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 第202节

片刻之后,待到所有宾客尽皆涌上三楼,寂静一片之后,极度享受万众瞩目的李景隆满意的点了点头,

“虽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但,本少爷自幼习武,未免落下个欺负手无缚鸡之力文人的名头,本少爷便让你三招!”

“...嘭...”

“如你所愿!”

幽冷的话音刚落,吴忧腰身一动,双脚一蹬,犹如猎豹一般窜出,

李景隆顿感肩膀处一股巨力传来,一声闷响,人已翻滚在一丈外,狼狈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绝世风采”!

“你确定你读了十多年兵书?练了十余年武艺?”

吴忧背负双手缓缓上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一时难以起身的对手,幽冷的说道,“若非本府不屑突下杀手,仅仅只用了三分劲力,你的双肩骨,此刻已然断裂!”

“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都还没弄明白,我看你这十几年的兵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脚步虚浮,腰身无力,你这十几年的武艺,想来也是在床上“办事”的时候练的吧?”

脸颊一阵抽搐,李景隆强忍着双肩上的疼痛,目光中满是惊诧之色,“你...你不过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怎...怎么可能...有这般大的爆发力?”

“死去元知万事空,但悲不见九州同。

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

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熟读兵书满腹才华的你,想来该知道这一诗一词的出处,南宋陆游辛弃疾,虽说隶属文臣,然,上马可治军杀敌,下马可济世安民!”

说到这里,吴忧微微停顿了一下,嘴角缓缓掀起,凝视着狼狈的对手,幽冷的说道,“即便是先贤孔子,亦是仗剑天涯,是谁告诉你,文人 ...就一定手无缚鸡之力?”

面对吴忧极其锐利的目光,以及残酷的现实,无言以对的李景隆瞳孔一缩,沉默了半晌,幽幽的说道,

“本少爷承认,小觑了文人,更小觑了你,但,还请看在本少爷刚让了你一招的份上...容我缓缓,

待本少爷缓过这口气,你我...再行一战!”

再次被对手脸皮之厚刷新了三观的吴忧,眼角一跳,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回了座椅,端起茶盏,架起二郎腿,悠然的说道,

“若是这般胜了你,本府即胜之不武也难以尽兴,而你...也定不服气,你想缓缓,行,本府便给你一刻钟!”

“我说,这万花楼东家...不会是与府尊大人,联手坑害我等吧?”

而突如其来这一幕,也顿时让伫立于三楼的众宾客双眼暴凸,一阵惊呼之后,死死的盯着被他们寄予浓浓期望,艰难起身的李景隆,

不知是谁呢喃了一句,顿时让四周宾客瞳孔一缩,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随之一阵议论声顿时响起,

“府尊大人脾性一向乖张,青天修罗之名并存一身,行事随心所欲,甚至是肆无忌惮,堪称亦正亦邪,

被你这么一说,这场比试,这场赌注,还真有可能...是冲咱们设下的一个局!”

“不错,若非如此,这个万花楼东家,为何从头到尾都戴着面具,是故作神秘?还是因鬼祟之事...见不得人?

我现在真是怀疑,这个万花楼东家,是不是万花楼...真正的东家!”

“唉,刚才还误以为此人因实力出众之故,从而彰显从容自信,现在看来,这哪里是从容自信?明明是举止轻挑,夸夸其谈之辈嘛!”

“是啊,自诩为研读兵法十余年,却不知先下手为强的道理,自诩研习武艺十余年,却被人一招放倒不堪一击,

牛皮吹的比谁都大,到头来却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这若不是冲咱们所有人设下的局,我洪世贤愿当众吞屎三斤!”

说到这里,洪世贤眼眶通红,双唇轻颤,“我当真是被鬼迷了心窍,瞎了眼呐,押注万两,就他么押了个不堪一击的草包,

苍天呐,一万两...可是我两个月的纯收入啊,就因为一时冲动,就因为自己瞎了眼...就这么没了!”

此言一出,三楼顿时为之一静,众人眼角狂跳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的嫉妒,

某布庄老板涨红了脸,昂天长叹道,“一万两虽多,也不过是你两个月纯...纯收入罢了!老夫所下赌资虽不如你,仅仅押注五千两,却是老夫近两年的收入啊!

