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命啊!
这特么要是自己穿越成袁绍,这么厚的班底,不要笑死!
可惜,没有假如。
张遂在右侧队伍的最末位。
两列人进入府衙,在府衙小吏的带领下,一路来到大厅,分成左右跪坐。
沮授为首的很明显是文官,跪坐在左侧。
文丑为首的很明显是武将,都在右侧。
只留下中间的通道。
每一列到大厅,又分为五列。
张遂跪坐在右侧第五列最末位,躲在一个高个子后面。
由于屁股上的伤势,张遂也没有敢直接跪坐在支踵上,而是倾向于跪着的姿势。
因此,比其他人都要高一个头。
他能够一眼将整个府衙大厅的场景尽收眼底。
袁绍坐在最中间的首位。
早会一开始,特么的还要点名!
袁绍身边,一个小吏拿着名册,一个个点过去:“监军沮授?”
沮授便跪直身体,朝袁绍行了一礼。
并不用回话。
也无须起身。
听着小吏点名,张遂才将这些人一一记住。
在沮授身后的,是荀谌!
荀谌,荀的四兄。
史书上记载,是袁绍的谋主之一。
也是一个能人。
游说原冀州牧韩馥,将冀州牧之位拱手让给袁绍。
袁绍旗下三大派系的颍川派头领。
在荀谌后面,那个身形短小,眼珠子乱转,看起来有些猥琐的男子,竟然是许攸。
许攸,就是那个一口一个曹阿瞒,然后被许褚给捅死的人。
张遂还看到了审配、郭图、逢纪等人。
张遂啧啧称奇。
这种感觉异常奇妙。
袁绍的原班人马。
他感觉像是在玩一场游戏,而且还是虚拟现实的那种。
这应该是袁绍巅峰期的人马。
就少了麴义等少数几人。
点完文官,就是武将了。
张身旁的那个国字脸、胡须有些长的男子,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高览。
高览在历史上投奔曹操之后就没有出现了。
曹操一向被史书吹嘘的多么举贤任能。
可实际上,曹操都是对宗亲异常推崇的。
外姓将领,投奔过去,基本上都会受到打压。
强如张辽,也基本上没有单独领过兵。
张也是投奔过去很多年之后,才渐渐崭露头角。
高览更是没有没影了。
张绣投奔过去,最后被曹丕给逼死了。
张遂暗暗捉摸着,将来如果要离开袁绍,也绝对不能投靠曹操的。
曹操这个人,一来心肠狠毒,屠城当家常便饭。
二来对外姓将领多有打压。
自己出身农户,哪怕打着丁原门生弟子的旗号,估计也没有好下场。
兴许就被当成炮灰了。
点完名之后,袁绍才开始议事。
议事的内容很多,很杂。
有商议出兵继续进攻幽州公孙瓒的。
有出兵常山附近,对张燕等人进行最后的围剿的。
也有河内郡再次遭遇匈奴人进攻,烧杀抢掠的。
还有之前派遣援助曹操围攻徐州的大将朱灵,如今来书,表示愿意带着本部人马,跟着曹操共渡难关,一起对抗兖州,驱赶吕布的。
甚至有给长公子袁谭和二公子袁熙寻找正妻人选的。
议论到二公子袁熙正妻人选时,张遂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真不希望二小姐甄宓嫁给袁熙的。
历史上二小姐甄宓的结局是真惨。
张遂希望二小姐甄宓能够打破命运的诅咒,走另一条路。
哪怕这条路可能并不好走,但是,也比历史上的强。
按照历史轨迹,二小姐甄宓最后不只是被曹丕给毒死,死后还嘴里塞满糟糠,披发覆面。
之所以这么做,就是因为曹丕听人说,这样才能让二小姐甄宓死后灵魂被镇压,永世不得超生,也就不会找他算账。
庆幸的是,这次二公子袁熙的正妻人选,还真没有将二小姐甄宓考虑在内。
考虑的是其他三个世家大族的小姐。
这之后,才是商议要不要出兵勤王的事宜。
这件事,昨天就已经商议过,只是没有商量出结果。
这次,别驾田丰让张遂起身回答。
张遂将昨天对田丰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袁绍远远地看向张遂,颇为欣赏地点了点头。
这个张遂,年纪轻轻,想法挺多。
最关键的是,他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
自己压根就不想将天子迎接到邺城来!
自己如今在河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现在这个模样,和一个国中国有何区别?
去迎接天子到邺城?
那不是给自己找个爹?
问题是,如果这个天子明确自己的地位还好说。
可他已经打听得很明确了。
这个天子,对自己是没有一点认知啊!
如今,天子就是个傀儡,被人呼来喝去。
甚至,他的后宫都被董卓、李、郭祀等人糟蹋了。
可是,即使如此,天子还总是要摆出一个帝王的架势。
每次叛乱分子闹冲突,他都要出来调解。
最关键的是,天子身边的那些臣子,也都野心勃勃。
车骑将军董承、国丈伏完。
全是那种没有什么兵力,却借着天子亲戚之名,兴风作浪的人。
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带到邺城来,想想就头疼。
第169章 田丰:三小姐还没有成亲,你要学会走捷径
这次早会,袁绍依旧没有决定要不要勤王。
监军沮授是坚决支持勤王,并且将天子迎到邺城来的。
荀谌、许攸等人,是坚决反对勤王的。
最终早会草草结束。
早会结束,众人没有立马散去。
府衙的下人准备了早饭,让众人吃完。
张遂吃完早饭,准备回去。
田丰见状,叫住他道:“我捎你一程?”
他早注意到,张遂来的时候,是一瘸一拐走过来的。
张遂忙谢绝,指了指自己的屁股道:“我屁股有伤,所以走过来。”
田丰道:“你上马车,趴着,我送你过去。”
张遂见田丰这么说,只能遵从地上去。
毕竟和田丰住的不远。
田丰作为长者,也是自己的上司。
他主动邀请自己,自己一再推辞,就是不给他面子,这不是明智的行为。
田丰坐在他的边上,透过车窗看向外面。
看着张遂趴在车厢里,田丰一边看着车窗外,一边道:“昨天有人看到了你去州牧府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