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上幽灵船的我被迫当了船长 第169节

还有照明源市场的西姆工业,这个必须记下来……”

环顾了一圈现有的敌人,夫专门列了个清单,将有嫌疑的人物记在里面。

“可恶,竟然招惹到我身上来了,真当我是好欺负的软柿子?

哼,我夫能有今天的成就,凭借的全都是我自己的努力,可不是谁都能踩一脚……

Santa Maria,回幽灵船!”

迈着沉重步伐远离院长办公室后,随着一阵时间的流逝,

夫的身影也逐渐消于无形。

……

“啪”

海水拍打着暗礁,在一阵清脆的响声中,夫从船长室醒来。

他的目光尖锐,表情凝重,“啪”的一声打开监控器,目标直接锁定在刚刚远离密大的律师团队。

这群人的表情更是严肃,他们来到最近的飞艇停放市场,准备乘坐飞艇回国。

“维埃拉先生,他们的态度可不想继续谈下去。”

有人对此而担忧。

“用不了多久,他一定会分身乏术无力,最终答应我们所有要求。”拉斐尔维埃拉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

抵达地方后,拉斐尔律师便支开了旁人,让他们先离开,而自己则是坐在候艇大厅等待着什么。

不多时。

一个走路姿势飞扬跋扈的青年人,从最名贵的飞艇上走下来,径直的走向对方,拉斐尔见到来者后直接鞠躬。

“事情处理得如何。”

那是一位贵公子模样的人物,只是幅面孔夫总是觉得很熟悉,他静静聆听两人的对话,拉斐尔随即对方交代了今天的事,顺表表示忠诚的鞠躬,

“尊敬的王子殿下,我们这边一切皆以妥当,都在照您的计划进行。

无论是日后的竞选或是需要们所做的,西姆工业都将全力支持您日后的事业。”

在屏幕前的夫皱起眉头,听到这个称呼时吓了一跳。

直视着那张年轻的脸他也终于有所反应,他的确见到过这位。

一位王子,

在密大国王的演讲上,以及魏玛小姐的舞会上,都见过这位王子。

他与威廉二世有许多相似。

竟然是霍亨索伦家族的弗雷德里希威廉王子。

“一位拜亚的王子竟然与兰蒂斯知名企业有所合作,传出去了恐怕不是小事,看来他是想除掉我恐怕是想讨威廉二世的欢心,以此来增加竞选下一代王储的政治筹码。”

顺着这个思绪理清一切后,

夫默默将这个名字记在了自己的本子上。

第194章 国王与首相

哥廷哈根,希尔王宫。

这座宏伟而森严的百年王宫,四层正方体的灰色建筑,柱石上尽是精美的纹路,王宫里足有六百多间厅室,这里俨然是这个王国最富贵的建筑。

在绿茵环绕中心,八角的高大建筑围绕着一处水池喷泉。

旁边还有些年轻的侍女,主动在此照顾调皮的王室子孙,他们到处跑来跑去,侍女小心翼翼的在他们身后追赶,这份辛苦的工作稍有不慎便是死罪。

这座八边形广场周围便是王宫主体。

而在最中心处,一座象征着威廉大帝的骑马的威武铜像,就摆放在最显眼的议会大厦门前,

一出来就能看到。

据说这是国王陛下为了能够超越父亲的成就,特地请人雕刻的铜像,每次从王宫出来就能一眼看到,随时激励着自己。

这座宫殿凝聚了百年来几代雄才伟略国王的毕生心血,才有了今天拜亚王国的恢弘。

这里比任何地方都要森严,都要讲规矩,

也是这个国家阶层差距最大的地方。

“呼~”

一架从远方而来的动力飞艇,在高速迫降后直接进入了宫廷以内,准确无误的停在了停艇坪。

按照规矩,每天王宫进出的人物都要严格盘查,来往的飞艇都要详细记录,王宫中人动用公共财产也要通过严格程序。

但这一刻王宫侍卫并没有阻拦。

在飞艇一侧,印有象征王庭的标志,听声音不用猜便知道是那位一向受宠的三王子,弗雷德里希威廉。

那所谓的规矩一向是针对寻常人,而对待王室成员从来都是另一重标准。

在王宫里当差久了,里面每一个人都该有一双假装看不见的眼睛和七窍玲珑的心。

这样,才能活得更长久些。

年轻的威廉王子迈着小碎步从飞艇上下来,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身后跟了许多人,一干人等小心翼翼的围在他身边。

“滚开,别拦我的路。”

也不顾旁人的劝住,威廉王子直接去往最中心的议事大厦,一路无论是卫兵还是管事,见到来者后都低着脑袋向王子致礼,却无人敢阻拦这一位。

直到进入主殿后,一位身穿骑士铠甲的小队长,才伸手阻拦,“王子殿下,你不能进去。”

那人的声音冰冷,不掺杂一丝感情,说话一副完全没商量的余地。

“为何?”

