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识别万物,但信息是错的 第121节

  “往后由我来看着你,你最好给我自觉点儿。”

  这执法堂弟子显然没有赵四好说话,但田林倒不在乎这人对自己的态度如何。

  他其实可以确定,这执法堂弟子手里的钥匙根本就打不开自己的牢门。

  商誉派赵四来看守自己,有没有其它用意田林不清楚。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若真有人来劫狱,赵四恐怕会凶多吉少。

  但,真有人会来劫狱吗?

  “刘长老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在乎我的死活?我想,这商誉和邢掌门肯定是想多了。”

第131章 真的来了

  第131章 真的来了

  “田师弟,你真不知道刘长老的下落?”

  一连三天,田林都在牢里待着,商誉的身影再次出现。

  面对商誉的问话,田林却望着商誉身旁手里拿着的食盒:

  “商师兄是为我送灵米来的吗,倒多劳商师兄你费心了。”

  商誉冷哼一声:“我劝你把知道的东西早点告诉我,也免得外面的人替担惊受怕。”

  说完话,他掀开食盒,将里面的菜和米隔着栅栏放进了田林的铁牢里。

  也难为他本事了得,能在递菜时倾斜着菜碟而不使里面的菜肴落地。

  “我没什么好说的。况且我又没犯什么罪,所以萧师姐、赵师弟和萧长老也没什么好为我担心的。”

  田林说完话,拿起碗大口吃起灵米来。

  商誉冷笑道:“你倒是好胃口,就这么不怕死,不怕我给你的饭菜下毒?”

  “我早跟师兄你说过,华花郎有今天没明天,怕死就不做华花郎了。”

  这话田林在商誉面前说过两次,但商誉没有一次相信的。

  唯独这次,商誉真有些相信了。

  “前段时间,刘长老出现在问心宗过。”

  商誉忽然开口,田林扒饭的手一顿。

  “你说,刘长老若真想要隐居,好端端的跑问心宗做什么?”

  田林也一脸疑惑,皱眉道:“是啊,他跑问心宗做什么呢?”

  “这话该我问你!你是他徒弟,你前脚刚离开问心宗,他又跑到问心宗去了

  你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田林叫屈道:“商师兄,这真是巧合了。我去问心宗是救韩师妹,这事儿宗门里谁不知道?

  至于问心宗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师傅为什么要去问心宗,你得问他。”

  商誉不信田林的话,他冷笑了起来:

  “师徒俩前后脚去问心宗是巧合,师徒俩都获得了问心宗的传承也是巧合?

  还有,鹤长老说,问心宗的人要你做问心宗的掌门,这事儿也不假吧?”

  田林知道问心宗的事儿瞒不过有心人。

  萧长老虽然下了令,不许赵师兄和韩月外传。

  但当时在问心殿目睹事情经过的人,还有一个鹤长老。

  萧长老地位虽然尊贵,但鹤长老的实力和地位也不差,萧长老当然没办法让鹤长老守口如瓶。

  “问心宗要我做掌门,无非是误信他们老祖的传言了而已。事到最后,问心宗不还是让我离开了吗?”

  田林三两口把灵米全部吃完,又将空碗递还给了商誉,道:“多谢商师兄送饭,此后一日三餐,恐怕都要劳商师兄费心了。”

  商誉冷哼一声,并不接田林的空碗,只是嘱咐守门的严加看管之后,转身就离开了。

  商誉走了,田林却皱起了眉头。

  他以前是相信刘长老有‘闲云野鹤’之志的,但商誉告诉他,刘长老出现在了问心宗,他也开始怀疑刘长老背后真有阴谋。

  “邢掌门怀疑我是刘长老的后手,商誉则肯定我同刘长老有勾结

  他们怀疑错了我,因为我同刘长老确实没有勾结。

  但,他们怀疑错刘长老了吗?”

  这事儿有些难以想通,田林索性不再细想。

  起初他呆在地牢里,只觉得每天吃喝睡倒比在问道山苦修舒服了太多。

  但时间一久,他整个人便觉得无聊了起来。

  田林忽然发现自己的心性不够,大概是习惯了靠吃灵液提升修为,吃讯鸟蛋来提升土遁术的境界

  以至于失去这两样东西后,他便无心修炼了。

  按理,正常的修行是盘腿打坐,慢慢的吐纳天地间的各色灵气的。

  若不然,普通的修士,哪儿有那么多的灵石,又哪儿有那么多的灵液可供快速提升修为?

