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我来自未来 第210节

如果不是自己在军统受训过那几年,也许面对狮子自己早就吓死了,那个人虽然身材不高样貌平平,但是身上的杀气和威慑力却让人胆寒,自己在他勉强也是强作镇定才没有让狮子产生不信任感——要知道,如果狮子发觉自己现在这个状态,保不齐会对自己下手——对于他们来说,没用的人只能处死。

楚梧咽了一口吐沫,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自己的书桌前,小心的把抽屉拉了出来,在抽屉的后面夹层里小心的摸出了一支手枪,还有一些当年受训时领到的一些工具,楚梧望着这些东西,不由得自言自语说:“看来,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啊。”

楚梧知道自己现在是做出选择的最后时机了,毕竟之前自己没有什么黑案底,就算跳出来自首,政府也不会为难自己;但是一旦真的和狮子合作了,那么下场可就没那么简单了,估计最轻也要终身监禁……但是这金钱的诱惑实在太大了,自己工作几年也未必能拿到这么多钱,而且狮子也说,只要拿出资料来送给美国人,那这钱几乎是源源不断的会流进自己的腰包里……究竟该怎么做?难道真的要像俗话说的一般,富贵险中求?还是要像自己老母亲说的话一般,哪怕受苦受穷一辈子,只要稳稳当当,走正道?

第五百三十五章 跳反了

这就是这段日子以来,楚梧为什么那么烦躁的原因了。

虽然他是个趋向于利益的人,什么事情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是在刀剑上跳舞,稍有不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不要说新中国的政府了,就连那个狮子,还有背后的美国人,在需要的时候都可以下死手;虽然来钱快,但是连命都没有,还上哪里花钱去?

但是如果拒绝的话,这些钱又实在是太诱惑了,真是让他舍不得放手,而且自己已经和狮子接头了,如果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旦狮子被抓,会不会牵连到自己?或者狮子会不会找机会除掉自己?这些问题盘旋在楚梧的脑子中,烦躁中他翻开了当天的报纸,随便看了看新闻想转移一下注意力,却注意到了新闻里提到的一句话。

“奉劝别有用心的人,回头是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认罪伏法,为国家提供犯罪分子情报的,可以酌情减免刑罚……”

楚梧愣了一下,觉得这段话简直写到自己心坎里了,如果自己只是接了头,没有犯法,再把狮子供出来,是不是就没事了?虽然赚不到钱,但是起码日子安稳……而且前段时间自己还经人介绍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姑娘,也许很快就能结婚了,自己有没有必要去以身试险呢……。

楚梧不知道,自己正在纠结的时候,在北京的一处秘密监狱里,黄金十二宫的一员孙皓已经彻底对国家和政府坦白了事情的原委。

孙皓,代号射手,在同样是在民国时就被军统吸收,后来以卧底的身份加入了共产党,在党内一直负责文化宣传方面的工作,对党国格外忠心,在得知台湾解放后,甚至他还为此哭了好几天。

审讯室里,孙皓被拷在正中央的审讯椅上,这个审讯室棚顶很高,上面的灯也很亮,直至的打在孙皓的身上,让他感觉非常难受,就像一个本应生活在阴暗角落的生物突然被扔在撒哈拉沙漠,享受正午阳光的暴晒一般,这个审讯室角落有不少设备,孙皓认出来一个是录音用的,剩下的他都认不出来……疲惫的孙皓抬起头看着对面坐着的四个军人,自己已经被连续审问十多个小时了,在这十多个小时之前自己也只是休息了几分钟,再之前……再之前好像也被审讯了十多个小时吧,自己实在是太疲劳,太累了,真想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自己根本没办法闭上眼睛休息,他面对的这些军人就是要让疲劳来折磨自己,最后从自己嘴巴里撬出他们想知道的东西。

孙皓谁也不怪,因为他知道,任何一个国家对于特务都是这种处理办法,而且中国相对还人性化一些,没有做的特别过分,如果按照军统里接受培训的那些方法,也许自己早就被活活折磨死了。

“孙皓,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会让你的家人对你多失望?”一个军人拿着一封信递给了孙皓:“这是你女儿的作文,是你之前辅导她写的,而且在她的学校里还拿了作文优秀奖,你自己看看!”

