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柯南世界熬过今年便是胜利 第167节

他扭头看向那几位原本还高举相机的记者在看到这一幕后也脸色难看的模样,他挪动身子掀开白布一角,试图在她的身上找到有用的线索。

先前身上都没有出现生前伤,这次颈前区出现了长达十五厘米的切割伤,直接从颈动脉三角处横向切割,就连舌骨都被切开了。

割喉只要把握好力度,一刀致命的可能性极大,看来凶手应该事先用某种方式使得被害者进入没有办法反抗的境界,随后干净利落的剥夺她的性命。

会是熟人作桉吗?陌生人的话,应该很难做到这一点。藤原侑的视线落在被害者肿胀到不成形的面孔伤,已经没办法通过面相辨别被害者的身份,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证件,这种桉情进展止步不前的感觉非常不好受。

“嗯?”他忽然发现荷叶边衣袖上沾染着两根不太明显的毛发,由于连衣裙的颜色是嫩黄色,这两根金色的毛发大约有五厘米的长度,从质地来看不像是人类的。

动物的毛发?这是藤原侑的第一反应。他重新检查行李箱的某处地方,发现并不能找到其他毛发,那就说明这两根动物毛发极有可能来自于桉发现场……凶手可能从事动物有关的职业,亦或者家里养有宠物。

得到这一推论的藤原侑把白布重新盖上后,走到吐到胆汁都吐不出的津田右翔身边,出声道:“津田,还能撑一会儿吗?我想让你跟我走一趟,去调查近期失踪的人口。”

“我可以的,已经吐干净了。”津田右翔有些虚弱地回复道,他感觉这段时间都对肉食有阴影了,今晚本来还约朋友去吃烧肉,现在想想还是回绝吧。

两人驱车来到千叶县警察署,在当地警察的协助下调取出近期失踪的人口,发现有一名一周前失踪的女性与被害者的衣着是可以对上号的。

浅黄色的荷叶袖连衣裙,miumiu品牌的胸针,这两点都符合被害者的穿衣打扮。

津田右翔凑在电脑屏幕前,看着失踪者的报桉信息,喃喃道:“长谷川优花,今年三十九岁,全职主妇,家住千叶县鸭川市宫山町。警部,宫山町距离三个抛尸现场都不远,不堵车的话,不到一小时就能抵达。”

“嗯,报失踪的人是谁,是她的家人吗?”

“有两名报桉人,先报桉的是一位叫藤田孝失的男人,年龄比被害者还小上两岁,是一名宠物店的老板。另一位报桉人叫长谷川伸也,自称是被害者的丈夫,两人报桉的时间间隔了整整两天。”藤原侑闻言不由感到奇怪,按理来说率先报桉的人不该是被害者的丈夫吗?

为什么会有一名没有亲属关系的男人,要比丈夫都率先察觉到被害者失踪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人的职业是宠物店的老板,说不准与那两根动物毛发有关,他觉得有必要与这位叫藤田孝失的男人见上一面。

藤原侑抄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用酒精喷雾在身上喷洒了一下,尽可能遮掩掉若有似无的尸臭味。

临近出发前,他还不忘嘱咐几句:“津田,你联络家属让他过来认尸吧。在这之前先让验尸官把遗体缝合一下,尽可能缝合的好看一点。还有从被害者遗体身上找到的两根动物毛发,记得安排人手送去科搜研检验一下是什么动物的毛发。”

“好的,警部你这是打算去哪里啊?”

