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会让我一直不安的……夫君你别怕,没多疼的。”
不是,这是疼的事儿吗?
云霄也是的,没事乱教什么啊,什么不安的根源,那么大的人了,怎么就不教小姑娘一点儿好呢?
李裕握着穆桂英的手说道:
“要是斩断,咱可就没有孩子了。”
轮到穆桂英懵逼了:
“什么孩子?我说的不安的根源是想咬你一口,然后让你亲亲我,你咋扯到孩子身上了?”
这丫头瞬间明白了什么,俏脸一红,呐呐道:
“我可不敢乱斩,周姐姐和小蝉仙子会跟我拼命的。”
李裕:??????????
好家伙,你这大喘气差点让我闪了腰。
为了报复这丫头,他猛地把穆桂英搂在怀中,然后在她白皙修长的脖子上轻轻一嘬,种下一颗草莓。
穆桂英没想到李裕这么大胆,羞得两腮酡红。
等李裕松开,她伏在李裕肩上,张嘴用力咬了一口,然后快速转身,忙不迭的关上门,感觉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了。
就这?
天天咋咋呼呼的,结果就是个战斗力只有五的渣渣……李裕揉了揉被女皇大人咬过的地方,趴在门上说道:
“再躺会儿吧,睡不着喊我陪你玩游戏,我先回房间了。”
“嗯~~”
穆桂英靠着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应答声,确定李裕走开后,这丫头摸了摸滚烫的脸,自言自语道:
“身上居然有周姐姐的味道,难道他俩在办公室……”
一想到那种羞人的画面,穆元帅的脸就更红,也更烫了。
傍晚,民宿吃烧烤,穆桂英乖巧的坐在一旁穿串儿,像个在烧烤摊上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李裕将买来的各种食材全都摆了出来,还特意拿出一些这边很少有人吃的猪鼻筋。
周若桐搬着一桶扎啤进来时,两人刚把大虾穿好。
李裕问道:
“鸡翅要蜜汁的还是要麻辣的?”
“都来点儿吧,多做几种口味,今天太热了,确实想喝点冰啤酒降降温,桂英想喝吗?”
“想……周姐姐,你搬来的啤酒为何跟买的不一样?”
“这是扎啤,也就是鲜啤酒,保质期很短,一般只有夜市摊和酒吧里能买到。”
周若桐帮不上忙,索性去楼上洗了个澡,换上一套比较舒服家居服和拖鞋,等到武松郝珍珍他们过来,李裕已经将木炭点燃,顺便将鱼腌上,打算做烤鱼了。
趁着郝珍珍和周若桐穆桂英聊天时,李裕小声冲武松问道:
“那些医疗器材,你是怎么说的?”
“我说找了个门路能倒腾出去,岳父大人就没多问,还说以后有需要他都可以帮忙,让咱们不要声张。”
好家伙,我还担心郝伟民在外面乱说呢,没想到他居然担心自己这边瞎胡扯。
不愧是当院长的人,嘴就是挺严的。
李裕对武松说道:
“回头我给把钱转过去,你转给郝院长,他应该会给你一些抽成。”
卖出一挂车医疗物资,这对于郝伟民来说,应该是一单很大的生意了,甚至还缓解了厂里的库存压力。
再加上介绍生意的是自家女婿,于公于私都要奖励一波的。
武松摆手说道:
“提成就不要了,岳父大人刚给我换了一台X5,得知恩图报!”
李裕:?????????
我靠靠靠,二郎你这软饭吃得够爽的啊,年纪轻轻就开上了X5,这要发到网上,不就是妥妥的进步青年嘛。
不远处,周若桐正在跟郝珍珍讨论护肤品,无意中瞥到了穆桂英脖子上的草莓印,她眯了眯眼,趁着去拿串的功夫,狠狠掐了李裕一下:
“这串鸡翅多放点辣椒……再放点……我不让停就别停。”
很快,一串满是辣椒面堆成的鸡翅就烤好了。
李裕好奇的问道:
“媳妇儿,这咋吃啊?”
“那我就不管了,总之你得吃完。”
早知道是给我吃,应该少撒点儿的,终究是我太实诚了啊……李裕默默念叨一句,吃起了这串爆辣鸡翅。
不过该说不说,辣椒多了之后,吃起来还是挺香的,吃的时候再来一杯周教授赏赐的冰镇扎啤,那感觉,倒也挺美。
唯一的缺点就是,吃完后整张嘴都火辣辣的,像是着火了一样。
周教授解了气,拿着自己的蜜汁鸡翅,优哉游哉去一旁吃了,留下一脸迷茫的李裕在拼命的烤串。
正吃着,吕布来了。
他见赵大虎郝珍珍文静都在,没敢胡咧咧,和宇文成都坐在远处,就着烤串喝起了啤酒。
宇文成都问道:
“先生给黄叙买的鞋子合脚吗?”