  但田林习惯了走捷径,真正让他靠着自己打坐修炼,他便嫌弃打坐对修为的提升太慢。

  “或许,该把这次坐牢,当作一次磨砺。唯有磨砺出金刚心志,非此而不能在仙路上走的更远。”

  此后十余天,商誉没再来找田林,倒是萧红跑进来看过田林几次。

  除此外,赵师兄每日来执法堂,都由那个看守田林的杂役弟子给田林转交灵米。

  十余天下来,田林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处,但意外之喜的是,他似乎知道剑意的作用了。

  “秦师弟,这灵米虽然美味,但于你而言却没什么裨益。”

  这天田林接过那看守的杂役弟子递来的饭,笑着说了一句。

  那杂役弟子脸色一变,在栅栏外质问田林道:“你什么意思?”

  田林道:“你是修炼血真气的,需要的是血丹。

  这水灵米,只可补充水灵气,于你而言只能满足口腹之欲,却不能增进你的修为。所以啊,以后还是不要偷吃师兄的灵米了。”

  杂役弟子勃然大怒,指着田林的鼻子骂道:

  “你都做阶下囚了,还来教训我,诬赖我偷吃你的灵米?哼,实话告诉你吧,你的死期可要到了。”

  田林端着饭碗,挑眉问他道:“这话怎么说?”

  这杂役弟子说:“你不知道,商堂主已经打算把你拉出去砍头了。如今我们执法堂的红衣弟子,都在商量着怎么瓜分你的肉呢。”

  “哦?原来商师兄这段时间在忙着怎么杀我的事儿啊。”

  田林脸上并无畏惧之色,气定神闲的掏起饭来。

  那杂役弟子感觉受到了羞辱,取下腰间的鞭子隔着铁门朝着田林手里的碗打去:

  “这米我吃了没用,也不便宜你!”

  田林不知道这杂役弟子哪儿来的胆子,又哪儿来的火气。

  他猜到对方认定自己要死了,所以胆气很壮。

  至于火气!

  他偷吃了自己的灵米,明明是他做得不对,倒埋怨自己点破他的偷窃行径,肝火表现的比自己还旺!

  “这就是心性不足,只顾着修行,而忘记养性的缘故吧。”

  “但,我修炼了好些天,好像也做不到心如止水。”

  

  田林炼气十二层的修为,怎么可能被这杂役弟子打中?

  他整个人身体不动,屁股竟在地上横移了几寸。

  也就这几寸的距离,使杂役弟子的鞭子没够到田林身上。

  那杂役弟子还要发火,田林只扫了他腰间的剑鞘一眼。

  那剑鞘慕然‘铮’的一声响,从这杂役弟子的剑鞘里脱飞而出,接着飞进铁牢里,落在了田林的脚前。

  铁牢外的杂役弟子脸色一变,丢下鞭子摸向腰间空荡荡的剑鞘。

  他确定田林没有动手,然则那把剑怎么会主动飞向田林呢?

  “你这是什么法术?”

  杂役弟子问完一句,田林身前的剑忽然又一次飞起,朝着那杂役弟子飞去。

  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那把普通的剑杀向他的主人。

  就听‘砰’一声响,那杂役弟子仓促间拿起匕首,将刺向他喉咙的剑击落。

  牢房里,端着碗的田林叹了一声说:“我到底还是吃了灵识不足的亏。”

  牢房外,那杂役弟子却心惊胆战了,他远远地站着,跳脚骂田林道:

  “你作的好死,居然敢杀执法堂的弟子。你等着吧,我这就去找商堂主,让他治你的罪。”

  这杂役弟子显然是被田林吓到了,所以表现的色厉内荏。

  也在这时,赵四从洞中深处走了出来。

  他在田林铁门外捡起了鞭子,大步流星的走到了那杂役弟子面前。

  不等那杂役弟子开口,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鞭子落下,嘴里骂道:

  “不长眼的东西,商堂主是什么人,能听你这一个杂役弟子的挑唆?

  你又是什么身份,敢在田师兄的面前端起大爷的架子来?”

  赵四噼里啪啦一顿抽,直抽的那杂役弟子皮开肉绽。

  那边田林已经扒完了饭,赵四这才走过来在门外同田林请罪:

  “田师兄您别见怪,这一个多月来,咱们邀月宗收纳了不少在外的血教徒。只要这些血教徒肯改邪归正,咱们邀月宗就既往不咎

  亦因由此,咱们邀月宗的执法堂杂役弟子便显得良莠不齐,什么阿猫阿狗都有。”

  田林听言道:“不妨事,他就是偷了我一点灵米而已。”

  听了这话,赵四勃然大怒。

  田林的灵米连他都不敢偷,邀月宗的灵米连他都没有尝过,此刻竟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若说先前的怒是怒给田林看的,那这次赵四的怒,却是发自真心地了。

  他捡起地上的剑,大步流星的走向那杂役弟子。

  那杂役弟子怒道:“赵师兄,你要做什么?”

首节上一节121/269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