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我看起来那么像gay吗?”
“滚吧,我是说他没憋好屁,他说过的没错,我俩确实是工程师。”
“哦,明白,想挖人。”
就在俩人合计的时候,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
紧着鼓乐齐鸣。
所有人顺着噪音的方向看去。
一辆军用牌照的车子从远处缓缓驶来,正好停在启光超材料的门口。
“军车?什么意思?还有军方要来?”
“启光前段时间不是扯上官司了嘛,可能是因为这个。”
“对啊,我一度以为启光要死。”
“你们虎啊,这看着像是要死的样子吗?”
“对啊,哪有送丧奏喜乐的。”
周超雄忍不住扶了一下金丝眼镜,表情有些凝重:“虽然他们是举办庆典,但为商之道最重要的是低调,这也太浮夸了吧?”
话音落下。
曹子华和齐莽都扭头看着那辆浴皇大帝终极版。
你特么好意思?
刚搁这叭叭了半个小时,我们俩第一次见面的人都知道你的生平了。
你特么低调个卵。
喜欢装还喜欢立?
正说话间。
几个人从军车上走了下来。
前面两个军官曹子华不认识,后面的张明瑞他倒是熟悉。
然后就是陈晨和甘步庭。
他俩是被前面的军官请下来的。
五人什么话都没有说,伸手互请客套,然后携手来到了大门口。
不知什么时候。
大门口的石柱上多了一块长方形牌子。
上面蒙着布。
再三推脱之下,陈晨和其中一位军官上前,共同扯下了那块红布。
【军民融合先进示范企业】
匾额底色是黄的,字体是黑的。
但在所有人看来,这玩意儿红的发邪。
眼看着这一切发生,周超雄完全不理解,整个身子都是僵的。
“卧日塔管山,肿么还越举报越红了?”
第49章 茶一定要喝
“义父,我想死你了!”
陈晨正在和几位军官聊天,曹子华嗷嗷喊着就跑了过来。
“你吃屁了这么得劲儿?”
曹子华觉得这个味道才是正的:“别提了,看见你我就得劲。”
刚才那个油头太腻了。
动不动就助力汽车产业的,逼味可重了。
结果陈晨从天而降,可算是舒服了。
什么投资基金,什么跨国公司,不如一块牌子。
这玩意儿有钱也买不来。
跟着陈晨来的甘步庭也是嗷嗷激动,想随着曹子华一起喊义父。
但一想到要和曹子华当兄弟,他又闭嘴了。
改口说:“小老板之前说他手眼通天,我不信,现在我算是见识了。”
陈晨看着这仨一脸崇拜的样子,摸不到头脑。
“美啥呢?就只有一块匾,钱还没到账呢。”
“卧槽,还有钱啊。”
“废话,没钱我折腾这一趟,你知道鞭炮有多难买吗?”
看着陈晨风轻云淡的样子,曹子华直点头。
小老板硬生生把启光一家要入土的公司原地复活,还带着入编了。
搞得其他供应商口水直流,嗷嗷喊着要抱甘步庭的大腿。
不但有名还有利。
可小老板永远一副亏了的表情,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一样。
味儿对!
太对了!
装这种事情就得小老板来。
看别人装逼,咳嗽。
一旁的张明瑞抱着胳膊,听出了陈晨的言外之意。
来回来去打交道这么多次。
他算是明白了。
陈晨这货出门不捡东西就算丢,一切都要落到实处。
今天只是送了块匾,没给钱。
所以陈晨是真不满意。
“别点我了陈总,你放心,上头已经答应基金的事情了,走流程呢。”
陈晨这才有些喜色:“是吗,那可辛苦张副主任了,我用不用给你送点购物卡茶叶啥的?”
张明瑞嘴角一撇,有些无语。
要送你提前送啊,哪有事办成了才提起的?
再说,基金是多大的事,你弄点购物卡就解决了?
他只能哭笑不得的官方拒绝:“犯纪律。”
“那正好,不祸害你的前途,我也正好省点钱。”
“得了吧,你把科研项目抓好,比啥都强,我先去找赵工了。”
张明瑞的任务是给陈晨送匾,全是场面活儿。
现在活干完了,他一心只想见到赵工,看看这几天人家泡在启光有啥新发现没有。
张明瑞进入厂区,彭越第一时间上前,接替了他的位置。
“恭喜陈总,我就知道你们启光有东西,转眼就成模范企业了。”
“害,一个虚名而已,我们主要还是保障民生。”
“你得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成分吗?”
彭越给了陈晨一个眼神,示意让他到安静点的地方。
陈晨愣了一下,随后照做。
他观察到彭越今天穿的是便装,那就不是专程来撑场面庆贺自己的。
看四下无人,彭越压低了声音。
“进入国防体系,保密工作也得跟上,我带了人过来,要审查一下。”
“作风问题你们管不?”陈晨看了眼十米外的甘步庭,有些担心。
“我都把你保出来了,在乎那个?我只管保密。”
“那没问题,你尽管查。”
彭越其实也知道,就是走个流程而已。
因为人家晨盾在转交双尾蝎的时候已经审查过一遍了,而且是科工委下辖保密单位查的。
没什么无问题。
启光虽是子公司,但应该也不会有啥幺蛾子。
但上头亲自给彭越打过电话,让他重视一件事,所以他才亲自前来。
“陈总你知道徐重工吗?”
陈晨觉得很奇怪,这话题拐弯也太大了吧,疑问道:“知道,卖挖掘机的,咋了?”
“徐重工在十来年前,有个并购的案子。”
“这我不了解。”
彭越娓娓道来:“当时我还是企业局的一个科级探员,亲身经历。”
“有个名声很差的外企看上徐重工的技术,想并购,没成功。”
“然后就是各种盘外招,起诉、举报、串联股东,脏的不行。”
陈晨有点眉目,但又不敢肯定:“然后嘞?”
“然后被我们发现,及时制止,晚一点,徐重工都贱卖出去了。”
听到这,陈晨可以确定彭越的来意了:“你的意思是我们也一样?”
“对,我摸查了甘步庭的关系网,除了作风问题,没树敌。上头也觉得有恶意并购的可能性,所以我主要查查这方面。”
上头的想法和陈晨的想法不谋而合。
他也想让甘步庭看看是谁害启光。
可甘步庭又没有强力的执法权,只能通过歪门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