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年代了,还在当传统反派 第183节

  先天未亡人圣体的她实在勾的他心里痒痒的。

  朱韵确实很着急,之所以这么晚给曹谨言打电话,一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发通讯设备,按照正常情况,还需等三个星期。

  二是明天继女就要开学,放假前曹谨言帮助女儿出头教训了那几个校园恶霸,保不齐她们会怀恨在心,将怒气都发泄在女儿身上。

  思来想去,她认识的人当中,只有曹谨言有能力帮助到女儿。

  朱韵面露忐忑,紧张的双手相互叠放在紧绷的大腿上方,她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说服对方帮助自己的女儿,反而没注意到两人坐的很近。

  “是因为我女儿叶灵儿的事情,曹先生应该也知道她出性格比较内向,又因为外貌出众,经常会遭受一些嫉妒她外貌的女孩子的欺负,我又在公司无法外出,我实在没有办法了,请曹先生帮帮我吧!”朱韵苦苦哀求。

  叶灵儿还挺听话,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提。

  “这……”曹谨言面露难色。

  朱韵见状心里骤然一凉,满脸忐忑地咬着湿润的红唇:“我知道这么说很唐突和无理,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

  在安平县多年,她也认识了不少形形色色的人,但朱韵不愿意去找那些人,那些人不是贪图自己的美貌,就是要钱。

  要钱倒也罢了。

  她担心的是,别把女儿刚从虎口里救出来,又给送到狼血里去了。

  唯有眼前的男人,很正直。

  不仅视金钱如粪土,还对美色不动如山。

  是个正直的人。

  “唉!”

  曹谨言端起冒着热气的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苦笑着无奈摇头,苦涩道:“不瞒夫人,因为替你女儿出头我出手教训了那几个孩子,他们家里人知道后,全部都来找我的麻烦,甚至有些人在曹氏集团内也有认识的人,如今在曹氏集团我颇受排挤和打压,要不是我为曹氏集团流过血立过功,早就已经寸步难行了。”

  曹谨言扭头看向怔怔的未亡人,苦涩道:“那些孩子的家长在曹氏集团也有很多高层朋友,我刚刚因为你女儿得罪了他们,如果再得罪的话……”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再得罪,那就是挑衅了。

  他虽是曹氏集团的员工,但不是高层,若要继续挑衅曹氏集团的高层,那就是清明节吃砒霜活到头了。

  “对……对不起。”朱韵惊慌失色,很是自责和愧疚:“对不起,曹先生,我没想到我女儿的事情会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真的很对不起。”

  她以为凭借对方曹氏集团头目的身份可以无惧,却忘记了那些小公司的老板也会和曹氏集团的高层交朋友,有联系。

  财团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她早该知道的,自己不就是因为财团间的这种联系,才逃婚来的江南的嘛!

  帮助女儿的唯一希望破灭,手机信号也被封锁屏蔽,朱韵感到深深的绝望和无力,眼泪缓缓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锁骨:“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那可是我丈夫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我是一定要保护好她的啊!”

第258章 夫人 你也不想你女儿继续遭受欺辱吧

  朱韵感到深深的自责,一是因为女儿的事情让眼前的男人受到打压和排挤,二是没能照顾好亡夫唯一的血脉。

  她哭的梨花带泪,豆大的泪珠顺着锁骨向下滑落,流进沟壑。

  曹谨言似乎是看不得女人在他面前哭,咬了咬牙,纠结了半天,吐气道:“我可以冒险帮助你女儿。”

  这句话,让哭的梨花带泪的未亡人瞬间止声,停止哭泣,瞪着微红的眼眶和泫然欲泣的眼神,看向男人。

  那表情,那眼神,那动作,那身份,都让曹谨言不含而立。

  朱韵不敢相信:“真的可以吗?”

  可是这样不会让你遭到上司的不满和打压吗?

  后半句她没说出口,因为她也有私心。

  “我可以冒险帮夫人,保护你女儿不受她人的欺辱。”曹谨言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盯着未亡人的眼睛,说道:“夫人应该清楚如果我保护女儿,会付出多大的代价,甚至会因此让我丢掉工作,可是我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夫人又愿意为此付出什么呢?”

  我都准备付出工作了,夫人,你又该如何接招呢!

  “钱。”朱韵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但是很快就意识到对方正直的不喜欢钱,否则那天对方收债的时候也不会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的贿赂。

  眼前的男人和外面那些男人不一样。

  不喜欢钱,那自己还有什么?自己还能付出什么?

  朱韵陷入茫然,神情失落。

  回想下,自己好像没什么值得对方窥视的,自己除了亡夫的欠债,早就已经一无所有。

  “我什么都没有了。”朱韵失落地低下头,很是落寂,身子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躺在沙发上。

  曹谨言表情严肃的盯着未亡人的眼睛,说道:“夫人,你还有一样东西。”

  朱韵不解:“什么?”

  曹谨言深吸一口气,突然双手按住她的双肩,说道:“夫人,还请恕我无礼。”

  朱韵愣住了:“啊?”

  曹谨言的表情很郑重,说道:“其实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的时候,就对夫人念念不忘了,如果夫人不嫌弃,还请让我作为夫人的男人来保护你吧!”

  未亡人顿时愣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靠近自己的男人,脸蛋迅速涨红,又惊又怒又羞的挣脱男人的双手,起身呼吸急促的训斥道:“曹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才刚死了丈夫,你太无耻了。”

  她又羞又怒,高耸的胸脯起伏剧烈,白色毛衣被顶的高低起伏,抬手就准备送客。

  曹谨言起身,一把拽住她白皙的手腕,低语道:“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女儿继续遭受欺辱吧?”

