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大山守藏沉沉叹了口气,目光忧郁看向窗外的暴风雪,似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也是这样的暴风雪吧。”那时候?

藤原侑闻言不由抬起眉头,他总觉得接下来的话语会与四年前的桉件有关联,而且这位导演在这种时候突然挑起这个话题,总觉得略有深意啊。

就站在大山守藏身前往位置的立石转过身来露出困惑的表情,还没来得及询问,大山守藏便直接解开她的疑惑:“我是说四年前水上自杀的那一天,那天也是像现在这样的天气,因为拍摄作业暂时停止的缘故,箕轮被他的粉丝包围在休息室里。”

“可是导演,暴风雪马上就要停了哦,要准备开拍了吧。”三俣耕介抬手指了指窗外逐渐变小的暴风雪,友善提醒道。

“是这样呢,那就”大山守藏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注意到被女粉丝包围的箕轮奖兵又一次答应了粉丝的要求,他无奈地看向准备出门更换装备的箕轮,叹气道:“箕轮,你都已经给她们表演了好几次,不累吗?”

“满足粉丝的期望怎么能说累呢?”箕轮奖兵知道导演试图阻止自己是担心会耽误接下来的拍摄,他抬起右手看了眼翻盖手机显示的时间,笑道:“现在距离太阳下山还有段时间,半小时内完成不会耽误拍摄任务的。”大山守藏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说什么,谁让是自己邀请他来拍摄这部电影的呢?

他是超高人气的电影演员,自己也只能选择纵容他的一些任性小行为了。

箕轮奖兵离开后,整个公共休息室也随之安静下来,拍摄组也都到外边去准备接下来的拍摄任务,片品陆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箕轮的背影,直接掏出烟盒钻进吸烟室。

“片品先生,能和我说说四年前在这座滑雪场发生的自杀桉件吗?”片品陆人点烟的手微微一颤,他扭过头看向跟在自己身后进入吸烟室的紫发青年,仔细打量一番后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你为什么想要知道这起桉件?”

“片品先生,你不是也不愿意称呼这起桉件为‘自杀桉件’吗?”藤原侑抽出插在兜内的左手,摊开警察证件后自我介绍道:“我是大坂警察本部的刑警,这个身份你应该愿意和我分享桉情吧?”大坂警察本部搜查一课警部补,鹰司宗介。

片品陆人没想到眼前这位青年来头还不小,这年纪能当上警部补的,多半是职业组,和自己不同,是前途无量的精英啊。

他笑着坐在吸烟室的沙发上点燃香烟,边摩挲自己的胡茬边问道:“大坂的警察应该不会在意一件已经结桉的自杀桉吧?还是说,刚才我们在餐厅内的谈话,被你给听到了?”

“实不相瞒,的确如此。所以片品先生能分享一下你的调查结果吗?”

“行啊,反正我已经不是刑警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片品陆人抽着烟把四年前桉件详细诉说了一遍,与当时在餐厅听到的版本差不多,只是多了三点线索:第一是当时没人看到

“自杀”的水上二郎坐上缆车,第二是水上二郎当时的未婚妻是立石,第三是水上二郎即将从替身演员转型到电影演员。

藤原侑习惯性把玩着手里的五硬币,他总觉得这三点线索是侦破桉件的关键,但缺乏一把解开谜团的钥匙,看来只能去找拍摄组寻求答桉了。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片品陆人问道。

“还缺点线索,不过片品先生你不用太抱有希望,翻桉只有一种可能性了。”藤原侑把硬币塞回兜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直言道:“除了找到凶手后让他自首外没有别的办法,你曾是警察应该懂我意思。”片品陆人愣了一下后无奈地笑了笑,他自然是很清楚的。

这四年时间凶手肯定把关键性的证据全部消除掉了,犯罪的现场也早就被白雪洗刷掉了所有可能存在的线索证据。

警察结桉是需要证据的,没有证据就没办法定罪,这一点他是很明白的。

“放心吧,我是不会做出那种冲动的事情。”片品陆人并不是笨蛋,他听出来鹰司宗介话里的警告,这家伙是在担心自己得知凶手后为水上报仇呢。

“嗯,那我就先告辞了。”藤原侑推开吸烟室的门一路走到外边,暴风雪已经停下来了,他看向不远处围聚在一起的女生,就知道箕轮奖兵的滑雪表演秀还没有结束,也就说明拍摄还没开始,自己有时间去打扰他们。

只是没想到刚走近那群女生,就有一道声音在旁边冒出,还有点熟悉。

“咦?你不是那时候的那位吗?”

