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右边第七间有人!”
“院子里还有高炉,现在还生着火。”张震从空中降落,朝着林渊禀报道。
张震的话音,林渊等人立刻奔赴目标,速度之快,难以想象。
刚刚靠近这座院落,便是一阵恶臭扑鼻而来。
这味道,简直比陈年老粪坑还上头。
“哐当!”
张震性格鲁莽,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把大门给踹开了。
一行人进了院落,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口大缸。
这缸就是很多年前,自来水还没有普及到农村的时候,农村用来存水的那种沙缸。
刚刚那令人作呕的腥臭味,就是从这口缸里传来的。
年轻人,好奇心大。
张震率先上前,伸着脑袋就朝着那口缸里看去。
他想要看看,这里头是啥,味道这么上头。
你就是装了一缸大便,按理说味道也不应该这么大吧?
张震伸头一看......
“呕!”
“呕!呕!”
当即张震就吐了起来,一天吐了两次,他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有了张震这个前车之鉴之后,大家都离着老远,小心翼翼的朝着缸里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险些给林渊也干吐了。
太TM的恶心了。
这缸里装着满满一缸的心肝脾肺,肠子,脑浆,腰子.......
总而言之,这缸里全是人的内脏。
之前他们发现的那些被做成佛灯的尸体都是被掏空了,内脏不知下落。
现在,那些尸体的内脏找到了。
这些内脏显然在缸里放了许久了,已经发酵了,各种内脏混杂着血浆,“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泡。
在大缸的旁边,还放着一个不锈钢狗盆。
刚刚那只大金毛平时吃什么,已经不言而喻了。
“找找看,有什么线索没有!”林渊吩咐道。
自打进来之后,林渊就没有感知到这里有人,或者邪祟的气息。
那大金毛的主人,在他们来之前应该已经跑了。
现在,只希望能够在这里找到一些线索。
小院不大,找起来很容易。
院落当中的高炉中还燃着火,看样子,不久之前还在熔炼黄金。
不过,高炉的火还燃烧着,容器里也还有分头沸腾的金水。
除此之外,院落当中没有找到别的线索了。
很快,林渊他们就在禅房当中,发现了更加惊悚的一幕。
其中一间房间,被改造成了地炉,地炉上头是一口直径三米左右的大锅。
这口大锅下面燃烧着熊熊烈焰,锅里则是满满的用黄金融化的金水。
锅里一个和尚盘膝而坐,双手和尚,一副十分虔诚的样子。
在大火的沸腾之下,满满一锅的金水仿佛有了生命,在他的身上不断的蔓延。
甚至,从他的七窍当中循环往复的流动着。
这TM是传说中的大火收汁?
大火练自己?
把自己活生生的炼成一尊金佛?
一时间,林渊觉得有些恐怖啊?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把人掏空做成佛灯,布置邪恶阵法,这一点林渊都还能接受。
毕竟,这属于是对别人狠。
但是,这个大火炼自己,林渊就有点接受不了拉。
这TM是真狠啊!
毕竟,对别人狠和对自己狠,这可不是一回事。
第169章 和尚坐缸,金身黑血
何止林渊,在场众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阵的头皮发麻。
“林先生,咱们怎么办?”韩坤朝着林渊问道。
林渊看向那金佛,金佛虽是一副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样子。
但是,你若细看,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金佛脸上那慈悲之笑,给人的感觉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再想上一想,这金佛乃是用活人熔炼而成的,那可就更加的渗人了。
众人的目光紧紧盯着金佛,在等着林渊拿出一个主意。
“毁了他!”片刻,林渊做出了决定。
甭管这是什么邪门玩意,只要将它给毁了,他便无法闹出什么幺蛾子。
自打误入这片诡蜮之后,张震都被恶心吐两回了,他现在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林渊口中“毁了他”三个字刚出口,张震便一展双翅,举着手中的黄金棍砸了上去。
张震从上而下直视金佛的时候,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从脊背往上冒凉气的感觉。
就像这金佛依旧是一个活物,用凶残,诡异,邪恶的眼光盯着他一样。
然而,并非是张震自己有这种感觉,在场的众人,都有这种感觉。
就在张震即将一棒子砸在金佛的脑袋上的时候,陡然之间,金佛口中居然传出一声如同晨钟暮鼓一般的佛音。
“谤佛者死。”
声音恍若雷鸣,当中带着怒意,震的人耳朵当中“嗡嗡”做响。
所谓谤佛者,一开始是说诽谤佛陀者,后来,但凡是对佛不敬者,都被称为谤佛者。
张震现在可是要一棒子将金佛打碎,那么,他自然也是谤佛者。、
金佛陡然间一声怒吼,震的张震耳朵发麻。
不过,张震这可是个实打实的愣头青,他可不管你这些。
“谤佛,老子是现在没尿,老子要是有尿,老子还尿佛来着!”张震啐了一声,手中的棍子是去势不减。
“宕!”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响起,张震的棍子和金佛碰撞在了一起。
这金佛实力不弱,一掌之下,直接将张震打飞了出去。
张震凌空几个翻滚卸力之后,这才落在了地上,即便如此,双脚还是陷入地上半尺左右。
林渊一直在观察着金佛和张震交手这一幕,仅仅是从这简简单单的一击对碰,便可以得知这金佛力大无穷,不在自己之下啊!
刚刚那一击对拼,张震明显是处于劣势的。
“小心,他实力比你要强!”林渊提醒道。
然而,张震是属驴的,林渊不说金佛比他强还好。
这话一出,张震更加不服气了。
张震心想,这金佛是什么档次的选手?也TM能比我强?
想到这里,张震挥棍又要朝着金佛打去。
然而,他想要一跃而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脚下如同生根了一样,无法挣脱。
此时,地上的泥土仿佛有了生命,缓缓的流动蔓延,眨眼间的功夫,居然化作口土缸,将张震给困在了其中。
土缸之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金色的梵文,梵文释放着佛光。
这佛光乍一看十分圣洁,但是,若是细看的话,总给人一种十分诡异,不对劲的感觉。
“嘭!”
“嘭,嘭。”
张震还未曾反应过来,就被困在了这口土缸当中,他在缸里不断的挥棍,想要将这土缸砸开。
缸里的张震显然已经用出了全力,风雷之力从缸中透出,缸体四周闪烁着“噼里啪啦”的电光。
土缸上的金色梵文散发着金色佛光,似乎是在和风雷之力抗衡。
“王八蛋,放老子出来!”
“有种的放老子出来,咱们真刀真枪的干!”
“把老子困在这口破缸里,算什么?”缸里传来张震愤怒的声音。
林渊看着这口缸,没好气的说道:“莽夫!”
张震这小子,就是一个纯粹的莽夫。
而且,他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
因为鲁莽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次亏了,但是,死活记不住。
不过,林渊也不能不救张震。
这小子毕竟是自己的人,而且忠心耿耿,莽是莽了点,但是,还是有优点的。
此时,林渊已经可以确定,这金佛绝对是有自我意识的。
林渊大步向前,走到了金佛的面前,沉声说道:“这口缸,是你给自己准备的吧?”
和尚坐缸,这是佛教当中的一个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