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不能用其他东西扛着呢?非要用咋们战士们的生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情况实在是太过危机,导致他们都被各种情绪冲昏了头脑,
竟然忘记了还能这样做。
李祥点点头,问道:
“那你准备拿什么东西去撑着承重墙呢?”
众人,环顾一圈后发现,现场根本没有能担当此任的东西,
李祥走动起来,和每个士兵挨个打了个照面,问道:
“工兵连?”
“这里一个工兵连的人都没有吗?”
现场的士兵摇摇头,
有人解释道:
“工兵连的那伙人都在开垦一座医院呢,没空来的。”
众人一下子沉默了,
那些能暂时抗住危房的工具,多半都在工兵连手上,也只有他们知道怎么用。
就在众人犯难的时候,
却发现,叶风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走了。
“叶风呢?”
李祥睁大了眼睛,不相信叶风会临阵脱逃,
就在这个时候,
众人听见一声鸣笛,
这才回头看过去,
发现叶风,正开着一辆运兵车赶了过来。
叶风隔着车窗解释道:
“过来搭把手!”
“把这辆车开到承重墙下面去,抵住上面的房梁。”
众人见状,眼睛里闪过微光,
对啊!
可以用军车去扛着啊!
这批军车可不是市面上那些脆纸壳子,
都是专门的成产线特供的,
军工品质,那是不用多说,
就算没法阻止二楼掉下来,也能争取相当长的时间,足够他们逃脱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
不管救援成功与否,想必这辆军车一定会报废掉。
众人虽然已经开始行动起来,
但眼神里,还是多多少少闪过犹豫,
毕竟这一辆军车,价值都是百万级别的,属于是机动团的公共财产,
到时候要是有人怪罪下来,这笔账算谁头上?
虽然心里闪过这样的想法,
但大家还是拎得清楚轻重,手上脚上没歇下来过。
就在这个时候,
人群里,传来燕破岳的声音,
“叶风!”
燕破岳拿着铲子,刚刚接到消息赶到这里,
就看见叶风开着军车,想拿军车充当承重墙。
燕破岳皱着眉头,喊道:
“你们纠察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监督军车的安全吗?”
“你拿军车当承重物使用,和上级报备过吗?”
“弄坏了你赔啊?”
众人听见这话,这才一愣,
接着,纷纷向燕破岳投去恶意的目光,
能在这个人命关天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是薄情!
燕破岳注意到了周围不友善的目光,
这才为自己开脱道:
“我是提醒一下叶风而已!”
提醒一下叶风……
众人听见这话,才恍然大悟,
早在救灾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听说过了,
纠察大队,这才来前线的任务,是打着监督军车安全的名义。
而刘团长听到这件事情后,也难得地发怒了,
但看在纠察大队已经到达前线,现在再把纠察大队喊回去,无疑是动摇军心,
于是在愤怒之下,下达了一道死命令
你们纠察不是打着监督军车的名义去了前线吗?
好,
军车出了事,你们纠察全权负责!
众人没想到,
这句在气头上,随口下达的命令,竟然成了这次救援中最大的阻碍。
也就是说,如果军车在救援工程中出了什么意外,他叶风,就要担当起全部的责任!
到时候就不能按正常手续报销了,
而是要叶风一个人承担下来。
一辆军车,保守估计也是好几百万呢!
在军队里不吃不喝待一辈子,能有几百万?
怕不是直到退役,都没法还清这笔账!
想到这里,
众人抬头看了看车上面的叶风,
如果叶风选择继续使用这套方案,
那么他们就会在心里敬叶风如同敬英雄,
一个无私的,愿意奉献一生劳动价值的英雄。
但如果叶风在这个时候选择撤退,
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叶风在车上,见到其他人投来类似于询问的目光,
砰的一拳砸在车门上,愤愤说道:
“你们都敢拿肉体去承重,”
“区区一台军车,又如何?”
“我说了,这台军车出了事,我全权负责!”
听到这话,众人咽下一口吐沫,
向叶风投去钦佩的眼神。
叶风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后,将军车的车头刚刚好卡在承重墙的位置。
叶风看着被军车顶着的房梁,咽了一口吐沫。
有了这辆军车做支撑,情况也许会好很多,但或许也许一切都是徒劳,到时候军车和人命一起被塌下来的二楼碾碎。
李祥对着士兵们下达了命令:
“车子就位了!快救人!”
“开始挖掘后,不许后退!听懂了吗?”
“绝不后退!”
士兵们抄起铲子,对着一楼疯狂挖掘,
他们的身体早就在长时间的劳作中疲惫不堪,有的还负了伤,
李祥的情况更是糟糕,他每次发力,胳膊上的布条就会逐渐变红,显然是在剧烈运动下,导致伤口开裂。
看着士兵们如此卖命,
被困住的学生们,有的甚至低下头,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叔叔们,喝口饮料吧。”
有学生从窗口的缝隙里,塞过来一瓶可乐,
李祥瞥了一眼,回答:
“可乐?你留着自己补充水分吧,叔叔老了,不爱喝这玩意。”
学生们这才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着把眼神投向一个看起来痞痞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