其实孙皓不用看也记得女儿作文里写的是什么,在作文里,女儿说她最敬佩的就是自己的父亲,不仅博学多识,而且还是军报的副主编,每天都可以和解放军叔叔一起生活,记录解放军叔叔的生活的点点滴滴,而解放军叔叔是保护我们安全的卫士,反动派,帝国主义,在解放军叔叔的面前只能溃逃……在作文的最后,女儿还写了一句话:“我的梦想就是将来也能当解放军,或者像我爸爸一样做解放军报纸的副主编……。”

“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是你女儿最敬佩的那个父亲吗?”孙皓面前这个军人的话掷地有声,带着无法反驳的威严。

孙皓低着头看着信,许久,才慢慢的说:“我被抓这件事,我女儿知道吗?”

“我们还没告诉她们。”另一个军人说:“毕竟孩子和你的家人是无辜的,我们只是告诉他们你在执行任务,一段时间内回不去了。”

“呵呵,谢谢你们了。”孙皓勉强挤出了个笑容。

“但是你母亲。”这个军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注意到孙皓的表情变了一下,这个军人想了想,继续说:“你的母亲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她老人家不停的问我们,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

“那你们没跟她说吧?”

“没有。”这个军人说。

“那,那就好……”

“孙皓,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做的这些事情,足够枪毙的了!”这个军人严肃的说:“我们希望你能浪子回头,把事情经过,还有你的上线是谁,以及所有你能提供的全部如实告诉我们,这样你还有机会活下来,和家人团聚。”

“我怎么知道你们说话算不算数?”孙皓抬起头问。“没准我说完了,你们就把我拉出去枪毙了。”

这个军人知道,孙皓说出这句话,就证明他的内心已经松动了,于是他坚定的说:“你觉得你不说就能活下来吗?现在对于你来说,只有全交代了,还有可能活下来——现在美国人已经快被赶出朝鲜了,你不会觉得你的美国主子还能来救你吧?”

“当然不会,我才没那么傻。”孙皓苦笑着说:“这种情况我太清楚了,我就是一个弃子,呵呵,同志,给我一根烟好吗,我认了,我把我知道的全告诉你们。”

在跟上级汇报了之后,一个军人把一根点燃了的香烟塞进了孙皓的嘴里。“说吧,幕后主使是谁?你们是怎么接上头的?

孙皓心满意足一般的吸了一口烟,他的手被拷着,烟雾从他的鼻子喷了出来,他想了想,说:“其实我的上级不是美国人,或者说,最初的时候不是——我的上级是毛人凤。”

面前的军人互相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军人点了点头;“和我们想的一样。”

“既然台湾解放了,那么你是怎么和美国人搭上线的?”另一个军人问着孙皓。

“是通过一个代号叫金牛的特务。”孙皓坦白的说。

“关于这个‘金牛’,你都知道什么?”

孙皓想了想,说:“我其实不认识这个金牛,他说他也是和我一样,还告诉我,当初毛人凤有十二张王牌特务,分别以黄道十二宫为代号,而我就是‘射手’。金牛当时得到的命令和我一样,都是秘密潜伏在大陆这边,等待未来的命令,如果没有命令就一直潜伏……我记得金牛跟我说过,他是65师还是56师的一个团长,具体是哪个团的他没告诉过我,而且他具体叫什么名字我真不知道,他也没跟我说过,电台是他提供给我,然后我装在行李箱里,对外就说是我自己的换洗衣服还有资料啥的,然后平时我都埋在特定的地方,为了避免被发现……”

审讯的军人们互相对视了一下,其中一个军人继续问:“如果让你看到他,你还能认出来吗?”

“可以,我认人很准的。”孙皓说。“不过他手下还有几个军人,应该也被他收买了,有几次传递信息啥的都是那些军人。”

“那些军人你能认出来吗?”

