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大爷走到桌前,伸手摸了摸酒坛,内心对姜涛的怀疑也少了几分。
以他的经验看来,这酒坛确实不像是近些年的出品的酒坛。
不论是酒坛的样式,还是酒坛上面那氧化的痕迹,看样子还真是20多年以前的!
“我给您打开盖子,您闻闻我们这酒的气味儿,保管您没闻过这么香的酒。”
姜涛一边说着,一边掐掉手里的烟,上前将酒坛上盖着的盖子拿开。
盖子打开的瞬间,馥郁的复合型酒香瞬间便钻到了一旁的房东大爷鼻子里。
“哎我去,这酒,这酒这么香呢!”
闻到女儿红香气的瞬间,吕谦忍不住赞叹一句,鼻子也一抽一抽的使劲吸了几口。
香,实在是太香了!
吕谦平日里也不少喝酒,喝的还都是几百上千块的好酒。
但从未有哪款酒,像酒坛里这酒这么香!
“咕咚!”
吕谦咽了口唾沫,目光看向姜涛,一脸急不可耐道:
“小姜,能给大爷来点儿尝尝味儿不?
这酒闻起来是真香,也像是有些年份的,就是不知道这味儿……”
“别人要这么说,我肯定不让的,房东大爷您开口了,自然是要给您这个面子的。”
姜涛一边说着,抱起酒坛,又往他刚刚喝酒的搪瓷盆里倒了少许出来。
这次倒的酒,显然是没有刚刚那么多了。
也不怪姜涛小气,实在是这女儿红太珍贵了!
喝一口就几十上百块钱呢!
看着姜涛倒进搪瓷盆里犹如葡萄酒一般的深红液体,闻着不断往鼻子里钻的香气。
吕谦的丰富经验告诉他,这绝对是一款难得的好酒!
“房东大爷您尝尝,咱这酒绝对是20年的,少一个月,我送您白喝。”
姜涛一边说着,把搪瓷盆端起来递向房东大爷。
“我先尝尝味儿再发表评论。”
房东大爷笑呵呵地说了一句,伸手从姜涛手里接过搪瓷盆,先是小口喝了一口。
女儿红进到口腔内的瞬间,醇厚且有着丰富绵柔质感的酒液瞬间在口腔内绽放。
房东大爷的眉毛一挑,眼睛一亮,今天真的喝到好酒了!
一口女儿红含在口腔内,细细感受了十几秒,房东大爷这才咕咚一声将它咽到肚子里。
“好酒!好喝!小姜你说这是20年的女红儿,开始我还不信,这次大爷真信了!”
“你这酒要是没有20年以上的沉淀和发酵,绝对蕴藏不出这么好的口感!”
吕谦从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喝酒,如今已经七十多岁,五六十年的酒龄。
只需要一口,他就能分辨出一款酒的好坏!
姜涛今天拿出来的这坛女儿红,绝对是难得一见的好酒!
这一点毋庸置疑!
第31章 再喝亿点点的冲动!
吕谦喝了大半辈子酒。
从街边小卖部里几块钱的散酒,到十几万一瓶的干红。
白的,啤的,红的,黄的,什么酒都喝过,尝过。
像今天姜涛拿出来的这种口感醇香绵柔,年份也足够久的女红儿。
他也是生平头一次喝到!
“小姜,你家老爷子储酒真有一手!”
“俗话,好酒三分酿七分藏。”
“藏了20多年的女红儿不变质就已经很难得了。”
“能藏出这么棒的味道,更是难得!”
吕谦一口气喝完搪瓷盆里的女儿红,朝着姜涛竖起大拇指夸赞几句。
“小姜,你这酒打算卖多少钱?”
“要是价格公道,大爷我认识不少爱喝酒的酒友,我还能给你介绍点儿客户呢。”
吕谦这会儿都快被姜涛的女儿红钓成翘嘴了,夸完后主动开始询价。
对于吕谦这种好酒之人,碰到一坛好酒,就像是色狼看到了美女一样。
他看酒坛的眼睛都快冒光了!
“大爷,这酒不是我的,我也只是给人代卖一下,价格方面我是真做不了主。”
姜涛无奈笑笑,脸不红心不跳的胡编道:
“我家老爷子在我们老家那边卖给了一个做房产开发的老板两坛,一共卖了7万。”
“2坛卖了7万?”
