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来是这样。
幸好吕布的孩子没在现实世界上学,否则就他那爱出风头的劲儿,怕不是每天都要想办法在学校整活儿。
动员会结束后,大屏幕上出现了第一次摸底考试的总分数。
第一名是学校特意挖过来的学生,今年有很大概率成为殷州的中考状元。
但第二名这个周小蝉,家长们就疑惑了,居然比第三名遥遥领先了将近三十分,乖乖嘞,这学校又从别的初中挖尖子生了?
私立学校为了升学率和宣传,每年都会从别的学校挖一些尖子生充门面。
要是拿到中考状元,还会大肆宣传。
对这种操作,大家都见怪不怪了。
离开礼堂,貂蝉的班主任走了过来,希望中考结束后,周小蝉同学能配合学校做一些宣传,有钱拿。
听到有钱拿三个字,貂蝉忍不住问道:
“孙老师,能有多少钱啊?”
班主任孙桂兰笑着说道:
“具体得看你的分数和名次,要是在学校排第一名,两三万块钱是有的,要是能进入全市前十,钱会更多……要是拿到状元,你高中三年的学费和生活费是不用发愁了。”
哦吼,又可以挣钱啦……小丫头心里欢呼雀跃着,打算等会儿去学校小超市买一个小手电,晚上熄灯后再学习半小时。
校领导又是打鸡血又是喊口号的动员半天,貂蝉没啥感觉。
但一听到可以挣钱,斗志嗷的一下就上来了!
告别班主任,貂蝉送两人去学校门口。
周若桐说道:
“不要听到钱就两眼放光,咱们不缺钱,按照你的节奏学习就行,注意身体。”
“嗯嗯,我会的姐姐,你们路上慢点。”
貂蝉送两人离开,便匆匆向学校小超市走去。
扭头望了望这丫头远去的背影,李裕说道:
“完了,让这个小财迷知道考高分有钱拿,绝对会拼了命学习的。”
周若桐挽起他的胳膊,觉得这不是坏事儿:
“主动学习一种好习惯,希望小蝉能继续保持下去。”
两人开车回到观澜名墅小区,李裕壮着胆子,第一次感受到了动若脱兔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不过代价也是巨大的,他挨了好几拳,腰上也多了两块青紫。
但疼痛什么的李裕已经免疫了,一直等开车从观澜名墅小区出来,他脑海中还回响着那首儿歌:
“大白兔,白又白……”
应该挺白吧?隔着衣服看不到,挺遗憾的。
正想着,周若桐打来了电话:
“你离开小区了?”
“嗯,准备去前面找个药店买瓶红花油……怎么了媳妇儿?”
听到红花油三个字,周若桐忍不住笑了:
“臭家伙,让你使坏,就应该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当成植物人养着……我本想去单位的,但又突然想偷个懒,咱俩去看电影吧?”
李裕经过0.01秒的漫长考虑,当即答应道:
“没问题,我马上拐回去接你!”
小两口去看了场电影,抓了娃娃,一起吃了晚饭,等天黑后,又在人民公园溜达一会儿,这才送周教授回去。
“路上开车慢点,你一下午没回去,不会有事儿吧?”
“有事儿他们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走了媳妇儿。”
周若桐搂着李裕的脖子,掂着脚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
“去吧,到民宿了给我打个电话。”
你要这么恋恋不舍,我其实可以不回去的……李裕在心里嘟囔一句,很想主动请缨留下来保护周教授,又担心真的会被打断腿。
回到民宿,他先给周若桐发了条消息,然后问了一下民宿的情况。
确认没事,他先把仿制的玉玺放到保险库中,又提着京城捎来的点心去看了娘娘,这才回到书房,见到了沉迷游戏的穆桂英。
“你咋又开始了?”
“什么叫又?刚来五分钟好不好?今天新开辟了一块耕地,顺便将附近十来个村子纳入了我的治下,这才奖励自己来现实世界玩一会儿。”
辛辛苦苦工作了好几天,刚要打游戏放松一下就被先生训斥……穆桂英委屈巴巴的拿着茶几上的游戏手柄递向李裕:
“劳逸结合嘛,先生要不要陪我玩两局?”
李裕把手中的点心递给了她:
“你先玩吧,我得整理一些资料,这是你周姐姐从京城带来的点心,尝尝,要是喜欢下次再多买点。”
“就知道你是最帅的,祝先生和周姐姐小蝉仙子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见有好吃的,穆桂英好话不要钱的往外撒。
她把点心挨个儿尝了一遍,这才想起了玉玺的事儿:
“周姐姐把玉玺拿过来了吗?”
“拿来了,在保险库里,现在给你还是等你称帝了再给?”
