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显然没玩过这游戏,王荷也来了兴致:
“行。”
长宁郡主意识到很难取胜,不过还是很相信谢尽欢的实力,当下从领口抽出手绢,直接蒙住了谢尽欢的眼睛:
“我们先来,你们出题。”
谢尽欢被带着奶香的手绢绑住眼睛,微微一愣,发现手绢也挡不完光线,就背过身去等待。
王荷等人在了解游戏门道后,三个姑娘起身凑在一起商量,让侍女送来纸张,王荷龙飞凤舞写下两个大字,给长宁郡主和令狐青墨看了看。
令狐青墨本来只是好奇,发现对面写的鬼东西,脸色顿时一红,觉得这帮疯批小姐简直过分。
长宁郡主很有御姐份儿,瞧见字迹后也没脸红,认真提醒:
“两个字,女子贴身……”
“肚兜。”
谢尽欢秒答!
“嘶……”
五个姑娘都是一愣,眼神惊疑。
连暗藏的鬼媳妇,都来了声:
“哟呵?厉害呀……”
王荷拿起纸张看了看,有些怀疑道:
“谢公子,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神通术法?”
长宁郡主也是如此做想。
但谢尽欢在这世道立足,可不全仰仗鬼媳妇,这次他真没用神通,纯粹是了解这帮疯批小姐的思路!
“玩这种游戏,出千就没意思了。王姑娘喝酒吧。”
王荷半信半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可能意识到遇见了高手,望了望令狐青墨,开始增加难度:
“只能一个人提醒,你们俩换着来,令狐姑娘该你了”
“啊?”
令狐青墨意识到情况不妙,严肃道:
“你们可别乱写。”
“呵呵~”
王荷输了就得喝酒,怎么可能不乱写?
三人窃窃私语商量过后,又在纸上写起了鬼东西……
第57章 妖气再现?
很快,王荷再度亮出手中纸张。
令狐青墨瞧见纸上不堪入目的字迹,轻轻吸气脸色涨红,恨不得就此离席。
长宁郡主想说话提醒,但又不能坏规矩,只能催促:
“你快点,都是姑娘家,你扭捏个什么?”
谢尽欢不是男人吗?
令狐青墨被众人注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硬着头皮委婉提醒:
“嗯,一种海鲜……”
“鲍鱼。”
谢尽欢从不让墨墨为难!
令狐青墨和长宁郡主都是表情一呆。
王荷都惊呆了,望着谢尽欢的背影,眼神犹如一粒蚍蜉窥见诸天神佛!
令狐青墨不可思议道:
“谢尽欢,你真没作弊?”
这还需要作弊?
我闭着眼睛都知道这群小骚蹄子会写啥……
谢尽欢气态犹如历经世事的山巅老祖:
“我三岁勤学苦练,学的杂,王小姐最好上点难度,不然今天没法站着走出这道门。”
长宁郡主虽然怀疑谢尽欢用秘术出千了,但心中畅快还是无语言表,挪动丰润臀儿坐在身侧,如同娇妻美妾般,用团扇帮心腹爱将扇风:
“继续继续,小小王荷,也敢在本郡主面前造次?”
对面三个小姐显然感受到了压力。
王荷自从受封‘赌圣’,头一次遇见如此强敌,又开始和几个姑娘一起头脑风暴,而后亮出纸张。
长宁郡主扫了眼,觉得这问题考验一个武夫,难度有点太大了,蹙眉道:
“要考船上有的东西,不然以崇文院的底蕴,他能答上来?”
谢尽欢微微抬手:“无妨,下一题考船上有的,这题我先试试。”
长宁郡主见此只得提醒:
“《前齐论》由谁所著?”
这题确实有点难度。
谢尽欢仔细回想稍许,才给出答案:
“童荣升,正安七年科举探花,但仕途不顺,一直在秘书省担任校书郎,生平为太祖献策六篇,分别为‘国富论’‘启民论’……论述了前朝大齐兴盛、衰败、最终国灭的前因后果……”
房间里安静下来。
长宁郡主望着滔滔不绝的谢尽欢,起初还是狐疑,听着听着就变成了惊艳!
毕竟纸上只写了名字,谢尽欢就算会独门秘术透视,也不可能知道后续内容,这是靠真本事在答题!
气质好、长得好、会写写画画、会弹曲跳舞、能喝酒聊天、放得开玩得来,还博古通今什么能唠几句……
这不青楼花魁吗?
怪不得那些个公子哥,散尽家财也要给花魁砸银子……
就这质量,换我我也砸呀……
……
令狐青墨对此倒不是很惊讶,谢尽欢连《草木精经》都看过,这种太学生必修课文,不可能没听闻。
而对面三个姑娘,发现谢尽欢一个厉害武夫,面对策论也是对答如流,再无半分玩闹之意!
王荷愣了片刻,才难以置信道:
“公子竟如此博学?!”
谢尽欢摆了摆手,谦虚回应:
“我三岁立志卷死本地……本地才俊,从小什么都想学,可惜能力有限,只学了大概皮毛,变成了诸事不精。虽然知道大概出处,但让我背‘前齐六策’,我肯定背不下来。”
“这也很厉害了,谢公子还武艺冠绝同辈呢。”
王荷颇有种棋逢对手之感,也是起了胜负心。
但接下来得考船上有的东西,遇上谢尽欢这种啥都学点的杂家高手,她们显然处于极大劣势。
王荷等人一番商量,决定还是瞅准对手的软肋墨墨发起猛攻。
令狐青墨知道自己是队伍里的拖油瓶,十分紧张。
结果让她没想到的是,这次纸上出现的字迹,竟然正常了些,她仔细打量,莫名奇妙:
“你写错了吧?船上能有这东西?!”
王荷信誓旦旦点头:
“船上绝对有,不信你问郡主殿下。”
长宁郡主神情变得有些古怪,没有说话。
令狐青墨半点不信,但还是认真提醒:
“一种猛兽……”
“咕叽!”
挂机的煤球从桌下探头,意思估摸是谁在叫我谁在叫我?
谢尽欢把捣乱的贴身奴婢按住,依旧毫不迟疑抢答:
“白虎!”
“嘶……”
所有姑娘暗暗抽了口凉气!
令狐青墨都惊呆了,有些难以理解质问:
“你还敢说没作弊?!船上就没老虎,你怎么可能猜的出来?”
“我……嘶”
谢尽欢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发现有人拧他后腰眼!
长宁郡主脸色涨红,甚至带着几分羞愤欲绝,不过气态依旧贵气逼人,眼神微眯御姐音很冷:
“谢尽欢,你好好解释解释,什么叫‘白虎’,又从何推断而出。不然出千得挖眼睛,本郡主可不会给你求情!”
谢尽欢是从‘没毛丫头’上面猜出来的,但显然不敢这么说,此时被拧着后腰,心平气和解释:
“白虎为监兵神君,乃西方守护之神,‘白’指五行之金,并非白色。
“这艘游船做工考究,屋脊上既然是镇邪麒麟,四方很可能也有四方神君,多半画在飞檐下面用以驱邪镇鬼。
“这是郡主府的船,我又听王小姐说郡主肯定知道,所以猜到应该是白虎。”
“……”
长宁郡主默默地把小手松开,还非常歉意的帮谢尽欢揉了揉痛处。
令狐青墨觉得这思路很有说服力,想想又问道:
“那为什么是白虎,不是青龙朱雀玄武?”
“你说的是‘猛兽’,四象之中只有白虎和猛兽沾边,其他都是神兽。”
“哦……”
谢尽欢正儿八经瞎扯完,偏头转向王荷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