原本想借此良机,发上一笔横财,谁知却因贪心之举...堕入他人彀中!!!”

布庄老板话音刚落,身旁顿时传来一道极度悲愤之声,只见一青年男子,眼中满是浓浓悔意,悲愤道,

“若说你们冤,我王四更他么冤,原本今日手气甚佳,在赌坊赢了三百多两,满心欢喜准备的回家,却他么...”

或许因太过悲愤,王四双唇轻颤,双眼含泪,沉默了片刻,昂天长叹道,

“我他么千不该万不该,就不该好死不死的路过此地,更不该因贪心作祟,闻听赌注之事,生出了趁胜追击的念头!

我他么不仅将赢来的三百多两银子搭了进去,就连本金...也他么没了!

足足五百两,皆因好死不死的路过此地 ...全他么没了!

你们冤???谁他么还能比我王四冤?”

第 328 章 二虎:吴学士...竟公然率众嫖妓???

锦衣卫镇抚司,虽已过戌时,然白日基本在皇宫内当值的二虎,唯有趁晚上下值后,才能抽空整理各地汇聚而来的“消息”,并牢记在心以备圣上突然问询!

“没想到平日里道貌岸然的礼部郎中,私底下不仅玩的花,仅仅五个字,竟又收得所谓的润笔费五十两!”

嘴角微微勾起,泛起一缕嘲讽之色,二虎随手将纸条搁在一旁,双眼微眯,手指轻跺桌案,满脸阴鸷的低声呢喃道,

“自上次发生吴学士光着腚子被人掳走的那档子事后,近来圣上对自己的态度,可是颇为微妙啊!

锦衣卫镇抚司身为圣上掌中利刃,自己身为圣上的家犬,若让圣上觉得刃不利,犬无用,只怕...”

眉头微微皱起,二虎缓缓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眼中掠过一抹寒光,脸颊抽动更显阴鸷,

“来人!”

“属下在!”,二虎话音刚落,门外心腹之人当即大步而入!

“转告蜉蝣,五天之内,将礼部郎中暗中所行不法勾当,及家中钱财积蓄,全部查明!”

“遵命,属下即刻去办!”,心腹之人躬身抱了抱拳,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凝视着堂外的黑暗,二虎嘴角缓缓勾起,幽幽的呢喃道,

“本座虽不能也不喜欢与蒋一般,强行往人屁股里塞屎,但...镇抚司刚刚成立,若不抓几只“兔子”,本座不好交代不说,岂不是显得本座太过无能?

侯郎中,你也别怪本座,要怪...也只能怪你命苦,怪你沟子里本就有屎!”

阴冷一笑,刚准备端起茶盏,一阵颇为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待看清来人身影,二虎顿时眼角一跳,深吸了口气,率先问道,

“雨辰,你重任在肩不坐镇据点,匆匆赶来镇抚司,所为何事?”

“禀大人,半个时辰前,吴学士率衙下近百名差役,往秦淮河而去!”

只要不是再次在锦衣卫的眼皮子底下,被贼人光着腚子掳走就好,否则,我二虎这辈子只怕...也算活到头了!

闻言,二虎不由的长吐了口气,继而又微微一愣,眉头缓缓皱起,眼中透着惊诧之色,

秦淮河???莫非吴学士因恢复“清誉”,情难自禁...竟率众嫖妓???

皱起眉头沉吟了片刻之后,二虎不由的摇了摇头,暗自嘀咕道,

不可能,吴学士即便雅兴一起,也该偷偷摸摸独自前去才符合常理,绝做不出率众嫖妓..如此荒唐之事!

不过,却也难说,虽说此事如今罕有,但以往战场厮杀之后,为缓解心中的压力,消减心中累积的戾气,将军率众嫖妓之事,不也是寻常之事么?

更何况,吴学士此人性格向来乖张,行事也一向出人意表,不仅蒙受了被贼人光着腚子掳走之辱,更是屠戮无数,

孤身流于海外,先方国珍残部几万人众,后又将倭寇与汉奸走狗屠戮殆尽,虽身为文臣,可粗粗一算,如今身上却背负了近十万条人命,堪称屠夫!

