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乔治亚和维多利亚风格联排别墅,哥特式宫殿建筑,早期厚重的诺曼式建筑,有着经典灰黑色石灰岩立面,厚重而坚实无比。
周边有五座皇家级别的公园,街道边满是各种咖啡馆、酒吧、高级珠宝店和手工定制服装缝纫店,还有众多艺术博物馆和顶级的私人俱乐部。
英国著名的威斯敏斯特公学就在附近,是典型的富贵圈,寸土寸金,每平方英物业的价格高的惊人。
即便如此
也有很多英国贵族,以及欧洲各国王室以及上流社会的人氏打破头都想向这里钻,钱不钱的无所谓,关键住在这里风光又体面,还能结识伦敦真正上流社会人士。
在法国,在德国,在意大利,在西班牙,在葡萄牙,在俄罗斯,甚至在荷兰以及北欧三国,都有楚国王室购置奢华宫殿式建筑,用于楚王及王室要员驻骅之所。
而这些,仅仅是楚国王室的资产之一。
楚国王室在英国和法国都大量购置了商铺和宅邸寓所,甚至在繁华地段拥有整条街,这也是平衡巨额外贸出超的有力之举措。
平均每一年,楚国王室下属的各大基金持股的众多公司,都会大手笔的购入伦敦,伯明翰,利物浦,曼彻斯特,利兹,爱丁堡,牛津,剑桥,贝尔法斯特,朴茨茅斯等英国主要城市合适的街区以及商铺,公寓,持有大量的固定物业。
为什么集中在英国投资呢?
这是因为楚国出口的原油和成品煤油形成的大量贸易盈余,七成都在英国市场,每年的贸易盈余约在三千多万英镑规模,必须要在本地消费掉一部分。
楚国王室所属基金购入规模,年均在六七百万至上千万英镑之间,用于维持长期投资收益。
英国赚钱英国花,别想全部带回家。
仅这一块的投资收益
如今每年就可以超过五百九十余万英镑,价值约合三千万银洋,总体投资收益率在6.3%左右,还在持续的稳定攀升中。
这些出租的物业分散在几十上百家公司中,在信息交流严重匮乏的当今时代,外人很难掌握全貌,也不容易引起注意。
这一部分海外收益,加上楚国购买的各种英国债券,法国债券和德国债券,每年能产生大笔稳定收入,是王室收入的重要组成部分。
伦敦上层社会的贵族知道
楚国王室方面一直在收购英国繁华地区的地产物业,但具体有多少?那只能盲人摸象的猜测了。
楚国王室在英国持有大量地产和固定物业,这也是稳固两国关系之锚,发挥有形无形的作用。
就比如英国外交部电询马尔代夫之事,在外交部正式回应后,便没有下文了。
也就是说,英方默认了楚国对马尔代夫的军事占领。
反正是一座不起眼的太平洋岛屿,拿了就拿了吧,谁让英国皇家海军在曼德海峡的行为过于冒失,多少弥补些!
英国外交部的想法过于乐观,区区一座马尔代夫岛,可满足不了楚王郑国辉的胃口。
曼德海峡对峙事件的影响极为深远,楚国不但军事占领了马尔代夫,占据了红海咽喉要道的丕林岛和七兄弟岛,还将把华人势力向阿拉伯半岛大举入侵,渗透。
顺便还要占领马达加斯加岛压压惊,这是一套连环组合拳。
只不过丕林岛和七兄弟岛都是无人居住的荒岛,平日里只有一些渔民会经过或者上岛暂时歇脚。
楚国的军事占领不显山露水,正在进行的挖掘洞窟的浩大工程,向岛上已经输送了2160多名黑奴苦役犯。
日常工程尽量掩蔽在山林中,让外界发现的越晚越好。
楚王郑国辉抵达的当天晚上,就接到了白金汉宫的会面邀请,他当即爽快的答应了,这原本就是题中之意。
两国的外交部门对此达成共识,下一步国事访问的行程,首先是前往白金汉宫觐见女皇陛下。
维多利亚女皇陛下头顶着印度女皇的桂冠,比国王又高了一个层级,前往觐见原本就是合乎贵族礼仪,不存在是否有损国格的问题。
维多利亚女皇陛下将在白金汉宫正式会见楚国国王,进行深入且友好的交流,就国际事务交换意见,形成共识,这也是英国方面迫切需要得到的外交成就。
当天晚上
维多利亚女皇将召开盛大皇家舞会,欢迎远道而来的楚王陛下,英国皇室众多成员都将出席,这是伦敦上流社会的一次盛会。
随后第二天,楚王在下榻的楚王行宫,接见到访的英国首相格兰斯顿及内阁要员,双方就广泛议题展开会商,推动两国间亲密关系更进一步。
