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吕布便伸手,把王妍诗抱在怀里。
王妍诗小脸通红,扑通在吕布怀里,用小手锤着吕布的胸口,“没个正经,底下人还看着了。”
“谁,谁在看。”吕布明知故问的说道。
高顺等人一听连忙退了出去。小白也出了去。
……
“老爷!”
吕布惊醒过来。,发现小白正眨着大眼睛站在对面,“是你啊!什么时候来的?我这么不知道?”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叫了老爷几声,老爷都没采人家!”
吕布咳了一声,“那个,有事吗?”
小白笑道:“夫人叫我来告诉老爷,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
吕布点了点头,站了起来。
吕布泡在洗澡盆中闭目养神,面前热气缭绕。这个洗澡盆实在是太大了,呈长方形,长宽富裕由余,别说一个人在里面洗澡,就是来个混浴也绰绰有余!
在浴盆中的吕布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起来。突然哗啦一声水响,使得吕布在睡梦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看到眼前的景象,吕布整个人都惊呆了!
你们懂得。此处省略几万字。
……
王妍诗很快便迷离,逐步失去了意识。
……
半个时辰后,随着王妍诗疲惫至极的呼唤:“小白,你快进来服侍二郎!”
这时早就忍不住的小白,连忙推门进去了。
……
此处省略几万字,嘿嘿你懂得。
……
第二天日上三竿之时,吕布才带着卫队离开了府邸。而王妍诗则坐在铜镜前梳妆,整个人显得那么的迷人!小白站在她背后正在给她梳头。
王妍诗想到昨晚的缠绵,娇颜微微一红,有些不解地道:“夫君,昨天可真厉害。夫君以前可不这样……”没有说下去了,美目中春意盎然,还蕴含着些小气恼的神情,也不知道她究竟想到了什么事情。
小白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你觉得是现在的老爷好还是以前的老爷好?”
王妍诗想都没想便道:“当然是现在的好!”
小白不由得松了口气。
吕布骑着暗狼马来到郡守府衙。他穿着一身便服,没有拿方天画戟,只在腰间挂着一柄宝剑。
众将和属臣在门口接着吕布,随即簇拥着他进入了太守府,朝大厅行去。一路上,所遇到的衙役们纷纷匆忙向他行礼,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感激尊敬的神情。
陈宫等人连忙跪地,“属下,拜见主公。”
吕布坐了下来,众将垂手而立。
吕布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心不在焉,他现在的脑子里还是昨夜的那场激烈的画面!
“主公。”陈宫抱拳道。
吕布回过神来,看了陈宫一眼,“公台,这李太守叔侄二人家炒出了多少东西?”
“启禀主公,在李太守叔侄家里共抄没粮食三百万旦,钱财三万金。金石器玉还未统计完成。”
吕布一听,不由吃惊道:“我的乖乖,这两贪官够贪的呀!”
吕布反应过来,不由为自己刚刚的表情所尴尬!
“文远,你还是说说,我让你在太原时,让你来干的事情吧!”
只见陈宫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然后说道:“主公,曾交待在下全力办两件事,一是大建屋舍,一是开垦荒地。时至今日已过去一个半月,新开垦出粮田十五万亩,共拥有粮田二十万亩亩;新造的屋舍可供三万人居住。另外上党郡还有五十万亩官田可供使用。”
吕布点了点头,这么短的时间,在完全自力更生的情况之下取得这样的成绩已经相当不错了,可见陈宫等人办事还是非常用心的。
“很好,公台你们都做得很好。”
“谢主公。”,陈宫抱拳道,神情非常的激动和开心。
“公台,我问一下现在收治了多少流民?”
吕布点了点头,但神情却变得有些苦色,只听他道:“主公,我们已经收纳了近十万流民。”
吕布吃了一惊,照陈宫的说法,那么上党郡长子城中的流民也太多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只让你招体格好的流民施舍,怎么会多出这么多人?”,吕布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悦,这倒不是他不愿意帮助流离失所的流民,实在是能力有限,根本无法负担这么多的人口。近十万!吕布自己让购买的粮食可支撑不到粮食丰收呀!。要负担这近十万人,这得多少粮食呀!
感受到吕布的不悦,陈宫连忙道:“主公,这件事其实并不怪我等呀。这人大多数都是闻讯跟来的。”
吕布顿时说不出话来。现在时局动荡,百姓民不聊生,只要一听到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去处,当然会蜂拥而去。吕布在之前可根本就没考虑这个问题.
第十章思春少女
其实吕布倒不担心眼前的这些人,虽然负担有点重,但还是能应付的。吕布忧虑的是流民闻讯后源源不断地往这里汇聚而来,如果再来个三两万人那可就吃不消了。
心忧于此,于是吕布问道:“公台,现在是不是还有流民源源不断地来我们长子城?”
陈宫点了点头道:“是的,而且有越来越多。”
说话时,陈宫的神情也是忧心忡忡的,显然他也想到了粮食问题。
“可不可以再买些粮食?”.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如今天下民不聊生,粮食可买的不是很多,而且粮食价格会越来越高,恐怕我等将负担不起。”
“唉!公台可有什么办法?”
“主公,这只能先限制入境了。”
吕布一听有些无奈,于是转开话题说道:“算了,一会儿再说这些。对了公台,这些流民中有多少青壮年男子,青壮年男子有多少?”
