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说出来你不信,刚刚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呜呜呜。。。”
北疆美女再也控制不住抽泣起来,羞愧和自卑的情绪充盈心间。
从刘伊妃站着的角度看过去,童丽娅纤细的脖颈在微醺之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愈发显得优雅修长。
这样我见犹怜的美女,迟早是个祸害。
“我可以继续信任你吗?”
童丽娅惊喜地抬头:“当然!”
“那你做好准备,找时机离开问界吧。”
“这?!”
打两个巴掌塞个蜜枣,小刘蹲下身子握住她的手:“我也有工作室,等时机成熟我会跟路宽要人。”
“发展问题你别担心,我不会害你,思维会做一份详尽发展计划给你。”
见她面带迟疑,刘伊妃想学着路宽恶人恶相地威胁两句,想了想又作罢。
有些意兴阑珊地推门离开了。
她有什么罪?
不过就是默默地喜欢一个人而已,还自卑地从不敢开口也不敢表现。
如果说这算有罪,那自己是不是可以被判无期徒刑了?
踩着小皮靴噔噔噔地下楼,刘伊妃心里莫名地有些物伤其类。
我跟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也许只是我对路宽来讲更能赚钱,更有价值罢了?
昏黄的小区路灯下,那个熟悉的人影还在吞云吐雾,小刘默然走了过去。
“问清楚了?”
“嗯。”
路老板笑道:“我就说跟我没关系吧?”
“我跟你也没关系。”
刘伊妃面无表情地怼了他一句,自顾自往小区门口走。
“你别拉我?我说我跟你也没关系!”
路宽好笑地看着她大小姐脾气又犯了,温言软语:“干嘛这么讲?”
小刘最讨厌他对待自己这副惫懒的样子,狠狠地拿拳头就想锤!
一回生两回熟,路老板继续拥她在怀里,来制止小姑娘的“暴行”。
刘伊妃的两只手臂竖起来挡在胸前,让两人中间留有些距离,又冷冰冰地看着他。
“我在书上看到一句话。”
“以前钱是拿来用的,人是拿来爱的。”
“这个世界之所以这么糟糕,就是因为搞反了顺序。”
“现在钱是拿来爱的,人是拿来用的。”
刘伊妃说得有些心酸委屈,鼻音也重了些。
“两年前,你在红星坞和程敬非摊牌,对他说的那些话我一直没忘记,也不敢再想起。”
“我不是不知道娱乐圈有多现实,但我总觉得你对我是不一样的。”
“我不相信你就是单纯地利用我,我不相信你对我没有一点点感情。”
路老板面对她的直球有些无从招架,无法辩解,无言以对。
如果面上你好我好大家好,自己倒是可以一直装傻充愣打太极,谁也别想逼着谁赌咒发愿。
可从年初以来,快要十八岁的刘伊妃明显有些脱离掌控的趋势,带着绝对的自信开始对自己施加干预。
关键是她这一颗拳拳真心让路老板没办法虚与委蛇。
人都是感情动物,或多或少而已。
三年时间,看着她在自己身边从懵懂天真的包子脸变成亭亭玉立的杨柳枝。
那一晚,看着她独孤地坐在电脑前被黑料暴击,那一丝心痛的感觉是没办法骗人的。
刘伊妃他自问是吃定了的,从里到外绝不会允许别人染指。
可就这么让潇洒恣意惯了的前公关公司老板放弃整片大森林,专心地和一个小姑娘谈起纯爱。
又让他心里莫名地啼笑皆非。
“这个世界的运行。。。也许跟你想象的不大一样。”
“等你生活阅历再多一些,或许可以理解得更多。”
柏林影帝有些避重就轻地顾左右而言他。
平心而论,能把狡猾如狐的路宽逼到这个地步,刘伊妃已经能让他的很多敌人汗颜了。
所谓直心是道场,她的性格就是重剑无锋地打直球,让路老板那些有的没的鬼蜮伎俩无所遁形。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小刘没有让他送自己,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打车回去了。
临行前给你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此前在洛杉矶金球奖之后,她已经摊牌给出了自己的Deadline。
2005年8月25号。
今晚不过是借题发挥的又一次进逼而已。
妥协是偶尔,斗争是常态,坚持是胜利。
放到革命时期,刘伊妃怎么也得是个性格坚韧的共产主义女战士。
第256章 路宽:张校长,我要做校长!