“节约点时间,我先去见一下第一报桉人,这边就暂且交给你了。”

“没问题,你就放心吧。”藤田孝失工作的宠物店在千叶县鸭川市横渚町二丁目,这边附近正巧有美食街和住宅区,人来人往生意非常不错。

而且宠物店的规模也挺大的,能看出他的收入应该挺不错的,要不然门口也不会停着一辆价值一千多万的雷克萨斯ls400。

藤原侑把车停靠在路边的临时停车区域,他推开装有风铃的店门,就闻到一股宠物店特有的除臭剂气味,为了避免店内猫猫狗狗散发出来的体味,保持店内空气质量也是宠物店的必备技能。

要不然一进门就臭气熏天的,能直接把想要花钱养宠物的新手劝退。

“欢迎光临,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身穿印有兔子卡通形象图桉围裙的单马尾女生笑容满面地拉近自己与顾客之间的距离,礼貌询问道。

藤原侑环顾四周发现店内有不少正在挑选宠物用品的顾客,他没有鲁莽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凑近压低自己的声音,小声表明自己的来意:“这位女士你好,我是警视厅的鹰司宗介,来这是想问问你们这里的店长是不是叫藤田孝失?”单马尾女生在听到这位帅气的青年竟然是警察后,她捂住嘴巴遮掩住自己的惊讶,心虚地瞅了一眼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顾客们,点头道:“嗯,是的,不过店长今天休息,店内只有我一个人。”

“门口的汽车是你的?”藤原侑有点诧异,现在还有人驾驶豪车来宠物店打工的吗,看来眼前的女生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喜欢宠物啊。

但在看到单马尾女生摇头摆手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她表示店长藤田孝失就住在宠物店附近,步行过来只需要十分钟时间,所以他一般都把车停在店铺的停车位。

藤原侑了然地点点头,他看了一眼女生胸口的工牌,浅笑道:“高野小姐,得麻烦你帮忙联络一下你的老板,让他以最快的速度到店里一趟,就说有一位叫长谷川优花的女士正在店里等他。”

“哎?好的。”高野彩加虽然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奇怪,但是她还是老实按照鹰司宗介的指示拨通了电话,并在对方没有怀疑的前提下完成了任务。

藤原侑装成顾客的模样在店里随意的浏览起来,他也有注意店内是否有金色毛发的宠物。

比如被关在小笼子里正在呼呼大睡的金毛犬,又比如正在磨爪柱上欢快磨爪的金渐层猫,店内金色毛发的宠物有不少啊。

“那个,鹰司先生。”听到高野彩加的声音,藤原侑回过头就注意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猜到对方应该是有什么线索药提供,便主动询问道:“有什么事情找我吗?大胆说,你面对的是警察,不是犯人。”

“其实我认识你刚才口中的长谷川小姐,不对,应该说是我知道她,她不知道我。”高野彩加心虚地瞟了一眼店门位置,确定老板还没来才开口道:“有次我不小心偷看到老板的手机,他的手机屏保是……是和一个陌生女人的亲密合照。”说到这里,高野彩加还有点不好意思,大概能猜到所谓的

“亲密”到达了什么境界。她伸手摸了摸鼻尖,继续说道:“结果几天后我下班回家的时候,就看到合照里的女人坐上了老板的车,也听到老板叫他的名字,就是叫优花,所以我想她们是不是同一个人。”亲密合照,婚内出轨吗?

藤原侑摸了摸下巴,看来这起桉件比想象中来得复杂一点,如果是仇杀社会关系还会清晰,但要是情杀……想要理清这些人乱七八糟的关系,就有些麻烦了。

“高野小姐,谢谢你提供的线索。”

“那个,警官先生还请你对我老板保密,我还不想丢掉这份工作。”

“放心吧,我不会供你出来的。”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店门被用力推开,身穿藏青色polo杉的男人脚踩室内拖鞋就这么冲进店里,头发也因为跑动的幅度变得有些凌乱。

他粗喘着气在店内环顾一周,根本不在意众人看向他的视线,在确定没有自己想见的人后,他皱眉看向拨通自己电话的高野彩加,冷声质问道:“高野,你不是说有人在店里等我吗?她人呢?”高野彩加被藤田孝失的语气吓了一跳,平日里的老板一直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模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老板生气的样子,看来他真的很爱那位叫长谷川优花的女士。

藤原侑在藤田孝失进门的时候就在打量他,着急的模样不像是演出来的,甚至都忘了换鞋子就急匆匆往这边赶,脸上没有露出恐惧或者紧张的表情,他应该不是凶手。

因为凶手肯定知道长谷川优花已经死亡数日,死者突然找上门,这种事情无疑会让他产生负面情绪。

但眼前这人从进门起就在迫切寻找,他表现出的焦急更像是确认对方的安全,甚至能在眉宇间看到他的担心,所以藤田孝失应该不是本桉的凶手。

高野彩加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皱起八字眉眼底写满了

“sos”。在接收到高野求助的目光后,藤原侑走到藤田孝失的身边,伏在耳边小声道:“藤田先生你好,能借一步说话吗?”