陈宫立刻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然后道:“回禀主公,目前长子城的吸纳的流民中,男子有八万五千六百三十二人人,其中壮年男子七万三千一百五十九人。”
吕布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个问题陈宫根本就没有去注意,却不想陈宫竟然早已做好。
吕布不禁暗自点头:想不到这陈宫的内政能力也是很强的!看来陈宫的内政能力不见得会比这其他有名的内政人才差多少。没想到这陈宫还是个复合型人才。
“很好,公台,你做的很好!”六百忍不住赞扬道。
陈宫心中不由激动起来。
“公台,你立刻从这七万多人的壮年男子中挑选出六万体格合格的体格。过几天我要来看。对了这些人在文远,公明回来前就先叫高顺训练去吧!”,吕布又给陈宫、高顺下达了任务。
“主公请放心,在下一定将这件事办好。”,也许是受到吕布赞扬的原因,陈宫说话时的语气神态更加自信了。
“属下遵命。”高顺一听自己可以训练士兵了,说不定以后还会儿上战场立功,不由激动起来。
吕布点了点头,然后又沉思起来,他记得还有一件事的,可是一时却想不起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呢?哦,对了!
“公台,我想问一下,这上党郡守军共有多少人,其中青壮年多少人。”
“启禀主公,这上党郡共有守军五万人,其中青壮年男子三万一千二百五十人。”
“好,公台你命人把这老弱病残剔除出去,也先把这些人交给高顺去训练吧!”
“诺。”
高顺一听自己可以训练的兵又增加了,不由得心里美滋滋的。
吕布有想到了什么于是说道:“公台,我还要你在这些流民和长子城原住民中挑选出会打铁的铁匠,我到时候有用。”
铁匠!这可是王道!将来自己军队的兵器及甲胄都得靠他们来打造。
陈宫认真地听着,然后恭敬地应诺道:“是,属下记下了。”
陈宫又想了想,觉得该吩咐的事情都已经吩咐了,于是道:“暂时就这些事情,大家如果没什么事,就下去吧。”
陈宫等人闻言,立刻站起来朝陈宫施礼道:“主公请好好歇息,我等告退。”
要离开时,陈宫突然又想起一事,于是请示道:“主公,关于流民陆续来我上党郡一事,还请主公定夺。”
吕布想了想,这件事情现在还真没办法解决。虽说阻止流民涌入是最好又最直接的办法,但是这些流民都是些绝处求生的人,如果他们在没有希望的情况下被别有用心的人一挑动,那么就很有可能变成一股破坏力量,现在吕布根本就没有力量应付这种局面。
哎!看来得赶紧将这军队建立起来才行!
“公台,这件事我考虑过了,暂时仍接受流民的投靠,不过有一条要记住,那就是加入我们上党郡的流民必须是青壮年,或者是有一技之长的。另外,挑选一些机灵又可靠的人,让他们到并州各地去散布谣言,就说我们上党郡的粮食因为救急灾民已经耗尽了。”
陈宫也是有头脑的人,一听吕布的话,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是,在下明白了。主公请好好歇息,在下告退。”
这时巨鹿。
“唐周,传令三十六方渠帅,加紧筹集粮草,以备大事之需。”主位上,一个身着黄袍的中年人吩咐道。这个中年人面目清癯,长眉长须,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呵呵,其实老神棍一枚。
在他的左右两边各坐一人,面目与他有几分相似,但却年轻一些,没错,那就是他的两位老弟。面前还有一人,恭恭敬敬地跪伏在地,这个人就是中年人口中的唐周了。
“是,大贤良师。”,唐周恭恭敬敬地应诺道。原来这个中年人就是自称‘大贤良师’的张角,那么坐在他左右首的就是他的两个老弟儿张宝和张梁。
“只是各地灾荒不断,粮草筹集颇为困难,只怕到起事之前难以筹集到足够的粮草。”,唐周又道。
唐周说的确实是个问题,张角不禁思忖起来。
这时,一旁的张宝说道:“大哥,现今强盗横行,咱们何不让各方渠帅冒充强盗去富户和一些防御力量薄弱的小县城里去搜集钱粮。”
张角闻言双眼一亮,“这确实是个办法。唐周,就照此传令下去。”
“是。弟子明白了。”,唐周朝张宝施过礼,然后就退了出去。
等唐周离开后,一直没作声的张梁问张角道:“大哥,你说咱们能成功吗?”说话时,张梁的脸上有一丝忧色。
“不用担心。现今汉庭气运将终,我等应天命而起,岂有不成之理!更何况如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我等必能成功!”张角很自信地说道。
自公元183年4月中旬开始,各地的强盗陡然增多了起来。
许多富户及小县城遭到洗劫,钱粮损失极其惨重。各地告急文书雪片般飞往洛阳,但都被老阉人十常侍之一的封挡了下来,。
洛阳,蔡府,
一名花容月貌女子正趴在窗子上不知思考什么。
“小姐,小……姐……小姐。”忽然而来的呼喊使得神思中的女子回过神来,不由问道:“小连,你这是怎么了,慢点说。”
“小姐,你让我查的那位公子我查到了。”
没错这名女子就是这才女蔡文姬,蔡琰蔡文姬一听,心中不由激动起来,兴奋的说道:“小连,你说的是真的吗?赶紧说给我听。”
小连一听故作生气的说道:“小姐,你可真是个色胚子,有了男人,就忘了小连。”
蔡琰蔡文姬一听,脸不由变得通红起来,说道:“小连,你再说,讨打。”
小连故作害怕的说道:“小姐,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说给你听。那位公子姓吕名布,字奉先,乃王允大人的族表女婿,其妻乃太原王氏之女王妍诗。那次他来京都是是来捐纳官职的,他现在是上党郡太守。说实话,我真不知道这个吃软饭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小姐喜欢的。”
蔡琰蔡文姬一听道他已经有了妻子,心情不由低落下来,小连后面的话都没有听进去,心中不由暗道:他已经有妻子了,那我还怎么办?对对,我又不一定嫁给他。蔡琰蔡文姬在心中不由得这样欺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