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儿惊讶:“我还是看走眼了。”
武则天:“小子藏得太深。”
上官婉儿:“看来他也不是一味的善良。”
武则天:“该善良时善良,该心狠时心狠。不错。而且心思够深沉,够能装。这样的人才能成大事。”
上官婉儿:“您选好了?”
武则天:“还没有。他不过是刚刚得到我的初步认同。”
上官婉儿道:“小公子的表现比其他人要好多了。”
武则天没有回话,闭上了眼睛。
上官婉儿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武则天没有睡,她的思绪回到了上一世。
是的,武则天是重生的。
她在一年前重生。
上一世,武则天死后以灵魂的形式留在皇宫,看到了李显这个皇帝窝囊地被老婆女儿给毒死。
看到李隆基发起了兵变,杀掉了上官婉儿和韦氏母女。
看到李旦登基,李隆基登基。
武则天看到李隆基前期的英明,后期的荒唐。
看到大唐走向衰败,恨不能直接掐死李隆基。
等到大唐彻底消失在历史的洪流中,武则天眼睛一闭一睁,发现自己回到了神龙政变的五年之前。
为了大唐的未来,武则天是绝对不会让李隆基再做皇帝了。
只是,武三思几个人更没有做皇帝的能力。
太平公主……
这孩子有些能力,但手段和心性远远及不上自己。
出了自己这个女皇,那些男人绝对不会想要再被一个女人压在头顶。
自己前世能被那些男人联合逼迫让出皇位,若太平上位,肯定也会被他们逼迫退位。
那时候太平的下场绝对不会好。
还是算了,不要让太平陷入危险中了。
可是自己的这一干儿孙中,有哪个有能力成为下一任帝王?
武则天十分发愁。
就在这个时候,柳出现在了武则天的面前。
武则天前世可没有这么一个孙子。
或许有,可能早就死掉了,没有活到这个时候。
再想到韦氏早早地就死了……
武则天直觉一切的变化跟柳有关系。
她先哌上官婉儿接触柳。
上官婉儿看人的眼光很准,武则天相信她的判断。
她派了暗卫跟在柳身边,观察柳。
暗卫发回来的报告让武则天以为上官婉儿看错人了。
柳怎么看都是一个普通的权贵公子。
然后,救人的事情发生了。
武则天可不相信柳是看过别人施救记下来救人方法。
若真有人用了这种方法,怕是早就传开了吧。
武则天确定了,这是个喜欢扮猪的小子。
或许,这孩子能给自己不少惊喜。
柳不知道自己被女皇陛下列入了继承人的选项。
他发现身边有人跟随观察后,低调了许多。
羽墨暴露了武功,无法再掩藏。
他的能力,还是能继续掩藏的。
他希望武则天对他的好奇赶紧消失。
第805章 武皇继承人4
过了一段时间,暗中的人离开了。
羽墨的本事摆在那里呢,暗卫判断羽墨是发现了他们。
武则天不想让柳发现自己的目的,引起少年人的反弹,遂将人撤了回来。
没有人跟着自己了,柳觉得空气都好了许多。
他干脆带着羽墨离开洛阳,打着游学的名义各处玩去了。
武则天:“……”
算了,孩子年纪还小,由着他吧。
而且,这一世她对朝堂的掌控更加严密了。
前世参与神龙政变的人全部在她的监控之中。
都这样了,那些人还能再弄出一个神龙政变,那她这个女皇的皇帝生涯就白过了。
反正,这一世的她是不会如前世一般退位,也不会如前世一般的时候死去的。
她有的是时间调教小辈。
而且,柳以为自己不在洛阳,她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
柳和羽墨将叫做春芽的少女送回家。
柳和羽墨路上遇到劫匪劫道。
羽墨将劫匪打得鼻青脸肿,逼迫着他们带着羽墨和柳去了劫匪的大本营,将所有劫匪一网打尽。
两人从土匪窝中救出了好些人,有过路的客商,有被土匪劫掠来的年轻姑娘。
春芽是其中一个。
其他人都有伴儿,可以一同离开,只春芽孤孤单单一个,她又是个弱女子。
柳和羽墨好人做到底,便送其送回家中。
所幸,他们没有遇到上门“以身相许”的狗血戏码。
春芽感激两人,但她早已经有了未婚夫,想要嫁给自己的未婚夫。
三个人来到春芽的村子,听到喜乐之声。
羽墨:“你们村有人办喜事?”
春芽摇头,脸色有些不好。
“我们村最近要办喜事的就只有我……”
春芽猛地朝一个方向跑过去。
羽墨急忙跟上。
三人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正看到一个身穿红衣的年轻男子牵着新娘的手,将人送上花轿。
“你们……”春芽哽咽着吐出两个字。
新郎看到春芽,大吃一惊。
“你不是被土匪抢了去吗?”
新娘揭开盖头:“二堂姐?!”
此时,春芽的父母亲戚从屋子里面出来。
她的父母一把将春芽拉到一边,对其他人道:“婚礼继续,新郎赶紧带着新娘回你家拜堂。”
春芽挣扎:“那是我的未婚夫。”
她的嘴巴被亲戚用手堵住了。
羽墨想上前帮忙,被柳用折扇阻止了。
柳:“这是人家的家务事。”
羽墨退回了柳身后。
新郎带着花轿和接亲的队伍颇有些狼狈地离开了,春芽被自己的家人带进了屋子。
看热闹的村民没有走,趴在春芽家的外面看热闹。
一些人还跑到羽墨这里打探情况。
他们只敢跟羽墨说话。
柳的穿着和气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们可不敢跟柳说话。
羽墨说了土匪被官府关押,他们见春芽一个人,便顺路送她回家。
一些村民纷纷说春芽运气好。
一个妇人:“哪里运气好了?真运气好,也就不会被土匪抓了去。这好好的婚约便宜了自己的堂妹。”
要知道春芽的未婚夫可是秀才,是周围最有前途的读书人。
又一个妇人:“没办法,谁叫她失了清白呢。”
羽墨:“土匪并没有对春芽姑娘做什么。”
妇人:“就算土匪没来得及做什么,春芽的清白也毁了。好些人家都不会要这样的媳妇。”
这边叽叽喳喳说了不少话,听着都是在替春芽惋惜,但这种惋惜只会让当事人更加难受。
门忽然被打开,春芽从里面跑了出来。
她跑到柳和羽墨面前,道:“两位恩人,对不起,无法招待你们了。那个,我现在要离开村子,你们一起吗?”
羽墨看向柳。
柳点点头。
三个人一起离开村子,身后是村民们议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