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王爷 第786节

永福站在他身侧奇怪地道:“可惜什么?”

“可惜了这么一方美玉啊,它该雕成你的样子才对,雕成个老头儿,唉!”

永福失笑道:“人家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还不够啊?还要雕个像。这是老君像,张天师亲自主持开光的,你这几日忙着杀人,他呢,就设坛、做符、念咒,给这块玉雕开光,用了足足七天七夜的时间。

你行杀伐之事是为了朝廷、为了天下百姓,可是煞气终究重了,这尊开光老君像留在你身边,祛病去灾,百邪不侵,纵有阴魂恶鬼也早逃得远远的。”

“这么灵验?”杨凌不敢不信,张天师的本事他多少是见过的,世间骗人的神棍虽多,可是还是不乏真正的高人的。

杨凌上下打量着慈眉善目、仙风道骨的李老君,说道:“真难为了天师,耗了莫大心力,为这尊玉像开光。”

“哦!这个呀,天师为这尊玉像开光,是敬献给皇兄的,我见了,觉得你更需要它,就要来啦。”

杨凌看看理直气壮的朱秀宁,又看看笑容可掬的李老道,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有妻如此,何其幸也!可怜的厚照兄弟,幸好老爹弘治只给他生了两个妹妹,若是再多几个,不知他还要被敲诈走多少东西。

美人恩重?何以为报?

花梨木的圈栏雕花大椅上,两个人偎在一起亲吻拥抱,状极亲热。可是……

“喂,你老东张西望的做什么?”永福娇喘吁吁地嗔道。

“我……老人家眼睁睁地看着,弄得我不好意思。”杨凌干笑道:“本来就雕得极生动,又是开过光的,心里别扭啊!”杨凌站起身,把那沉重的老君像捧了起来,左右一张望,走到古董花架前把他摆在上边,瞧了瞧又取过那块红布又把他重新蒙上。

杨凌这才拍拍手,说道:“这下好了,安心多了。”

永福公主咬着唇笑,她站起身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道:“让你一说,害得人家也觉得总有人在偷看似的,真讨厌!我回去啦!”

“啊?”杨凌被她撩得蠢蠢欲动,一听这话不禁傻了眼,他苦着脸道:“你这就回去?那我……怎么办?”

永福公主调皮地向他皱了皱鼻子:“我才不管,谁叫你好几天不来看人家?”

一串娇笑声中,永福公主的身影已经闪到了门口,门儿一开,妖娆的小美人儿又变成了端庄高贵的长公主,仪态万千、摇曳生姿地去了。

……

出得厅堂,上得卧床,身份高贵,天皇贵胄,已是人间极品了,如果她是女王呢?不但是一位千娇百媚、手握重兵的女王爷,而且叱咤风云、英武更胜须眉,那番滋味又如何?

就在杨凌对杭州城进行“正德帝南巡,城市卫生大扫除”的同时,夫唱妇随,红娘子也在草原上刚刚结束一场大扫荡,此战灭敌七千,俘虏三千,牛羊马匹共计两万余头,营帐兵器不计其数。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现牛羊。

翰难河流域富饶的土地上,蒙古毡房星星点点地散落在高坡前、大树下、草地上、河流旁。纵目眺望,到处是一片青青葱葱,勃勃生机。

驻帐营地四周的草原上,马嘶犬吠、牛羊成群,骆驼悠闲地踱着步子,湛蓝色的、映着天空朵朵白云的斡难河水一路东流,在草原上环绕出一个个小小的湖泊,湖泊边开满了黄的、红的、紫的鲜花,蝴蝶、蜜蜂在草丛中忙碌,如镜般明澈优美的湖泊里,有各种水禽悠闲地凫水、觅食……

河滩上,正有人在宰杀一头羊,蒙古包前,一伙小孩子围拢在一起,正为两个在摔跤的半大小子“嗨嗨”地呐喊助威,这些孩子都强壮得像小牛犊子似的,用不了几年,就是一批骁勇善战的马上武士。

“看到了?崔莺儿把这里经营得有声有色,短短时日能有这样大的局面,虽说有我们暗中支持,也是极不容易的。我倒真有些欣赏她了。”

成绮韵媚目一转,风情无限地道。

马头琴悠扬婉转,深沉激越的声音远远地传来,阿德妮骑在马上,欣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颔首道:“嗯,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女英雄,英雄总是能创造奇迹的。”

在她们两个身后,恭谨地追随着六十多个骑士,有汉人、蒙古人,朝鲜人和日本人,甚至还有经由极北的喀山汗国越境来到这里讨生活的罗刹人。这些人,都是阿德妮雇佣军中的精干武士。

不过这一切并没有引起营地百姓的不安,他们自己的人种就够复杂的了。何况他们对长相最为怪异的罗刹人并不陌生,罗斯公国的伊凡大汗壮起胆子拒绝向蒙古大汗纳贡,只不过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此前这些部落族民是经常见到长途跋涉赶来参拜大汉的罗刹人的。

“她按照蒙古人的方式,对日益庞大的部落和战士进行了划分,分别驻守在翰难河流域的不同地区,但是不同之处在于,各个部落间的联系更为紧密,各部落只是负责游牧,而剩余资源全部输送到这里,而这里,将在今年筑起一座固定的城池,成为各个游牧部落的中心。

为了加强控制,同时也是为了让远出游牧的人机动、迅速,各个派出放牧的部落,凡老人、孩子一律留在这里,而这些人并不会闲着,他们可以在这里织纺毡毯、制作弓箭、开辟一些土地学习种植、负责筑城、对宰杀牲畜留下的皮、毛、角、筋、胶、骨等分类进行再加工,这比直接出售原料要赚得多,而且培养出了一批成熟的工匠和农夫,嘿!很有头脑。”

