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杆柔韧有力,枪头锋利无比,尺寸也刚好。
太史慈耍了一遍后,又爱惜的擦拭了一下枪身和枪头,对这把枪赞叹连连:
“真乃绝世神兵也!”
拿到了新武器,太史慈也不考虑回蓟县的事了,而是指着辽西郡治所阳乐的方向说道:
“我从阳乐过来时发现,那里住了不少异族,城中的汉人要么搬迁到辽东郡投奔公孙度,要么去了渔阳和右北平等地,内部防守空虚,甚至连太守也是自封的……我们回蓟县需要舟车劳顿上千里,不如干脆东进,先把阳乐拿下,宋将军意下如何?”
宋宪:“……”
一千骑兵就敢攻击郡城,你干脆改名叫太史大胆算了。
不过想想,这种出其不意的作战计划,连我并州第一小张良都没想到,异族那些脑仁不到二两的家伙,就更想不到了。
说起辽西郡,公孙瓒对这里比较熟悉,他家就是辽西的名门。
可惜公孙瓒是小妾的孩子,在家里没啥地位,一直不受待见,后来还是辽西郡的侯太守见他长得帅,声音洪亮,认定他日后必有大器,便将女儿许配给他,还介绍他去范阳拜师卢植,学习礼仪和文化知识。
也就在那会儿,公孙瓒结识了同班同学刘玄德。
后来侯太守去世,一位名叫刘基的太守上任辽西,公孙瓒成了郡吏,正要大展宏图时,刘基被贬到交州,公孙瓒为了报答知遇之恩,乔装成护卫,打算一路送刘基去赴任,好在朝廷后来又更改了旨意,公孙瓒也不用跟着去交州喂蚊子了。
他的忠义之举让人感动,然后就入选了十大感动幽州人物被举了孝廉。
可惜经过张纯等人作乱后,辽西郡已经不复往日的繁华,再加上公孙瓒成为右北平的太守后,辽西公孙家族就逐渐迁到了右北平,辽西逐渐成了汉胡混杂的区域。
公孙瓒死后,袁绍感念乌桓人出兵出力,默认辽西为乌桓人的地盘……这就是乌桓愿意帮助袁绍的原因。
要不是张辽横插一杠子,整合乌桓各部的蹋顿依托辽西平原,说不定就是下一个拓跋力微或者秃发树机能。
如今袁绍、蹋顿、楼班全都死亡,再任由辽西沉沦下去,就不合适了。
宋宪想联系一下蓟县的军师,但喂喂喂半天也没联系上,干脆不请示了,准备跟太史慈一起杀入阳乐,占领辽西治所。
“子义兄,咱这一千人够用吗?”
虽然决定进攻了,但第一次当主将,宋宪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这可不是骂人,骂不过最多心里不顺,这要是出个差错,可就等于把将士们的性命丢弃在这辽西平原上了。
太史慈尝试着撕开一包蛋黄派,一口咬掉大半个:
“一千人还不够用?说实话,这次回来,若我有百余骑追随者,路过阳乐时已经下手了,一千人拿下个郡城,我就没打过这种富裕仗。”
宋宪觉得就多余问这个东莱第一大胆。
他拿着对讲机,向骑兵队的中高层下达了命令:
“十五分钟后,在柳城县衙召开军事会议,都别给我迟到了,其他人做好警戒,防止被偷袭。”
柳城曾经也是一座很辉煌的城市,甚至还是辽西郡的治所。
西汉末年,这里爆发过几场战争,逐渐荒废了下来,郡治所也迁徙到了阳乐县。
到了东汉时期,鲜卑人、乌桓人轮番在这里聚众作乱,柳城逐渐成了一座荒城,没有多少人在此定居。
没多久,各队队正三三两两的来到县衙。
宋宪给他们说了一下进攻阳乐的计划,这些没打过瘾的军官,顿时纷纷请战。
有申请乔装入城卧底的,有主动要求去侦查的,这汹涌的战意,看得太史慈也热血沸腾的。
为将者,最喜欢带一群嗷嗷叫的小伙子。
不怕你刺头,不怕你活跃,就怕你蔫儿了吧唧的三脚踹不出个屁。
就这样,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校尉,和一个人生字典里没有害怕二字的山东猛将,做出了进攻阳乐的决定。
众人很快就分配好了作战任务,宋宪担心出问题,领着大家将漫天神佛拜了个遍,又很诚心的向墩墩祈祷,借助玄学增加信心。
这边磨刀霍霍时,程昱和公孙瓒已经率兵抵达饶乐水边上,准备顺着这条大河一路向东,将沿河的鲜卑部落和乌桓部落全部清空。
饶乐水是起西辽河的干流,水流量大,河水两边都是丰沛的草场,是乌桓和鲜卑争夺的主要地盘。
不过如今大汉来了,这些异族自然得往后稍稍了。
公孙瓒拿着望远镜看着宽阔的河流,兴奋的问道:
“仲德先生,若是在此处修建码头,一路顺水而下,岂不是正好抵达辽东郡,然后就不用担心那些泥沼了?”
