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大秦 第441节

林泽对着胡亥拱手道:“多谢公子。”

胡亥一脸冷漠道:“不必谢,你替本公子做了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这些东西吗?本公子若是不给你,岂不是会让你感到心寒?”

林泽脸色接连变幻了几次,无数辩解的话语在脑海里浮现,然而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脸上露出一丝自嘲地笑道:“是啊,我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能轻易获得这些别人一生都拿不到的东西吗?”

“公子且安心为陛下守灵,在下先行告退了。”

不等胡亥应答,林泽便转身离去,只是步伐有些迟缓,背影像极了一个步履蹒跚的佝偻老人。

胡亥看着林泽的背影,心情极为复杂,几次都想开口叫住林泽,可话语到了喉咙边,终究没有说出口,直到林泽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视线中。

……

晚间,林泽想胡亥索取的修炼资源,就被一群宫卫抬到了他的面前。

待林泽验完货,签下接收文书后,这群宫卫又迅速的离去。

紧接着,林泽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修炼中,毕竟依靠谁,都不如依靠自己有用。

……

北地,收到扶苏死讯的蒙恬,第一反应就是不可置信,待到诸多消息传来,什么胡亥派人刺杀了扶苏,六国余孽为了挑动大秦内乱,找刺客刺杀了扶苏。

然而这些消息无一例外都传达了一个信息:扶苏死了?

蒙恬立即召集了全部北地军高级武将议事。

人到齐后,蒙恬一脸悲痛说道:“天下大不幸,扶苏公子惨遭毒手,本将欲替公子讨个公道,诸位以为如何?”

北地军一个老将立刻问道:“不知侯爷想如何讨还公道?”

另一个年轻的武将回道:“自然是找出杀人凶手,将其千刀万剐,替扶苏公子报仇。”

老将接着问道:“那你可知凶手是谁?”

年轻武将冷声道:“陛下归天,扶苏公子数千里赶回长安奔丧,却被人刺杀,老将军难道猜测不出来是谁下的毒手吗?”

老将摇头道:“没有证据的事,本将猜测不出,也不想去妄加猜测。”

年轻武将急了,指着老将道:“你这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天下,除了胡亥外,谁还会在这个时候对扶苏公子下毒手?”

老将摇了摇头说道:“话可不能乱说,胡亥公子身份尊贵,岂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举?年轻人,我知道你深受扶苏公子大恩,想要替他报仇,可这做事呢,可不能不动脑子,怎么想怎么来。”

“有些事,你想做不要紧,可别连累了侯爷,连累了这数十万北地军。”

年轻武将反口嘲讽道:“听老将军所言,还以为我北地军都是缩头乌龟,胆小怕事之徒。”

老将却是不与他争辩,对着蒙恬拱手道:“如此没有脑子,不顾大局,又胆敢污蔑胡亥公子的人,侯爷应将其绑了,送与胡亥公子处置,以证侯爷及北地军对大秦的忠心。”

蒙恬听了只觉头疼,看向营内其他武将道:“其他各位将军以为如何?”

营中其他武将纷纷发表自己看法,然后泾渭分明的分成了两派,赞同老将做法一派,赞同年轻武将的一派。

老将一派的表示,北地军不应掺和此事,个别人想替扶苏公子报仇的,可以让他脱离军籍,撇清与北地军关系后,自行前往即可。

而年轻武将一派,极力鼓动蒙恬带大军南下,务必要去讨个说法。

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自然是因为蒙恬让权于扶苏的那段时间,埋下的祸患。

三年前,扶苏奉旨监军北地军,然后以其独特的人格魅力折服了蒙恬,让蒙恬对其死心塌地,甚至让他来掌管北地军的军权。

只可惜北地军的武将们,并非个个都像蒙恬一样,喜欢有些明显妇人之仁缺陷的扶苏,甚至对于鹊巢鸠占的扶苏,表露出明显的厌恶。

甚至有很多老将特意带兵长期在外与胡人征战,仅仅就为了不想看到扶苏,也不想听候扶苏差遣,毕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扶苏当然也不是好易与的人,在蒙恬的鼎力支持和众多门客协助下,他一步步将不听话的武将排挤出了北地军,再将自己的亲信安插了上去。

不得不说,照这个趋势下去,扶苏只需多花点时间,北地军迟早从上而下全部彻底改姓。

不幸的是,上天并没有给扶苏那么多时间,秦皇归天,他不得不返回长安,以至于如今的北地军落得个差点一分为二情况,老将一派与扶苏一派相互之间斗个不停。

若不是蒙恬偏向着那些扶苏亲信,以这帮老将在北地军的人脉,认真起来,费不了多大力气就将扶苏的亲信清理出去。

同样因此,老将一派,渐渐对蒙恬的表现极度不满。

若不是因为骨子里服从军令的本能,以及蒙骜掌管北地军多年,有着一份情谊在,估计蒙恬都要指挥不动他们了。

蒙恬看着营内互相冷嘲热讽,差点没打起来的双方,脸色极为难看,轻喝道:“住口,来人,去召集大军。”

在场的老将纷纷脸色大变,而扶苏亲信们却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最先开口的老将往前一步,掷地有声地说道:“末将等人绝对不会同意侯爷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蒙恬脸色大变,正欲发作,却有士兵走进来说道:“侯爷,长安有信传来。”

第440章 北地军内争

乍闻长安有信而来,营帐内的北地军将领全都将目光转了过来,倒让送信的士兵吓了一大跳。

送信士兵见状,举了举手中信封,弱弱地说道:“诸位将军请看,这是长安派人加急送来的文书。”

为首的老将眼珠子转了转,第一个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步将信封抓入手中,问道:“除了这封信可还有其他东西一同送过来?”

送信士兵摇头道:“驿卒只送来这个,且嘱咐小的务必要交到侯爷手上。”

老将见问不出其他东西,便挥了挥手道:“如今你信也送到了,没你什么事了,下去吧。”

送信士兵如蒙大赦,朝着营帐内蒙恬的方向及两边各行了一个军礼后,连忙退出营帐。

信使刚走,年轻武将便发难道:“老将军真是好大的威风,侯爷当面,还敢偕越接过侯爷的书信和越俎代庖替侯爷做主问话,如此尊卑不分,你究竟有没有将侯爷放在眼里?”

老将经历的风雨比起年轻武将不知多了多少,自然不会被年轻武将几句话震到,反而混不吝说道:“年轻人难道不知道信封上是可以下毒的吗?本将正是为侯爷着想才接的信封,懂吗?”

年轻武将不由为之语塞,他活了三十多年,大抵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老将却没再理他,而是三两下将封口撕开,拿出书信飞快看了一眼,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惊诧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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