“现在吧,回头我偷偷放在挖掘机中,假装挖出来,让寨里的人知道我是天命所归……对,用挖掘机挖出来,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李裕:“……”
你倒是把君权神授这一套玩的挺溜啊!
闲着没事,他领着穆桂英去了保险库,打开了那个泡沫箱子。
“哇,六个玉玺啊,太让人惊讶了……先生,我要捧着这六块玉玺同时称帝,那我这皇帝该怎么称呼?”
李裕想了想,给出了一个很贴切的名字:
“六位帝皇丸!”
把六个玉玺挨个儿看了一遍,穆桂英挑了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捧着塞进了怀中,打算带回去研究一下。
离开保险库,两人刚准备上楼,就听到马厩中传来了嘶鸣声。
穆桂英二话不说就摸出三把飞刀捏在手中,还特意把李裕挡在身后保护起来:
“什么人?速速报上名来!”
马厩的灯亮起,出现了岳飞的身影:
“穆元帅莫急,是我!”
见李裕也在,岳飞赶紧行礼说道:
“拜见先生,时迁从宫里偷了一匹宝马,名叫踏雪乌骓,小子觉得先生应该喜欢,特意送了过来。”
踏雪乌骓?
这不是张飞的马吗?
穆桂英收起飞刀,疑惑的问道:
“不会是把张三爷的马偷来了吧?”
“这不是姐夫的马,是宫里的,我们翻了一下《水浒传》,感觉应该是朝廷赏赐呼延灼的那匹,现在还没开始围剿梁山,所以这匹马还没赐给呼延将军。”
李裕走过去,发现确实不是张飞那匹马。
尤其是来到陌生地方的那种慌张劲儿,要换成翼德那匹,现在大概率已经开始跟黄骠马吵架了。
《水浒传》原著中,呼延灼骑着皇帝赏赐的踏雪乌骓,接二连三的失败,路过桃花山时,这匹马还被李忠周通给盗走了。
没想到现在整个世界都被魔改了,还是没改掉踏雪乌骓被偷的命运。
水浒故事中的名马不多,宋江那匹照夜玉狮子排第一的话,这匹踏雪乌骓就是第二名了。
这么好的马养在民宿中有些浪费,李裕想了想说道:
“先在这儿喂两天,然后给云长送过去吧,没有赤兔马的时候,先让他骑这匹马凑合。”
老关那块头和体重,一般的马真有点受不了,还是这种身材高大的名马才能驼得动他。
想到周教授还没骑过踏雪乌骓,李裕打算明天让她来体验体验……嗯,才不是想亲亲呢。
看完了这匹马,三人去了书房。
穆桂英拿着桌上的点心让岳飞吃,顺便将传国玉玺拿出来瑟一通。
岳飞捏着一块裹着红豆沙的芸豆卷尝了一口,提醒道:
“穆元帅别忘了,假如玉玺能传到宋朝,那应该是有肩刻的。你若是想仿冒真正的玉玺,得加一些刻字才行。”
穆桂英看向了李裕,李裕一摊手:
“我还没见过刻了字的玉玺长什么样,没法让人加工……要不你再等等,隋唐世界的玉玺现世后,就知道如何刻字了。”
穆桂英抛了抛手中的玉玺说道:
“那我先带走玩几天,提前感受一下当皇帝的痛苦。”
你笑嘻嘻的德行,可看不出任何痛苦的迹象啊!
岳飞吃着点心,说着上次绣花鞋的事:
“朝廷震怒,殿前司全体被罚了俸禄,其中还包括随侍御驾的金枪手徐宁,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跟他有交集。”
大概率会产生交集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对手。
这位也是倒霉,明明禁军金枪班教师当得好好的,偏偏遇到了个烂赌鬼老表,搞得祖传的宝甲被时迁盗走,工作也丢了,还稀里糊涂背了一堆人命案。
无奈之下,只得在梁山落草。
征方腊时,他身穿祖传宝甲,防护得密不透风,只有咽喉部位露着,但偏偏就是这个部位中箭。
要是安道全还在,说不定还能活命。
因为张清同样咽喉中箭,被安道全救了回来,不仅活蹦乱跳,甚至还和琼英谈了场甜甜的恋爱。
而征方腊时,安道全留在东京成了御医,倒霉鬼徐宁就成了第一个身亡的天罡将领。
真怀疑他是不是私下里跟杨志关系好,所以才沾了天衰星的霉运。
“高太尉已经责令济州府彻查梁山贼寇,必要时可以从别的州府调兵马,务必将梁山贼寇一网打尽!”
这些消息,都是燕青在青楼打探到的。
宋朝的官员下了班一般不回家,会先去青楼等声色场所消费一波,聊聊时局啥的。
麒麟村外交大使燕青同学,很容易就跟这些人有了交情,套取一些不算秘密的情报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