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和张春华甚至开始画画!
虽然都是亲人,但是,迎着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张遂还是感觉脸面有些火辣辣的。
平日里,这群人也不待这样的。
张遂总感觉这些人是故意的。
这次,张遂没有坚持一会儿,就忙穿上衣服道:“好了好了,都别看了!睡觉!睡觉!”
众人这才纷纷散开,各自回去睡觉。
张遂却没有回自己和袁蜜的房间。
却是去了赵雨的房间。
赵雨的房间这几天才刚刚布置好。
虽然赵雨练武,咋咋呼呼的。
但是,这房间却布置得很有少女气息。
只是
张遂停在一个摇篮旁边,神色古怪。
这是谁准备的?
两人才刚确定关系,就连这个准备好了?
就在张遂摇晃着摇篮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赵雨走了进来。
见到张遂摇晃着摇篮,赵雨关上房门,一边飞扑了上来。
张遂忙将她抱住道:“小心一些,万一没抱住”
赵雨环抱住张遂的腰杆,仰起早已经涨红得小脸,颤声道:“遂哥哥,今晚好好冲锋陷阵,别怜惜我。”
张遂俯瞰着赵雨,看着她那动情的模样,血液也有些沸腾。
一把将赵雨抱起来,剥去她的衣衫,张遂双手揉捏住她的香臀,用力抱进怀里。
第630章 孙权十万水军即将来袭!
建安六年正月初十。
以田丰、赵云为首的文武百官,开始大幅度离开邺城,赶往各自的岗位忙碌。
张遂还没有从三朝的余波中缓过神来。
在纳了赵雨之后,张遂去找了糜贞和孩子张丰。
张遂依旧没有将张丰带回来。
甄宓也在糜贞家里。
虽然张遂和甄宓都在邺城,但是,一年下来,张遂和她见面的次数寥寥可数。
每次见面,甄宓也是找理由离开。
几番下来,张遂也懒得再纠结了。
此刻,糜贞正在伙房里给张遂和张丰父子做吃的。
糜贞住处是有丫鬟的,张遂送过来的。
但是,自从糜贞生了张丰之后,两母子和甄宓的吃的,都是糜贞亲自动手。
糜贞一直很谨慎,担心丫鬟会动手脚。
不过,糜贞和张遂倒是热忱了不少。
此时,她一边切菜,一边絮絮叨叨作为正市长,和乔皓,也就是大乔、小乔的父亲在经营商业,建立站点,培养信鸽遇到的难题。
各个站点的官员都有贪污,而且执行不力。
一只鸽子的培养需要用到的食物,官员往往以数倍,甚至数十倍的价格报账。
糜贞骂骂喋喋道:“贪这点东西,我不是没有见过。”
“我两个兄长从小对商业不感兴趣,父母在世时,都是培养我的,我也见得太多这种行为。”
“水至清则无鱼,我也能理解。”
“但是,有些人简直没有下限,贪数倍,甚至数十倍!”
张遂听着糜贞絮絮叨叨,笑道:“你和乔老汇报上来的那些贪污,我不是都第一时间处理了?”
“人嘛,会贪污正常。”
“就像我麾下那些官员,你以为真的都一心为了这天下?”
“不说别人,就是司马防,那可是司马家的家族长。”
“司马家什么没有?”
“但是,司马防去年收成之时,还不是偷偷将大量的粮食收到司马家去?”
“而且,还安插了不少他们司马家的嫡系。”
“可那又怎么样?”
“该敲打的敲打,该惩治的惩治。”
“唯独不要往自己心里去。”
“为了外人而让自己整天不开心,伤的是自己身体。”
“没有这个必要。”
“你愤怒了,你伤了身,这些人还逍遥快活着,多划不来。”
糜贞这才停下切菜,一脸惊奇地打量着张遂道:“你小小年纪,倒是想得开。”
“我是想不开的。”
张遂笑着凑过去,从后面搂住糜贞,将她裙摆下的亵裤拽了下来。
糜贞脸色红了下道:“别闹。”
“宓儿还在这里。”
“万一她待会闯进来。”
“你们本来就磨叽,看到了,她不得恨”
糜贞的话还没有说完,随着张遂微微用力,糜贞咬着嘴唇,回头无奈地瞪了一眼张遂。
张遂将她怀抱进怀里,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
好一会儿,糜贞才闭上眼睛,脖颈朝着后面扬着,俏脸贴着张遂的脸,压抑着声音呻吟起来。
正月廿日,张遂送走了颜良和牵招。
也是这一天,邺城的热闹散尽。
张遂也开始投入政务当中。
除此之外,他也带着部分官员投入兴修水利之中。
虽然民屯+工分制有很大的弊端。
穿越前,张遂就听过老一辈讲过大锅饭。
但是,到目前为止,弊端还没有显现出来。
或者是大家刚刚投奔到河北,刚刚经历饥荒、战乱,因此,绝大数百姓都在为了每天的满工分而努力着。
少有的偷懒人,一旦被抓住,也都会上报,遭受处罚。
二月初四,张遂带着官员从挖水库处回来。
他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府衙处理了一会儿政务。
这些时日,他都是处理部分政务才回住处的。
正处理得认真时,一个急匆匆的身影闯入了进来。
是麒麟阁的陈登。
陈登直接来到张遂身前,将一布条递给张遂。
张遂接过布条,打开,只见上面写着几列潦草的大字:“江东十万水军集结曲阿港口,孙权复仇之战来势汹汹,辽定当拼死血战!若是战死,请明公将辽骸骨送回雁门,拜谢!”
张遂看着布条上的文字,也揉了揉眉心。
十万大军!
孙权这是铁了心要打开广陵!
陈登见张遂如此模样,低声道:“我已经紧急写了一封信,准备送完庐江的诸葛亮。”
“孙权十万大军来袭,危险的不只是广陵。”
“这十万大军,必定会吸引各方注意。”
“如果庐江要协防广陵,很可能柴桑的周瑜大军会来袭。”
“不到万不得已,庐江大军不得向广陵出动。”
“万一丢了广陵,庐江又遭偷袭,后果不堪设想。”
“夏口那边,也要知会黄祖注意。”
“如今江东为主动,我们为被动。”
“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突袭哪个区域。”
“要越发小心。”
“主公,关于知会黄祖注意夏口,得你亲自来。”
“最近荆州也波云诡谲,随时都可能发生问题。”
“主公,你得让黄祖打起十二分精神,防备柴桑。”
张遂点了点头道:“我马上写。”
陈登这才应了一声,快步退了出去。
张遂再次拿起布条,认认真真地看了起来。
明明只是寥寥的几十个字,张遂却仿佛看到了张辽握着毛笔的手在颤抖。
张遂叹息了口气。
穿越前,他看到张辽八百破孙权十万,看到的全部是意气风发。
然而,现在再看这些场面,张遂深深地为张辽捏了一把汗。
如今自己穿越过来,一切都发生了变化。
张遂看着布条上的字迹,也暗暗祈祷张辽能够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