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雄武僧:西行的荷尔蒙 第9节

  “我竟然被一只兔子打倒了,倒在了青楼里,被一群女人当成玩物观看!”

  他目露三分不甘,三分怨怒,四分怀疑人生,眼睁睁看着肌肉美男高高跃到自己上方,一记飞天大草锤了下来。

  “砰!”

  一锤定婴。

  他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乐曲也如裂帛一般在最高亢时戛然而止。

  而围坐四周的富家千金和贵夫人却躁动不已,流动不止。

  “呀,阿郎又打赢了!”

  “呵呵,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他今晚要输了。”

  “长安男魁,名不虚传啊!”

  “好活儿,当赏~”

  玄慈刚以一个乌龙绞柱蹦起来,脚边就响起了嘭咚咚的声音,落满了一地的缠头钱。

  在东首的座位上,跪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熟女,黑纱遮面,只露出一双眼眸,盯在玄慈身上,都快拉丝了。

  她抬起左手,接过旁边丫鬟递来的一个大钱袋,看也不看,直接就扔了出去。

  玄慈浑身热气蒸腾,看着她咧嘴笑道:“女人,你输了。呵呵,这什么禁卫统领,根本不中用啊。”

  周围其他女人也露出窃笑,都回想起了华贵熟女先前过于自信的装逼言论。

  华贵熟女并没生气,声音慵懒地说道:

  “呵呵,我大意了,没想到你这小白脸子身体这么健壮,拳脚如此了得。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玄慈看她身材丰满,媚眼妩媚,出手阔绰,不禁对面纱下的容貌产生了好奇,于是说:

  “把面纱摘了,过来给爷敬三杯酒!”

  头一次见到一只兔子敢对客人如此嚣张,新来的富婆都面露异色。

  而老粉早已经见怪不怪,就喜欢玄慈这软饭硬吃的样子,太有男人味了!

  华贵熟女鼻间发出一声冷哼,说:“愿赌服输当然可以,我就怕你看见我的脸,不敢喝。”

  “卧槽~”玄慈道:“你的脸是长得像阎王爷,还是如来佛啊?我有什么不敢的,就是玉皇大帝下来敬酒,老子也照喝不误!”

  啊这!?

  很多人面色一变,立刻出言相劝,用和殷温娇在江边时相似的语气,告诫他这种话可不兴乱说,会遭天谴的。

  而玄慈对此十分不屑,心说这有什么好怕的,他们难道24小时监控所有人?

  不过,知道这人间对神仙的敬畏心普遍较强,三言两语无法改变,所以也没再说什么。

  华服熟女犹豫了片刻,示意婢女拿起酒壶,随她走到玄慈身前,抬手扯下面纱,露出一张风韵犹存的脸。

  啊,是她~

  厅中立刻有贵妇将她认了出来,下意识便有了起身行礼的动作,然而却又突然僵在半空。

  只因,这女乃李世民同父异母的妹妹,永嘉公主。

  长安上流圈层的人都知道,永嘉公主风流成性,即使嫁了人,也一直是平康坊的常客。

  后来她一下没把持住,竟然出轨了侄儿,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丢尽了皇室宗亲的颜面,于是“惭愧”的与前任和离了。

  所以,虽说单身女性出入青楼这等高雅场所很正常,但以这位公主的身份和黑历史,又在风月场所被人认出来,总归是不好的。

  玄慈看周围人的反应,猜出面前女人的身份肯定不同凡响,绝对不是一般的富婆,至少有世家或官宦背景,是皇家的女人也说不定啊。

  不过,他觉得这完全不值得大惊小怪。

  随着他“长安男魁”的称号传开,每天来找他打茶围的女人络绎不绝。

  场地早从小堂屋换成了更大的宴厅,入场费翻了五倍照样座无虚席,而且每一场的客人都不会少于二十个。

  其中除了寡妇与赘婿之妻外,还有趁夫君不在家偷偷跑出来玩的,甚至连很多尚未婚配的千金小姐也慕名跑来看他一眼,然后从此沉沦,非他不嫁。

  截止目前,他一共与五人单独相处过。

  印象最深的有两个。

  一个最开始也是神神秘秘带着面纱来的,后来斥巨资包了场,玄慈才惊讶地发现,她竟是当今圣上的亲闺女,高阳公主李丽钦。

  而另一个完全是因为年轻貌美气质佳,只花了个打茶围的钱,就被玄慈看中了。

  单独相处但没做过于出格的事后,女子含情脉脉告诉他,自己姓武名处,明日必须按宫中旨意去选才人了。

  如果选中,从此天涯陌路。

  如果不中,就即刻回来找他,托付终身!

  玄慈看她一去不复返,估摸着是选中了。

  才人,也属于是唐王的妃嫔之一。

  也就是说,玄慈现在不但傍上了李世民的亲闺女,还在他之前碰过他的一个妃嫔。

  所以,他真不知道这长安城里还有什么客人能惊着自己。皇后娘娘总不可能也跑来玩吧?

  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他看着永嘉公主心想:

  “风韵犹存啊,下一个就傍你了!”

第12章 敢打我爹?

