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
“也没说啥,问我查晨盾干什么,我如实说了,人家让我们好好干。”
……
李亮说二十四小时内给自己回复,陈晨和齐莽便离开了龙云。
此时陈晨不由得想念甘步庭。
每次到临海出差,闲暇时间甘步庭都会安排当地特色。
一天过得很充实了。
而和齐莽一起出差,正事办完,就只剩下在咖啡厅卖单儿。
两杯咖啡下肚,陈晨实在喝不了了。
一个劲的暗示齐莽给自己安排点当地特色。
齐莽也终于意会,一个劲的拍着自己的胸脯:“你放心,我懂了!”
半小时后。
陈晨便被带到了一条野河边。
“???”
“卫海特色,这边的小鲫鱼口特别暴躁。”
“我特么也不会钓啊,连竿子都没有。”陈晨寻思齐莽是故意的。
“我都有!”
齐莽从车上搬下了竿包,长短轻重一应俱全,这都是刚才从龙云顺走的。
“这是轻量竿,这是综合竿,这是巨物竿,随便挑。”
陈晨有些怀疑:“你给我找龙云,是为飞机还是钓鱼?”
“钓……飞机!”齐莽差点说漏嘴。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
钓吧。
钓鱼这方面齐莽还是很在行的。
从选钓位到饵料,从调漂到打窝,理论知识一套一套的。
“陈哥你看我,先打窝。”
“然后像这样,开好饵料,醒一会儿,让它吸水。”
“再去调漂,先用一块大于浮漂重量的铅皮找底,然后下拉一个子线长度……”
说话间,陈晨有些不耐烦。
挂上一块铅皮,再挂上两个饵料,直接重铅到底,根本没有按齐莽的操作。
陈晨也理直气壮:“看我干嘛?你不说的钓底吗?我这不是到底了?”
“大跑铅倒也没问题,但你至少打个窝,抛抛频率啊。”
“不管,就这,爱吃不吃。”
四个小时过去了。
齐莽的鱼护空空如也,陈晨倒是钓到了五条鲫鱼,好几个小白条。
看到陈晨嘎嘎上鱼,齐莽有一度是想折竿子的。
还有没有天理了。
钓鱼确实有新手光环这一说,可小老板的运气也太好了。
自己不上鱼很难受。
看隔壁钓位的人上鱼更难受。
齐莽一点心情都没有了:“小老板,我们收了吧,饿了。”
“不滴,这玩意儿好玩,饿了你点外卖。”
好在第五个小时,李亮那边传来了回复,同意合作。
陈晨这才不情愿的收了摊。
“李总怎么说?”齐莽是一点都不想提钓鱼的事儿,只想回家。
“说初步评估,如果有三十个亿,能量产。”
“多少?”
“三十个亿。”
陈晨早就有心理准备,在拿到文件的时候他就做过估算。
事实上龙云提出的数字比他想的还少了一些。
可齐莽有点接受不了,这玩意儿比项目整体预算都要高。
“小老板,值吗?咱一架飞机才卖多钱啊。”
齐莽在道同任职的时候,也操盘过几个项目。
科技型制造业。
别看吹得天花乱坠,其实大多数都是方案整合方。
把握住最核心的技术,其它部件都是由供应商提供。
倒不是说陈晨事必躬亲的态度不好,只是太花时间,太花钱了。
陈晨琢磨了一下,突然笑了:“我给你掏的是总经理的工资,你操总裁的心,多出来的我可不给加班费。”
齐莽瘪嘴:“我是为了公司未来考虑。”
“那你这么想,人体器官分开卖,每一个都很值钱,合在一起就只值月薪三千。”
齐莽本想反驳,可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好像有点道理噻。
晨盾走的是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从螺丝钉到飞机,每一个环节都是自己的,时间和成本是高一点。
摊子铺的大。
但名下的产业拆分出去,都很值钱。
如果交给供应商,飞机是攒出来了,但晨盾拥有的仅仅是飞机而已。
看着齐莽有些理解,陈晨又循循善诱:“再一个,公司里有你和曹子华,迟早是要整体被制裁的,产业链握在手里踏实一点。”
“凭什么?我们一个纯民用公司。”
陈晨不置可否。
谁知道呢?
“工大的附属小学都被制裁了,天知道那群狗币怎么想的。
说话间,李亮把初步的方案发到了手机上。
陈晨一边看,一边点头:“你别说,人李总挺够意思的。”
“说想办法凑5个亿,他那边豁出身家性命,在银行能贷25个。”
齐莽还是在皱眉头,他是晨翼的总经理,晨翼的财务情况他太清楚了。
“我们晨翼5个亿都没有,总公司有吗?”
陈晨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腰包:“你看我干嘛?晨盾也没有!”
“那你这么言之凿凿,钱搁哪儿来?就算再努力,短时间也凑不出这么多。”
“努力不了一点,顺其自然吧。”
看陈晨不想提起,齐莽也没有多追问。
拿的是总经理的钱,确实没必要操总裁的心。
转过头。
他把目光放在了陈晨的鱼护上:“我们回,那这些鱼怎么办?放生吗?”
“凭什么?我费劲巴拉钓一天,放姜。”
陈晨站了起来,让齐莽收拾钓鱼的摊子。
自己则蹲在地头,点开了卫筱的聊天框,嘴角一直桀桀桀。
努力是不可能努力的。
靠自己凑五个亿,几辈子凑得完?
至于融资贷款,全都是弯路。
还就不如一步到位。
“你好卫总,目前项目遇到一些瓶颈,链路并不通畅,底层逻辑需要长期赋能,延迟满足感。”
卫筱:“说人话。”
“求包养(抱拳)!”
第53章 别问,问就是打钱
“沈姐,什么是包养啊?”
办公室里,卫筱看着手机,歪歪头,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大小姐,你跟我装?你不知道包养?全国有一半的富婆都在你的通讯录里。”
沈欣根本不买账。
因为家庭的原因,卫筱的圈子很纯,纯的流油。
哪怕是沈欣这样的干练女强人,都觉得自己的资产不足以融进去。
天长地久,耳濡目染。
卫筱一定对包养有更深切的体会。
可她有些懵懂:“我知道字面意思,包养不就是有钱人保养一些好吃懒做的人吗?”
“对,算是交易。”
“可如果是一个天才说求包养,是什么意思?这种人不应该天高任鸟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