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神棍到大娱乐家 第463节

  伤心的一天。

  今天,我给自己三年半的青春划上了句号,虽然这一笔写得如此艰难,但是没什么后悔。

  我爱你这三个字,重点在我上。

  我只需要去做我认为对的事情,对得起自己,不伤害别人就好。

  五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有勇气去回想刚刚落幕的那场闹剧。

  那张照片是谁的阴谋吗?

  是想搞臭他阻止他参加奥运会竞标?

  我要做的事情只有畅畅知道,应该不会是冲着我来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即便那是假的,他还不愿意彻底斩断那些桃花总是真的。

  只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棋手这么惊慌失措。

  他为什么会对黄亦玫的名字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他在昏迷中,为什么要喊自己电影里的角色?还有这个黄亦玫?

  为什么我说完那句话他像疯了一样地抱住我?

  他的心跳快得厉害,好像是在。。。

  害怕?

  真是个神经病。

  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仇人?同事?陌生人?

  算了,十二点了,就写到这里吧,睡觉了。

  再见,刘伊妃。

  你好,十八岁零一天的刘伊妃。

  

  小刘跟着家人一起回到昌平别墅时,路宽正和董双枪碰面。

  “是传唤,不是拘留。”

  “行,先回去吧。”

  董双枪从朋友处得到一个确切回答,路老板这才稍稍安心。

  传唤也就罢了,就算拘传也只是强制嫌疑人和被告人到案接受讯问,持续时间不得超过十二小时。

  如果案情特别重大、复杂,需要进一步采取拘留、逮捕措施的,时间也不得超过二十四小时。

  以庄旭现在区代表的身份,如果机关要对他做出拘留、监视居住等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必须要先书面报请区大。

  而对于路老板和庄旭来说,这一遭是早就料到的落难,目的就是一步步把周军往死胡同里引。

  周军现在的策略,无非是从中金入手,以莫须有的罪名从庄旭口中逼问出博客网的实控人,甚至更多不利于路宽的证据,接着在8月31日的奥运开幕式送标和后续的述标上做手脚。

  他既然想做这个美梦,那自己就给他送上这个游仙枕。

  只不过原本安排的药引子是孙雯雯,现在。。。

  恐怕要多一个人了。

  宾利雅致疾驰在高架上,路老板倚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华艺和周军拿照片做文章,针对自己的可能性有,但不大。

  男未婚女未嫁,有私生子又怎么了?顶多制造点儿杂音罢了,毫无意义。

  但如果是针对刘伊妃?

  于公,澄天、华艺等所有培养同类型小花的公司都有嫌疑。

  特别是澄天,后世做事就屡屡越界。

  于私,那只能是兵兵。

  虽然她的野心还没有在自己面前过于彰显。

  但认识了她两世的路宽知道,这是内娱最敢打敢拼的那一批女星,是从当年亲自下场捉对厮杀里走出来的凶悍大花。

  可更加吊诡的是,她的嫌疑在当晚摄像者小于落网,和前几天阿飞调查的结果中又都基本洗脱。

  最关键的是,她怎么知道今天小刘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刘伊妃身边人,唯一和范兵兵有旧交的就是曾跟着王金花的杨思维,但她的立场摆在这里,决计不可能。

  除非有人自承,否则这一晚的闹剧恐怕还真得是要成无头公案了。

  只不过对于他而言,怀疑即可自由心证。

  “老板,到了。”

  阿飞透过后视镜,看着他突然睁开眼,双眸仿若深不见底的寒潭,看起来是这么的令人瑟缩。

  三年了,冷面保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表情这么严峻。

  不知道是因为庄旭,还是因为刘伊妃。

  阿飞心里不禁为四合院里等待着的范兵兵暗暗喟叹。

  两人进门,阿飞转身反锁,随即守在正房门口。

  屋里的兵兵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她没有开灯,在漆黑的屋里坐了半个小时,才终于从筛糠似的恐惧里走了出来。

  晚上的事儿,不消片刻就传遍了全京城、全内娱,全国。

  除了内娱第一小花表白失利,时尚女王和天才导演疑似有染。

  还有刚刚才放出的劲爆消息,博客网总裁被有关部门传唤,疑似与其在前东家的业务违规有关。

  这个时间节点,路宽把自己提前叫来这里等着,总不会是要她侍寝的吧?

