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的和薄膜连栋的有啥区别?大概贵多少?”骆一航直接问齐若木。
齐若木回答说:“连栋一般做生产用,使用寿命10到15年。玻璃温室科研用的多,使用寿命25年。最大的区别是连栋单体面积最大也就一万五千平米,玻璃的不受限制,六万平七万平,最大的现在弄到了12万平。”
“造价嘛,玻璃温室看设备和材料,便宜的一平四五百,贵的一两千,没数。”
打住。
骆一航确定了,要弄就弄个薄膜连栋。
五千平足够用了,占地七八亩呢。
玻璃的就先算了,以后再说。地方小,用不了好几万平米的。
然后骆一航又跟齐若木聊起来昨天土地规划的事情。
眼前该做什么。
俩人拿着笔,在纸上把该弄的东西列了一堆,却发现一大堆都是筹备的事情。
今年能干的还真不多。
现在九月中旬了,即便是包地,走完手续开完荒种玉米也晚了。
支持区搞不定,其他围绕着支持区的就只能筹备。
养猪、盖猪圈、找养猪的人。
养蚯蚓、蚯蚓棚、谁来养蚯蚓。
现在顶多规划规划地盘,咨询一下设备。
能干的。
接待韦博士。
等辣椒熟了收辣椒。
辣椒收完把地清出来扣棚,得先让智慧农业的人来设计。
再等台子上的菜收完了,顶多再种一茬萝卜白菜冬菠菜。
还有本地特产,冬韭菜。
对了,还有蘑菇房棚工厂,不管啥吧,种蘑菇的地方。
还有做菌包的。
再之后,就冬天等过年了……
“没事了吧,你这儿也有啥玩儿的没有,干坐着没意思。”齐若木伸了个懒腰,屁股往下滑,在沙发上来了个葛优瘫就这么瘫下去了。
骆一航直勾勾低头看着他,悠悠问道:“你是不是忘了些什么?”
“还有啥啊?”
“杜教授把你留下来,可是为了给我写材料的。”
听了这话,齐若木动动没动,随便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那东西,回头我给你份模板,让你公司文案照着写就完了,走个流程的事。”
“我公司没文案。”骆一航耸耸肩,默默说了一句。
本来意思是点一下齐若木,不干活可不行。
没想到齐若木撇撇嘴,抱怨着,“草台班子……”
然后突然坐起来了,兴致勃勃提出个建议,“你给我包二十条黄瓜,我给你找个人,把文件表格啥的全都搞定,你看怎么样。”
“你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对吧!”
齐若木还承认了,“官僚主义的东西,我不乐意干,你肯定也不乐意干,麻烦的活分包出去很正常,对吧。”
嗯,好处你收,活别人干,确实很“正常。”
反正不是骆一航干。
二十条黄瓜,换个人干活。
这生意貌似干的过啊。
骆一航同意了。
之后嘛。
骆一航写写画画,算计自己后面的工作该从何入手。
齐若木索性躺在沙发上,玩儿手机,睡觉,打开电视找电视剧看。
还挺自在。
有个人也挺好,骆一航算计的时候有啥问题直接能问。
齐若木在骆一航这混了两顿饭,休息了大半天。
走的时候又拎着满满当当。
还挺美。
齐若木这人吧,贱是贱点儿,办事还挺靠谱。
二十条黄瓜换来的人,当天晚上就给骆一航推送过来了。
特别认真负责。
齐若木说的官僚主义文案工作,简单确实挺简单,但是麻烦啊。
好多个表格,好多个介绍,好多个计划书。
骆一航跟黄瓜换的工具人忙活了好几天才搞定。
然后。
丁蕊的夺命电话就打过来了。
“骆一航你干的好事!”
一号的时候家里人多,少发了一千字。
今天补上了哈。
第181章真打白工1
“瞧你干的好事!”丁蕊是笑着说的。
骆一航感觉更像撒娇,挑挑眉毛玩味道:“我又做什么好事了?”
“你让赵姐以为她被绿了。”丁蕊嘴角扯动笑容更甚。
“我?”骆一航指指自己,“赵大姐?绿?”
三个词,全是问句,代表着是你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
丁蕊在视频那头竟然还点头,“没错,就是。”
骆一航弯腰把丁小满抱起来,对着屏幕,把脸藏到丁小满后面掐着嗓子念叨,“哎哎哎,妈妈抽风啦,智商下降啦,脑子秀逗啦。”
丁小满一脸木然,毫无表情舔着爪子。
“哈哈哈哈!”视频那头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还有人在说话,“蕊蕊你男朋友就这么跟你说话的啊。”
骆一航从猫后面探出头来,却见丁蕊捂着半张脸,而她旁边还有一个人,赵大姐也在。
骆一航抓着丁小满爪子挥挥手,跟丁小满说,“来,叫大姨。”
丁小满很给面子,喵了一声。
丁小满可爱无敌,通杀,赵大姐瞬间啥都忘了,哎呀哎呀宝啊乖啊一通喊。
然后骆一航就觉着有东西在挠他的脚。
低头一看,床底下还有一个。
这小东西啥时候跑进来的。
弯腰也抱起来,举到镜头前,“这还有一个,小小满,来,叫姨姥。”
丁蕊手放下了,眼睛一瞪,“你这什么辈分啊。”
骆一航晃悠着小小满,嘴上不饶人,念叨着,“奶奶生气啦。”
赵大姐乐的嘎嘎嘎:“哈哈哈哈,你家人口真多……姨姥不生气,姨姥给你买糖吃。”
她认亲认的倒是真快。
逗了会儿猫,赵大姐突然想起来还有正事,冷不丁指着骆一航抱怨,“你说我找个男朋友容易么我,好不容易有天休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打算约个会。”
“一个电话打过去,好么,人家说有事,没空,忙着呢,给我把电话挂了。”
“我要但凡小心眼儿,这是不是得多想,是不是得觉得他外面有人了,是不是得吵一架,是不是得吹。”
一串是不是,让骆一航怎么回答,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
问题是跟他没关系啊。
这俩人约不成会,跟他有个毛关系。
“还敢说没有,我男朋友外面就是有人了,那人就是你。”
“我!”骆一航指指自己,“我跟你男朋友?”
今天这是咋的了,世界演变了吗?没人告诉啊。
“可不就是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拉着他聊起来没完,还拿他当苦力用,累傻小子呢?”
“等等,等等,我捋捋。”骆一航赶紧让赵大姐打住,仔细回想这些天晚上,自己跟哪个大小伙子……
呸,不用仔细回想,就一个大小伙子。
“那个头像是个绵羊的是赵姐您男朋友?”
“嗯呢。”赵姐点头承认了,还说,“给你打了好几天白工,给你当驴做马,你也不说问问有没有家属耽不耽误事儿。”
“不能够!”骆一航绝不承认,“绝对不是打白工,我给工钱了,二十条黄瓜换的。”
“噗~~哈哈哈哈哈,他就值二十条黄瓜……”
原来给做材料的绵羊小哥,就是齐若木的师弟啊,跟赵大姐搞对象,不对,是被赵大姐搞定的农院小哥。
早有耳闻,早有耳闻。
跟齐若木一点儿都不像啊,是个老实孩子。
误会解开后,赵大姐非说工钱给错人了,他俩没收到,还要再付一次。
还是二十条黄瓜。
骆一航充分的怀疑啊,这次的工钱,绵羊小哥还是见不到。
一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