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第一败家子 第252节

杀人凶手在被抓来之后,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在自己的连番质问之下,吓得面如土色,口不择言。

必然是真凶无疑。

想到这里,县令周志波不由说道:“回大都督,这件案子的真凶,便是杨明照。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无异议。”

听到周志波得话,李愔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吗?不过呢,本王已经接了杨明照母亲的冤情,那么接下来,本王就走个过场好了。”

周志波马上说道:“是,大都督!下官这就派人将原告找来。”

李愔却是对周志波说道:“慢着,这件案情,本王决定公开审理。就在这县衙之外的空地上进行,你马上去安排!”

“这——”周志波一愣,不过很快便是说道:“是,大都督。”

李愔之所以选择公开审理案件,自然有他的目的。

而这个周志波,其实做事情效率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短短的半个时辰的功夫,便将李愔吩咐下去的事情,办的妥妥帖帖。

而听到大都督要公开审理案情,得知消息的百姓,纷纷向县衙之前涌来。

半个时辰的时间,县衙面前的空地,居然便被百姓围堵的水泄不通。

大都督,那可是天神下凡啊!

上一次,他就曾公开审理过失窃案,曾轰动一时。

这一次,大都督再次公开审案,听说还是一件人命案。

这一次,必定会比上一次更加的热闹!

因此,当听说大都督再次公开审理案情的时候,附近的百姓,纷纷争先恐后地涌了过来。

那些路远的百姓,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也纷纷向这里赶来。

至于在远的百姓,恐怕很难得知消息,也没时间赶过来。

只能说他们,没有这个福气了。

外面的现场,已经弄好。

原告和被告以及仵作等人,全部都被请了过来。

周志波恭恭敬敬地对李愔说道:“大都督,都准备好了,请!”

李愔点了点头,从县衙之内走了出来。

而周围围观的百姓,在看到蜀王李愔的时候,眼睛里不由出现狂热之色。

这就是他们的大都督,神明下凡啊!

李愔冲这些百姓摆摆手,不过,李愔并没有走到主审得位置,而是对狄仁杰说道:“仁杰,这一次,由你主审,为师在旁边指导。”

听到李愔的话,狄仁杰不由一愣问道:“师傅?我?主审?”

李愔点头说道:“对,你跟着为师也学习了一段时间了,为师要检验一番,你到底学习的怎么样。也不需要有压力,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随时可以请教为师。”

既然师傅这么吩咐,狄仁杰只好无奈地走上了主审席。

而这一幕,完全惊呆了围观的百姓,还有县令周志波。

就连被告杨明照,还有杨明照得老母亲,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只有原告宋三,在心里暗自高兴。

本来案件打回重审,他心里极为忐忑。

但是没想到这位大都督,竟然让一个五岁的孩子来审理此案。

一个五岁的孩子,能知道什么?

因此,原告宋三,心里越发的笃定起来。

狄仁杰很快便走向了主审席。

当他坐下来,抬眼看到周围黑压压的一片百姓,无数双审视的目光看向他的时候,狄仁杰的手掌,都在微微颤抖。

不过,当他拿起惊堂木,啪地一声摔在面前的贞观桌上之后,心情居然莫名地安定下来。

“原告宋三上前。”

宋三马上走上前来,然后回答道:“草民宋三,见过,见过,长官!”

狄仁杰问道:“宋三,你因何状告被告杨明照,现在当堂再陈述一遍。”

宋三马上说道:“是,长官。昨日晚上,草民的婆娘,因为家里没有米,到杨明照家里去借米。结果一夜未回,等天亮的时候,草民到杨明照家去找人,结果发现,草民的婆娘,已经吊死在了杨明照家门外!”

“长官,草民的婆娘,必定是被杨明照侮辱而悬绳自尽,还望长官为草民做主!”

听到宋三得话,狄仁杰沉吟一番之后问道:“宋三,我来问你。你知道你婆娘到杨明照去借粮,很晚了都没回来,为何你没有连夜去寻找?而是到了天明才去寻找,难道你对你家婆娘,一点都不关心吗?”

“这——”

狄仁杰的问题,让宋三有些慌乱。

之前的时候,他还不曾想过这个问题。

不过很快的,宋三便回过神来,马上说道:“回大人,小人不是不担心婆娘,而是小人太疲劳,又困又累,躺才床上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小人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小人马上焦急地去寻找婆娘,没想到,没想到,她已经吊死了!长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听到宋三得话之后,狄仁杰不由皱了皱眉头。

本能的,狄仁杰感觉到,这宋三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游移不定,似乎另有隐情。

不过,这种本能上的判断,并不能作为审案得证据。

并且,狄仁杰也不是太确定,他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

毕竟在此之前,他还从来都没断过案。

接下来,狄仁杰让宋三退下,又提审了被告杨明照。

“被告杨明照,原告宋三状告你谋杀了他的婆娘,不知你可有何申辩?”