“差不多,来来回回就是那两三个人,我记得都是士兵,没有军官。”孙皓一五一十的说……

“好的,你可以休息了。”一个军人说着站了起来。“这些信息很重要,我们要赶紧上报!我们军内可能还有这些潜在的特务!”

所以,这一天,这些劝犯罪分子和特务迷途知返的文章才会出现在报纸上,而碰巧才被纠结中的楚梧看到。

“要不我就自首?”楚梧咬着牙想着。“反正我也没做啥坏事,而且如果把那个什么狮子供出来,没准我还立了大功……”楚梧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根本就不是一个受过训练的特工应该做的,但是谁叫他是以个人利益为先的人呢?审时度势后的他,最终下了这个决心——去自首,我就不相信政府会那么小气,还能把我逮捕了,而且我当年被军统吸收也是因为没钱上学,生活所迫,国家不会怪罪我的……

一周后,楚梧联系了狮子,告诉他自己拿到资料了。到了接头地点后,狮子翻看了一下楚梧带来的资料,激动地直拍楚梧的肩膀。

“白羊,你小子有两下子啊,嘿嘿,真不错,真不错!虽然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这些情报一定很重要!太好了!”

看着狮子那么激动,楚梧想了想,开口说:“狮子,我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到?”

狮子愣了一下,连忙说:“白羊你不用着急,放心,这次我把资料交上去后,钱就会回来……我想会很快的,上次跟我接头的人说,这钱一定会及时送来,不会耽误的……”一边说着,狮子一边贪婪的翻阅了一下资料,似乎完全不在乎身边的楚梧了。

“钱能到就好,要知道我收买了一个关系很好的同事,但是特别需要钱……”楚梧说。

“放心,放心……”狮子小心的把资料收进了公文包里。“白羊,只要咱们继续合作下去,咱们赚到的钱会越来越多……”

望着乐不可支的在勾画未来的狮子,楚梧依然装出了一副贪婪的样子,而此时,他的内心却平静极了……

第五百三十六章 金牛入瓮

中央在得知军内有间谍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致电22军军长孙继先,继而通知65师师长陈士法,要求立即控制65师下属九个团的团长,并且将他们以开会名义全部带到北京,其中甚至还有正在执行本地剿匪任务的几个团长也必须立即调到北京,指挥任务则交给了副团长。

“军长,我们65师有特务……这不太可能吧?”65师师长陈士法接到军长电话后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手下的这些同志我很了解的,军长,这里面会不会搞错了?”

孙继先沉默了一会,缓缓的说:“老陈,我知道你的心情,解放台湾的时候你们师打的主攻,每个参战的战士都非常英勇,同志们之间的友谊都是用鲜血浇灌的,但是我们有情报表明这几个团长之中的某个人的确有问题,不过老陈你放心,中央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陈士法在电话这边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真的想不明白,也无法想象,自己的同志里居然有间谍,而且居然还是一个团长……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陈士法眼前浮现,不管是哪个同志,陈士法都不敢相信,毕竟他们都是和自己朝夕相处过,都一起经历过战场上的硝烟,一起流过血,一起吃过苦……。陈士法现在只希望,最后的调查结果是这几个同志都是好好的,并没有被敌对势力策反过,哪怕为此让自己少活几年,陈士法也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

在开往北京的火车上,李四九正在翻阅着一份军队内部发行的报纸,这一期的主要内容一部分还是关于朝鲜战场的推进,虽然没有详细叙述战况,但是作为一个军人还是很喜欢看到自己的同志们势如破竹的把敌人赶下海的;而剩下的几页基本都是关于剿匪方面,还有修路之类的新闻报道。李四九原本认识的字不多,但是这一年来一有空也认真的学习文化,平时随身也带着字典。

“既然是团长,总要给其他同志做个榜样。”好强的李四九这么对自己说。“别的同志学一个字,我就要学两个字才行。”

正当李四九埋头看着报纸的时候,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李四九抬头一看,原来是614团的团长任嗣远。

“四九啊,还这么刻苦呢?”任嗣远团长的身材微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还有着横肉,不过他打仗时候非常狠,从来对自己的对手都是毫不留情,甚至是连枪毙俘虏都敢干出来的人。

