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用上一用,光是尝上一尝,恐怕都能延年益寿……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鬼东西?!
脑子怎么和中邪似的思绪乱飘……
林婉仪脸色涨红,怕谢尽欢也‘悟了’,发现她的胡思乱想,还悄悄咪咪翻了个身,转为侧躺,后脑勺对着谢尽欢,纯靠神识去看星图。
……
?
谢尽欢余光瞄了下傲然腰身,发现紫苏姑娘对小姨的评价很精准,确实又大又圆,询问道:
“你屁股对着我做什么?”
哗啦~
林婉仪连忙翻回来躺好,侧脸对着谢尽欢,蹙眉道:
“练功,别走神。”
是我走神吗?
谢尽欢暗暗摇头,也没再调侃‘胡思乱想’全写脸上的婉仪,继续琢磨功法脉络……
另一侧,李府。
大理寺丞周明安,在茶案旁就坐,手里端着茶杯,眉宇间带着三分愁容:
“京兆尹陈平,今日提走了行宫闹鬼一案的卷宗,不出意外是要给谢尽欢。
“当年下官按李公授意,给韩靖川脱罪,明显判罚不正,只要谢尽欢看到卷宗,必然找到我头上。
“韩靖川今天忽然就死了,下官实在是担心……”
李公浦单手负后,在书房内来回踱步:
“三年前你收韩靖川银子办事,本官只是代为引荐,别什么事都往本官头上推。”
“是。”
周明安连忙颔首:“以前是下官鬼迷心窍,我担心此子出盘外招,也来刺杀下官,还望李公……”
李公浦抬手打断话语:
“本官得圣人宠信,曹佛儿那老奴才,看本官不顺眼很久了。
“谢尽欢来刺杀我,他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本官派人杀谢尽欢,他马上得变成‘曹青天’。要处理此子,还是得按规矩来。”
“李公意思是?”
“刺杀朝廷命官,形同谋逆。本官让韩靖川请君入瓮,结果他按耐不住,白丢了性命,你别再重蹈覆辙。”
李公浦望向周明安:
“近几日你就告假,在松鹤湾休养,谢尽欢拿到当年卷宗,只要敢来找你,就别想活着离开。”
周明安并不傻,明白这看似是‘请君入瓮’,实则很可能是‘明安献头’!
“呃……此法着实有点凶险,若是此子道行太高,绕过了伏兵……”
李公浦心里很清楚形势。
若不真死个有点身份的官吏,就算他当场抓住了谢尽欢,杀人未遂,结果也很可能变成‘谢尽欢年少无知、丹王自罚三杯’了事。
不过这些破事儿,肯定不能当面讲,李公浦在茶榻坐下,给周明安倒了杯茶:
“本官会让御拳馆的公孙断带人在旁盯防,谢尽欢不可能绕过伏兵。”
“呃……”
周明安可是知道李公浦的人品,低声道:
“若是万一……”
啪~
李公浦把茶杯拍在案上:
“想成大事,岂能没半点胆识?就算谢尽欢侥幸绕过伏兵,你出事也是杀官大案,本官挖地三尺的查,总能找到线索治他。
“你若没这胆识,就回去吧,本官只是出个主意,你瞧不上,本官也帮不了你。”
“……”
周明安是真害怕李公浦故意让他去送,来诱捕谢尽欢。
但李公浦若是不管他,就谢尽欢这势头,他真可能死的一点价值都没有,为此艰难斟酌过后,还是点头:
“下官明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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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神秘卖家
咚
咚
幽幽晨钟自钟鼓楼响起,和煦秋雨洒在了林府庭院之间。
大小姐居住的闺阁内安安静静,只有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幔帐之内,林婉仪连夜学习武道神典,不知何时入眠,待到晨钟入耳,意识才幽幽转醒。
都早上了吗……
时间过得真快……
三百六十条线,昨晚记住了六十多条,看起来也不难……
想起昨夜的‘悟了’神通,林婉仪第一时间内视气府。
但可惜醒来后,她显然又变回了凡人,闭目就真成闭眼睛了。
发现只是做梦,林婉仪不免有点失落。
毕竟那种洞察一切的老祖视角,实在太美妙了,她如果真有那境界,拿捏小尽欢恐怕和玩一样……
如此想着,林婉仪睁开眼眸,想看看谢尽欢情况。
结果入眼,就看到一张冷峻侧脸……
再往下看,才发现自己抱的不是被子,而是男人胳膊,腿还架在人家身上……
“啊!”
幔帐间顿时传出尖叫!
谢尽欢彻夜都在研究自己的《欢喜心经之轮流倒浇蜡烛》,措不及防被耳畔尖叫惊醒,身形几乎瞬间弹起,左手抓住天罡锏,右手护住身边人,冷冽双眸扫视闺房,寻找潜在敌人:
“怎么啦怎么啦?!”
?
林婉仪猛然被一把拉到背后护着,瞧见谢尽欢还在虚空索敌,明显愣了下,继而就握着小拳头,在背心上锤了下。
咚~
谢尽欢确定房间里一切如常,才暗暗松了口气,回过头来看向抱着被子的眼镜娘:
“你打我做什么?”
你说呢?
林婉仪脸色涨红环着胸口,眼神羞愤:
“你怎么睡在我床上?”
谢尽欢莫名其妙:“不是仰着脖子难受,躺着记功法吗?”
“那不是做梦吗?而且你……你趁我睡着……”
“我趁你睡着什么?”
谢尽欢坐在跟前,反客为主:
“是你功法记一半睡着了,我又不好吵醒你,结果这么大姑娘家,睡觉一点都不安分,非往我身边挤,还说梦话,什么‘小姨我呀,怕是要嫁人了’……”
(⊙⊙)?!
林婉仪羞愤神色一僵,她也不清楚睡着后什么情况,但刚醒来确实是她抱着胳膊,有点心虚:
“你……你别胡说啊,我岂会那般不知礼数?”
谢尽欢有瞎编的成分,但昨晚确实是林婉仪自己滚过来抱胳膊的,他最多是被动享受,此时语重心长道:
“你寒气重,我阳气旺盛,睡着滚过来很正常。我要占便宜,也是在你清醒的时候,睡着偷偷来,可不是我行事风格。不信你看。”
说着就从脸上凑。
“诶?!”
林婉仪吓了一跳,连忙把谢尽欢胸口撑住,心里也迟疑起来。
是啊,谢尽欢行事光明磊落,亲亲摸摸抱抱,哪需要背着她下手……
想到‘悟了’之后看到的至阳之气……
难不成昨晚真是她抱着人家蹭,还说乱七八糟的梦话……
这多丢人呀!
林婉仪内心羞愤慢慢化为窘迫,眼神都有点躲闪起来。
谢尽欢睡的相当舒坦,见眼镜娘没找他麻烦,也暗暗松了口气,起身把兵器挂在腰间,询问道:
“你功法学的如何?”
林婉仪发现错好像在自己,肯定是不好发火了,吞吞吐吐道:
“学的很快,嗯……如有神助,感觉就和成了山巅老祖一样。你有没有那种感觉?”
“也有,你能学会就好。要是方便,药材今天就帮我联系下,晚上我早点过来。”
“呃……”
还来呀?林婉仪明显有点紧张,但学都学了,总不能半途而废,想了想只是道:
“你……你别给我带东西了,我用不上那些。”
“行,我先走了。”
谢尽欢也没多说,从窗户飞跃而出,消失在了屋里。