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程 第443节

“好啊,谁怕你啊。”惠兰说着就从桌对面的位置站起来,拿着酒瓶酒杯走到杨冲锋身边坐下。杨冲锋那边是一张位置不大的沙发,做一个人显得宽,但两人合坐却就有些挤了。惠兰不管不顾地坐下去,两人就挨紧了。

杨冲锋先只是觉得惠兰走进来时有些不同,还以为是让她知道自己和李跃进等人见面,她得到信任才这样兴奋的。这时才知道不完全是这样。看着她,见她脸色透红,媚艳多情,分明是要将心意表达出来。

从上回在万利集团办公大楼上分开后,两人都知道所处情形,杨冲锋自然知道惠兰一直都在矛盾和斗争中过着时日。惠兰尽量回避开他,而杨冲锋也不去主动干扰,有些是心里明白。万利集团虽是发展到全国前茅的大型集团,但核心却是杨冲锋和银河天集团集团之间的合作,更是赵莹、李翠翠等这些女人拼力打造出来的,谁要想进入这样的团队里,可不是那么简单。

杨冲锋不知道李翠翠是不是将挂靠集团之下,和加入今天核心之间的区别告诉了惠兰,但却体会到惠兰却领悟出这些实质了。不是真正到那种程度,李翠翠她们也不会接受谁就进入集团里。

而今天,见惠兰的行动,杨冲锋感觉到这女人似乎下了决定。心里便有些感叹,对这女人也不是见着都没有动心,只是自己祸害过不少女人了,何必再多让一个人空自挂念?但她已经这样了,也没有必要再假装什么好人。杨冲锋一项都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只是对利益的取舍有自己的规则,对女人也是一样,不会来者不拒,但也不会当真想要时还会死守拒绝。

两人挤坐一起,心里也都明白彼此是意思了,可这时也不会就赤果果地要做出什么来。惠兰见杨冲锋不作声,也就不说,为他碗里换了新盛过来的饭后,自己也盛了些,又将新上的菜给他夹了些,说“你是书记,人家够殷勤了吧,请。”

吃了些饭,杨冲锋这时却是为了陪惠兰才再吃了。等惠兰吃到半饱,才来喝酒。拿起酒杯说“你是领导,我敬你吧。”

“当真要喝啊。”

“就不肯陪我喝一杯吗?”

“不是不肯喝,总得有个名目不是?第一杯我们喝个交杯酒。”

“哼,当领导的就是坏,尽想着占人便宜,今天就让你占吧,满足你就是。”惠兰说着,站起来,“我可不会这么弄,你得教我。”

杨冲锋不信她没有见过喝交杯酒,酒家里就算她不曾陪人喝,却也会见客人们弄着这玩的。一些行政里的人,男女之间一起吃饭,还很讲究这事,闹个气氛。当然,也有不少的闹着闹着就闹出感觉来,弄假成真了。

两人的手相互穿插而挽起,不免就有身体碰触,惠兰那耸得高的凶,就给杨冲锋的手臂擦来擦去的,让惠兰几次像是触电一般。上回也曾被这男人触碰过,只是却是另一种感觉,而这时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这样。看他却像很正经一般,惠兰也只好由着他来闹。

身体没有贴紧,那酒就不容易喝见杯底,只好站得更紧贴一些。等男人喝了,惠兰才调整下姿势,不料男人的坏手已经搭在自己的后背。像是要帮自己一般,她知道男人故意这样,却也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一般。这时,才知道这男人坏起来当真让人难以忘记,也就记起他曾对自己说过,他的专长是对付女人。

这杯酒喝下,惠兰浑身都热起来,感觉到一种微醺的意思了。虽有醉意,却是自醉的那种而不是真正的醉酒。重新坐下,挨着男人就自在多了,也感觉到一种恬静和依靠。杨冲锋这时却将两人的杯子方在一起,说,“既然喝了,那就喝满三杯。”

惠兰就知道这男人的酒量远不止平时那样,知道他规定的三杯是为了工作,对这男人的心性又深知了一层,看着他就有些眼迷里了。等男人斟酒后,将杯子放到身前,看着他等他再说出什么花样来。

“第二杯要喝交颈酒。”

“呸,就你会玩,可从没有听说过。就知道站人便宜,是不是?”

“你才说的今天要满足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后悔了?”