比如说在共同推动全球自由贸易政策领域,两国就可以紧密合作,甚至共同发起军事讨伐,这都在可能的讨论范围内。
比如说区域和平稳定问题,这包括中南美洲问题,西太平洋问题,东非及西非问题,欧亚航线问题等等,楚国作为重要的参与者之一,拥有不可忽视的重大影响力。
英国想要发挥全球领头者的影响力,就必须得到众多的区域强者支持,众人拾柴火焰高嘛。
再比如说欧洲当前面临的严峻形势,楚国在东非和西非都有大片殖民地,拥有了插手欧洲局势的潜力,英国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比如在英国发起的多国联合战争中,楚国就可以贡献一份力量,这也是英方较为看重的方面。
又比如在11月份于柏林召开的国际会议上,英方与楚方若是能就多个相关议题达成默契,那么英国手中的筹码更多,有助于主导柏林国际会议的节奏。
人家德国首相俾斯麦辛辛苦苦筹划一年多的国际会议,英国人却要把主导权抢过来,这也是霸气蛮横的没说了。
依稀中,还是那个味儿。
不能单纯说英国佬就是个事儿妈,毕竟站在全球领袖巅峰之上,所能看到的风景,所需要考量的国际事务太多太多。
这比楚国国王站位的角度更高,面临的挑战与风险自然也更大。
在众多的议题中,格兰斯顿首相甚至还提出了建立全球性的国际组织设想,这兴许就是国际联盟的前身。
国际联盟这样的想法由来已久,源于和平国际社会的理念。
最早可追溯至1795年,伊曼努尔康德在该年出版的《永久和平论》一书中,系统性的提出代议制政府与世界联邦的构想。
而欧洲协调(1814年1870年)亦于19世纪初的拿破仑战争后开始发展,英国主导了先后7次的反法战争,实际上就具有了国际联盟的雏形。
这帮助维持欧洲安全状况,以避免发生连绵不断的征伐战争。
这一时期,亦促进了国际法的发展,包括日内瓦公约及海牙公约陆续形成,亦为国际法中的人道主义定下了标准。
现如今
英国著名的社会活动家威廉兰德尔克里默及法国和平主义者弗雷德里克帕西正在欧洲各国紧张的游说,主张成立各国议会联盟组织。
这一组织,是1920年一战后诞生的国际联盟的前身。
对于格兰斯顿首相的这个交换意见的议案,楚国方面态度是不温不火,拒绝的意思溢于言表。
开什么玩笑?
楚国现正在持续推进殖民开拓事业,不断的入侵非洲和东太平洋地区,进一步扩大和夯实王国根基,一步步的走向强盛之路。
怎么可能愿意搞一个会经常谴责自己的国际场合,那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嘛?
就如同英国和法国现在这样,基本上吃的肚子溜圆,对大幅扩张海外殖民地无欲无求,就开始想着稳定和世界和平了。
在原来的历史中
这个提议的国际联盟组织终究没有形成,与德国,俄国,奥匈帝国等主要列强反对不无关系,如今还要加上一个楚国。
这个啥子狗屁国际组织,对现在的楚国来说没半点好处,反而增多了制擎之处,相当的麻烦。
这种国际社会的呼声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总要有所回应吧?
一想到国际社会谴责楚国长期军事占领哥伦比亚,对其实行残酷的镇压和奴役政策,引起国际社会强烈不满。
谴责楚国入侵马达加斯加,入侵苏门达腊岛荷占区,甚至谴责楚国入侵爪哇岛,以强凌弱,欺辱白莲花一般的荷兰人,遭受到各国口沫纷飞一般的强烈指责。
楚王郑国辉就感到头大如斗,这个劳什子国际联盟还是别搞得好,太特么败兴了。
很多事情就不能拿到国际社会上来讨论,一讨论就扩大化,相关的负面影响迅速蔓延,极为影响国际形象。
英国和法国这些老牌的殖民大国已经吃得肚儿圆,满意的摇着蒲扇坐在门廊底下晒太阳,才有闲情逸致对其他人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那些没吃饱的人(注,比如楚国,德国和沙俄),难道不要扛着锄头出去找些填肚子的好东西吗?