2月25号,电影局、中影官博发布一则通告。
由电影局牵头,中影和塘山市政府将联合立项大地震题材电影,计划在三十周年即2006年正式上映。
考虑到题材的特殊性,该影片一旦立项,将获准参加“人民院线”播放渠道,并获得重点影片专项扶持资金。
并且在剧本备案和过审上由广电开辟绿色通道,从快妥善给出审核意见。
现面对全社会遴选导演人选,邀请和自愿报名结合。
李秘书和姚建国回到塘山和赵书记汇报完工作后,领导决定从面上广招贤士,通过导演们的主管单位立项招聘。
优厚条件在列,一时间响应无数。
华艺也安排了太郎的阿玛在博客网发文造势,称陆钏是国内新一代中最具思想性和艺术性的导演。
一定能够在兼顾基本故事性的基础上拍出塘山人民不畏天灾,建设家乡的精神风貌。
同时,自己作为全国作协理事、电影编剧家协会会员,会全力支持好大儿的电影剧本创作,提供严肃文学方面的支持!
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路老板正和田状状坐在北电校长张惠军的办公室里。
“他们是找过你吧?”
“对,在金陵路演的时候找的我。”
田状状掐灭烟头:“你不打算接?”
谈到这个牵扯巨大的问题,路宽又有些犹豫。
张惠军建议道:“我看可以接嘛,你现在缺的不是钱,不是权,是声望和社会地位。”
“这样的主旋律电影是会引起上上下下的广泛关注的,内参上有时都会刊载这类精神文明建设事项。”
路宽笑道:“电影局、中影牵头,但我估计韩总第一个不想让我接。”
“《异域2》已经准备立项了,中影必然是要参投的,他肯定想让我接着拍。”
田状状摇头:“别管他,系列片交给你手下那几个北美的商业片导演就行。”
“你没看陆钏父子上蹿下跳的?我估计这里头有门道。”
张惠军深以为然:“他那个老子一贯是个清高的,这次主动下场给儿子摇旗呐喊,还是不多见的。”
“行,我考虑考虑。”
无论怎么考虑,控股是必须的。
因为即便要利用地震题材的电影做些事情,那电影怎么拍才能起到“后事之师”的效果?
怎么正当地利用电影宣传和盈利教授逃生知识,捐建高标准抗震楼宇?
这些都是必须控股才方便做的事情。
张惠军从茶叶柜里拿出珍藏的老班章茶饼:“说说你自己的事儿吧,提前毕业什么打算?”
“害!校长,您早点儿拿出好东西来我早就招了,真是!”
“哎呀,少撬点儿!”
张惠军看着路宽大大咧咧地拿起茶刀从边缘处插入,捎带脚就是小10克的量,心疼地出言阻止。
田状状哈哈大笑:“总算能祸害你一回了,我办公室的茶都要被他搬空了。”
张惠军一瞪眼:“一次5、6克就够了,你搞这么多干嘛?”
“张校长,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你们两位老同志想差使我,还不让我吃饱啊?”
田状状笑道:“行了,那你讲讲吧,既不想读研,也不想挂个教职,是准备干什么?”
“我丑话说在前头啊,你小子可别想跑。”
两个北电老学长凝神看着他,好像一言不合就要拿绳子把路老板搞个捆绑PLAY。
“我准备,成立一个电影学院。”
“什么?”
我没听错吧?
张惠军下巴都要掉了:“你想要我这个位子直说,过几年我退休了让给你。”
“害!什么跟什么呀,你们听我讲。”
路宽笑着地放下茶杯。
“这个想法来自我去年在霉国参观的AFI,即美国电影学院。”
“这一次《异域》在全世界的风靡给我很多感触,这种好莱坞工业流程下的电影项目威力太大,我认为国内电影需要深度学习。”
张惠军笑道:“那你也不用单独成立个学校吧?北电找市教育局给你开个学科可能性都比这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