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开局错把朱元璋当肥羊 第124节

“好戏?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当朝驸马被打成了猪头,那个小勇被锤断四肢,

这个知府可是个狠人,以后咱们若不收敛点,犯到他的手里,怕就是别人看咱们的好戏了!”

“...是啊,若不是韩枫他爹率军士赶到,怕是全都得领奖,以后咱们这些人,恐怕还真的夹紧尾巴咯!”

“...粗粗一看,衙差才三十几人,而韩度他爹带来的军士近百人,想来这位知府大人也无可奈何,只能先放人,再从长计议了!”

“...不是有句话,叫好汉不吃眼前亏么,敌众我寡,任这位吴知府本领通天,也只能徒叹奈何啊!”

“...大家都散了吧,事情到了这一步,想必也没什么好戏看了!”

四周花船上隐隐传来的议论声,让韩枫等人原本因惊吓过度,颇有些萎靡的精神...瞬时大振,

仿佛刚刚在他们眼中,如恶魔化身一般的吴忧,...也不过如此罢了!

特别是深感庆幸的韩枫,更是有一种劫后重生之感,只要给了他时间,他自信可以将一切痕迹迅速抹除,让人无从查起!

到那时,就算吴忧再如何嚣张霸道,没有证据,...又能耐他何?

而韩度眉头微皱,在沉吟了片刻之后,摆了摆手,“...既然三位侄儿不相信韩叔的实力,那你们就好自为之吧!”

说着,指了指脸如猪头的李祺,与四肢皆断的小勇,“...带上驸马和小勇,咱们走!”

“吴知府,不知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刚才没给在下第一个颁奖啊?...哈哈哈哈...”,

有老爹撑腰,更有百位军士作为底气,韩枫竟缓缓上前几步,肆意的嘲讽起吴忧,似乎极为希望看见...对方气急败坏的表情!

“一般重要角色,总是需要压轴出场的,“枫哥”别急,本府说了要给你颁奖,就绝不会食言!”

冷笑着撇了撇得意的韩枫,吴忧缓缓从座椅上起身,伸了个懒腰之后,悠然道:

“...韩副指挥使,本府只是答应放人,可从没说过要放你们走,你...怕是想多了!”

闻言,韩度微微一愣,而后缓缓上前几步,凝视着吴忧冷笑道:

“大人若要留下枫儿...还有我这些贤侄也成,还请拿出证据,否则...”

说着,韩度指了指四周的军士,寒声道:“...否则,本指挥答应,也得问问我手下的这些弟兄 ...答不答应!”

“本府原本还打算待会儿再上韩府“拜访”,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倒也省了本府的事!”

说到这里,吴忧缓缓上前几步,修长挺拔的身材俯视着韩度,神情极为阴冷,

“...你那狗儿子做的事,若是没有你这做老子的暗中包庇,想来也是不可能的吧?”

“...吴大人此话何意?我儿向来奉公守法,规规矩矩,从无恶行!

至于本指挥,行事向来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又何谈包庇之事?...大人还请自重!”

面对吴忧逼人的目光,或许是心里发虚,韩度将目光转向它处,嘲讽道:

“...殴打驸马,此乃重罪,吴大人还是好好想想,该如何向圣上交代吧!...我们走!”

“...动不动就真凭实据,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府是昏官桃杌,而你们他么的一个个都成窦娥了!”

“...大人若有证据,但凭发落就是了,若无证据,...恕不奉陪!走...”

“...砰...砰...”

就在韩度背负着双手,面带得意之色,准备踏上板之时,两声巨响却蓦然响彻秦淮河!

而这毫无征兆,突然出现的一幕,也令四周花船上的所有人大惊失色,同时也彻底认识到这位新任知府...是何等的无法无天,手段又是何等的狠辣!

“...吴忧,我草你先人,你怎么敢..怎么敢啊!”

“...你们都是死人啊?上..都他么给我上,将吴忧这个狗贼,乱刀分尸,剁成肉泥,一切后果...由我韩度承担!”