在诸多国际问题上
基于各自国家利益的角度出发,楚国与英国的立场并不全部吻合,还有很多意见相左之处。
第481章 大礼物
楚王行宫这座极具历史的哥特式宫殿已经拥有366年历史,早期为肯辛顿公爵所拥有。其内部金碧辉煌,极尽奢华之能事,内部都是极有年代感宫廷式陈设,带有浓郁的欧陆风情。
从窗口可以清晰的看到威斯敏斯特大教堂高耸的尖塔,海德公园步行两三分钟就能抵达,距离白金汉宫也不过十来分钟。
随行而来的皇家禁卫军官们只有120名,且只能随身携带短枪,腰刀,不能携带杀伤力更强的步枪。
并非行宫容纳不下,而是这里地处极为紧要之地,除了必要的安防力量,额外的力量都会受到严密监控。
按照伦敦警察厅最初的意见,随从30名警卫就足够了。
这还是外交部方面与英方反复交涉,做出一些承诺后,才争取到的最大限度保卫力量。
“洞庭湖”号移民船只能停靠在伦敦港码头,船的皇家禁卫军主力得到允许可以下船休假,但不得携带武器,且晚间必须返回,并接受英方的严密监督。
停靠在“洞庭湖”号移民船旁边的就是两艘英国军舰,码头上布置的英国军警比平常多了不少,这都是防范的举措。
伦敦的楚王行宫
在听取了外交部大臣郑鑫关于行程的安排计划后,众臣议了会儿,提出了各自的建议,最终呈报楚王御前决策。
前面三天主要是集体活动,前往白金汉宫会见维多利亚女皇,参加皇家舞会,与英国首相及内阁要员们的正式会晤,及一系列参观伦敦皇家博物馆,伦敦皇家科学院,皇家学会,皇家艺术学院等行程,排的相当紧密。
最后一天前往英国下议院,楚王郑国辉亲自发表演讲,主题是“楚、英两国在区域和平稳定及全球事务中的合作前瞻”,并与议会党派领袖进行会晤,交换意见云云。
最后整个代表团一分为三,殖民地部大臣吴青峰率领一队前往英国各主要工业城镇访问取经,附带扩大经贸合作及邀请投资之类的事务,历时二十余天。
皇家陆军副总参谋长潘天寿中将率领一队,访问英国陆海两军军事学院及海军部和陆军部,会见在军事学院学习的楚国留学生,参观英国皇家造船厂和朴茨茅斯海军基地等等,并与英方就深化两军合作进行磋商。
楚王带着外交部大臣郑鑫和剩下的官员,近期主要参加一些英国皇室举办的活动,比如秋季皇家马球会,上层顶级贵族举办的正式晚会,广泛接触英国上层实力贵族,并应邀前往温莎古堡作客,将与维多利亚女王陛下夫妇有多次私下会晤。
楚王郑国辉对这样的行程基本认可,于是就定了下来。
在楚王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新面孔,那就是新任王室副秘书长李经羲,他在英国牛津大学已经学习了5个多月,此时终于和代表团会合。
简短的御前会议结束后,夜色悄然而至。
楚王郑国辉留下了李经羲在身边,其他众臣皆一一告退,前往大餐厅用晚餐去了,暂且不提。
“仲仙,这些年你也走了不少地方。在刚果河公司实实在在的做出了政绩,见过看过的不少,对这个世界有什么见解?”楚王郑国辉亲切称呼李径羲的字,就是把他当做子侄来看。
这是贵勋子弟的天然优势,换做一个平常的官员,君主很可能连姓甚名谁都不清楚,或者只是泛泛了解,又谈何提拔重用?
这个话题有点大,李经羲深知这是楚王陛下的考量,略一沉吟后,这才语气谨慎的回答说道:
“启奏陛下:
以微臣之浅见,这世界可以分为三等分,各自有所不同,岂可一概而论。
第三等以我所经历的非洲大陆为主,包含近东,印度,荷属东印度群岛等较为落后地区,依然处于沉睡未醒的较为原始状态。
这里的人们按部就班的刀耕火种,重复着数百上千年以来的较为原始生活,对外界风云雷动怡然不闻,落后了整个时代发展。
第二等以北方神州大陆为主,包含周边扶桑,琉球,南方暹罗及中南半岛,还有中南美洲各国,以及奥斯曼帝国和沙俄帝国。
这一类国家已经被现代蒸汽工业文明所惊醒,正在或多或少的推动变革,以适应新时代的发展,脚步有快有慢。
特点是蒸汽工业文明已经吹开了这些国家的门窗,有的人站出来去迎接,有的人迟疑不决,有的人则想关上门窗,呈现出来的变化不一而足,难以一一尽叙。
第一等国家则是以欧洲工业国家为主,包含我楚国和美国,积极的拥抱代表世界先进潮流的蒸汽工业文明,科技发展日新月异,是主导世界前进的力量。
这里微臣观察到,即便以英国为首的欧洲工业发源地,依然呈现出新兴与保守势力的激烈对奕,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顽固秉持着传统生活方式,拒绝工业化的有北欧三国,荷兰,奥匈帝国,意大利,巴尔干诸国和奥斯曼帝国,其社会经济发展就慢了一拍。
反倒是沙俄帝国的黑海沿岸,在法国资本的涌入下,新近出现了工业化的苗头,需要进一步的观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