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 第183节

可惜你那位太子大哥同样不凡,更是深得圣宠,远非你能相比,注定了此生 你也只能做个藩王!”

帅帐内,蓝玉端坐在帅位上,看完手里的信件,再听信使介绍完马..许..彭..三家的底细之后,不由的冷笑道:

“难怪倭寇这些年屡屡偷袭得手,也难怪沿海各卫所,空有三十几万大军,却奈何不了区区倭寇,

谁能想到,堪称杭州第一巨贾,颇具善名的马家,以及向来低调的许彭两家,竟会是倭寇一手养大的走狗呢!”

闻言,蓝刚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满含不忿之色,

“那些个巨贾豪商,就没几个好东西,明里沽名钓誉搏个善名,暗里巧取豪夺不择手段,

俗话说人无横财不富,马无野草不肥,杭州马家,能在短短几年,发展到今日,可想而知,暗地里干了多少龌龊勾当!”

蓝刚话音刚落,蓝勇迅速出列,面含煞气拱手抱拳,

“义父,孩儿建议即刻锁拿了这三家倭寇走狗,将他们满门抄斩,看看今后还有谁敢自甘堕落,甘为异族走狗!”

“你们呐,行事也太过鲁莽,即便要灭人满门,好歹也得先栽了赃..不..好歹也得那么点真凭实据吧?

无凭无据便要灭人满门,那咱们成啥了?...强盗?”

真凭实据???

闻言,蓝刚等人眼角一跳,神情古怪的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转向了自己的义父!

面对几位义子古怪的目光,蓝玉老脸一红,“自听说了那小子在山东所做的一切之后,咱才知道,什么叫无耻,什么叫手段,什么叫办事!

别怪义父没提醒你们,若今后行事还是这般直来直去,遇事不知机变,早晚得吃大亏!

得多学学那小子,光着屁股被人从床上掳走,不仅化险为夷毫发未伤,还能化被动为主动,这凭借的可不是刀子,而是脑子!”

话说认同一个人,打心里喜欢一个人,那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包括吴忧那不堪入目的一手狗刨字,蓝玉不仅不觉得难看,反倒觉得颇具张旭狂草之神韵,当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见义父将信笺当稀世珍宝一般,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揣进怀里,蓝刚嘴角直抽,感到一阵无语,

“义父,难不成就眼睁睁看着那些汉奸走狗坐享富贵,咱们却毫无作为?”

“我蓝玉这辈子,最痛恨最厌恶的就是汉奸走狗,以前没遇上也就罢了,既然叫我蓝玉遇上了,那就绝不会放过它们,不过...”

说到这里,蓝玉微微停顿了一下,冷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先容那些杂碎多活两日,用吴学士的话怎么说来着...叫做废物利用,

待将那些矮矬子一网打尽之后,再用这些杂碎的人头...庆功,让它们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蓝玉虽说信心十足,似乎倭寇已成了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可蓝勇等人,却丝毫不敢小觑,

“义父,倭寇自前元开始,便盘踞海外,为祸沿海诸省,直至今日,前元昏庸无道,水军羸弱,拿倭寇束手无策倒也说的过去,

可咱大明,却依旧饱受倭寇荼毒,多次征剿都空手而回,可见倭寇之狡猾,行踪之诡秘!

因此,孩儿认为,全歼倭寇的机会,只有这么一次,咱们万不可大意,须得谨慎行事!”

“狡猾?诡秘?”

面露不屑的摇了摇头,蓝玉缓缓起身,背负着双手,刚准备说话,眉头却豁然耸拉了下来,继而不情不愿的拱了拱手,

“见过燕王殿下!”

第 290 章 哪怕穷尽必生精力,也要种下一颗 ...征服华夏的种子!

“你们且先出去,本王有事与蓝将军单独相谈!”

“遵命!”

然而,其他将领尽数离去,唯独蓝勇三人拱手抱拳之后,却依旧是不动如山,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

至于原因,则很简单,因为他们没有收到父帅的命令,朱棣虽说贵为藩王,可他们身为蓝玉的义子,自然对蓝玉唯命是从!

“蓝将军所收义子,当真是忠心耿耿,今日一见,果然令本王敬佩不已!”

无视了朱棣话语中的讥讽,蓝玉缓缓转动着滋滋冒油的烤羊羔,虽面含笑意,可幽冷的话语却耐人寻味,

“军中汉子,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并无遮掩鬼祟之事!

