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民国当小编 第562节

“依靠全国电报和电话网络进行计算机通信的规划,我方邮电部认为,远程的通信线路的连接是很不稳定的,未来的海参崴中心与莫斯科的计算机通信连接尤为脆弱。我们提醒中国同志注意这个问题,以便在第二期工程启动的时候不因此而拖延。”

莫斯科到海参崴?直线距离6000多公里,实际绕路得近万公里,你想怎么办?

“我想问一下,邮电部在三线完工之后,有没有更多的光纤通信线路修筑计划。”

唐华打了个电话问朱学饭。

“两条半光纤通信线现在还没完工呢。下一条光纤通信线路是北京-武汉-广州,但是要晚一些了,邮电部的工程力量不是无限的。”

……

“综合现在光纤厂、中继站设备生产厂的产能和邮电部的国内通信规划,我们可以在1956年6月以后,腾出一定的产能。所以现在想向总理和各位征集意见,光纤是否可以在1956年出口苏联。”

“这个东西如果被美国人割走一截,会不会技术泄密?”果然第一个问题题就是这个。美国的间谍入室偷盗有点儿困难,在荒郊野岭偷偷割走一截光纤,倒是能办到(还需安全逃出苏联国境)。

唐华:“光纤通信线路上,主要有两种设备,一种是光纤,一种是中继站。光纤本身如果被美国割走分析,会发现这是高纯石英玻璃纤维,但具体生产工艺没法从光纤里分析出来。而且,这高纯石英玻璃是干嘛的?拿到了光纤,不会对他们有太多的启发。”

叶继壮:“那就是信号增强的中继站被偷盗后果比较严重。”

中继站有激光器(还是技术和制造工艺头特别成熟的激光器)、有芯片,这两个东西是敏感设备。

李刻农:“需要与苏联同志讲清楚中继站设备的重要性,搞出一个可行的安保计划来。如果安保计划能够获得双方认可,我个人意见,光纤通信线的技术保密性应该是可控的。”

李强:“那么我还可以做另一种中继站,就是设备极其庞大沉重的,如果有间谍想偷走,也很难从苏联腹地运输到境外。这样再多一层保险。”

唐华:“这可以试试。再顺便把芯片也换下来,那上面用的应该是块270管的简单数据处理芯片。”

把中继站核心设备搞得很重,重量如果还不够1吨就加配重。这样安全性更高一点,除非美国间谍精通中继站设备结构图纸,撬开中继站室进去直接把激光器拆走。

苏联用这个方法。中国就没那么多事儿,中国的中继站沿途是有人值守的。虽然可以自动运行,但民兵和解放军部队一般都在附近有岗。

由于现在不存在台湾,美国很难找到合格的华人间谍,国内与西方国家又基本是隔绝状态。难道派个大鼻子或者黑叔叔潜入东北偷光缆?

……

光纤的出口问题,会议初步定了一个基调,在满足若干条件的情况下,可以出口。

接下来国务院和外交部会与苏方交涉,如果前置条件满足的话,1956年1月,李复春、唐华去苏联可以把这事定下来。

散会时,唐华慢走几步落在后面。

“李部长,授衔是不是该开始啦?”

李刻农:“你也知道了啊。我不太关心事儿,我的军衔怎么定我都会服从组织安排的。”

看看时间,9月27日的将帅授衔,不到一个月了。

唐华:“但是我们在业余时间还是挺关心的。好几个同志都在对着名单猜呢。”

李刻农:“猜吧猜吧,其实有一些你们也能猜出来,一点都不难。但是,嘿嘿,别想从我这儿探出口风来。”

“有什么好猜的,十二元帅十二大将,就是这样。”总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第九十九章,元帅大将齐了

“蔡廷锴蔡委员也将列席授衔仪式,有一些材料可能已经发过去了,你是他的秘书,去总参你那个办公室就能看到。”总理说。

唐华一拍脑袋,还真是这么回事。唐华的军职是军事委员会/国防委员会委员蔡廷锴的秘书……

9月27日授衔授勋。现在已是9月,元帅、大将、上将军衔名单还在做最后的议定。

“授我以大将衔消息,我已获悉。这些天,此事小槌似的不停在敲击心鼓,我感谢主席和军委领导对我的高度器重,高兴之余、惶惶难安。”

“1925年参加革命,战绩平平。1932年—1937年,在苏联疗伤学习,对中国革命毫无建树。战友们在敌军层层包围下,艰苦奋战,吃树皮草根,我坐在窗明几净的房间吃牛奶、面包。”

“这几十年来,有多少优秀的同志都在我身边牺牲了。没有他们的流血流汗,哪有我的今天。想想他们,什么都没有,有的同志连一堆土包包也找不到,我却领受这么重的荣誉,心里实在有愧。”

“我对中国革命的贡献,实事求是地说,是微不足道的。不要说同十一大将比心中有愧。与资历较深的上将比,也自愧不如……”

……

徐光达的《降衔申请书》送到了彭总和罗帅的桌上,彭老总没有批准。

知道彭老总没有批准,徐光达亲自找上门详谈原因,彭总一句话挡了回去:

“搞啥子嘛!这是根据你对革命贡献大小作出的决定。不只有国内革命、抗战、解放战争,还有朝鲜战场的贡献。装甲兵是解放军的拳头兵种,你也和苏联装甲兵交流过。苏联有一个装甲师打残一个德国装甲师的战绩吗?装甲兵在朝鲜已经取得了很优秀的战绩,未来更是要大力建设。”

……

“怎么能让我当大将呢?我是个病号,从1940年开始就常年养病,抗日战争没怎么参加,更没参加过解放战争,授我大将,别人都不服。”

许海东连夜打电话给总理,希望在大将名单中去掉自己的名字。

“考虑到你为革命做出的重大贡献,授你大将,不高也不低,正合适。”总理说。

这时候,主席在另一个人的降衔申请上批了一句:“粟峪同志让了华中军区司令员,又让了华东野战军司令员,这个元帅军衔就不要再让了。”

辞让军衔的人还包括主席。

“我这个大元帅就不要了,让我穿上大元帅的制服,多不舒服啊!到群众中去讲话、活动,多不方便啊!依我看,在地方工作的,都不评军衔为好。”

有辞让军衔的,也有小道消息知道自己的军衔后嫌太低的。

“军队中有些人,打仗时连命都不要了,现在为了肩上一颗星,硬是要争一争、闹一闹,有什么意思?”主席皱着眉头说。

总司令:“脸上无光嘛!同一时间当兵,谁也没有少打,家中老婆也要说哩。”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授衔时。”主席最后吐槽了一句。

……

1955年9月27日,上午。中南海怀仁堂。

27日上午到中午,获得大将、上将、中将、少将军衔的指挥员授衔仪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授予中国人民解-放-军军官将官军衔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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