试问,身上背负着如此之多的亡魂,心中又岂能不累积戾气?

再者说,之前背负着光腚知府的“不白之冤”,为保颜面无奈装病调养,如今...洗尽铅华始见真,归来依旧香如故,

历经如此大悲大喜大起大落,可谓一波三折好事多磨,心绪定然波动极大,如此...又岂能以常理度之?

随着二虎心中千折百转,脑洞大开,堂中顿时陷入一片寂静之中!

而副千户解雨臣见自从自己出现后,指挥使大人先是浑身紧绷,虽强做镇定可话语中..却隐隐透着些许紧张,

待到自己回禀完之后,突然死死的凝视着自己一言不发,脸上的神情...亦随之变幻莫测,忽而皱眉面露惊诧之色,忽而舒展眉头暗自点头,

如此罕见又极其诡异的一幕,顿时让解雨臣心中一紧,额头上也渐渐渗出了一层汗水,衣袖中的手掌也随之轻颤不止,此刻的头脑中仅存有一个想法,

莫非,近来又有大事发生?或因自己不慎触及机密要事,指挥使大人...急需找人背锅?甚至是...杀人灭口?

盏茶时间过后,脸色极度苍白,脸上汗水密布,浑身轻颤不止的解雨臣,自感若是在这般下去,无需一刻钟,自己定然步济宁侯顾时的后尘,被活活惊吓至死!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总之,解雨臣再也受不了这份 凝重到让他感到窒息的寂静,

“大人?大人?”

“卑职事毕,还请大人示下!”

“示下???”,还未回过心神的二虎,眼中仍透着一抹茫然!

微微一愣,解雨臣躬身抱拳沉声道,“大人,您不是早有吩咐,为保障吴学士安危,凡有异常之举动,须得即刻向您禀报吗?”

眼中的茫然之色尽退,彻底回过心神的二虎,端起茶盏,幽幽的说道,

“年轻人行将踏错一步,亦有情可原,再者说,吴学士毕竟已及弱冠之龄,虽说身为朝中重臣,公然率属下嫖呃..颇为不雅,

可年轻人虚火上身,总得设法排解不是?此乃人之常情,亦无可厚非!

更何况,圣上令我等保护吴学士安危,可没说让咱们...将吴学士捉奸在床啊!”

饮了口茶水,二虎搁下茶盏,满是悠闲的斜靠在椅背上,凝视着解雨臣,嘴角泛起一缕莫名的笑意,

“雨辰呐,本座这么说,想来你该明白...怎么做了吧?”

行将踏错?捉奸在床?

捉吴大人的奸???

指挥使大人此言...到底是...某种暗示?亦或者是...误会了什么?

二虎阴鸷的表情,悠然的话语,顿时让解雨臣眼角一跳,眼中掠过一抹犹疑之色,沉默了片刻,解雨臣咬了咬牙,拱手抱拳沉声道,

“卑职愚钝,还请大人明示!”

“咳咳,雨辰呐,抽空多念点书,本座都已经把话说的如此透彻,你竟还这般糊涂!”

无奈的摇了摇头,二虎双手据案,身体前倾,脸颊一阵抽搐,凝视着解雨臣幽冷的说道,

“本座的意思是,你解雨臣只管保护好吴学士的安危,至于其率众嫖妓之事,不归咱们锦衣卫管,无需多事!”

二虎话语刚落,膛目结舌的解雨臣,双唇轻颤沉吟了片刻,断断续续的说道,

“大...大人,您只怕...只怕是...想岔了!事情...是这么回事儿!”

小半刻钟后,堂中先是陷入一片寂静,片刻之后,顿时响起二虎充满愤怒的咆哮声,

“解雨臣,你他么为何不早说?一位是圣上宠臣,一位是圣上本就不多的亲人...嫡亲外甥孙!

但凡他们两个,伤了任何一人,你我都...难辞其咎!

还他么愣着做甚?即刻召集人手,随本座赶往万花楼!...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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