“合脚,穿着正好,小家伙高兴坏了,还在城墙上跑了几公里,要不是我喊住他,估计要跑一整圈。”
现代的鞋子对古代人来说,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宇文成都笑着说道:
“他喜欢就好,就怕那些循规蹈矩之人,拒绝接受新事物,甚至还会把没见过的东西妖魔化,遇到这种老顽固得当心。”
“贤弟放心,我们有对付老顽固的办法。”
正吃着,吕布看到托盘里有两串烤鸡腰子,赶紧挑出来,跟韭菜、生蚝等菜品单独放在一个小托盘中,端着递给了李裕:
“贤弟,你吃这个。”
李裕一看,当即说道:
“不用给我,我又不需要补。”
不需要补你买这玩意儿做什么……吕布没有反驳,而是顺着李裕的话说道:
“对对对,你不需要补,我和成都贤弟吃不完了,你帮我俩解决掉吧,大家都知道你急公好义,不会连这点儿忙都不帮吧?”
靠,拐着弯说我虚是吧?
李裕无奈,只得将这些烤串吃了个干净。
等大家吃得差不多时,武松两口子和赵大虎两口子回去了,李裕刚准备把剩下的肉收拾一下,岳飞溜达着来串门了。
小家伙刚到,就拿起一串羊肉,边吃边汇报着真定府的近况:
“智远禅师突然离开济民寺,整个寺庙如今完全归鲁大师负责。”
一听这话,李裕问道:
“他没领着寺庙里的僧人喝酒吃肉吧?”
“那倒没有,但鲁大师也没在寺庙中吃饭,现在每天傍晚都准时离开,溜达到凤鸣轩喝酒吃肉,还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搞得寺里好几个和尚都想跟着一起去。”
他是普通和尚时,喝酒吃肉倒是没什么,但成了方丈还这么做,底下的僧人自然会投其所好。
不过想用这种办法巴结鲁智深,那算是打错算盘了。
这老哥虽然不忌荤腥,但他并不认同在寺庙中这么做,更不希望有和尚跟着学。
毕竟他慧根深种,不管怎么折腾,最后都会一片赤诚登临极乐世界,而那些想跟着学的和尚,别说成就果位了,只怕是会沉迷酒色,彻底堕落。
宇文成都挺关心那边的动向:
“那个地下神秘组织还没查清楚吗?”
上次李忠周通两人假装获得横财,被人跟踪,乔道清偷偷调查这些人,发现是个神秘的地下组织,地欧星杨林也在奉命打听那个组织的线索。
岳飞三两口炫了一串肉,看得周若桐一阵心疼,赶紧让李裕再烤点串。
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好不容易来一次现实世界,得让孩子吃饱。
李裕往烤炉里加了几块炭,等火上来,将肉串摆上去,重新开烤。
岳飞谢过师父师母,这才说道:
“我们查了好一阵,确实没什么头绪,乔道长跟踪时也跟丢了,好像是真定府的一群底层人联系起来的……不过后来,谢道长救助的小乞儿,进入凤鸣书院后,觉得里面的一切都好,主动承认跟踪过李总和周通。”
吕布端着啤酒抿了一口:
“利用乞儿当眼线?”
他一向喜欢孩子,一听有人利用小孩,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
岳飞点了点头:
“对方确实是这么做的,他们每次出任务都会给一点点钱,平时也会给口吃的,不会让小乞儿饿死,但也不允许他们被收养,只在街上溜达着讨饭。”
一直忙着撸串的穆桂英突然说道:
“不管怎么样,起兵的地方都不允许有这么一个组织存在,你们也别尝试着拉拢或者收服,索性全部铲除,建立这种组织的人,肯定没干好事儿!”
该说不说,虽然女皇大人平时嘻嘻哈哈,但这方面却有着天然的敏锐性。
兴兵之地有个不受控制的组织,的确不能掉以轻心。
周若桐问道:
“那两个小乞儿说是哪家的人了吗?”
“只知道是曹家,但具体是谁不清楚,他俩级别太低,年龄也小,啥都不知道,但在书院还挺勤快的,一大早就忙着打扫卫生,帮助准备早饭,生怕把他俩赶走。”
街上流浪的两个小乞丐,突然过上了衣食无忧、同时还有书读的幸福生活,任谁都会牢牢把握住,不想失去的。
曹家?
李裕说道:
“那就让樊瑞查查吧,他反正在曹家讲经,应该能觉察到点什么……府尹调查得如何了?”
“见了刘皇叔一面,听说刘皇叔自称刘备,还调侃了一句。不过此人戒备心很重,与他相见的半个时辰,一句有价值的话都没说,全都是那种‘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话术,皇叔说他太虚伪,不值得结交。”
府尹娶了曹家的女人,曹家好像控制着一个神秘的地下组织,那就找个曹家人打听一下呗……李裕想到了那个曹晖:
“乐和整天陪着曹晖玩儿,没打探到什么消息吗?”
“没有,曹晖整天花天酒地,时迁跟踪几天也没什么发现,有几次还跟丢了,闻军师说这反而是不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