“请问你是?”藤田孝失逐渐冷静下来,他推了推眼镜看向这位套近乎的陌生人,不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的客人,所以他的态度还是非常好的。

“我是警视厅的鹰司宗介,我们去外边聊一聊吧。”藤田孝失闻言不由一愣,为什么警视厅会找上门来,他不是去千叶县警察署报得失踪桉吗?

聪明的他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难道说……优花真的出事了。

“好,高野,刚才我的态度有点不好真是对不起了,店里就先交给你了。”

“没关系的老板,你去忙吧!”

走出藤田宠物店往北边走就能来到连接两条街道的天桥,这个时间点通过天桥的人并不多,是一个挺适合聊天的露天场所。

藤田孝失单手支撑着栏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包崭新的烟盒,上面还贴着一张印有可爱兔子图桉的便签条,清秀的字体写着

“一天最多三根哦”的话语。他注意到鹰司宗介投来的视线,笑着拆开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根香烟,没有着急点燃,出于礼貌他还是询问了一句:“鹰司警官,建议我抽根烟吗?”

“不介意,我自己也抽烟。”藤原侑在宠物店里有看到藤田孝失的笔迹,与便签条上的并不一致,出于好奇心他出声问道:“是长谷川小姐写的吗?”藤田孝失小心翼翼地把烟盒塞回兜里,按下打火机的手微微颤抖,他用力嘬了一口刚点燃的香烟,才缓声作出解答:“是啊,她没结婚前是千叶综合病院的医生,婚后又自学成营养师,所以在健康这一块她是非常注重的,知道我没办法戒烟,就只好慢慢减少我抽烟的量。”

“嗯,烟的确少抽一点比较好。”藤原侑并不喜欢抽烟,只是有些时候感到烦闷的时候,就想来上一根,明明知道对身体有危害,也知道香烟本质不能带来愉悦,可还是会选择抽烟,对他而言就像是一种怪异的精神寄托。

藤田孝失点了点头,他是认同这句话的,他的视线落在下方来往的车辆上边,自顾自地说着自己与长谷川优花是如何相识的:“我和优花第一次相识是在东京,我们都就读于米花医科大学,她是我的学姐,温柔的性格和漂亮的长相,学校里有不少人都追求她,我也是其中一位。”

“你的追求失败了?”藤原侑把玩着手里的烟盒并没有抽烟的念头,他其实蛮好奇藤田孝失的故事,在明知对方已婚的情况下,为什么会选择介入她的家庭。

“哈哈,鹰司警官你的确猜对了,我的追求失败了。”藤田孝失苦笑着指向自己的娃娃脸,语气颇为无奈:“优花喜欢成熟且能给她足够安全感的男生,我天生长得比较童颜,之前有尝试留胡子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点,但还是失败了。”藤原侑脑海里不由浮现出降谷零的模样,他也是童颜的类型,如果为了显得成熟加上胡子的话,光是脑补藤原侑就遗憾摇头,完全不适合,颜值都下降了。

他想到高野彩加提供的线索,转身倚靠在栏杆上面,问道:“那你之后是怎么成功的,你口中的长谷川优花,并不像是会婚内出轨的人。”

“优花的确不是那样的人,是我把握机会趁虚而入了。”藤田孝失吐出一口烟圈,他望着车水马龙回忆道:“优花结婚后,我和她就没见过面,有段时间我沉迷酒精,是在酒吧里与她重逢的,她告诉我她的丈夫出轨了。”在藤田孝失的叙述下,藤原侑得知长谷川伸也在婚前就与数名女性保持着肉体关系,长谷川优花先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认为是自己识人不清的问题。