“你是大领导,还不是什么都由你?就算后悔,还逃得过你魔掌啊。”说着手在杨冲锋的腰间掐了一把,就像对自己的男人一样。

“我跟你说怎么样喝吧。”说着要惠兰站起来,两人手拿着酒杯,敞开了凶怀贴上去,头颈交贴手拿着酒杯绕过对方的头,在脑后喝。好在两人的身高相差不算多,杨冲锋身高臂长很麻利就将酒喝下了。而惠兰却难多了,绕过杨冲锋头时,显然就够不着。这时要是稍想戏弄她,只要调整站起的身高,就会全身仿佛挂在肩上一样,凶前的鼓胀自然就享受到那份弹软。

杨冲锋将身子少往下挫,惠兰就方便多了,虽然两人的身子还是贴着,却没有挂上去。心里有些担心男人会按住自己的臀,那臀可是她的骄傲,饱满圆翘而具有弹性。多少人心馋着,想捏按一把。随后却没有受到袭击,心里不免有些空茫,有些失落也有些发虚。

知道今天是自己决心最大的一天,错过了,哪还有勇气?情急之时,见男人不主动,喝下酒后就顺势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亲。

“还有一杯酒呢。”一个极为可恶的声音,倒是想惠兰等不及似的。惠兰方下酒杯,就离开原先坐到位置,回到餐桌对面去。

杨冲锋却当没那回事一般,先将杯子斟满了酒,端给惠兰,说“最后一杯,是团圆和欢酒,喝下后你就不能再后悔了。等下可要兑现刚才你说过的那句话,不能赖帐。”说过的话很多,但后来直觉地知道男人说的是哪一句。

心里就像一几只小鹿在跳跃飞撞,心尖儿颤颤地悠悠地,这好似真有些后悔怎么走到男人对面的位置来,要是在他身边,就可将他的要搂住。很久都没有这种感觉了,是不是真的自己被他完全征服?惠兰也不知道,怎么就走到这一刻。明知道这人有多坏,自己还像扑火的飞蛾一般,什么都不顾。

正文卷 第296章 心曲

见男人递过来的酒,惠兰稍一犹疑,就将酒拿起来。既然是和欢酒,喝下去表示什么意思,那就不用细说了。这时,眼里不自觉地就流露出情丝来,见男人看着自己,那羞涩自然而然地生出了。躲过男人的注视,却站了起来走过去靠在他身边。

也无心去梳理怎么自己就走到这一刻,最初在县委大楼下对男人的愤怒,见面后那种故意闹腾。而男人的回击可能是第一次就有了他的印记,之后的往来,他却将自己的混蛋完全表露出来,让自己没有办法抵御。再后来,他给香兰县所做的种种努力,让人如何不惦念着他?

男人很自然地将走近的惠兰揽进怀里,惠兰在他那手一触及腰身时,心灵还是一颤。虽然下了决心,但真正面临时不由得有些心怯。不知道下一步走出去,是幸福无边还是痛苦无渊,就算相信自己的感觉,可终究见多了世情冷暖,负心背义,况自己明知他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做了选择。

男人自然也感觉到她的那变化,没有继续动作,等她做出选择。随即见惠兰将酒杯迎过来,举起了,两杯子轻轻一碰,碰触一声清越的声音,就像一句彼此的誓言一样。

“…………”两人都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来,什么话都显得脆弱。

对视着,眼里都出现一抹笑,那笑越来越浓。抬手将杯里的酒喝了,两人靠近起来,杯子放到桌上,惠兰说,“先说好,今后不准欺负我。”

“谁敢欺负你?”搂着她的腰,也不是第一次,但这回却要放松,感觉也就不同。搂着她,慢慢就感觉到她有些急促起来。杨冲锋一只手揽住那腰,另一手环到她后背,将她搂了过来,两人接近时不由自主地亲上了。

空间很小,而惠兰已经很多年没有被男人亲近,这时就有些疏涩,像青涩的少女一样,手足无措起来。却没有地方可挣脱开,浅浅地抗争一下,便被杨冲锋冲关叩击的舌将她紧闭的贝齿敲开。一阵搅合,惠兰也就迷醉而身软了。

真正放开后,杨冲锋也就有种忍隐不住的冲动来,毕竟在香兰县里一直都,虽说女人们偶尔过来,但哪能够就化解得了那情啊欲?这时见惠兰应承下来,就不再客气。吻了一阵,心火反倒更甚了。

手落在她那鼓翘而敏敢的臀上,惠兰也感觉到自己久已忘却的那种冲动那种渴求。几年来一直用最坚韧的心将欲念压住,到这时本来也就将这些平复了,虽说最近偶尔会在这坏人身上想,但都没有往这方面想得多,下意识地将姓爱回避开。就怕自己偶尔会迷糊,反将自己一生都给害了。