“啊,老任你这也是要去北京?”李四九注意到任嗣远身后的警卫员还拎着行李。

“是啊,好像咱们全军都要去北京开个什么会。”任嗣远笑着说。“我这边正剿匪呢,一个电话就叫回北京了。”

两个人在行驶着的火车上开心的聊着天,李四九注意到几个月不见,任嗣远的气色好了不少,于是打趣道:“你们团这是改善伙食了啊,几个月不见,老任你胖了一圈啊。”

任嗣远笑了笑。“咱们团伙食还可以吧,顿顿有肉,想不胖也难啊。”

李四九想了想,说:“我听说半个月前你们剿灭的大青山那盘踞的一窝山匪,那一仗打得漂亮啊。”

任嗣远不在乎的说:“有什么的啊,找个侦察兵摸清楚位置,然后打他几轮火箭弹不就得了!”任嗣远注意到李四九的脸色不太对劲,连忙补充道:“咱们师长说的啥感化为先,什么先谈判后进攻啥的,实在是瞎指挥,穷山恶水出刁民,跟他们谈没有用,还是大炮好用!这大炮打下去,管你是什么神仙,都得给老子趴下。”

李四九知道任嗣远这个人下手黑,但是没想到他居然连先期接触都不做,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打,要知道,这些匪徒虽然穷凶极恶,但是也有很多是生活所迫被逼无奈的普通山民,很多山匪也不是不能感化,但是没想到任嗣远居然……。

“四九啊,你别觉得我这么说你不好。”任嗣远侃侃而谈:“你说对这帮匪徒有什么好说的,直接打就是了,立功还快,你看616团的老王,傻乎乎的一个个的去谈,对方一瞪眼把咱们的联络员宰了咱都没办法,大半年能打掉几个匪窝?你再看看我,管他三七二十一,上去就打,现在咱们师里面就属我剿匪最快。”

李四九很想说什么,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第二天,火车开到了北京,65师的9个团长都被请到了一间军区招待所里安顿了下来,紧接着当天下午,这些团长们又被带去参加了一个会议,而孙皓则被控制着对这些团长进行识别分辨。

“孙皓,这个是615团的李四九,你看看是他吗?”孙皓被几个军人押着,躲在会议大厅入口处不远的车子内。

“不是,金牛没那么年轻。”孙皓摇着头说。

“现在走到门口的是616团的团长王胜榆,是他吗?”

“也不是。”孙皓说。

“你看仔细点,已经进去七个团长了。”这个军人皱着眉头说。

“放心,我看人很准,肯定不是他!”孙皓说。

“这个呢?”这个军人注意到614团的团长任嗣远走了过来。

“是他!”孙皓只是看了一眼就确定的说;“对,就是他,金牛!”

“你确定吗?”

“确定!”孙皓说。“半年前我采访过解放台湾的部队回来时,他跟我接的头,后来又接触了几次,我很确定!”

“好。”这个军人并没有着急带走孙皓,而是让他最后确认了第九个团长后,才把他带走,随即把这个情报报告给了上级。而得知这一情况的李克农部长直接下令:“在会场里把任嗣远控制住,注意要以合理的理由将他带出去,不要影响其他同志的情绪。”

而在李部长下达这个命令后,在会场里的任嗣远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一样,他下意识掏出了手帕擦了一下汗。

“有点不对劲啊。”从一进入会场开始就不安起来的任嗣远内心犯起了嘀咕:“我原本以为是各个军部的团职干部都来开会,但是现在看起来,只有我们65师的团职干部参加了……一般如果真的是我们65师的团职干部开会的话,直接由师长召集我们开会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到北京呢……而且这个会议开了半天,说的都是一些没什么具体意义的东西,好像就是特意为了把我们召集到一起而临时策划的会议一样。”不安的念头越来越剧烈,任嗣远又想起了孙皓——这个靠自己努力混上了解放军报副主编的,代号白羊的家伙,上次给他的任务是去朝鲜,但是后来就音信全无了,虽然最近几期的报纸上还能看到他的名字,但是署名为孙皓的新闻文笔完全和原来不一样,会不会是他被发现了?然后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报纸上还是保留了他的署名文章?是的,应该是这样,而且孙皓一定活着,如果他当场被击毙,或者后来被判处死刑的话,报纸上没必要还留着他的名字……越想,任嗣远就觉得越心慌,虽然在军统受过的训练告诉他要镇定,但是经过他自认缜密的推断后得出的结论,却让他再也无法装出镇定的样子来。