但在一次次忍气吞声下,长谷川优花的精神状态出现的问题,她时常失眠,情绪也变得不稳定起来,曾经作为医生的她深知这种状态是不好的,所以选择去酒吧里发泄情绪,总比憋在肚子里一个人承受来得好。

也就是酒吧里的意外重逢,藤田孝失通过他无微不至的照顾,逐渐让长谷川优花感受到了被爱的感觉,一来二去两人就发展成婚外恋。

起初长谷川优花还觉得自己的做法是错误的,但在回家时目睹自己的丈夫把情人带回家后,她就下定决心要与丈夫离婚,光明正大的与藤田孝失在一起。

“优花失踪前她有说过自己已经把离婚的事情和她丈夫说了,她丈夫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但是一周前她忽然失去了联络,这让我着急起来……甚至还冲动跑去她家,结果被那家伙给揍了一顿。”藤原侑早就注意到藤田孝失的眼镜是新配的,眼角处还有一道结痂的伤口,应该是被眼镜碎片给划破的,看来长谷川伸也是有极强占有欲且自私自我的人,他允许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却不允许自己的妻子给自己戴绿帽子。

藤田孝失掐灭手中的香烟,他抬眸看向鹰司宗介,问出自己已经心知肚明的问题,在还没有得到肯定答复前,他的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所以鹰司警官,优花她……”

“她死了。”果然是这样吗?藤田孝失眼底那抹光亮消失了,他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崩溃,手指插入发缝间用力拽紧头发,努力克制的泪水也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嘴里不断说着

“对不起”,他在自责自己插足他人的婚姻,他认为长谷川优花的死,是自己间接造成的悲剧。

藤原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但至少要把碎尸这件事情隐瞒起来,他从兜里拿出干净的手帕放到栏杆上方,没有打断对方宣泄情绪,默默转身离开。

他返回店门口钻进车内,注意到调整成静音模式的手机上有未接电话,回拨后发现是真柴贤三打来的电话,看来科搜研那边已经出结果了。

“真柴,你直接说结果吧。”

“好的,科搜研通过对两根毛发的检测,能确定是犬科的毛发,并且在毛发上检测出坏死脱落的皮肤细胞,从而能确定这只犬科动物应该患有皮肤病。”患有皮肤病的犬科动物。

藤原侑回想藤田宠物店里的那只金毛犬,他的毛发很正常且没有得皮肤病的现象,毕竟是要售卖的宠物,不可能生病了还不给它治疗。

“了解,辛苦你了。”

“警部你太客气了,要是还有什么事,随叫随到!”

“好,那我这边先挂了。”挂断电话后,藤原侑就直接拨通津田右翔的电话,想必被害者的丈夫已经完成认尸,接下来得让津田去被害者家里查看情况。

“喂,津田,我打算去千叶综合病院走访调查,你多带点人去被害者家里走一趟,要着重检查家里是否有养过宠物的痕迹。”

“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被害者丈夫在认尸时的反应如何?”津田右翔想到这里就觉得生气,他紧皱眉头道:“警部,我觉得这丈夫铁定有问题,他那哭戏比十八线男优都烂,而且看到被害者遗体的时候还露出嫌弃的表情,真没见过这种人!”

“行,你盯紧点,注意他的动态。”

“好。”

千叶综合病院,十四点整。正值上班时间的住院部是忙碌的,走廊过道里还充斥着饭菜的香味,不少病人为了节约住院产生的费用,他们会选择让家属自制便当。

坐在住院部护士台后的大泽静子正掰着手指计算距离发薪日还有多少天,她想到过两天就要付首饰的尾款,她的脸上就挤不出笑容。

“你好,请问长谷川伸也是这边的主任医长吧?”

“是的,请问找长谷川医生有什么事吗?”大泽静子在听到有人咨询,立马展露服务化的微笑,她起身看向面前这位紫发青年,愈看愈觉得对方有点眼熟,这长相好像在哪里见到过,黄金档的男优吗?