程昱点了点头:
“确实是,但没必要,这里距离辽东郡近千里,绕道的话就太远了,不如在山东和渔阳、右北平等地修建码头,直接跨海作战,或者借助现实世界的工具,比如气垫船之类,直接从泥沼上面滑过去就行了,非常简单。”
公孙瓒听得感叹连连:
“现实世界真是个神秘的所在,真希望有一天,我能亲自去那边看一看,拜见一下那位素未谋面的圣子殿下。”
程昱说道:
“只要你为大汉出力,会有那么一天的。”
说完他展开地图,开始规划下一阶段进攻:
“从这里顺着河流一直向东,到老哈河口附近,应该有很多异族,但再往东的话,会有大片沼泽,不利于大军前行,所以咱们到达老哈河口时,就直接向南,先把辽西郡以北的互乌桓人清理干净,顺便拿下辽西,为东征做好准备。”
公孙瓒问道:
“公孙度在辽东经营了好几年,如若贸然进攻,会不会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那就连他一块儿灭掉,辽东关系着圣子殿下的大战略,可不是他一个人能阻挡的……而且从陛下重掌大权开始,各地的郡守,就别想再当土皇帝了,陛下不允许,朝臣不允许,百姓也不允许。”
两人正说着,对讲机里传来了斥候的汇报声:
“禀将军,饶乐河以北三十里,发现一处鲜卑聚居区,帐篷数量约有六百,人口至少三千以上。”
听到这话,程昱的民族之魂立马燃烧起来:
“前军从左翼绕到后方,务必将这个营地包围起来。”
命令完毕,他又向公孙瓒吩咐道:
“伯圭,率领白马义从,直接从正面冲阵,我让人从两翼放火接应你。”
“喏!”
很快,这支游荡在草原上的大军,就龇出獠牙,向着鲜卑人的营地扑了过去。
现实世界,清晨。
李裕有些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发现还不到早上六点。
昨晚喝了几罐精酿啤酒,迷迷糊糊睡到现在,连周教授啥时候上床的都不知道。
他小心穿好衣服,又给周若桐盖好被子,悄悄离开房间,到客卫洗漱去了。
这个点儿起床有些尴尬,在家里做饭没有食材,而且动静太大,容易吵到大家;出去跑步的话,附近没有专门跑步的场地,还得跟非机动车抢道。
他想了想,干脆来到健身房,趴在瑜伽垫上做起了俯卧撑和平板支撑。
几组运动下来,浑身汗涔涔的,身上的肌肉酸爽无比,等他累得趴到瑜伽垫上,才发现云霄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旁边的哑铃凳上。
“你咋没动静啊?”
李裕翻身坐起来,对云宝宝吓人行为有些不满。
云霄说道:
“我刚到,看你练得认真,便没有打扰……夫君如此自律,在现实世界很少见吧?”
李裕摇了摇头:
“那倒未必,现在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小爱好,有人喜欢钓鱼,有人喜欢骑行,还有人喜欢爬山潜水……要说自律,其实都挺自律的,那些运动打卡的人,天上下刀子也不忘发动态,这其实也是一种自律。”
云霄说道:
“感觉现实世界好多人都本末倒置了……佛法本是克制欲望的,但很多人却打着佛法的旗号宣泄欲望,运动本是增强体魄的,但在有些人那里却成了炫耀和凸显人设的工具;还有的人整天发学习打卡状态,其实也是在假装学习。”
昨晚她闲着没事,看了一些直播,发现学习区那些人,嘴上说着学习,但实际上不是摆弄化妆品,就是在秀水杯,根本不是在学习,而是在表演学习。
李裕笑了笑:
“很多人为了出名,是不计手段的,跟汉末那种为了孝心博出位的做法,多少有些相似。”
现代人看汉末的人为了博出位搞各种行为艺术,觉得很好笑,其实现代人为了流量,同样没什么底线。
历史是个轮回,现代人的一幕幕,总能在历史中找到相似的一幕。
李裕伸出手,云霄默契的将他拉起来:
“早上吃什么?需要我做饭吗?”
“出去买饭吧,这边啥都没准备,做饭有点来不及了。”
两人各自回房换了衣服,拿着保温饭盒下楼,在门口的早餐店买了些吃的。
胡辣汤、豆沫、油条、手抓饼、鸡蛋饼、牛肉包子、三鲜包子……买完之后,两人提着回家,周若桐已经在刷牙了。
李裕拿着一个手抓饼来到穆桂英房间门口,敲了敲门,刚要咬一口手抓饼尝尝味道,一身小黄鸭睡衣的穆桂英就睡眼惺忪的开了门:
“这是啥,好香呀。”
说完她就咬了一大口,咀嚼两口后才算是睁开了眼睛:
“好好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手抓饼了。”
李裕说道:
“你能不能先刷个牙洗把脸再吃?”
“好的夫君,这个饼是我的,你可不许偷吃哟,我已经做了记号!”
说完,她回房间开始光速洗漱,不到一分钟就坐在了餐桌前:
“哈哈,开始吃饭饭咯!”
今天傍晚,女皇大人就要跟着周若桐去京城了,开始两天三晚的京城之旅,好好欣赏一下祖国的首都,尝尝那些被人吐槽的各种美食。
李裕问道:
“要不要收拾点儿换洗衣服?”
周若桐吃了口油条说道:
“不用,我跟荟荟约好了,要带桂英一起去国贸买衣服……这两天会有一批设备到货,你记得清点好,顺便让各个世界拉走,别耽误了施工。”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
穆桂英捧着碗喝了口胡辣汤,又瞅了瞅云霄,本想嘱咐两句注意安全,又担心惹周姐姐不高兴,所以干脆化八卦为食欲。
多吃多喝少说话,平平安安不挨骂,耶!
饭后,周若桐上班去了,李裕和云霄将冰箱里的水果拿出来,准备带到民宿消耗掉。
穆桂英拿着一个比碗还大的芒果,一边吃一边说道:
“夫君,你能不能让道哥在这里,给我和云霄姐姐开个时空门,这样我们就可以随时来这边住了,甚至还可以偷偷来这边背着你开个小会呢。”
李裕点了点头:
“行啊,今天抽空我带狗子来一趟,不过开在哪里呢?客厅里突然多个人,很吓人的,尤其是看恐怖片的时候。”
穆桂英想了想,指着自己的房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