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明朝当王爷 第776节

四下的侍女太监们也在艳羡地望着杨凌,他们做梦也不敢奢望皇帝会有一天对他们发出这个承诺:“如果我是威国公,我要什么?权力,已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已经位极人臣,爵至国公。

如果说要……要免死金牌,要丹书铁券!自己这一辈子已经无所求了,爵禄家产也可以传下去,有丹书铁券在手,就可以为子孙后代求个平安!”

别看朱元璋颁下免死金牌没有一个兑现的,那是因为有免死金牌的有功之臣被他自己杀得七七八八了,如果有哪位勋卿功臣能好生生地活到他归天,那祖宗赐下的丹书铁券,后代的皇帝子孙是一定不敢不承认它的效力的。对!国公要是够聪明,就要丹书铁券!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杨凌身上,想知道他会要些什么。杨凌此时也回过神来,要什么?现在不是皇上正好给了我机会么?我向他求亲,把两位公主的婚事一齐求下来?不行……不行……我是已婚之人,向御妹公主求亲已经荒唐了,岂能更加荒诞?

虽说皇上早已暗允,可是同时向两位公主求亲,实是旷古未有之奇闻,皇上虽然蔑视礼法,也难以做出这种决定,一旦他恼羞不允,借口说只答应我一件而非两件,那可就全砸了,下一步想实行别的计划也来不及了,还是按原定计划来吧。

杨凌刚刚想到这里,正德皇帝已向他鼓励的一笑,说道:“杨卿,你尽管开口。”

杨凌把牙一咬,俯首说道:“皇上,臣蒙先帝和皇上无限宠信予以重用,臣为皇上尽忠,为大明黎民百姓尽职,乃是分内之事。臣年纪轻轻,由宣府一介秀才,数年之间位极人臣,皇上对臣可谓恩重如山,臣做这些事何足言赏?”

正德见他有意推辞,忙摆手笑道:“嗳,人人说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可是尸位素餐者比比皆是,真正为国尽忠的有几人呢?有心为国尽忠而又有能力为国尽忠的又有几人呢?爱卿不必客气,朕是一国之君,说出去的话岂有收回的道理。”

永福和湘儿一颗心几乎跳出了腔子,脸色紧张得发白,她们暗暗地攥着拳头为杨凌加油,永淳在一旁早跳起来不耐烦地道:“你这人怎么婆婆妈妈的,皇兄说赏你就是赏你,你快说,要什么?”

正德笑道:“永淳说的是,不要婆婆妈妈的,快说,爱卿要什么?”

杨凌这才吞吞吐吐地道:“臣请皇上恕罪,臣……与公主殿下两情相悦,只因臣是已婚之身,所以……始终不敢向皇上求婚,今日斗胆,旁的臣都不要,只求皇上因准,臣但求……与公主殿下……”

他这一番话还未说完,旁边谷大用和太监宫女们早吓得目瞪口呆,正德皇帝听他结结巴巴吞吞吐吐的,心里却长长出了口气:“这话说得可累死朕啦,朕等得望眼欲穿,这个家伙总算开了窍啦!”

不等杨凌说完,正德便豪气干云地道:“使得!朕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焉有出尔反尔的道理?爱卿虽然婚配,驸马不得三妻四妾不过是本朝的规矩嘛,朕循古例,准了,哈哈哈哈……”

正德笑声未止,湘儿陡见杨凌递过来一个眼神,立即从椅上弹起,飘然走到杨凌身边,盈盈拜下,娇声道:“皇妹谢过皇兄赐婚!”

正德笑道:“不必谢,不必谢,哈哈……哈……哈……”

正德越笑越不对劲儿,张着嘴巴笑容僵在那里:“你……你们……”

他还没问完,永淳公主跳了起来,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姐姐……唔唔……”

她还没嚷完,永福公主已一把捂住了她的嘴,然后上前搀起湘儿,微笑道:“湘儿妹妹,皇兄亲口允婚,你的终身已定,恭喜,恭喜。”

正德更糊涂了,结结巴巴地指着永福道:“秀宁,你……你……”

永福飞快地向他使了个眼色,正德情知其中另有内情,便乖乖闭了嘴巴。唐一仙完全不知状况,见此情景不由啧啧赞叹:“这位大哥还真是了得,居然把公主也拐上了手,更离奇的是,皇上居然会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身为杨凌的妹子和湘儿的皇嫂,她自然也得出面表示表示,眼见皇上一锤定音,唐一仙忙趋前祝贺,谷大用也反应过来,两个人围着杨凌连连道喜。

皇家这兄妹几人站在一边神色各异,湘儿娇滴滴地含羞不语,永福淡淡含笑略带酸楚、永淳瞠目结舌不知所谓、正德皇帝依次看看,忽然觉得自己像在梦游……

园门北向而开,前有一道石桥,一湾池水由西向东,环园南去。清晨夕暮时烟水弥漫,极富山岛水乡诗意。站在看山楼上,优美的山水风景尽收眼底,尤其用了这件稀罕物儿,就是苏州城内的一切也看得清清楚楚,比如几里地外那个卖糖粥的老汉,还能看到他的嘴一张一合呢。

唐一仙雀跃道:“真的好清楚,大哥发明的这东西好神奇,果然是千里眼。”

唐一仙新奇地把玩着千里眼,一回头见正德闷闷不乐,便笑盈盈地赶过去,搂住他的手臂,柔声道:“瞧你,人家你情我愿的,就算你是皇帝,也不能干涉这等私事啊?何必还不开心?”