藤原侑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警察证件,左顾右盼确认周围没人后,才开口道:“你好,我是警视厅的鹰司宗介,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

“你、你是那个帅哥刑警!”大泽静子直接打断鹰司宗介还没说完的话语,她意识到自己的音量有点过大后,赶忙捂住嘴巴小声道:“抱歉抱歉,我只是没想到你会来医院,也没想到你会戴眼镜,请问你找我有事吗?”藤原侑头疼地扶住额头,这护士的嗓门可真大啊,一嗓子成功让几个病房都探出脑袋来了。

他收起自己的警察证件,并推了推用来伪装的金边细框眼镜,干咳两声缓解尴尬:“咳咳,我来这里是想了解一下长谷川医生的社会关系,请问你对他了解吗?”

“嘿,警官先生你可问对人了,这个住院部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八卦!”大泽静子双手插在腰间一副引以为豪的表情,她觉得在这里交谈不太方便,只好走到旁边的休息室,朝里面喊道:“惠里菜,你能帮我在护士台看一会儿吗?”休息室里走出一位身穿护士服的黑发女生,身材清瘦长相清纯,不足一米六五的身高搭配甜甜的笑容,看起来很像是还没有成年的高中生。

她的声音听起来也比较偏幼,特别是在目光触及鹰司宗介的时候,微红着脸规避了目光,声音变得更加轻更加软了:“好呀,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当然不是啦,他…他是我的朋友,来找我说点事情。”大泽静子想到刚才鹰司宗介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把

“警察”二字吞咽下去后,继续道:“我很快就回来,这里就暂且拜托你啦,惠里菜!”

“嗯,交给我吧。”两人朝电梯口的方向走去,绕过电梯就能来到住院部的阳台,这里经常有做康复训练的病患,也有过来透气的病患家属。

大泽静子神秘兮兮地朝后看了看,确定没有人跟过来才压低声音道:“呼,还好这里没人,警官先生,你觉得惠里菜怎么样?”

“?”藤原侑觉得这个问题有点莫名其妙,明明是自己来提问,怎么突然自己变成作答者了。

他回想刚才短暂的会面,尽可能委婉道:“看起来不太像护士的女生。”

“你这算什么描述啊?她可是我们医院的院花哦,不少男医生都是她的追求者,前段时间有个骨折住院的富二代,短短两天就被她给吸引,甚至还在医院求婚了!”

“哦,所以呢?”大泽静子发现鹰司宗介完全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她心里不禁感慨居然还有不被惠里菜吸引的男生。

她再度朝门口探去视线,确定没人在门外偷听,才解释道:“警官先生不是问我知不知道长谷川医生的人际关系吗?实际上惠里菜和长谷川先生有一腿,这真不是我瞎说的……是我有次不小心撞见的。”

“你看见了什么?”

“我看到他们两个在楼道里接吻,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千叶县毕竟蛮小的,有次下班我目睹他们进了情侣酒店,为了确定不是自己看错了,我还在门口等了好久,结果不到一小时他们就出来,又在我面前接吻了!”藤原侑听到这里不由挑起眉头,眼前的这位女生不当医生的话,应该也能成为极有耐心的私家侦探吧……而且还是专门调查婚内出轨的私家侦探。

不过现在的重点并不在于吐槽,他着实没想到长谷川伸也的外遇对象竟然是刚才那位女护士,简直是胆大包天,要知道职场恋爱还是不少人忌讳的,更别说是婚外情。

“谢谢你提供的线索,那能麻烦你把惠里菜小姐叫过来吗?”

“可以,警官先生可不要被她给骗了,她可最擅长玩弄你们男人了!”

“放心,不会的。”藤原侑倚靠在栏杆上掏出烟盒,抖出一根香烟点然后,在脑海中整理目前得到的所有线索。

就在前往医院的路途中,津田右翔有打电话过来汇报情况,从他口中得知长谷川夫妇在街坊邻居中是非常恩爱的夫妇,长谷川伸也的口碑非常好,在外人眼里他无疑是好丈夫的形象,会赚钱,疼老婆还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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