这时被吻,已经将那蛰伏已久的欲念唤醒,感觉到是那么地强烈,汹涌而无法抵挡。干柴列火,也就是这样子里吧。等杨冲锋将她抱起来,惠兰在他耳边说“我们到楼上去。”这里离婚了自己的闺房也就一层,平时都没有吃饭的客人上到这层的,就算到走廊上走,也不会让人给撞见。

到楼上房间外,惠兰也不肯离开这怀抱,就怕那太美的梦境一旦醒来就失去一般。杨冲锋是第一次进到惠兰的闺房里,合上门,见闺房里不算大,一铺创,一排衣柜,一梳妆台和创对面的电视,简单而雅致。

惠兰的心更慌乱,走进这间平时最为熟悉的地方,此时反觉得更惊悸。勾住杨冲锋颈脖的手,不由得更用力,让两人贴紧着,就怕那一直忐忑的事发生在即。“怎么了?”杨冲锋见她这样子,看着她的脸轻声问。

惠兰忙将脸埋进他凶膛,躲开那热烈而促狭的眼神。明知故问啊,就算故意要捉弄人家,实在是太坏了。早知道这男人就是打坏人,可心里却不知觉中竟然接受了他,此时再受他这般捉弄,心里那种久别的甜蜜感居然感受到了。“不准欺负人家。”惠兰轻声抗议道,这声音完全如催晴剂一般,让杨冲锋在她红彤彤的脸上猛地亲了起来。

身子已经软了,丝毫没有了控制之力。等身子被平放在那张熟悉的创上,惠兰知道好多年都忘记了的事,今后又会期待了。杨冲锋却不慌乱了,放下惠兰后,偏着身坐在她身旁,先看着她。惠兰羞涩,根本就没有丝毫平时那种泼辣劲,埋头着要躲开他的直视。

哪会就这样放过?俯下伸去慢慢亲吻,慢慢让惠兰放松,慢慢将身子里的情绪再激荡起来。抚莫着、亲吻着,惠兰很快就迷失起来。

杨冲锋也不急,对惠兰的过去早就弄清楚了,知道这种看着伙辣辣的女人,实际是对自己保护的一种需要。要让她真正接受自己,还要慢慢地引导,慢慢地条教。

每到一处,她都是先紧张着之后就逐渐放松,就像攻防的双方。惠兰在杨冲锋的手和嘴之下,一寸寸地退却失守。

直到夜半,两人才歇下来。

“还不够啊,都说男人是拉犁的牛,女人是被耕的地。哪有像你这样没完没了的?”惠兰见杨冲锋还不肯消停,掐着他的腰肉说。这样的男人,今后后总这样,谁受得了?

“你不是说一定会满足我随我怎么那个吗,可不许耍赖。”汗汲汲的两人拥着,惠兰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但杨冲锋却不肯就此放过她。见男人还一脸的贪恋,惠兰虽无力应对,却任由着他去折腾。

凌晨男人就走了,等惠兰醒来,感觉到一身的酸软,回想男人的一切,心里却觉得特别地充实。房间里还没有收拾,不知道男人走后会怎么样,心里想给他打个电话,却知道这时是他上班的时间。

也不知道这坏人多久才会过来,只要稍动一动,全身就像是散架一般。但幸福却越发浓厚起来,明知道这男人有好多女人,也不再有任何后悔。想的最多的,反而是怎么样将自己要做的事做到最好。

男人没有告诉自己,他和万利集团之间的事,可下意识觉得一定会有关系。今后自己要经营兰草的销售,和万利集团进行合作,李董事长要是得知自己与男人之间的事,会怎么样?自己无法和李董事长相比,但却不能让男人感觉自己不能帮他,一定要将兰草的经营做大做强。

男人背后究竟还有什么,惠兰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太多。男人想要告诉自己,自然会让自己知道的。就像之前的兰草栽植一样,到了时机这最坏的人就能够让人都惊讶住。越想就觉得男人更加不可思议。

这几天,一直都不见男人露面,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将自己就这样丢开了。身子慢慢地恢复了生气,也恢复了那种渴望。那种对男人的渴望,是惠兰这几天来越来越明显的一种渴求。浑身都不对劲,一想到男人,就觉得那花心深处有涓涓细流在浸泌。之前男人的强壮攻击的记忆太清晰了,无法将这一切掩藏起来。

情绪的变化让惠兰感觉到害怕起来,要是总这样下去,那怎么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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