正德是心里藏不住事的人,当时强颜欢笑一阵,回去便向妹子问起。永福不敢说出杨凌误闯湘儿宫殿窥见公主裸体的事,只说二人在巴蜀时便已暗中有情,在宫里时又有当众一吻之缘,彼此已是情投意合,她虽芳心已许,又怎忍夺妹所爱?说话间泫然欲泪,只求哥哥不要再问。

正德瞧妹妹伤心的样子也不敢再三追问,可是不管怎么说,永福是他亲妹子,感情上要远超湘儿,如今费尽心思却成全了别人,自己妹子终身无靠,正德岂能愉快?

他已隐晦地把永福暗恋杨凌的事告诉了唐一仙,以唐一仙之聪慧,想的可比正德更深了一层,如果大哥喜欢永福,那他断然不会这么残忍,当众向湘儿成亲伤害永福。如果永福深爱杨凌,也绝不会表现得像在明道堂里时那么轻松自若,料想内中别有隐情,不会像正德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见正德仍为妹子烦心,便道:“如果你想让永福配给大哥,你是皇帝,难道不能赐婚?”

正德摇头道:“仙儿,我虽然喜欢胡闹一些,可是把公主下嫁已婚之人,已经是极为难的事了。本来,让永福出家修行,削去公主封号,钻个皇家规矩的空子,还勉强说的过去。想不到杨卿求的却是湘儿的亲。

这也罢了,朕亲口答应过许他一事,回京后也堵得住悠悠众人之口。可是现在让我如何再把秀宁许他?就算她没有公主诰封,终究是皇上的妹子,皇上把两个御妹都嫁与一人,就算永福和湘儿愿意,你叫我如何开得了口?”

眼见他为之苦恼,唐一仙心疼地拥住他,柔声劝道:“好啦,不要想那么多了,永福能够淡然处之,说不定是已经想开了呢,她自己都已经不在乎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如果对大哥死心塌地,那办法也得慢慢想不是?你在这里发愁何用?这‘千里眼’真的神奇无比,你也来试试,看看山水风景,心里就能舒坦多了。”

正德苦笑一声,从她手里接过“千里眼”,敷衍地随意瞭望一阵,他正想放下“千里眼”,镜头里忽地掠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德忙移回镜头。可是他方才移动飞快,这时想寻找却不知人在何方了。

正德上前两步,举着“千里眼”沿着方才移动的路线缓缓移动,终于锁住了一个人影。

那里是复廊西的一个四面厅,雪白的墙面,青青的瓦沿,雕梅的花窗,这厅叫面水轩,长窗落地,临水而筑,轩的北面,假山壁立,假山上有弯曲山洞,假山下一泓清泉,湛清如玉,旁边古木掩映,下有石台,乃是个品茗赏景的好去处。

正德瞧清楚站在那儿的果然是杨凌,正没好气地想收回“千里眼”,却见旁边鹅黄色的衣影儿一闪,一个俏丽的女孩儿长风盈袖,衣袂飘展,自山石小径旁飘然而至,迎向了杨凌身边。

面水轩前,杨凌轻轻握住了永福的小手,永福喘息有些急,双手一被他握住更形忸怩,她低声道:“小心被人瞧见了。”

杨凌微笑道:“这儿很少人来,寂静着呢,外边还有我的人巡视着,公主放心。”

永福羞答答地垂首道:“叫人家秀宁。”

“嗯!秀宁妹子。”

永福被他握着手,听着他的称呼,心里甜甜的、暖暖的,慰坦无比。

杨凌拉着她的手缓缓走到花树下、清泉旁,指着水上假山道:“喏,看到了么,那上边有一个洞穴,里边还有石椅石凳,只是现在这节气,还嫌潮湿了些。你到时候就藏在那儿。到时让湘儿报讯,我自来这里寻你……”

永福柔柔地道:“嗯,你说怎样便怎样好了,我都听你的。”

杨凌瞧她羞窘之态,脸泛朝霞,不由心为之动,他轻轻把永福拥在胸前,揽住了她柔软的细腰,就欲施以狼吻。不料嘴刚嘟起来,却见小妮子甜蜜地闭上了双眼,就势把脸颊贴到了他的胸前,所见处只有乌油油一头长发和细嫩白皙的一栽粉颈。

杨凌微微苦笑,一个拥抱,对这位未曾尝过爱情滋味的公主来说,已是不可想象的幸福了吧?

“呀!你……你干吗?”永福红着脸蛋儿,羞涩地问。

“哦,料子太滑。”杨凌赶紧把探向永福柔腴臀丘的魔掌移回了腰间,狼尾巴露出来得太早,会吓坏这个清纯的小妮子的。

两个人就这么贴着身子静静地依偎着。

过了阵儿,杨凌柔声道:“秀宁……”

“嗯?”秀宁如同酒后微醺,一颗心飘飘荡荡,贴着他的胸口低低应了一声。

杨凌说道:“你怕是还从未自己走过夜路吧?你一个人躲进那假山石洞,黑漆漆的会不会怕?”

“怎么是一个人,人家心里想着你呢!”好甜、好柔、好动听,饶是杨凌久经风雨,也顿时酥了半边身子。

永福富有传统妇女的一项优良品德:闷骚。外表中规中矩,骨子里却有着浪漫和激情,这种女人的韵味和性感很多人一辈子也看不到,除非在她觉得安全的环境和安全的人面前。

永福公主抬起头,红着脸蛋看着他,风情无限、动感十足地摇了摇头,说道:“人家、不怕!”说完,那脸颊又依恋而甜蜜地贴到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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