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播建立地府,帮诸君转世轮回 第201节

“您要来长安??”

对面的老妪嗯了一声。

“那边有一个研讨会,需要去参加一下,可能到时候还有一个在大学城那边的联合讲座……”

“而且如果这一次,您真的能找到赢政的话,我不想错过这个和千古一帝见面的机会!”

“少恩而虎狼心,居约易出人下,得志亦轻食人“这是那位帝皇的尉缭,对他的评价,他的身上有太多的谜团,对于每一个研究史学的史学家来说,都有莫大的吸引力!!!”

“在长安……等我!!!”

随后在林阎的怔楞 ,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林阎有些发懵的盯着手机。

她刚刚竟然从刘梦芸的语气 ,听到了一种少女要去见自己偶像的振奋……

刘梦芸这样,张敬之他知道吗?

不过此刻,林阎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等。

从目前的的信息来看。

那位帝皇,很有可能就在长安。

多年前的那场灾难,他有参与……

他对东海的那片小岛,下过最深最毒的诅咒。

而正如刘梦芸说的一样。

那位 帝皇,身上的谜团太多,多的数不胜数。

而与此同时。

长安交通大学。

这里是长安城,最好的大学。

大学说是综合类大学,但是实际上,偏理工科类多一些。

微电子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飞行器设计与工程,工程力学等,在大夏也都名列前茅。

至于文史类专业,虽然也不错,但是和理工科类相比,终归是弱一些。

而此刻,长安交通大学的校区里,一个长相英俊,五官立体的青年男子,穿着灰色卫衣,背着黑色帆布包,正向着大学的教学楼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伙三五成 的少女,忽然拦在了青年的前面。

一个穿着蓝色长裙,画着淡妆的少女,被她身后的女孩儿推了出去。

那个女孩儿此刻有些紧张的抬起头,望着青年,结结巴巴的开口。

“同……同学,我注意您,好久了……我……我能要你的微信吗?”

青年微微挑了挑眉,他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少女,随后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同学……我不是学生,我是你们大学的教授,还有我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

随后,青年没有理会面前少女,已经僵掉的表情,头也不回的,走向了教学楼。

只留下那几个少女,尴尬的交谈。

“他说他五十了?”

“我听到了!”

“他说他是教授。”

“我们也听到了……”

“啊!!!!"“我已经死了,我的小鹿,就在刚刚彻底死掉了。

青年淡漠的笑笑,而他此刻,去教学楼的目的,却并不是上课。

而是受邀去教学楼的活动教室,当评委。

一般大学生的活动,总要请几个老师,过去镇场子!

他本来对这种事,向来没什么兴趣。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这个活动是一个辩论赛……

青年走到活动教室之后,有相识的男老师立刻起身迎接。

把青年拉到第一排的座位上。

“赵老师,你肯参加这次活动可太不容易了,咱们大学重理轻文……辩论赛这种事情一般都不重视。”

青年模样的赵老师含笑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只是对这场辩论的题目,比较喜欢。没什么的。”

而此刻的活动教室,也坐满了人。

教室的台前,也已经被布置好。

都是穿好了西装的少年。

投影屏上,则显示着,这次辩论的题目。

“赢政是暴君吗?”

“正方:赢政是暴君!”

“反方:赢政不是暴君!”

赵老师歪了歪头。

他身旁那个和他相熟的老师,小声开口。

“这个辩论题目,确实无聊了点儿,当时准备了好几个辩题,他们运气不好,抽到了这个,不过赢政吗?是咱长安的标志人物……谁不知道始皇帝!!”

赵老师依旧淡漠的点了点头。

他们身后的座位,也坐满了人,不过大多都是被拉来出观众的学生。

要不是为了综测,这些学生,更愿意在寝室里打游戏。

说实话,赢政在很多学生的印象里,是那个会射剑的 路法师……

手长,清兵快,是个脆皮……

而就在这时,辩论也正式开始。

按照抽签。

第一个发言的是,是反方的一辩,是一个五官精致的女孩子。

赵老师旁边的男老师,此刻,在赵老师旁边低声开口。

“这个女孩子,叫王星月,被评为咱们这一期新生里的校花,不仅长得好看,而且还很有才华!”

赵老师挑了挑眉,对那个女孩子的兴趣不大!