猝不及防的剧痛,让韩度抱着双腿躺在甲板上哀嚎咒骂,心里异常的绝望!

他很清楚,膝盖上突然出现的两个血洞,也意味着他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绝望之余,韩度已是再无顾忌,就算株连九族,他也要让吴忧...与其陪葬!

“...谁敢擅动?”

一声厉喝,将拔刀出鞘,准备动手的军士镇住后,吴忧不慌不忙的从怀里掏出一道明黄色布帛,而后缓缓张开,朗声道:

“...圣上赐本府便宜行事之权,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谁敢犯上,九族诛灭!”

明黄色布帛上铁画银钩的四个大字,以及皇帝玺印,瞬时让所有人尽数跪伏于地,“...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假的,都是假的,圣上不可能赐如此特权,...赵虎、飞龙,你们他娘的还不给老子动手?”

闻言,跪伏于韩度身旁的两位亲军对视了一眼,“...韩大人,卑职等人上有老下有小,还望大人体谅!”

“...圣躬安,大家都起来吧!”吴忧对奉天殿方向双手抱拳,高高举起行了一礼,而后抬了抬手!

冷冷的扫视了韩枫等人一眼,吴忧缓缓上前几步,蹲在瘫倒在甲板上强忍着疼痛...死死的盯着自己,满是怨恨之色的韩度,

“韩指挥,是不是很疼?这滋味...想必不太好受吧?绝望的感受,想必更加不好受吧?”

轻柔的语气,温和的目光,若不是在场的一幕太过血腥,众人都差点误以为...吴忧这是在问候受伤的老友!

轻轻拍了拍韩度满是怨恨之色的脸,吴忧缓缓起身,满脸笑意的抬起右脚,踩在了韩度受伤的膝盖上,

无视了韩度异常凄厉的惨嚎,吴忧居高临下,目光极为冰冷的望着韩度,悠然道:

“与城内那些被活生生折断手脚,割去舌头的小乞儿相比...

韩指挥使也算幸运了,最起码你还能嚎叫两声,...不是么?”

右脚重重的碾了碾韩度的膝盖,听着韩度发出的惨嚎声,吴忧自看见小乞儿之后,就已然郁积在心的戾气,仿佛也释放了那么一点!

望着这惨烈的一幕,无论是吴忧所在的花船,亦或是四周花船上的所有人,无不心生寒意,噤若寒蝉!

十几条人满为患的花船,在幽暗的秦淮河上,一时间寂静无声,极为诡异!

“...你们三个,刚刚还算老实,竹板奖本府就给你们留着,回去以后好好做人,若行恶事,...本府自当十倍“奖励”!”

“谢...谢大人开恩,大人教诲,在下等人必将铭记于心,永不敢忘!”

“多谢大人,我等回去后,定当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安分守己,做一个...好人!”

“大人放心,经历了这次的事,我等必将洗心革面,绝不仗势欺人!”

“...嗯,那本府就拭目以待了!”

微微摆了摆手之后,吴忧目光冰冷的转向了韩枫等人,悠然道:

“...本府可是给过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没有把握,这可就怪不得本府了!”

第 171 章 吴忧:倘若再有人胡作非为,本府上门给他“颁奖”

“救星”韩度此时的惨状,以及吴忧揣进怀里的明黄色布帛,令花船上的所有公子哥,已不再抱有一丝幻想!

尤其是韩枫,麻木的看着瘫倒在甲板上的父亲,面如死灰,而原本充满了得意的双眸,随着“大山”崩塌,也彻底的失去了光泽!

就在这时,韩枫身旁的几位 ...剁过鸡头,烧火黄纸的结拜兄弟,在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突然一拥而上,将韩枫摁倒在地,

“...知府大人当面,你居然还妄图逃跑,真是可笑至极!”

被兄弟死死摁住的韩枫,仅是麻木的看了他们一眼,内中带着些许嘲讽之色,没有丝毫的挣扎!

“...大人明鉴,我等刚刚并非要随韩度同去,而是为了接近韩枫贼子,出其不意将其擒下,献给知府大人!”