杨明照,此时被吓得瑟瑟发抖,蜷缩在地上。

口齿不清地说道:“长官,冤枉啊,长官!草民没有,草民没有,草民真的没有做这件事情!”

狄仁杰皱眉问道:“你冷静一下,我来问你,那你昨天晚上,宋三得婆娘到底有没有到你家去借粮?你有没有见过她?”

“我是冤枉的,长官!我是冤枉的,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杀人!”

看起来,这个杨明照得心理承受力,真的不行。

怪不得,县令周志波,会将他当成真正的凶手。

现在案子审理到这里,狄仁杰也没有太好的办法。

第三百七十三章:神童

毕竟,此时的狄仁杰,才是只是个五岁的小娃娃而已。

就算再妖孽,再聪慧过人,也有个限度。

对于审案,狄仁杰只有一点浅薄的认知。

而现在,在审问陷入僵局之后,狄仁杰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看到这里,李愔微微一笑,不由悄悄地狄仁杰说道:“审问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可以去看看死者,看在死者身上,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当然了,如果你害怕死尸的话,这件案子就交给为师来处理吧!毕竟,你年纪尚幼,害怕死尸,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李愔只不过是想考验一下狄仁杰,不过现在看来,狄仁杰还是太小了些。

李愔已经决定终止此次的考验了,看起来这次的考验,有些拔苗助长了。

不过,审讯席上的狄仁杰,听到要观察死者的时候,脸上先是露出惊惧之色。

不过很快的,这惊惧,居然便变成了坚毅。

狄仁杰对李愔点了点头,然后大声说道:“来人,带我去观看死者情况。”

这宋三一大早的就来报官,他婆娘的尸体,也被抬到了衙门。

而此时公开审案,在狄仁杰的命令之下,不多时,宋三婆娘的尸首就被抬到了现场。

尸首的身上盖着一层白布,因为天气逐渐炎热,已经有了些许的味道。

周围围观的百姓,看到尸首,纷纷后退,躲避不已。

那些胆小的百姓,更是吓得紧紧捂住眼睛,不敢去看。

而此时狄仁杰,则是站起身来,从容地走到尸体前,将遮盖尸体的白布,揭了开来。

周围的百姓,纷纷为这位蜀王的弟子,年仅五岁的小孩童的胆量,赞叹不已。

只有李愔看出,狄仁杰的小手指在微微颤抖,腿肚子也在轻微的哆嗦。

而狄仁杰在尽量的控制,才让颤抖不会让人看出来。

接下来,狄仁杰围着尸体,仔细观察了一番。

最近这段时间,李愔给狄仁杰看的书籍非常的庞杂。

从断案到物理化学,还有心理学,经济学等等,涉猎各行各业。

而狄仁杰果然不愧是人杰,读书几乎是过目不忘。

李愔拿出来的这些书籍,狄仁杰如饥似渴,废寝忘食地在阅读。

感觉最近自己长进很大。

而这一次,在查看尸体的时候,也派上了用场。

不过,之前狄仁杰在书本上学到的知识,今天似乎并没有派上太大得用场。

一时之间,狄仁杰不由陷入苦思之中。

当狄仁杰围着尸首,再次转了一圈,忽然一眼瞥到尸首的鞋底的时候,眼睛忽然一亮,脸上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半晌之后,狄仁杰猛地起身,指着宋三大声喝问道:“大胆宋三,你在说谎!你婆娘,明明是被你所杀害!说,你为什么要陷害杨明照?”

狄仁杰的话,让现场的百姓,都是被惊呆了。

这个小娃娃,怎么会在看过尸首之后,忽然就敢断定,是松散杀了自己的婆娘,进而陷害杨明照得呢?

到底是他真的看出了什么,还是在信口开河?

一时之间,周围的百姓,纷纷感觉到好奇起来。

而宋三,被狄仁杰这么一呵斥,唬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大声叫喊道:“长官冤枉啊,冤枉啊!草民的婆娘,分明就是那杨明照害死的,怎么可能是草民自己害死的呢?冤枉,冤枉啊!”

听到宋三得话,狄仁杰冷哼一声说道:“好,既然你说,你婆娘是被杨明照所害。那我问你,昨日你婆娘是什么时候出门,到杨家去借粮得?”

宋三愣了一下,想了一想才说道:“是傍晚时分,草民家里已经断炊了,我婆娘迫不得已,才到杨家去借粮得,草民记得清清楚楚。”

狄仁杰再次问道:“那昨日傍晚,可曾下雨?”

“这——”

听到这个问题,宋三得脸上不由为之色变。

期期艾艾了半晌,宋三才说道:“这个,昨日傍晚,的确是下过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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