  未亡人的表情陡然僵住,怔在原地不在动弹。

  男人的话让她愣在原地。

  曹谨言继续给她施压,道:“夫人,叶灵儿可是你丈夫留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那些学校里的坏孩子们如果对她展开报复,恐怕会猛烈而下流,江南艺术学院每年失身的女学生多的数不过来,你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丈夫的女儿被那些肮脏的畜牲欺辱吗?”

  未亡人的表情瞬既大变,眼眶通红的盯着他,贝齿轻咬,倔强的不发出声音,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滑落。

  曹谨言步步紧逼,顺势拽住未亡人的双手揉捏,说道:“据我所知,夫人你的女儿叶灵儿还没有过二十岁的生日,她才十九岁,她还有大好的年华和无限的前途,如果在这个阶段被人侵犯,你说她能承受的住吗?”

  朱韵的身子骤然僵硬,眼神全是惊慌。

  女儿还没过二十岁的生日,正是青春年华最美好的年纪,但如果在这个年纪经历了最黑暗的事情,那她以后绝对会留下心理阴影。

  曹谨言说道:“夫人,你应该知道,那些嚣张跋扈的孩子什么都做得出来,她们本就肆无忌惮。”

  似乎是想到某个画面,朱韵方寸大乱,嘴唇都在发颤发抖。

  她本身就出身京州某个有钱的家族,很清楚那些从小就被惯坏了的富人子弟是什么德行。

  在那些人眼里,普通的平民百姓,无论是强曝还是杀死,不仅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他们有的是办法脱罪。

  无法无天,天不怕地不怕说的就是那些人。

  因为清楚,所以才害怕。

  “不……不可以。”她身体颤抖。

  曹谨言知道时机到了,一把将未亡人拉入怀中,粗暴的掀开其白色毛衣,探囊取物道:“夫人,你是为了保护你丈夫留在这个世界唯一的血脉,他泉下有知是不会怪你的。”

  “住口,不要提他。”朱韵闭着眼睛,满脸羞耻和恼怒的哽咽着,双臂自然下垂。

  虽然心中有所妥协,但听到对方一直提亡夫,心中又是恼怒,又是羞愤,隐约间还有些兴奋。

  曹谨言却是不管不顾,不是自己的车子蹬起来永远都不会小心翼翼,粗暴和狂热充斥其中。

  他将她翻了个身按在沙发上,说道:“夫人,不要记恨我,我都是为你好。”

  “你放屁。”朱韵羞耻难耐,身子剧烈颤抖,疯狂挣扎。

  “啪!”

  圆润而挺翘的臀儿遭受巴掌的重击,朱韵不挣扎了,安分守鸡。

  拽着未亡人的单马尾,曹谨言还在继续输出,道:“夫人,你太不懂事了。”

  “夫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你放屁!”

  “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放屁了,明明是夫人的臀儿一直发出声响。”

  “你个死变态。”

  “夫人,我警告你不要瞎讲,我会告你诽谤的,我虽然是变态,但我还没死,你可以说我是变态,但请不要在前面加个‘死’字,这样很不吉利。”

  “你混蛋。”

  “你说什么?”

  “你……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曹先生,求求你,不要在这里,呜呜呜呜……”

  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曹谨言单手开车。

  未亡人朱韵羞愧万分,一开始还哭喊着试图挣扎,但是很快就说不出话来,只能唉声叹器。

  

  [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正能量……

第259章 给你机会你不中啊

  “呜呜呜~”

  朱韵扎起来的单马尾凌乱不堪,头上的发绳已经不知道掉在哪里,白色毛衣丢在沙发后面,贴身的粉白色秋衣被扯的难以遮体,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裸漏在外,脸上红霞未散,卷缩在床头角落低声啜泣着。

  曹谨言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衣冠楚楚的人模狗样,一脸惬意的站在窗户前抽着香烟,眼神时不时的扫过床上的妙玲少妇,嘴角嗪着一抹坏笑。

  啪~

  他随手一巴掌拍下去,吹弹可破的肌肤表面留下浅浅一层巴掌印。

  “唔~”朱韵娇躯一颤,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发颤。

  似是察觉到男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朱韵的娇躯一颤,紧咬着红唇低声哀求:“曹先生,我真的不行了。”

  她身体较弱,实在不堪征伐。

  “夫人的身体还是太弱了,以后需要多锻炼身体。”曹谨言一本正经的将其揽入怀里,埋头嗅着奈香,吐出烟圈,陶醉道:“多谢夫人今天的盛情款待,你女儿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吧。”

  人干了,事也该干了。

  不……应该是事干了,人也干了。

  听到“款待”二字,朱韵更是羞愧的无地自容,闭上眼睛一言不发,用凶器狠狠的夹强迫自己的男人。

  曹谨言深吸一口气,拔出脑袋,由衷赞叹道:“夫人的心胸很是宽广。”

  说着,曹谨言松开了她,说道:“为了避免夫人一个人在这里会感到孤单,我会经常来这里陪夫人的。”

  看来自己要被长期霸占了……朱韵苦涩的低下了头,把被掀开的衣服扯下去,盖住两颗硕果,心思复杂:“曹先生,你难道不介意吗?”

  因为有很多人会觉得晦气,把她这类女人视为不祥之物,一旦遇到也只会躲得远远的。

  她想通过这种说法来劝阻对方不要再来侵犯自己。

  但她想错了。

  “夫人,你说的这些在我眼里都是加分项啊!”曹*阿瞒*谨言笑呵呵的把桌子上已经凉掉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个小时的时间,再热的茶水也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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