  不知是否因为身份暴露的缘故,永嘉公主打完茶围就主动当着其他人的面告辞了。

  但她喝酒时已悄悄对玄慈进行了大胆的暗示,告诉他改天再日…来。

  下钟后,玄慈去了司琴所在的小院。

  司琴正在理账,瞄见他进了屋,也不抬头,淡淡说道:

  “昨天又帮你从商行里收了一些天材地宝,一共~嘤……唔唔~”

  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只能用鼻子呵气如兰。

  好一会后~

  “哎呀,你干嘛啊,臭不要脸!”

  司琴羞愤地打了他两下,心脏狂跳,差点蹦出腔子。

  玄慈呵呵一笑,打开桌上大大小小的锦盒,拿出一颗奇异的灵芝闻了闻,然后掏出一个麻袋,不管三七二十一,将所有东西都倒了进去,动作活像酒席上打包饭菜的大妈。

  司琴无语道:

  “你认得清那些都是什么吗?”

  想起这厮还让自己买了很多从大山大泽里捕来的鸟兽蛇虫,又补充道: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敢往肚子里吃,把自己毒死了。”

  玄慈不屑一笑,心想老子的消化系统和循环系统也是可以超量恢复的,有毒却毒不死我的东西,只会让我更强大。

  不同于修炼时更喜欢精纯灵气的修士,玄慈练肌肉光靠呼吸吐纳效果不大,就得要吃那些混在血肉或果肉中的高复合氮泵,最为合适。

  在这个世界,越是仙山福地,灵气就越是充裕,孕育出的奇珍异兽即便没有修炼成精,体内的氮泵含量也远高于普通食材。

  至于认不认识它们的品种属性,对玄慈来说并不重要。

  他神识中的“无限进化衍生算法”时刻在第一优先级下运行,调控着体内所有物质能量的摄入、代谢与平衡。

  只要尝了一种食物,算法就会自动进行干预,并且让烧杯-GPT提示他,现在哪种食物多吃无益,哪些多多益善。

  他只管努力,剩下的交给科技!

  将斥巨资买来的氮泵食材收进麻袋,玄慈又小小兴奋了一下,说声告辞便冲出门外,决定今晚练个痛快。

  时值傍晚,秋风萧瑟。

  这段时间,他每天下午和晚上只有一个时段会上钟,另一时段则会故意在国公府里露面,或者外出跑步,以迷惑法海。

  法海人狠话不多,与阴魂不散、里吧唧的法明完全不同,自从那次用大罗法咒警告过他之后,就再也没露过面。

  但玄慈没有掉以轻心,还像往常一样,走下人出入的小门回到国公府,一路贴墙靠树,最后从窗户翻进了日常练肌肉的“健身房”中。

  一进来,他就听见紧闭的门外吵吵闹闹,还伴随着有打骂声。

  “你们不能进去,鸽鸽在里面锻炼,啊,哎呀,啊!”

  “你别打人呀四郎,都是一家人,有话好说。”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配吗?你就是个废物,连儿子都教不好,在我们府上白吃白喝白住,还敢干这种偷鸡摸狗之事!”

  原来是二十九岁的殷四郎,今日听见有人汇报,说在陈姑爷住的院门外看见了一只银毛蓝眼的小猫,后来被一个名唤小可的丫头抱了进去。

  因为这猫的品种在东土很稀罕,而且正好与二夫人死不见尸的那一窝猫很像,所以下人就把事情告诉了四郎。

  而殷四郎前阵子丢了两只凤头鹦鹉、两只斗鸡、七条大锦鲤、三条狼犬,还有四只蟋蟀……人都快被气死了。

  所以一听见线索,立刻带上一大群人,气势汹汹冲进陈光蕊的院子,丝毫不给这个上门废婿一丁点面子,直接下令开搜。

  殷四郎发现屋中很多原有的值钱物件都被卖了,于是更加坚定自己的怀疑,认为自己那些宠物也是被玄慈偷走卖掉了。

  搜着搜着,他们的人自然就到了玄慈的健身房门口。

  然而陈小可非常听鸽鸽的话“我出去的时候,你就假装我在里面训练,像平常一样演戏,不要让任何人进去”所以死活拦着他们不让进。

  “偷鸡摸狗的臭和尚,你这是做贼心虚,在里面躲着不敢见人吗?”

  “啊,好痛呀,呜呜~”

  叫骂声与痛哭声挤入门缝,传到玄慈耳里,就像火星落进了炸药桶。

  妈了巴子的!

  玄慈扯下风帽和上衣往角落里狠狠一砸,心说:

  殷温娇,你看看这像话吗?

  老子叫你娘,那是出于人道主义。

  你老弟要是这么玩,那就不要怪我手重了!

  屋外。

  陈小可两边脸上满是红印,娇小的身体跌在地上,但即使有两个下人不断踢打,她还是死命揪住他们的衣服,不让他们去开门。

  “不要再打了,这女孩还年幼,别打出个好歹来~”

  陈光蕊一脸焦急,想上前阻止,却被几个强壮的家丁挡住了去路。

  而站在踏跺石阶下的殷四郎,见陈小可如此倔强,不禁皱起眉头,又高声骂道:

  “做主子的不出来,让丫鬟在外面顶啊?叫那个死秃子滚出来,要不我打死你!”

  突然,屋门从里面拉开~

  走出一个身高185,体重89公斤,肌肉无比雄健的出家人,手里拎着一张凳子,嘴里骂了一声“草”。

  殴打陈小可的两个下人最高不过172,最重不到67,看见如此猛男站在面前,顿时提心吊胆,下意识想回到主子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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