再者说,我蓝玉与燕王殿下向来交集不多,更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又何须避着旁人?”

“...鬼祟?”,朱棣微微一愣,继而自嘲一笑,“没想到我朱棣在蓝将军眼中,竟是鬼祟之人,当真是可悲之极!”

“殿下言重了,我可没那意思,只不过,道不...”

蓝玉话未说完,朱棣却摆了摆手,“算了,既然你认为本王鬼祟,那就鬼祟吧,没必要争论这些私事,还是先谈谈公事吧!

刚才蓝刚禀报说显扬来信了?是不是已经摸清了倭寇的动向?”

虽说蓝玉对朱棣有看法,性格也有些桀骜,却也不至于因私废公,“这是吴学士的书信,你自己看吧!”

“呵呵,倒是可以确认,是显扬的亲笔书信无疑,谁也没法假冒!”,望着书信上歪七扭八的字迹,朱棣轻笑着摇了摇头,

待将书信阅览完毕,朱棣神情蓦然冰冷,“真是贱骨头,好好的人不当,偏偏要做鬼!”

“不过,山下姬做梦也想不到,民族败类走狗,可不仅是我中原所独有,川下正雄的暗中投诚,便是给肆虐沿海各省十余年的倭寇...敲响了丧钟!”

见朱棣将吴忧亲笔书信紧紧的攥在手里,蓝玉眼角一跳,“殿下,信您也看了,能否将书信交由蓝某保存?”

保存???

微微一愣,朱棣将书信还给蓝玉,疑惑道:“蓝将军,诸事如今已了然于胸,你还保存这书信做甚?”

小心翼翼的将书信捋平后揣进怀里,蓝玉刀眉微昂,沉声道:

“张旭的狂草,我蓝玉无缘得见,但想来就吴学士的这一手狂草,绝不逊那张旭丝毫,自然得好好保存下来,传之后世子孙!”

“显扬的字 ...狂草?”,望着蓝玉一副慎重其事的表情,朱棣嘴角微抽,虽深感无语,却也不便当众揭人短,

“蓝将军果然目光如炬,显扬的字...的确极具特点,仅凭谁也假冒不了这一点,就已极为难得!”

而此时暗自无语的朱棣,却不知道,蓝玉今日所收藏的这张信笺,代代相传八百年后,不仅造就了蓝氏家族,更被无数高官政要,巨贾豪商所追捧,

即便是有人出价百亿,蓝玉后人也是断然拒绝,只因这封信笺,不仅对蓝氏家族极为重要,信中所含意义,更为重大!

因为这封信笺,标志着大明踏出国土,迈出了称霸天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

同时,这封信笺上的落款,也是令无数人趋之若鹜极为重要的因素,只因,这封信笺上的落款之名,早已成为 ...不朽的传奇!

...

“扬帆....”

两天后的深夜,骷髅岛渡口四周,停靠着大大小小的战船近百艘,随着最后一位倭寇武士登上战船,船帆即刻拉升,

借助强劲的风力,船队顷刻之间,便已驶离了渡口,乘风破浪,消失在夜幕之中!

头顶扎着一个发鹫,四周不留一根发丝的山下姬,腰挎倭刀,大马金刀的站在甲板上,双眼微眯,神情冷厉!

而山下姬身旁的山下芥川,却是微皱眉头,眼中透着一抹担忧,

“姬儿,别怪为父多嘴,你此次偷袭,未免太过仓促了,虽然那些汉奸走狗不知具体谋划,又刻意选在深夜扬帆,

可万一被张陈两部提前侦知,只怕 ...会落入他人彀中,万劫不复啊!”

瞳孔一缩,山下姬豁然转身,死死的盯着自己的父亲,沉吟了片刻,寒声道:

“我山下姬纵横海外十余年,从未失败过,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有,本首领再次提醒你这个老东西,少在我面前卖弄你所谓的智谋,若非之前误信了你的鬼话,方部上下又岂会被屠?

有方部走狗牵制陈部,张部自顾不暇,本首领又岂会陷入如此被动?”

犹如被毒蛇盯住一般的山下芥川,眼角一跳,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姬儿,其实咱们也并非就没有其他的选择,大明周边海域若是待不下去,咱们还可以远遁高丽,

高丽国小军弱,海军则更是羸弱不堪,凭借咱们手中的实力,必然可以活的很滋润!”