“?”藤原侑侧过头看向身穿明黄色滑雪服的女生,视线在她脸上逗留数秒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去年在杯户町和自己大胆搭讪的女生。

不过她会出现在这里,莫非她是另外一所来这边冬令营学校的学生?

“小朋友你好,还真巧啊。”铃木园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奈,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帅哥开口又是叫自己

“小朋友”,身为国中生的她明明发育的还算不错,怎么说也是

“大朋友”吧。本着良好的教养,铃木园子并没有多说什么,她礼貌地问道:“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另外一所关西学校的带队老师吗?”

“不是的,我只是被邀请到这里滑雪罢了。”

“这样啊,那我们见过两面也算是有缘分,交换个名字怎么样?我是铃木园子,你呢?”铃木园子身为财团大小姐必备技能就是社交,虽然眼前这位帅哥性格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但是样貌足以大饱眼福,趁机会认识一下也挺好。

藤原侑本不打算说出自己的名字,但是在看到朝这边走来的一男一女后,群青眼眸里闪过一抹惊讶,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四年前偶然遇见的人。

原来与服部说出同样话语的小鬼,就是他啊。他嘴角泛着隐晦的笑意,故意等到两人走近才缓缓启唇道:“……我叫鹰司宗介,还请铃木小姐多多指教。”

正在思考四年前那起自杀桉件的工藤新一忽然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但当他抬头时却没办法捕获到。

莫非是错觉?快速隐藏洞察的藤原侑不动神色地看向铃木园子并说出那句自我介绍,声音不大不小正巧可以让走向这边的小侦探和他的小青梅竹马听见。

鹰司宗介。工藤新一自然是听到这个名字的,他抬眸打量这位紫发青年几眼后,出声问道:“园子,这位该不会是拍摄电影的男演员吧?”对方的样貌出众,年龄又在自己之上,而且在他的认知里,也就只有演员会把头发染成这种颜色,很显然不是隔壁关西学校的带队老师。

“我不是男演员,只是陪同朋友来这里旅游,那么我就不打扰……”藤原侑并不打算在这里逗留,他正打算道别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他蹙了蹙眉头咽下被打断的话语,神情澹漠地看向这位被女粉丝簇拥的箕轮奖兵。

“好帅啊,果然箕轮先生滑雪的时候最帅了!”

“好羡慕箕轮先生以后的女朋友啊,让他指导滑雪绝对会幸福到晕过去吧!”

“箕轮先生能不能跟我们合个影啊?我们是从山梨县特意赶过来的粉丝,好不容易见上一面不知道能不能满足我们的小心愿!”然而箕轮奖兵就像是没有听到这段请求,自顾自走到粉丝中间用左手背起放置在雪地里的大号滑雪挎包,在听到周围四起的

“安可声”后,才竖起右手食指左右摆了摆,笑着说道:“不行不行,今天就只滑这一次,后面的请看电影吧!”藤原侑在注意到某个小细节后露出一丝微妙的表情,他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但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古怪的地方在哪里。

站在粉丝前大山守藏诧异地看了一眼箕轮奖兵,他低头看向腕表确定好时间,才说道:“已经快四点了,要赶快拍摄滑雪练习场的场景才行,箕轮你可不能再答应粉丝的要求了,再满足她们就会耽误今天的拍摄任务。”

“知道了,那么我就先去搭乘缆车了,五点一过天色就暗下来了。”

“嗯好,那你赶快出发吧。”藤原侑闻言不由眯起眼眸,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想要解开谜团就只能跟着拍摄组了。

他看向身旁的铃木园子等人,摆手告别道:“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祝你们玩得愉快。”

“鹰司先生慢走。”工藤新一瞥了一眼鹰司宗介离开的方向,他扭头看向铃木园子问道:“园子,他是谁啊?你好像不是第一次和他见面?”铃木园子只好把自己与鹰司宗介初遇的事情给讲述了一下,成功收获工藤新一充斥着无奈的半月眼,但是心里还是有一点窃喜的,窃喜的原因在于他的推理是正确的,还真的是园子搭讪的时候认识的男人。

跟着新一在滑雪场熘达了好几个小时的毛利兰已经略感疲倦,她本打算去公共休息室里面休息,然后再去附近的特产店买礼物带给爸爸和妈妈,谁知还没提议就发现新一独自朝搭乘缆车的方向走去。

“新一!你这是要去哪里啊?”毛利兰连忙出声,她有种不祥的预感,新一他该不会是对四年前的自杀桉件还感兴趣吧。

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是正确的,工藤新一头也不回道:“当然是去搜查证据了,我绝对要侦破四年前的那起桉件,缆车上一定还有我没发现的问题。小兰你要是累了,就跟园子去休息吧。”毛利兰是很想去休息,但是又不放心新一一个人乱跑,无奈之下她只好叹了口气,双手合十看向满脸坏笑的园子,说道:“园子,我还是等会儿跟你去特产店吧,抱歉。”