吕谦听到姜涛这个报价后,也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价格,确实是大大的出乎他的预料了!
“对,2坛卖了7万!也是我爸运气好,碰上真爱喝酒,还不差钱儿的了。”
姜涛继续说道:“不过,这次卖的多,再加上家里盖房急需用钱。
所以价格也比之前卖给那个开发商老板便宜不少。
一坛只需要2万,您就可以抱回家,不管是自己喝,还是招待贵客,一喝一个不吱声。”
“小姜啊,你这酒确确实实是好酒,但这价格也是真贵!”
吕谦听到姜涛虚虚实实的报价后,没有第一时间下定决心要不要买。
“我回去考虑考虑吧!”
吕谦一边说着,一边有些迷恋地看了一眼桌上放着的酒坛,这才起身从凳子上站起来。
“行!大爷您慢慢考虑,我总共带了15坛过来,到现在也不过才刚刚卖出去5坛而已。”
“这玩意儿价格贵,卖的慢,一天也卖不了几坛。”
姜涛也笑呵呵起身送别房东,还在言语上给他施加点儿压力。
果然,吕谦一听姜涛已经卖掉5坛了,心理上顿时有种迫切的感觉。
仿佛自己出手慢了,姜涛手里的女儿红就卖完了一样!
而且,别人都买了,说明很多人对这个价格也是接受的。
这又给了吕谦很多认同感。
虽然刚刚他只喝了那么两小口,但那女儿红的独特醇香和滋味儿现在还留在他嘴里呢。
那细腻的口感,就像是少女滑嫩的肌肤。
馥郁的酒香,就像是少女身上那幽幽的处子香气。
入口那悠长的回味,则像是缠绵后的意犹未尽。
吕谦差点儿就忍不住当场给姜涛扫码转账,立马把桌上那坛女红儿拿下!
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打算再晾一晾姜涛,试试能不能争取到更优惠的价格。
“房东大爷慢走哈,我就不送您了。”
姜涛把吕谦送到门口后,目送他在中厅转角下了楼梯,这才转身回屋。
回到屋里,姜涛的目光也不由自主地看向桌上那坛已经开封的女儿红。
他又想喝了!
但最终还是以极大的意志力,控制住了自己想要再喝亿点点的冲动。
“除了房东大爷这边,还有谁能消费的起这么贵的酒呢……”
“要不,去回收老酒的那些回收点试试?”
坐在单人床上,姜涛一边抽着烟,一边在脑海中谋划着卖酒的渠道。
他在京城北漂这么些年,每天就是在出租房和二手家具市场那边两点一线的生活。
除了和王连明和刘志远他们几个来往比较密切,他在这边也没什么熟人和朋友了。
一时间,他还真想不到把手里的10坛女儿红卖谁。
不能把卖酒的希望都寄托在房东大爷的身上。
姜涛说干就干,拿了个黑色双肩包,把里面铺上几件旧衣服后才从床底下扒拉出来一坛女儿红塞进书包。
又拿了个保温杯,把已经开封的那坛倒了一杯一块儿带上。
保温杯里的这一杯,可以给买家做个参考,有据可考。
这会儿才刚刚晚上6点多点儿。
筒子楼里采光差,已经黑咕隆咚一片了,但外面的天色还有些亮,没完全黑透呢。
姜涛把双肩包倒背,就跟抱着个孩子似的抱着出了门,直奔开在小沙河大街上的一家烟酒专卖店。
结果,姜涛满怀期待的进入,最后又满心失望的退了出来。
奶奶的,这帮收酒的也太特么黑了!
情报系统报价2万一坛的老酒,烟酒店的奸商竟然只给800!
姜涛一边在心里腹诽烟酒店老板不识货,继续换下一家。
从下午6点半,一直逛到晚上9点半。
大大小小的烟酒专卖店,姜涛总共问了12家,开价最高的一家也才给5000块钱一坛!
要不是有情报系统给的估价作为参考,姜涛这会儿估计也就开始动摇了。
“一个个都不识货,5000块钱肯定不能卖!”
“我感觉这玩意儿就跟我之前卖的那张靓号钞似的,只有遇到合适的人,才能卖上合适的价。”
“对了,要是实在不好卖,可以拿着去古玩街那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