成绮韵虽然在夸奖崔莺儿,语气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她可没忘了杨凌说过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追求的女人,相对于她自己的屡次引诱失败,崔莺儿表现的长处越多,她心中的酸味儿也就越浓了。

阿德妮笑吟吟地道:“而且这一来,各个部族原来的界限、权力上各自为政的特点,全都被打乱了,她可以按照中原的官吏制度进行封官统制,很聪明的做法。她是汉人,这是她最大的弱点,如果不是头顶上还有一个伯颜大汗,很难想象这些蒙古人不使用血腥的武力就向她屈服。

然而用了这个办法,削弱了那些部族贵族的权力,过上几年,这些贵族的影响力会越来越小,各个部族的牧民将只知道一个领袖,那就是北英王。听说她不识字?嗯!那她就是天才,操纵人心、建立权力,对她来说,是天赋之能,真让人羡慕!”

“这小蹄子是故意的!”成绮韵恨恨地瞪了眼阿德妮:“老娘就是不吃醋、就是不上当!哼!”

她把鼻尖一翘,说道:“话是不错,可惜呀,一时的荣光就如这春花野草,看似生机勃勃,不过是昙花一现。崔莺儿现在已经危机隐现,野心的狼群已经纷纷盯上了她,可她还在东征西杀,根本没有应对的办法呢。”

阿德妮听到成绮韵酸溜溜的话,眼睛里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那明媚的眼含了笑,便如一泓春水荡起了涟漪,十分的动人。她发觉只要一夸崔莺儿,成绮韵就会吃醋,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哪怕她知道自己是在故意逗她。

引诱这位惊艳绝伦的东方美人儿吃醋,现在成了阿德妮的一项主要娱乐活动。

牛马羊群出现了异动,远处蹄声轰鸣如雷,旌旗猎猎,鼓角低昂,只见数千匹战马如同一条长龙远远驰来。成绮韵和阿德妮驻足观看,马上的武士远远看去,和蒙古部落并无不同,只是他们的气势更加骁勇,装备更加齐全。

马上,刀盾弓弩,皮甲齐全,唯一不同的是,每人都披了一件白披风,远远奔来,一面面披风如白云飞翔,更增气势。大军如钱塘江潮,在轰鸣声中瞬息便至。

冲在最前的人,胯下一匹白马,一身白盔白甲,盔顶红缨如血,那矫健的英姿让人一见难忘。草原上难得见到这样精美的全副披挂,一看就知道该是杀了大明的战将,从人家那儿掳来的。

这员白甲将军已经看到了站在河边坡上注视他们的这队骑士,本来正绕向一座巨大营帐的战马忽地一拨,直向成绮韵她们奔来,后边顿时跟过来几十个贴身侍卫。

“真英俊,就像我的杨一样,呵,尽管她是女的!”阿德妮的英雄崇拜达到了极致。

“男人和女人有区别么?每当我看到崔莺儿,我就说,没有!”成绮韵立即泛酸,阿德妮的“奸计”再次得逞。

“你们来了?”崔莺儿用鞭梢顶顶银盔,爽快地一笑,说道:“走,咱们去帐中叙话。”说着一翻身跳下马来,显然是要和她们步行回帐。

“又打了个大胜仗?”

“也不算什么大胜仗,这个部落战力不强,不过一直是铁心依附瓦剌人的,把他们连窝端了,肯归顺的人已经分散安置到几处营地了,牛羊财物还得晚几天才到。到时有些富余的、暂时用不到的东西就交给你们运走。”

“嗯,我早两天就听说你打了胜仗,原来是为了分散安置归顺者才耽误了归程?”

“呵呵,不全是!”成绮韵摘下帽盔,头上有点冒汗,秀发梳成俏成的马尾,十分简单:“主要是女奴的分配,那些敌对部落不肯归降者、战死者的家属,都要处理。按照草原上的规矩,战败的就是别人的私有财产,女人大多沦为奴隶,最好的结果是被牧民娶作老婆。”

崔莺儿道:“你们知道,我带来的,全都是光棍兵,长期不让他们碰女人要出乱子的,甚至打起仗来会发生烧杀奸掳不听指挥的事。我呢,论功行赏,作战勇猛的就先分老婆,让他们成个家,使他们能安心地守在这里。哈哈,我的那些兵,可都很疼老婆的,不会亏待了他们。

再说,我发现要在这儿扎根立足,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当地人结亲。他们划分部落远近亲疏经常是以血缘姻缘区分的。我还鼓励兄弟们和归顺我的这些部族的女子们结亲,用不了几年就全都是一家人了,那时谁还会拿我们当外人?”

几个人进了崔莺儿的汗帐,这里整理得干干净净、富丽堂皇,里边的摆设既有蒙古式的,也有汉人常用的家具,女仆见是经常往来的走私贩子成姑娘和阿姑娘,忙取出珍藏的上好茶叶为她们沏上。

随后崔莺儿摆手屏退了所有人,包括已收做心腹的那几个贴身女仆,然后卸掉一身盔甲,换上一件蒙古式的女人蓝袍,又解开一头秀发,顿时从一个英姿勃勃的少年将军化身成了一个柔媚动人的美女。

阿德妮笑嘻嘻地看了成绮韵一眼,用眼神回答她方才有关崔莺儿男女难分的话。成绮韵装没看见,径自对崔莺儿道:“这次来,除了给你送来一批物资,运走一批财物,其实我还有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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