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道门并非只有他们龙虎山一脉。
茅山、崂山还有其他一些道教名山,也都各有道场栖身。
只不过那些道场的名气没有他们龙虎山大。
所以很多人都管那些山里的道士叫散修或是散道。
其区别就跟野鸡大学和名牌大学差不多。
而据他所知。
那些派系的道士在下山之后,因为没有什么背景人脉,生活过得都非常清苦。
他们不是常年在天桥给人算命,惶惶度日。
就是经常去一些偏僻的山野乡村,找那里的留守妇女和迷信的老人骗财骗色。
是人人喊打的神棍。
然物极必反。
古往今来。
那些被生活所逼的散修道士,有时候为了生存,也会选择铤而走险,搞些旁门左道的东西出来。
赵德刚觉得,这个监控视频里的老道士,就是这种危险人物。
他继续盯着监控视频,想要看看那个老道士到底想搞什么鬼。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他看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画面。
视频中,只见那个老道在拿出土罐后,竟然把那陈巧儿肚子剖开,直接伸手取出了里面的东西。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陈巧儿的尸体会被塞进那个陶土罐里呢。
感情是她体内的东西早就已经被人掏空了啊!
太狠了。
这个老道士的手段令人发指,简直就是个魔鬼。
“赵道长,这个老头他到底在干什么啊?”
王振南脸色难看的看向赵德刚问道。
他原以为自己先前对那陈巧儿做的那些事已经够狠了。
没想到这个老道士竟然比他们更狠。
赵德刚深吸一口气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湘西赶尸术里的一种炼尸之术。”
炼尸之术?
王振南先是一愣,随即猛然间想到了什么:“难道那个陈立就是被他练成僵尸的?”
“嗯,很有这种可能”
赵德刚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
他继续说道:“人的五脏分别对应了五行术数。”
“肝属木,心属火,脾属土,肺属金,肾属水。”
“死尸腹中的五行若是缺失,便会囤积出大量的阴气。”
“此人定是想借助陈巧儿跟陈立之间的至亲血缘关系,帮正在尸化的陈立吸收到更多的阴煞之气。”
说到这里的时候,赵德刚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因为他记得,这种炼尸之术因为过于残忍,早年间已经被他们龙虎山的一位紫袍天师亲手毁掉了。
为什么这个老道士还会这种炼尸之术呢?
(本章完)
第6章 铜皮铁骨,隔空吸食,紫袍天师来了都得跪!
看完监控视频后,赵德刚的后背已经不知不觉湿了一片,全被冷汗打湿了。
视频中的这个老道士,很明显是在用湘西禁术炼制僵尸。
而且用的还是最丧尽天良的血亲祭炼之法,以诡御尸。
如果那陈立以后真的变成了僵尸。
那必然也是一具成了气候的邪尸。
妈的!
这种东西若是出世!
别说是他了。
就算是龙虎山的紫袍天师来了都得跪啊!
“轰隆隆!”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一阵闷雷声。
赵德刚转头看去。
只见原本还万里无云的晴空,不知何时已经被一片阴沉沉的乌云所取代。
而且在那浓密的云层中间,他还看到了一道道耀眼的红色电弧在窜动。
整座杭城此刻仿佛被这诡异的景象所笼罩,变得如同诡城一般。
“不好。”
赵德刚暗道不妙,转身看向王振南喊道:“快让工程队撤回来,那座荒山不能上去。”
王振南闻言这才反应过来。
他连忙拿出手机给工程队的工头打去了一个电话。
谁料这个时候。
那个工头的电话却是断线了。
他接连打了好几个。
电话那头传来的始终都是忙音。
“糟糕,工程队那边好像出事了。”
“快回去看看”
赵德刚拿起桌子上的桃木剑,起身就朝屋外走去。
王振南连忙跟上。
然而在来到后院的时候,赵德刚的脚步又突然停了下来。
他转过头去看了一眼那个放在杨梅树脚下的陶土罐。
随即银牙一咬,开口道:“把那个陶土罐子也带走,也许待会有用。”
一个小时之后。
赵德刚跟王振南又驾车回到了荒山脚下。
此时的荒山上面已经再次飘起了浓浓的雾瘴。
而且这次的雾瘴还蔓延到了荒山脚下。
雾瘴中隐约可以看到工程队之前开进来的那些挖机。
赵德刚下车在周围找了一圈。
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工程队的人。
一百多号人,仿佛在这短短两个小时内,全部都人间蒸发了一样。
怎么也联系不上了。
“这些人该不会全都上山了吧?”
赵德刚从怀里取出一张黄符,将其快速折成一只纸鹤,置于掌心之上。
“仙鹤法无边,助我寻真君,急急如律令起!”
随着他一声令下。
只见那只用黄符折成的纸鹤,顿时自己煽动翅膀朝荒山上面飞了过去。
凭借纸鹤那边传来的精神感应。
赵德刚很快便看到了荒山上面的景象。
在能见度极低的瘴气中,他看到漫山遍野几乎都是沾满了鲜血的衣服。
那些挖机此刻还通着电,可驾驶室里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赵德刚控制纸鹤继续向山上飞去。
在来到山腰处的时候。
他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影。
他急忙控制纸鹤飞了过去。
然而就在精神视线拉近那个人的时候。
赵德刚却是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那个陈立!
他之前在对方的档案资料里看到过照片,所以印象非常深刻。
“死~”
突然。
赵德刚的耳边响起了一个声音:
“所有人都要死!”
“一个都别想逃.”
这个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挤出来的一样,听的人毛骨悚然。
“噗!”
还没等赵德刚反应过来。
那只跟他有着精神连接的纸鹤,就在空中被瞬间烧成了灰烬。
而在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