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钓鱼佬发现了一具司寇的尸体,四五十岁,头发半秃的司寇胡清秋感觉头皮发凉。
好几年,好几年没有司寇死亡了!
每一次出现司寇的死亡,都是大案!
胡清秋跟着副手马飞龙跟着山圩,一路上风驰电掣来到了山圩钓鱼的地方。
就看到什么都没有!
“人呢?”马飞龙年纪比较轻,看到啥都没有,忍不住问道。
山圩也一愣,指了指一个地方,说道:“就在这里啊!”
胡清秋则是一脸严肃地来到山圩指到的地方,那是河边的一块河滩上。
河滩上,一半泥,一半杂草。没有鱼竿,没有尸体,没有水渍。
但是有几颗杂草微微变形,被他敏锐的发现。
这证明,山圩并没有说谎话。
有人来过这里,搬走了尸体,还把这里的环境修复了。
这样的能为,至少是真人武者修为!
谁杀了人?
谁抛尸到河里?
谁来到这里处理现场?
有问题!
有大问题!
胡清秋本能地察觉到这里面有猫腻。
“山先生,看来有人来过这里。您跟我们回去一趟,说下当时发现的详细情况!”胡清秋说道。
“啊?那岂不是我的鱼竿也被他拿走了?”山圩想的还是他的鱼竿。
毕竟,办案有司寇,案子跟他也没有关系。
但鱼竿真的是他的。
“我能在这里跟你们说说嘛?”山圩叹了口气说道:“我还得钓鱼呢!”
合着我们司寇的死,不如你钓鱼重要啊!
胡清秋看着这个胡子拉碴的人,有点不知道说啥。
他用职业素养,平淡的说道:“山先生,配合司寇的工作,是每一位侠民的责任和义务!”
责任与义务的意思就是无条件配合。
山圩叹了口气,无奈的跟着胡清秋两个回到司寇办公处。
之后就是非常细致的提问。
比如“你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钓鱼?”
“是什么时候看到尸体的?”
“是什么时候钩上来的?”
“有没有发现其他人?”
这一类的问题,有的山圩能答的上来,有的山圩自己也不清楚。
问完了这些之后,山圩离开了司寇所。
这个时候,山圩估摸着快到晚饭的饭点了。
一般这个时候,他就要回家了。
再不回家,家里的两只母老虎就发飙了。
可是他这次真的没有钓鱼,回家之后,是不是白挨骂了?
横竖都挨骂了,为什么不去继续钓鱼呢?
于是他重新做了一根鱼竿,然后换个地方钓鱼。
一边钓,山圩一边骂,狗日的凶手,还把老子的鱼竿顺走了!
这次总不能,还能钓到尸体吧?
这次自然没有钓到奇怪的东西,反而没过多久顺利钓上一尾巴掌大的鲫鱼。
唔.适合炖汤!
钓鱼的时光都是美好的,山圩感觉到才钓一会,天就黑了。
又钓了一会,天居然亮了。河上也起了淡淡的薄雾。
山圩知道该回去了,再不回去,说不定两个母老虎就要杀人了!
(本章完)
第332章 来客
山圩拎着几条鱼,跟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回家。
大门肯定关着的,所以山圩是翻墙进去的。
他来到厨房,把几条鱼放到一个水盆里。
一转身就看到了祁春。
“是是春儿啊!”山圩做贼心虚地说道。
“哎呀~相公回来了?”祁春看到山圩非常反常的,笑颜如花的说道。
相公?不是鳖孙嘛?
看到祁春这样和蔼地跟他说话,山圩有点不知所措。
这样说话的祁春,在山圩印象中,还是祁春生孩子之前。
“我昨天协助司寇办案,不是有意……”山圩感觉到祁春不对劲,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打量着祁春。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事?
祁春根本没有听山圩说了什么司寇,什么办案,她笑吟吟地说道:“相公,你好像没有洗漱了吧?”
“昨天有客人来了,等你一夜,你这样去见他可不行。”
说着,就拿了刮胡刀要给他刮胡子。
上次祁春给山圩刮胡子,那是好多年前。
“客人?”山圩不解道:“们祁家的亲戚?”
这里是祁家的老宅,客人应该是祁家之前的亲戚朋友?
山圩猜测。
“不,是相公你的朋友。想不到相公你真的认识那样的人物!”祁春说道。
那样的人物?
我能认识什么样的人物?
除非是……
“是他?”山圩说道。
“就是他!”祁春说道。
“那我刮个什么胡子?都是男人。真是的……”山圩要制止祁春刮胡子的动作。
“相公~你不仅代表了你,你还代表了咱们家,岂能就是这样样子?“祁春温柔的说道。
“不刮!”山圩不耐烦的说道。
祁春眉毛一横,刀片放在了山圩的脖子上,说道:“刮不刮?刮不刮?”
“……”
山圩低头看着刀片,说道:“我刮还不行吗?”
正刮着胡子,祁镜也来了,看到这一幕,说道:“还有头发!”
山圩的头发也是乱糟糟的。
于是祁镜又打来了烧水,给山圩洗了洗头发,重新炸起来,插上发簪,带上帽子。祁春给山圩刮完了胡子,又给山圩修好了鬓角。
最后又让山圩洗了洗脸,换上了一套衣服。
这才完事。
看着山圩英俊潇洒,略带忧伤的面孔,祁春和祁镜非常满意,这才是她们印象中的山圩。
“相公,你这样有年轻时候三分模样了。”祁镜说道。
唯一美不足道的是,就是有点小胖把衣服撑得鼓鼓的,小肚腩也有了。
没办法,山圩都四十多,快五十岁了。
平常不练武,不爱运动,吃饱了睡,能保持这个身材不错了。
尽管他是周天修为。
谁说武者不能小胖呢?
“他在哪里?”山圩问道。
“在客房那屋里。”祁春说道:“他大概是昨天下午来的,专门来找你。昨天下午你没有回来,他又在这住了一夜。”
山圩点了点头,抬腿就来到了客房的那个院里,就看到石飞哲正在院里等他。
“山老兄,好久不见呐!”石飞哲看着山圩,笑着说道。
“石老弟,你也好久不见啊!”山圩说道。
他看着现在的石飞哲,仅从样貌来说,与他记忆之中的石飞哲差不多,但是气质沉稳、成熟了很多。
石飞哲穿着普普通通的长衫,丝毫看不出是那名石委员长。
其实,山圩很早就可以去找石飞哲,但是他不知道找石飞哲说什么。
难道要他说,苟富贵勿相忘,你别问忘分我富贵?
那样不是他的个性。
难道要质问他,为什么把江湖变成这个样子吗?
其实这样的江湖很好,他的儿女可以无忧无虑的成长,只是他不习惯。
他更习惯那个刀光剑影,生生死死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