“...滋润?那并非我所求!”,冷笑着摇了摇头,山下姬收回目光,凝视着海面,幽幽的说道:

“很小的时候,我就常有耳闻,中原大地人杰地灵物阜民丰,疆域之大,更是难以想象,我倭国与之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不值一提!

从那时起,我心中就时常感到不忿,愤怒,甚至是...嫉妒!

我倭国子民,乃天照大神后裔,出身高贵,凭什么就只能蜗居在弹丸之地?

而华夏汉人,他们凭什么占据如此广阔的膏腴之地?”

说到这里,山下姬手持倭刀直指大明方向,意气风发的低喝道:“这片疆域,与我倭国近在咫尺,本就该为我倭国所有,

也只有我大倭国子民,才配在这片富饶广阔的土地上繁衍生息,羸弱的汉人...不配享有这片被神灵偏爱的土地,

他们 ...只配匍匐在我大倭国子民的脚下...生生世世为奴!”

望着面目狰狞,犹如走火入魔一般的儿子,山下芥川轻叹了口气,“姬儿,人不仅要学会认命,更重要的是认清自己,

中原华夏地大物博,人杰地灵,人口更是倭国十倍有余,它们不灭了我倭国,就已是大发慈悲了,你又怎敢奢望征服于它?”

“蒙元人口,别说比之华夏人众,便是比之倭国,也有所不及,而他们...却统治了汉人近百年!

蒙元能做到的事,我大倭国为何做不到?”

说到这里,山下姬眼中浓烈的杀意以及狂热缓缓消散,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这些年我研读华夏史记,参透了一个规律,华夏几千年以来,但凡一个新兴王朝的建立,长则百年,短则三五十年,必然会走向腐败...衰落,

只可惜,如今的大明,才刚刚建立,虽国力不振,可兵锋却依旧锐利,还远未到衰落之时,

不过没关系,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等到那一天到来之时,便是我大倭国...崛起之日,

而我山下姬要做的,便是在我的有生之年,穷尽必生精力,也要替我大倭国种下一颗 ...征服华夏的种子!”

第 291 章 蛟龙入林,猛虎入海,掉“头” ..容易,回头 ..太迟!

“马老,咱们一旦拐过了前面那道梁,可真就再也无法回头了,是不是....?”

距蓝玉所在大营五里开外,许嘉诚心有戚戚的望向身旁的马昀,言辞间充满了迟疑!

马车内,马昀双眼微眯,神情淡然,似在假寐一般,可拢在衣袖中的手掌,却从登上马车出发的那一刻,便一直是紧紧攥起,

随着许嘉诚话语,马昀嘴角微微勾起,透着一缕讥讽,

“许家主,直到此时此刻,你竟还在妄谈退路,难道就丝毫不觉得可笑?

一旦倭寇战败,山下姬被擒,咱们的下场,还需老夫明言?”

或许是想到了某些可怕的场景,许嘉诚蓦然打了个激灵,眼中涌出了一抹恐惧,

沉默了片刻,眼中又突然一亮,“正所谓死和尚不死贫道,马老,您说若是咱们...”

抬了抬手,打断了许嘉诚的话语,马昀缓缓睁开了浑浊的双眼,轻叹了口气,“老夫明白你的意思,不瞒两位,这个念头,老夫也曾不止一次想过,

可想要和倭寇玩过河拆桥的那一套把戏,呵呵,...两位怕是忘了两年前赵家的下场吧?”

提及赵家,顿时便令许嘉诚与彭家寅浑身一颤,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言喻的恐惧,

彭家寅喉结一阵耸动,呢喃道:“...怎么可能忘记,两年前赵家大院,可是血流成河啊!

上至赵家两代家主,下至仆人丫鬟,一百三十八口人,尽皆身首异处,头颅被堆成一堆,那景象,至今还令人不寒而栗!”

“若非借倭寇之手,除掉赵家,吞并赵家家业,又岂有咱们的今日?”,说到这里,马昀再次闭上了眼睛,清冷的说道:

“从那一天起,咱们便再也没有退路可言,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安安分分的给倭寇当狗!

倭寇生,咱们便得生,倭寇亡,咱们...便只有死无葬身之地下场!”

或许是人越富有便越怕死,许嘉诚目光一阵闪烁,犹疑道:“马老,虽说咱们找了柳公子牵头,召集了二十几家颇具影响力的家主做为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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