虽然知道自己等人的行为极为无耻,所给出的解释,也着实难以令人信服,...可这,已经是最后的一缕转机了!

“...呵呵,看来诸位都是打入敌人内部,勇擒贼首的卧底功臣啊!”

吴忧虽面带笑容,话语也还算柔和,可几人却是汗毛竖起,手脚轻颤,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大...大人言重了,在下几人不过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又怎敢言功!”

深夜的寒风冰冷刺骨,吴忧也无心多做逗留,“...本府向来赏罚分明,有功者赏,有过者罚!

这样吧,既然本府免除了他们三人的奖励,那就将他们的奖励,均分在你们身上好了!

...时间紧迫,这就开始啊!”

说着,吴忧微微摆了摆手,“...给他们颁奖!”

“...遵命!”,闻言,潘云葛风无视了他们的挣扎求饶,在四周花船上众人的注目之下,

有人步了驸马李祺的后尘,甲板上多了十几颗牙齿,

另有三人步了小勇的后尘,被打断手脚,躺在甲板上哀嚎!

“...大家都给本府听着,不论你是王公贵胄子弟也好,或是官宦商贾子弟也罢,若仅仅是花天酒地,吃喝嫖赌,本府管不着,也他娘的不想管!”

说到这里,吴忧微微停顿了一下,而后双眼微微眯起,望着噤若寒蝉的众人,寒声道:

“...可若是有人倚仗着自己的身份,罔视国法,巧取豪夺,胡作非为,残害百姓的话,

那本府不管他是谁,他爹又是谁,必定亲自上门,...给他“颁奖”,绝不食言!”

...

一个时辰后...

“...祺儿,你...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人如此大胆,竟将你这当朝驸马打成这样?”

深夜被奴仆叫起的李善长,原本带着些许困意,可一见到儿子的惨状,双眼瞬时瞪的溜圆,而后转身看向管家,喝问道:

“...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公子受了些“轻伤”?

被打成这副模样,若不是老夫认出了祺儿出门时的衣着,差点就连老夫都认不出来了!”

“...老爷容禀,小的收到消息..前去秦淮河接回公子的时候,那景象真...真是惨不忍睹!

赵家公子,刘家公子等人,包括南城兵马司副指挥使韩度,尽数被打断了四肢,咱家公子,都已然还算轻的!”

说到这里,管家目光颇有些躲闪,低垂着头,讪讪道:“公子好生调养十天半个月,也就...”

“好了,别说了,你下去吧!”闻言,李善长不耐的摆了摆手!

望着儿子的惨状,李善长眼角微微抽了抽,喘了口粗气,“...祺儿,为父不是提醒过你,让你别招惹吴显扬的么?你怎么还自己主动送上门了?”

“...再说了,你与那韩度之子仅是片面之交,更何况其中因果缘由...你也一概不知,

又何必为了他强出头,这下好了吧,...吃亏了吧?”

敷上药后,凉丝丝的药性发挥了作用,肿如猪头的脸颊,也总算消退了些许,肿胀的双唇勉强也能合上了,

“...爹,孩儿当时也没说什么,就是让他给我点面子,放了韩枫等人!”

说着,李祺眼角竟流出了眼泪,双唇轻颤,极为悲愤道:“...他不给我这当朝驸马面子也就罢了,竟还当着众人的面,将孩儿打成这样,...爹,您可得给孩儿做主啊!”

“...面子面子,又是面子,为父问你,你哪来的什么面子?

若不是为父,你能尚的了公主,你能成为当朝驸马?

为了你所谓的面子,你自己说说,爹都给你擦过多少回腚子了?”

或许是怒其不争,又或许是感到心累,李善长昂首长喘了一口气,手指轻颤的指着李祺,厉喝道:

“...没尚公主之前,你虽有些顽劣,却多少还知道些分寸,可自打尚了公主之后,你就妄自尊大,目中无人,...不知天高地厚!

你以为你是当朝驸马,就真没人能治的了你了?

以前你与一些王公大臣子弟争风吃醋也就罢了,年轻气盛可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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