  再多的担心也没有用,她已经把能做的做到极致了。

  既然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兵兵干脆全身心地放松,也好应对即将到来的讯问。

  她坐在那个男人的书房,贪婪地东看看、西摸摸。

  一会儿翻着他手写的剧本,一字一字地看着那些遒劲有力的笔划;

  一会儿打开台灯,拿火柴点燃一支熏香,趴在桌子上看着白烟袅袅,幻想着他平时伏案的样子。

  兵兵突然翻到一卷宗的分镜头画稿,打开一看,从《鼓手》、《小偷》到《异域》、《返老还童》俱全。

  她小心地擦净了手,一张张地翻看。

  很快就翻到他手绘的刘伊妃,一个俏丽的咖啡厅女服务生。

  然后是周讯,那个《小偷》里性格复杂,充满温暖的母亲。

  哈,还有自己!

  看着这张画上张扬的眉眼和挺翘的身材,还真是一个惟妙惟肖的混迹风俗店的女学生形象。

  她突然萌生了偷偷拿走这张画的念头。

  小心翼翼地整理好分镜头画稿塞回卷宗,她看着书房里密密麻麻的资料书和手稿,赞叹不已。

  那些好看的电影,都是这么来的吧?

  仔细想一想,自己还真的很少有机会到这里来呢。

  就在她沉思时,路老板推开正屋的房门,质地紧密的核桃木门不轻不重地砸在门后,“咚”得一声把兵兵从臆想中惊醒。

  他回来了。

  兵兵深呼吸一口气,喉头滚动,竭力地放松情绪。

  生死有命,富贵在他。

  她从书房出来,阿飞开门,示意大花旦进屋。

  “谢谢阿飞。”

  每逢大事有静气,再是紧要关头,兵兵仍旧不忘这些随手为之的收买人心。

  屋内,路老板正在泡茶。

  “来啦?坐吧。”

  听他话里的随意,兵兵心里的忐忑消散了一些,伸手要拿过茶具:“我来吧?”

  “你坐着。”

  路老板面色淡然地拒绝,手上拿着把茶刀,轻轻地撬了些茶饼,自顾自地搞起泡茶的那一套流程。

  准备好茶叶和茶具,开始用开水烫洗、温具。

  接着又用茶匙将茶叶从茶荷拨入茶壶。

  兵兵就这么看着他不疾不徐的动作,脑海里突然冒出刘伊妃最近走红的那段茶艺视频。

  看起来,眼前的男人可比她要熟练得多呢。

  专注泡茶的路老板突然出声:“兵兵。”

  “啊?”大花旦被吓了一跳。

  他微笑示意手里的茶叶:“这一步叫投茶,除了乌龙茶那种颗粒状的茶叶,一般分三种。”

  “细嫩、芽叶完整且毫多的绿茶,像碧螺春、信阳毛尖,要先注水、再投茶,这叫上投法。”

  “大多数嫩叶茶,像西湖龙井,茶叶形状比较紧实的,可以先注水三分之一,投茶,接着注水,这叫中投。”

  “像六安瓜片那种叶片成熟、茶形松散的茶叶,比较耐泡,所以要投茶、再注水,这叫下投。”

  兵兵听得眉开眼笑,刚想捧捧哏,忽然听得路老板话锋一转。

  “其实。。。人也是一样的。”

  “人是茶叶,投茶和注水的顺序都是她走过的人生。”

  “你是碧螺春,就不要想着像瓜片和龙井一样先投茶、再注水,不然会因为水温过高或者水流冲击被烫死、烫伤。”

  路老板笑眯眯地端起透明的茶盏给她示意:“看到没?”

  “这叫雪花飞舞。”

  兵兵面色惶然,看着眼前的翠绿色茶叶在水中徐徐下沉、舒展。

  这个过程可以清晰地观赏到茶叶的形态变化,先浮于水面,随后逐渐吸水下沉,芽叶慢慢展开,释放出清香。

  原来这就叫雪花飞舞。

  路宽给她斟了一杯:“泡得对,就是雪花飞舞,泡得错,就是烫死烫伤。”

  “碧螺春就是碧螺春,成不了龙井,龙井就是龙井,也不是瓜片。”

首节上一节463/615下一节尾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