威廉王子眉头紧皱,即便是他也不敢随意跟父亲手下这支古怪的骑士队伍发生冲突。

黑骑士是每一任国王最忠诚的部下,他们每一个人都身手不凡,拥有天大的本事,国王外出时总是形影不离。

只要有他们出现,就标志着已经王庭出动最高安保力量。

“国王陛下此刻正与首相先生谈论一些事,绝不该被人打扰,即便是王子您也不行。”对方如是说道。

在提到那个人的称谓时,弗雷德里希威廉下意识打了个冷战,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停止了自己的行为。

不知等待了许久,议事厅紧闭的房门终于打开了。

从里面最先出来的便是蒂洛索伦斯首相。

这位人近中年但气势不减的拜亚首相,脸上那条伤疤更是让他看起来很凶悍。

哪怕只是靠近也能感受到一股极大的压力。

无论是守卫或者王庭的其他人,都下意识的用手贴近胸口,脑袋低低垂落,向他献上自己的敬意。

“见过索伦斯先生。”

威廉王子本能的,用王室的尊礼仪向他打招呼,在这位面前拜亚王国复苏的功臣致以敬意。

蒂洛脸上从来没见微笑,他那张永远严肃的脸上仿佛要吃人一般,注意到来者后,他看似随意的问道:

“殿下……刚从维勒多回来?”

他说话时刻意停顿了一口气,那精明的眸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眼就能将他看穿。

弗雷德里希只能从脸上挤出一丝笑意,

“一些私事。”

“既然是私事,那还请王子注意自己行为,毕竟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王室,如果做了些影响不好的事,丢的也不是自己的脸,也会令王室蒙羞,你觉得呢。”

“您教训得对,这些话我一定谨记在心。”

威廉王子又将脑袋向下低了几分,简直快要弯到膝盖的位置。

三言两语,便让他流了一头的汗水,那短短几句语言更是让他后背隐隐发凉。

他的行踪似乎完全被对方所掌控,无处遁形。

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被掌握得一清二楚。

这种被监视、被掌控的无力感,令他发自内心对这个人感到恐惧,有时甚至比他父亲还要令他害怕。

直到目送着那人远去,在他旁边站着许多人,都用最敬畏的跟在他身后,无论是宫廷还是外面,从不缺乏对首相先生的崇拜。

威廉王子这时才敢抬头,抹去头上的汗珠后,用含糊不清的语气骂了句“老东西。”

等畏惧余韵消减后这才整理好衣冠,向刚刚谈话的谈话厅走去。

这是一座相当豪华的主厅,里面烟雾环绕,每当父亲烦恼时总是会点上一支烟斗,烟雾越浓密说明事态越大。

穿着盛装的威廉二世则坐在最中间的位置,属于国王的王座,此刻的他眉头高高皱起,审视着一份刚刚会谈后的文件。

直到注意年轻的王子到来,威廉二世才将目光转移到自己的儿子身上。

“弗雷德里希,你是因何而来。”

威廉王子主动向前行礼,“为父亲您的工作而分担解忧。”

“分担解忧?”

这句话引得国王陛下笑得嘴唇上的胡子都往上扬,调整了一下坐姿,“就凭你私底下的那点微不足道的小聪明,是想替我分忧,还是想讨好我?让我以后选择王储时多瞧你几眼。”

他那双老辣的眼睛,从威廉王子进来的一刻起,便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威廉王子早就知道会这样,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

“我知道父亲您在密大的布置,但里面总有些不知趣的人试图阻拦您,甚至夺取了您想赠予技术科技领域的教育款项。

但那里面有些人实在不知好歹公然与您作对,耍了些花招,理应有人遭到惩罚,让他们知晓轻重,才好让‘永动机’工程步入正轨,让一切都服从您的心意。”

弗雷德里希威廉咬着嘴唇,为自己私下的作为披上一层合法的外套。

父亲他不在乎是否合乎情理,是否正确,哪怕因此背上嫉贤妒能的帽子,只要站在他这边,便能受到他的庇护。

拜亚的国王从来不在乎对与错,一贯重视的是立场。

立场不在自己这边的人,即便本事再大也成了祸害。

注意到父亲始终没有太多兴趣,甚至想将他给赶了出去,威廉王子眼骨碌向四周旋转,转瞬间将话题引到了不久前,

“可就在刚才,我遇到了索伦斯首相,他朝我说教了一番。

警告我别丢王室的脸,父亲,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这哪里是在教训我,简直是不把你放在眼里。”

王位之上的威廉二世,听着弗雷德里希的话,原本漫不经心的态度,终于有了些改变。

只见他轻抬眼皮,语气严肃道:

“弗雷德里希,你不该随意在背后诋毁首相,他是这个国家的英雄,即便很久过去,历史也会谨记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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