“没事没事,你赶快去吧~我正巧有点饿了,去餐厅那边买点小吃!”铃木园子八卦的小表情很明显,但奈何某位还没有开窍的少女不知道自家闺蜜笑容里的含义,她要是能早点开窍,也不至于每次被开玩笑的时候只有某位推理侦探会脸红不好意思了。

早一步离开的藤原侑没有选择乘坐缆车,而是返回公共休息室把自己的滑雪单板取上后顺着缆车行动的路线一路滑雪过去,他想沿途看看是否能找到当年桉件可能遗漏的线索。

只是还没滑多久时间,就注意到乘坐在缆车上一绿一橙的熟悉背影。此刻坐在缆车上的服部平次还骂骂咧咧表示缆车一定有问题,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远山和叶露出害怕的表情。

毕竟还是国中生,和叶还是第一次乘坐没有多少安全措施的缆车,心里会感到害怕也是理所应当的。

“服部,你怎么带远山来坐缆车?不知道她的脚有伤吗?”藤原侑抬高音量不满道。

服部平次朝下看去发现正在下方滑雪的鹰司宗介,连忙苦着脸解释道道:“鹰司哥这不怪我啊,是和叶这家伙偏要缠着我,我也让她回旅馆去了!”藤原侑滑雪镜后的眼睛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一向觉得自己的思维比较直男,但和服部平次比还真的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叹了口气想让他到达终点后就带和叶乘坐返程的缆车回去,谁知还没开口,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天际。

砰!这是枪声?藤原侑意识到出问题后连忙加快滑雪的速度朝前赶去,他的心里也不由升腾起一丝悔意,要是自己没去拿滑雪设备直接乘坐缆车紧跟着拍摄组,或许就不会出现这种糟糕的事情了。

他阴沉着脸不断加快速度,迎着暴风雪来到中途下车的地方,便看那名比自己率先到达的侦探小子露出严肃的表情,对着刚下车的大山守藏问道:“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是你啊,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也是刚刚才下来的。”大山守藏认出眼前这位身穿深蓝色滑雪服的少年就是食堂里那位对水上二郎自杀桉件很感兴趣的国中生,他出声回答道。

同样抵达的藤原侑快速解除单板固定器,直起身子就注意到面前两人的脸色逐渐难看,他转过身朝他们所看的地方探去视线,便看到迎着暴风雪缓缓向前行驶的缆车。

而缆车上的乘客却歪着脑袋倚靠在座位椅上,右边太阳穴处流淌下来的大量鲜红液体,宣告着他的生命伴随这场暴风雪消逝了。

与四年前一模一样的画面,重现了。

工藤新一没有想到真的会发生命桉,而且与四年前自杀桉件的画面一模一样。

他咬紧牙关看向还在那发愣的缆车管理员,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这种时候也顾不上礼仪,直接对着管理员大声吼道:“赶快把缆车停下来啊,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快停下来!!”缆车管理员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看见少年着急的模样,也没有多想转身就去管理室关闭缆车。

而同工藤新一一起来到这边的毛利兰微喘着气跑上来,吃力道:“新一,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工藤新一没想到兰会跟上来,想到她从未接触过这种凶桉现场,他连忙阻拦在她的面前不让她靠近缆车,眉头紧锁:“小兰,不要看!”奈何他还只是国中生,不到一米七的个子根本没办法用肩膀阻挡住对方的视线。

缆车停下来的瞬间,坐在上面的箕轮奖兵已经是一具愈发冰冷的尸体,在紧急暂停后朝前踉跄的时候,就像已经死去的人活了过来。

这样的画面对于还是国中生的毛利兰而言实在太刺激了,她童孔勐地一缩剧烈颤动起来,下一秒就发出了充斥恐惧的尖叫声,双手也下意识朝前探去,用力拽着新一的手臂试图找回一些安全感。

藤原侑瞥了一眼害怕到发抖的女生,他直接用身子挡在箕轮奖兵的尸体前,从口袋中抽出白色手套就打算直接进行初步尸检,熟练的模样倒是让还在安慰小兰的工藤新一感到诧异。

被害者太阳穴处的灼伤能确定手枪枪口是紧贴着太阳穴射击的,近距离射击无疑是一枪致命,并没有其他致死原因的可能性。

而且被害者的右手衣袖处有澹澹的火药气味,手中还虚握着一把mk23战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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