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从科举开始宰执天下 第57节

  朱元璋冷冷扫过全场,目光所至,无一人敢与之对视,全都低下了头:“咱会让他们九族都尝尝剥皮食草的滋味。”

  “咱一向说到做到!”

  百官噤声。

  他们对此从没怀疑过,因为陛下是真敢下这个死手,而且绝不会有任何容情。

  陛下对贪官污吏的态度,从来就没有遮掩过,就是杀,而且是一连串的杀,杀的人胆寒。

  杀的天下人头滚滚。

  夏之白蹙眉。

  朱元璋的想法太一刀切了,如果光靠暴力武力就能解决问题,天下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贪官污吏了。

  自宋以来,上百年的时间,士人早就养成了重利轻义的风气,屡禁不止,还越禁越多。

  而且很重要一点。

  大明的低薪不足以养廉。

  朱元璋靠一己之力,能挡的了一时,却挡不了一世,利益动人心。

  不过他今日要说的并不是商。

  而是天下大计。

  他深吸口气,沉声道:“草民跟陛下有不同的见解,草民认为堵不如疏,仅靠严防死守是守不住的。”

  “因为利益太大。”

  朱元璋脸色一沉,面目不善之色。

  夏之白继续道:“草民知晓陛下对商贾的深恶痛绝,只是陛下的做法是得不偿失的。”

  “商人重利。”

  “一旦察觉有利可图,便会变着法子的钻空子钻营贿赂,而且经过上百年时间的酝酿,天下已然有了一股思潮。”

  “便是商贾崛起。”

  “在此等情况下,再去压制已无太大实质效果,天下已到了将变要变的时期。”

  “草民以为。”

  “独属于士人的时代过去了!”

  “天下今后当逐渐走向士农工商的时代。”

  “农为根本。“

  “工商为辅,士为佐。”

  “唯有数条道路齐头并进,大明才能长盛不衰。”

  “这是天下大势!”

  夏之白眼若星辰,不卑不亢的说出了自己的心神。

  四下皆寂。

  所有人都像在看疯子一样看着夏之白。

  夏之白疯了。

  这是全场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本章完)

第73章 意欲交付何等天下给后人!(求订阅)

  “夏之白,你放肆,国家大政,岂是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能议论的?”

  “别说你还没有真的为官,就算真的入朝为官了,这般国家大政,也不是有资格去妄议的。”

  “你真以为自己就是对的?其他人的就都是错的?”

  “国家大政事关天下苍生,事关我大明数千万人生计,岂是你能草草胡来的?”

  “荒唐,何等的荒唐。”

  “陛下,臣请治罪这般无法无天的狂妄之徒。”

  “臣附议。”

  “.”

  奉天殿外,响起了一阵怒斥声,不仅有李善长的,有赵瑁的,还有一众大臣的,更夹杂着一些士人的。

  所有人都在呵斥夏之白。

  不少官员看向夏之白的目光充满了不善还有惊恐,夏之白今日这番言论彻底吓住了他们。

  若是真如夏之白这般,朝廷必定大动,朝堂大动之下,权力势必会重新划分,而这是当朝所有大臣都不想见到的,也不想去面对的。

  他们辛辛苦苦几十年、十几年才坐到这个位置,岂能就这么拱手将手中权力交出?

  而且天下形势变化,变化太大太多,谁又敢保证,自己一定能从中获利,而不会被出局?

  没有人喜欢变数。

  李善长一脸阴翳的看着夏之白,眼中满是轻蔑之色,起初,他还真把夏之白当成了威胁,只是这一番话语下来,他已发现。

  这就是个嫩头青。

  根本就不懂政治,更不懂朝政。

  而且野心太大。

  又没有足够大的能力跟权力,注定会沦为笑话。

  至于他说的这些,更是无稽之谈。

  自秦建立以来,何来工农商参与国政一说?

  这是倒行逆施,自取灭亡。

  大明又岂会这么去做?

  李善长冷笑一声,目光微不可查的看了眼朱元璋,却是有些惊疑,朱元璋把这人提起来目的何在?

  真的意欲改制?

  但这是不可能的,一群大字不识D的人,谈何去治理天下?他们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

  郭跟吴公达只觉头皮发麻。

  这夏之白当真狂妄自大,竟敢否定圣贤,还妄图谋改天下政治格局,这岂是臣子能做的?

  这是找死。

  场中怒骂声不断。

  更有人直接骂其为元人奸细,心怀不轨,意欲搅乱大明国政。

  其心可诛。

  听着各种叱骂和指责,夏之白心如止水。

  他也知道自己这番话,无异于平地起惊雷,对百官的震撼程度可想而知,也一定会遭到百官的极力反对。

  他这次也只是想告诉其他人,治理天下并不是只有一条路,更不是只能走一条道。

  更当与时俱进。

  他朝四周拱了拱手,道:“草民也知,自己的说法有些大胆。”

  “只是草民并不觉得有问题,而且草民对于陛下跟诸位大臣,其实一直有一个问题,敢问诸位意欲将何等天下交付后人手中?”

  “天下在最近一百年间,频繁更替,新生事物如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各种积弊沉疴,也不断浮现。”

  “天下该何去何从?!”

  “这应当是大明的君臣都该思考的一个问题。”

  “陛下是以驱逐鞑虏,恢复中华为志。”

  “当时元人野蛮残暴,不通教化,对天下多加施虐,更是将汉人设为低等的四等人,人人都能羞辱。”

  “在大明立国之后,陛下更是一直试着恢复中华制度,想将蒙古人遗留下的余毒清理干净,而这必然又回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走老路,还是拓新路。”

  “老路弊端,显而易见,新路利害,闻所未闻。”

  “前路更是渺茫。”

  “是故,陛下一直试图从历史中寻找经验跟教训,摸索着前进。”

  “只是在一番折腾之后,大明君臣都不约而同选择了走‘法上古’的老路。”

  “草民对此认可但不认同。”

  “因为大明无法回避的一点,便是大明是建立在元朝的基础上,一味清除元朝的痕迹,其实得不偿失。”

  “草民以为应该去其糟粕,留其精华,继而融入中华原本制度,从而谋求到一条适合当代的道路。”

  “正如之前对商人的评价一般,天下对商贾的判断跟认知已有了不小的变化,而陛下从一介匹夫走到如今的地位,也让天下对底层的农夫,有了耳目一新的认识。”

  “所以我才敢这般口出狂言。”

  “高呼世道变了。”

  “独属于士人的时代结束了。”

  “天下至此将进入到士农工商的时代。”

  “士人地位超然,一家独大的时代,也该慢慢终结,随着技术和生产力的不断提高,诸位眼中轻视的‘工农商’对知识的掌握程度,正在不断的提升,终有一日,他们会站在诸位面前,对诸位说出几句话。”

  “圣人是最喜欢胡说八道的。”

  “也最不务实。”

  “归于务本,或许才是,天下今后要走的正道。”

  “我也承认,贸然提升‘农工商’的地位,的确有些突兀,也很容易引得各方不满。”

  “但从宋至元,再到大明,上百年时间,天下积攒了这么多沉疴,若是不思革故鼎新,不思变法图治,依旧效仿着‘法先王’的老路,以为试图重现过去盛景,本就不太实际。”

  “人心已变。”

  “从陛下的起家,到宋代商贾地位的提高,无一不证明了,其他阶层已越发不满现在的社会地位了。”

  “他们一直在试图寻求突破。”

  “因而我夏之白大胆做个预测,天下已到了变革的前夕,农工商的地位将会不断提高。”

  “直至士农工商彻底合流。”

  “地位持平!”

  夏之白再度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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