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玉似乎已经先一步没了耐心,一跺脚、嘟起了嘴:“还是不行,许哥哥你手把手教我吧。”
“嘴上说说,我领悟得不是很好。”
旁边两个小姑娘一怔,抬头看着房遗玉。
不等许墨回答。
房遗玉深吸口气,英勇般的,把自己塞到了许墨怀里,还抬起了手,示意许墨搭着自己的手。
嗯?!
两个小姑娘看傻了。
怎么回事?
这是什么招数?好啊…还有这样的套路!
可恶。
真的是太可恶了!
竟然用这样的理由和借口,做这么亲密的举动,简直卑鄙!
李英姿微微眯起眼,背微微拱起,狸猫扑食般的架势。
李丽质咬牙切齿,握紧了球杆。
房遗玉脸泛着红,许墨倒没觉得有什么,很正常的肢体接触,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然比不得隔壁那位尹煊…花团锦簇、万紫千红、花繁叶茂的男人。
可自己…又不是说生的难看、情商低的吓人。
还是有那么一两位前女友的。
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
再说了,只是轻轻的肢体接触,难道还能让火山喷发不成这说的是情感上的喷发。
许墨心里没产生出什么旖旎的念头,一本正经地教着房遗玉如何击球,纠正着她手架、握杆的动作。
让她切身体会,该如何出力,才能打的又准又快。
围观的两个小姑娘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许哥哥是坐怀不乱,神态认真,一点都没吃房遗玉那个小妖精下的套。
呵…女人,你的谋划失败了!
和许墨相比,房遗玉就很难心思安定下来,即便是她出动出击、率先发动攻击,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她的小脑袋瓜里,就很难产生出什么健康的想法自己把自己给打破防了。
小半个时辰后。
房遗玉有些受不了这种氛围,她不再隐藏自己的水平,啪得一声,打出漂亮且干脆的一杆。
许墨果断松开。
房遗玉松了口气,也有些遗憾。
主动松开…
为什么会这么迫不及待地松开啊?
当然…正人君子是一件好事,没有哪个姑娘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是个洁身自好、守身如玉的好男人。
但这么快、没有一丝留恋,是不是就显得自己很没有魅力了。
好歹…
好歹对自己的时候,表现出来哪怕一丝丝的舍不得。
想到这,她低下了头,入目便是“山随平野尽、江入大荒流”,再看李丽质和李英姿,虽穿着宽松的衣服,可也难掩“天姥连天向天横,势拔五岳掩赤城。天台四万八千丈,对此欲倒东南倾。”的恢弘气魄。
难道,自己就输在了这?
李丽质看着房遗玉很不解,怎么回事,这个女人!
一点都不满足的吗?
明明都已经先她们一步,做到了这种程度,可恶,自己都还没和许哥哥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明明是她先了,可她为什么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丝败者的气息?
李丽质也想娇滴滴地撒娇,让许墨像教房遗玉那样的教自己,但…话到嗓子眼,就是吐不出来,三番五次,一点都崩不出来。
她紧张,紧张到手脚冰凉、有些僵硬。
房遗玉是怎么把这话给说出来的啊!
太难了!
想了好一会,李丽质叹了口气,决定还是暂时抛下这个念头,等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再说。
一时半会,还是定不下来这个心思。
当然最关键的原因,还是在于,这屋子里可不止她们几个,旁边那还有几个小老头哗啦啦地打着麻将呢,有外人和长辈呢!
当着这些长辈的面,她真的不好意思做出来。
麻将桌上,程咬金对房玄龄挤眉弄眼。
台球桌这边的事情,要说他们一点都没注意到那是假的,只是对房玄龄来说这事情发生的有些太突然,自己女儿有些太主动,让他有些很不知所措。
自家夫人究竟教了女儿什么东西啊!
第264章 她就是占了便宜!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
房玄龄觉得…自家夫人难逃其咎。
最头疼的,是怎么解决。
这件事,其实应当在自己女儿做出那么胆大包天的举动之时,自己就该开口喝止住的,可…自己已经错过了那个机会。
太过于震撼。
以至于让他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反应过来之后,就想到了自家夫人。
等到他现在做好了一些心理准备,事情已经结束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也许能够做一点什么,但现在已经错过最好的机会,他什么都做不了了。
房遗玉吹起了“战争”的号角。
三个小姑娘之间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当然…在表面上,她们依旧是和和气气虽然是有竞争,可谁说得准以后?万一以后成姐妹了,那现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岂不是把路给走绝了?
吃完了晚饭。
今天幸好不是李英姿留宿的日子,房玄龄还能跟自己女儿一同回家。
路上有些沉闷。
房遗玉心不在焉,还在想着打台球的事。
冷不丁,房玄龄开了口:“今天下午的事,我都见着了。”
看见了?
房遗玉一怔,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自己父亲说的是什么自己主动给许墨投怀送抱的那回事。
她略一低头,深吸了口气,几分心虚涌上来,但很快就把脑袋一仰,点了点头,从鼻子发出“嗯”的一声。
房玄龄一愣。
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皱起眉头:“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
但话还没说完,房遗玉理直气壮:“是娘教我的。”
娘…
这一个字,就如一柄飞矛,啪得一声,把房玄龄的那虚涨起来的威严外壳给戳破.
“夫人怎会教你这种东西?”房玄龄皱起眉头,声音有些发虚。
他一心虚,房遗玉就更理直气壮了:“娘怎么会不教我这些东西,她都说了,就是用这法子拿下你的。”
咳咳咳
这句话太过出乎意料,以至于房玄龄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自己夫人是怎么回事!
怎么什么东西都往外说?
这种东西是能和孩子说的?
“就算如此,也不该,店家他……”好一会,房玄龄才缓过来,他觉得自己可能有一段是时间没脸见自己女儿了但该说的还是得说。
不等自己父亲说完,房遗玉就打断他的话,认真的看着自己父亲,脸虽然发红,可神色、语气都十分认真:“难道父亲觉得许哥哥不算良配吗?”
“要说优点,恐怕数两个时辰都说不过来。”
“至于缺点…除了懒散些,倒也没什么,可许哥哥才学如大日凌空,只稍微露出一点,就足够了,不是吗?”
许哥哥……
这个称呼,让他眼皮不由跳了一下。
都不在超市里了,没必要继续守着这个称谓了。
但他不好直说,干脆就当没听到,摇了摇头:“我没要说店家坏话的意思,只是…店家是被陛下看中的人。”
房遗玉摇头,理直气壮,很不以为意:“陛下看中又如何,陛下敢赐婚吗?”
房玄龄一怔,抿了抿嘴,摇了摇头。
现在朝廷对许墨都有个心照不宣的默契,那就是对许墨尽量要说好话,只要是把话说好、道理摆出来,还是能说服许墨的。
可万万不能…
摆着所谓的“上位者”的架势,向许墨施压,许墨可不会惯着这种毛病瞧瞧张亮,那就是最好的警示。
李世民可不敢赐婚。
虽说…他觉得自家女儿如花似玉、闭月羞花,无论嫁给谁,对谁都是件好事可毕竟还戴着个“赐”字。
就是朝廷所谓的“赏赐”。
那在许墨眼里,也都是合情合理的交易,我帮你做事,你给我奖励,你要是敢拖着,我就敢骂你。
房玄龄、魏征就没少因为新钱法的事,被许墨阴阳怪气。
写给许墨的各种诏令里,李世民也尽可能得避着“赏赐”这种带着浓浓上位者对下位者的词汇。
当然…
在朝堂上议事的时候,为了自己的面子,李世民还是会用“赏赐”这种词反正许墨不在,他也听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