而此刻,那个叫王星宇的女孩子,也站了起来,她落落大方,不见有丝毫的紧张。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评委,大家好。”

“今天的辩题是,赢政是暴君吗?我方的主题是,赢政……不是暴君。”

女孩子的声音顿了一下。

随后她抑扬顿挫的缓缓开口,可是她说的,却并不是如所有人预想的那样,列举赢政的功绩。

而是缓缓开口。

“那一年,赢政是一个三岁的孩童。他生活在一个基本不能外出的院落里。他总能听到墙外许多小孩子玩闹的声音,却从未见过他们,也不可能有小孩和他玩。”

“他面对的,只是一众冷漠监视自己的仆人,一个郁郁寡欢的父亲,一个愁眉不展的母亲。打从他有记忆起,会睁着孩童 灵灵的眼睛,好奇得去观察这个世界开始,他就是一个与父亲一同失去自由的囚徒。

“他常常会想,为什么世界只有一个院子这么小,人只有家里这么少。父母很少对他笑,他连膝下承欢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他印象最深的,恐怕是粗野的侍卫士兵在赵国被围时,多少次蛮横地闯进他家院子,而他父亲只能苦苦哀求时的恐惧。”

“后来他知道了,是那个连他们父子名字都叫不上来的曾祖父,把他们抛弃在正在打灭国战争的敌国当人质。”

“三年间,每逢兵临城下之际,他刚刚拥有的生命就会危如累卵。后来思虑万千的他,怎么会想不到,是史书上赫赫声名的千古一帝,还是一笔带过的可怜虫,竟取决于敌人那时的一念之间。”

“而我三岁时,坐在爸爸自行车后座的小椅子上,嚼着虾条,等着一进家门妈妈端来的可口饭菜,和爷爷奶奶的宠爱。”

女孩子的声音,很有代入感,几乎瞬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模样年轻的赵老师,此刻也缓缓抬起头,眼眸 ,有一抹金色一闪而逝。

而女孩儿那里,则继续开口。

“那一年,赢政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少年。他和母亲的车驾,正从赵国驶回王都。”

“那是他从未谋面的家乡。身后远去的城市,则是他生长,却只有困顿与恐惧的地方。他的父亲在几年前,在全家最危机的时候,抛下他和母亲,偷偷独自回到王都。”

“如今,他的父亲已经是秦王。他作为即将回国的长子,必须在这路上想好,将来该如何面对父亲,或者说,该如何讨好君父秦王…”

“此刻坐在马车上,坐在他身旁的母亲,是个年轻放纵的女人。他可能也会想,无论如何不能让父亲知道,这几年自己曾撞见过不该撞见的事。”

“在被父亲遗弃的这些年,他看到过母亲的伤心与放纵。躲藏在外祖父家的时日里,他既无朋友,也无老师,更没有条件受到该有的贵族子弟教育。”

“少被管教的他,习惯独来独往,不太会跟人寒暄交际,做事情不加粉饰,显得目的性很强。但他却有洞察微妙的天 ,有着丰富的人心认知和繁庞的内心世界。”

“他明白身为长子,将来无法躲开残酷的储位竞争。恐惧并未停止,生命取决于父亲的心意。”

“而我十岁时,喝着可乐,坐在沙发上看着小燕子,为格格们的命运揪心不止。”

下面的观众席上,传来一阵笑声。

赵老师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少女则继续开口。

“那一年,赢政意外成为十三岁的秦国少主。但仍没有多少臣下是真心地尊重他。他那生疏的名义祖母,是楚国人。他同样生疏的亲祖母,是韩人。”

“这位自己的亲祖母,始终只偏向父亲抛弃自己后,逃回秦国生下的异母弟弟,对同为亲孙的自己却是欲除之而后快。当然,他的母亲是赵国人,他的义父兼老师,是父亲结实的赵国商人吕不韦。”

“朝堂上的赵国势力一直努力推他上位。如今,自己终于成了赵国势力护控的傀儡国王。令他提防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已成太后的母亲身边,那个令他恶心的男宠一一。”

“他洞察着周围的人,知道自己身处朝堂之上,赵、韩、楚三方势力斗争的漩涡。这顶王冠虽艳丽光彩,但可能一不小心,就成了尚未绽放便凋亡的花。

“他向众人表现着寡言少语,孱弱无争。但私下里,他以幼主的身份,努力结交秦国将门子弟,寻识同龄的少年贤士。”

“自幼寄人篱下,孤独生存的他,在囚徒到国王的命运 变之间,在更加广阔的视野和强大的力量下,已萌生了让所有人为之臣服的功业理想。”

“他认为必须依靠的是豁达开明的少壮力量,而不是那些姐龉朝堂,争一时一家之利的老年官宦。”

“我十三岁时,为老师的一句错误批评耿耿于怀,学业下降。为一个同班男孩的不理不睬,伤心不已。

台下,再次传来一阵嬉笑声。

而少女的声音却没有停止……

“那一年,赢政是二十一岁加冠的国王。不久前,他的同父弟弟,在威胁自己夺位无望下,反叛自己,伏法被杀。朝堂上的韩属势力由此被肃清。”

“同时,他也策划了一次镇压行动,杀掉了被母亲纵容,试图反叛并控制自己的,以及他们的两个混乱王室血脉,让身为国王的自己颜面无存,两个仍是婴孩的同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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