“报告!”任嗣远终于忍不住了,他举起手来打断了开会的进程。“我想去上个厕所。”

会议的主持人愣了一下,此时的他还没有接到下一步的命令,只能点头同意。

“正好,我也去。”李四九也站起身来。“中午在军区招待所水喝多了。”李四九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那好,先暂时休会吧,大家想去上厕所的就去,想抽烟的也可以去,但是不能离开会议大楼。”会议主持人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情报部的同志,在得到示意后批准了大家休息。

“必须尽快离开!” 任嗣远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我可以借口有东西落在军区招待所了,开车回去,如果我没有被暴露,那么就算中途回去,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如果真的暴露了,遭到了阻拦,我就是硬闯,也得逃出去……”任嗣远一边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一边叫上了在门口的警卫员——这个警卫员也是他培养的得力助手,跟自己是一条心的。

“实在不行就来硬的。”任嗣远摸了摸腰间的54手枪。“只要能逃出北京,再想办法逃到福建……”任嗣远一边思考着对策,一边朝门口走去。

“任嗣远!你干什么去!”而这个时候,李部长的命令也到了这里,几个军人得到命令后一路追了出来,正巧看到了正准备走出会议楼的任嗣远。

“我东西落在军区招待所了。”任嗣远头也不回的说。

“你不能离开这里!”门口的一个战士伸手拦住了任嗣远的去路。

“滚!”任嗣远知道事情败露了,伸手想推开这个战士。

“老任!你干什么!”李四九的声音在任嗣远身后响起,任嗣远回过头,看到李四九离自己只有不到五米的距离。“有什么事情回来慢慢说。”李四九的声如洪钟。

“哼……”任嗣远眼珠子转了一下,猛地拔出了枪。“老子先制造个混乱在说……”

“呯!”

第五百三十七章 打草切勿惊蛇

枪声响过,冲在最前面的李四九身子明显歪了一下,后面的几个军人见状也飞快的冲了上去。而此时任嗣远身边的警卫员也拔出了枪,但是还没等他扣下扳机,在门口守着的那个战士快了一步,端起了56式冲锋枪两发点射就将他放倒了。

任嗣远见状回过神来又朝这个小战士扣下了扳机,而此时李四九一个飞扑就将任嗣远从后面扑到了,失去平衡下的任嗣远射出的子弹也不知道打到了哪里,他只是觉得眼前一黑,然后瞬间觉得有点呼吸不畅了。

原来李四九的左肩中了一枪,但是他还是用右臂牢牢的扼住了任嗣远的脖子,同时两膝也紧紧的顶在任嗣远的腰上,饶是任嗣远训练有素,此时也被锁得紧紧的,更何况李四九年纪可比任嗣远轻多了,拳怕少壮是永恒不变的。

后面的几个军人此时也冲了过来,三下五除二的将任嗣远绑了起来。

“李团长,我们送您去医院吧。”一个小战士慌忙的说。

“没事。”李四九此时才感觉到左肩的疼痛阵阵袭来,他按住了伤口,果断的说:“把他看好了。”

此时,其他的几个团长也匆匆忙忙的从会议室那边赶了过来。见到李四九捂着肩膀,也纷纷过来询问是什么情况。

原来,刚刚任嗣远和李四九分开后没多久,几个情报部门的军人在走廊遇见了李四九,其中一个军人急匆匆的问:“李团长,你看到任嗣远任团长了吗?”

李四九见这几个战士一脸焦急,连忙说:“刚才我看他往门口去了。”

“糟糕,他要逃了!”这几个军人立即朝门口跑去。

“怎么了?任嗣远出什么事了吗?”李四九也急匆匆的赶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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